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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不知君心(4)

兩個丫環見狀立馬慌了,忙拿着手絹過去給她擦衣服擦臉擦下巴,并紛紛關切道:“您沒事兒吧王妃?”

“咳咳!”蕭潇兒趕緊放下杯子拍了拍胸口,差點沒被剛才那一口水給嗆死。

哈?啥?玄王妃?慕容清池……這個風流多情一天到晚就知道調戲妹子的纨绔子弟浪蕩公子宇宙無敵超級花心大蘿蔔的……老婆?

“啪!”蕭潇兒兩手一拍桌“騰”地站了起來,把若華和聽琴兩個人都吓了一跳。

“誰誰誰誰、誰說的!”她漲紅着臉鄭重否認,一激動都結巴了,說,“我我我我、我會嫁給他?別別、別開玩笑了!”

若華沒想到對方會反應這麽大,心裏不禁有些自責,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唐突了。

但聽琴不這麽覺得,尤其是在今天看見了蕭潇兒和慕容清池的親密舉動後,她就更加确定蕭潇兒現在喜歡的人絕對不是逍遙王。

她嘆了口氣,舉起手絹動作輕盈地幫蕭潇兒擦了擦兩邊嘴角,然後輕扶她坐下,說:“王妃,您喜歡誰自然不是奴婢們該管的,奴婢們只是打心底裏為您感到擔心罷了。”

蕭潇兒心虛地不敢直視她們任何一人。

她細聲問:“擔、擔心什麽?”

聽琴語重心長地答:“奴婢擔心,王妃怕是魚與熊掌都不能得到。”

蕭潇兒愣了愣。

“什麽意思?”她忍不住又問。

慕容清池和喬郁……都将不屬于她,是這個意思嗎?

像是讀懂了她心中所想,聽琴微微點頭。

“奴婢雖然不知道玄王殿下心裏是怎麽想,但是為了王妃好奴婢還是覺得應該先提醒您,”聽琴略顯無奈地說,“玄王殿下是我們乾國當今陛下最寵愛的皇子,天底下想嫁給他的女子不計其數,但即便如此,縱是他今年已經二十有四卻仍舊未娶妻納妾,王妃,您可知原因為何?”

是啊,這麽優秀的男人為什麽到現在還單着呢?蕭潇兒其實自己也一直很疑惑。

“為什麽?”她問。

聽琴直視她的眼睛答:“因為陛下實在是太過喜愛他,認為天底下現在還沒有哪個女子可以配得上他,所以一直遲遲不肯為他賜婚,而一旦沒有賜婚,得不到陛下的許可,天底下就算是再優秀的女子也休想嫁進玄王府,王妃,您可懂奴婢的意思?”

懂,她來歷不明,一窮二白,他高高在上,貴為皇子,她配不上他。

蕭潇兒點點頭,平靜地“嗯”了一聲。

雖然有點殘忍,但有些話該說還是得說,聽琴頓了頓便又接着說道:“選擇玄王殿下對您來說注定是一條沒有結果的路,王妃,聽奴婢一句勸,您還是快把心思放回到逍遙王身上來吧!”

蕭潇兒沉默着不說話,不搖頭也不點頭。

“逍遙王他表面上看起來謙遜儒雅,但其實內在是個極為挑剔又敏感之人,”聽琴繼繼勸說道,“您若是再不趁早回心轉意,等到被他發現的時候,怕是您再做什麽彌補都将無濟于事了。”

說得句句在理,若華在一旁悄悄為聽琴豎起大拇指。

嗯,說得确實很有道理,蕭潇兒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見她點頭丫環們自然是以為她想通了,若華和聽琴皆面色一喜,剛想為這件事兒松口氣,外面院子裏就突然傳來一句下人的高呼:“王爺駕到——”

納尼!逍遙王來了?房中三女子同時面露震驚。

沒時間想別的,聽琴一把攙起茶幾前的蕭潇兒,拖着她一邊快步走向門口一邊口吻急促道:“快,王妃,機會來了!今天晚上不管用什麽辦法,您一定要把王爺給留下!”

若華率先跑向前打開房門,三人一起出去迎接逍遙王。

與此同時醉墨軒……

被某王爺安插在清溪苑外面作眼線的侍衛第一時間跑來彙報情況,一聽說逍遙王今夜駕臨蕭潇兒的清溪苑,某王爺當即就拍桌而起。

“豈有此理,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慕容清池醋海翻波二話不說就準備直奔清溪苑去攪局。

慕容紅楓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攔住。

“王兄,”慕容紅楓神色冷峻道,“還是王弟去吧!”

像是怕對方不同意似的,他話一說完就徑自一閃消失了。

再說回清溪苑……

喬郁和蕭潇兒一起進了卧房,若華和聽琴小心翼翼地幫他們把房門合上後就退回到院子裏去了。

萬萬沒想到喬郁會在這個時候過來,蕭潇兒此刻表面上淡定心裏面其實忐忑得很。

怎麽辦,現在再說大姨媽來了還來得及嗎?她暗暗心想。

她不知道她的這副糾結模樣早已經入了對方的眼。

喬郁不動聲色地牽着她走到榻前,然後松開她的手轉身面向她說:“愛妃,本王今天有些乏了,想早些歇息。”

什麽?某女子眼前一亮,一瞬間好像看到了希望。

累了沒力氣做別的所以要準備直接睡覺了是嗎?那太好了!蕭潇兒仰頭嫣然一笑,說:“好,那王爺您先睡吧!”

喬郁亦淡淡一笑,對她說:“愛妃替本王寬衣。”

啊,差點忘了古代男人連脫衣服都要女人伺候,啧!蕭潇兒乖巧答應,然後就開始在對方的身上摸來摸去。

……是的,不是脫衣,是到處亂摸。

……若華!聽琴!你們敢不敢先教會我怎麽脫男人衣服再唆使我泡帥哥!某女子在心底裏抓狂吶喊。

有兩只小手不停地在他腰間和胸前游離,喬郁略無語地忍耐了片刻之後,終于忍不住問:“愛妃,莫非不會解男子的衣裳?”

這麽尴尬的事情卻被對方一語道破,蕭潇兒無奈只好收回手摸摸後腦勺,幹笑了兩聲老實答:“對不起王爺,臣妾……确實不會。”

這下好了,要被當成智障了,她心想。

但出乎她的意料,喬郁并沒有責備和嘲笑她,而是直接親自為自己寬衣。

出于禮貌(實則是不好意思),在他脫衣服的時候蕭潇兒低下頭把視線撇到了別處。

外衫脫到一半的時候,喬郁問:“愛妃不脫嗎?”

早料到他會這麽問,蕭潇兒頭也不擡地答:“臣妾還不困,王爺乏了就先睡吧。”

他褪下外衫,随手扔到了屏風上。

“本王想和愛妃一起睡。”他說着,把她拉到他的面前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腰帶。

什麽,來真的?蕭潇兒心裏一慌下意識抓住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動作。

“王爺,”她強作鎮定地說,“臣妾不喜歡脫衣服睡,脫了的話會徹夜睡不着。”

喬郁聞言皺了皺眉。

“愛妃還有哪些喜好是本王不知道的?”他突然問,“除了喜歡夜裏和衣睡覺,是不是還喜歡沒事就去膳房熬個粥做個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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