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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1)

季飄然微微擡頭看了看天,天色尚早,還未到午時。

“姑娘若要去哪裏,現在啓程正好,”他指指竹屋的方向說,“你的行李在屋內,你的馬在屋後。”

蕭潇兒點點頭,回屋去取背包。

之後季飄然送她離開山谷,告訴了她回玄王大營的方向。

蕭潇兒上馬離開之前問:“季前輩,等小女子回到昭晗以後可不可以去禦仙山拜訪您?實不相瞞,小女子與您的問天塔頗有淵源,有些事還想勞您賜教。”

“歡迎之至。”季飄然淡然答應,似乎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産生一絲意外。

兩人互相道了個別,然後各朝一方走了。

再話說玄王大營那邊,因為慕容清池連着幾天不知去向,幾位将軍不禁都開始焦急不安了起來。

時近傍晚,中軍大帳外,慕容紅楓、阿雨、吳将軍、李将軍以及林副将等人圍在一起讨論玄王下落的事。

吳将軍最先急道:“恭王殿下,這兔姬國随時都有可能再對我們發難,如此關鍵時刻玄王殿下還不見人影,這……這叫我等如何是好啊!

李将軍亦急道:“可不是嘛殿下!沒有玄王殿下的神算和作戰之法,我等很難敵得過兔姬啊!”

林副将也跟着附和,問:“敢問恭王殿下和雨護衛,玄王殿下何故要突然離開大營,難道真如将士們所說,真的只是為了尋找一個女人?”

慕容紅楓蹙眉不答話,阿雨便答:“那是我們王爺的王妃,不是普通女人,你們不用太着急,王爺一向顧全大局深謀遠慮,一定不會耽誤戰事的,時機到了他自然會回來。”

“王妃”二字引起了不知情者們的疑惑,幾人面面相觑。

就在這時,不知是哪個士兵喊了句:“玄王殿下回來了!”所有人的視線和注意力頓時全部齊唰唰轉向同一個方向。

離帳外那幾人不遠處,慕容清池正形容憔悴又落寞地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王爺!”阿雨沖他跑過去,正想問他有沒有找到蕭潇兒,一看對方身後沒有人,自然也就知道了答案。

另外幾人也都圍了上來。

吳将軍明顯松了口氣道:“王爺您回來就好!眼下兔姬大軍蠢蠢欲動,咱們的大軍裏可不能沒有您在啊!”

李将軍和林副将紛紛點頭附和。

慕容紅楓一言不發地盯着慕容清池,同樣已經注意到對方身後沒有跟着任何女子。

慕容清池疲乏地擡眸掃了一眼衆人,淡淡說:“明日商議攻城之計,諸位将軍且先各自忙去吧。”

吳李兩将軍及林副将遂抱拳告退。

那三人走後,一直躲在中軍大帳裏面偷偷哭的慕容瑤從帳內跑出來,撲過去抱住了慕容清池的腰。

“四哥,潇潇呢?”她邊哭邊問。

慕容清池擡手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回答。

四人站在帳外各自無言,唯有慕容瑤仍是哭個不停。

“嗒嗒、嗒嗒……”一陣馬蹄聲突然由遠而近地傳來,周邊衆人都下意識地尋聲望過去,原來騎馬的就是幾天前走掉的那名女子。

慕容紅楓第一個發現那人是蕭潇兒,他滿目怔神,不自覺得呢喃喚道:“蕭潇兒……”

慕容清池亦怔了怔,随後霎時轉身回頭一看,那正快馬朝他們奔來的竟真是蕭潇兒。

蕭潇兒不願與慕容清池對視,勒馬止步跳下馬後就直接拿着吞月劍跑到了慕容紅楓面前。

慕容瑤當即激動叫道:“潇潇!你回來了!”

蕭潇兒誤以為對方是不想看見她回來的意思。

“……放心吧,我就回來送個東西。”她恍若沒看到慕容清池一樣,把劍遞給慕容紅楓說,“紅楓,這是吞月劍,你們收着吧。”

慕容紅楓眼中滑過一絲驚異。

“吞月?”他接過劍細細打量。

“嗯,反正我也用不了,給你們吧。”蕭潇兒答完,不再說其他扭頭欲走回馬下。

在她走了不到五步的時候,慕容清池嗓音暗啞地在她背後悠悠喚道:“潇兒……”

數月沒有再聽到過的稱呼,令蕭潇兒僵住了步子。

慕容清池滿面悔意地從她身後走近,待走到她身邊時就張開雙臂抱住了她。

“別走,潇兒。”他的語氣聽着像是懇求。

莫名的擁抱更是令蕭潇兒疑惑不解。

不等她推開他,慕容瑤就“哇”地一聲跑到她面前邊哭邊道歉:“潇潇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為了解藥才離開我四哥的!哇——都是我不好,我還動手打你!哇——”

原來紅楓把真相都告訴他們了麽?蕭潇兒蹙眉咬唇不語,半晌後還是用力地掙出了慕容清池的懷抱,二話不說繼續朝馬兒走過去。

慕容清池見她還要走立即将她拉住。

“潇兒,我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你,你不要走!”他焦急懇求。

慕容瑤亦跟着求道:“是啊潇潇,你別再走了,你要是氣不過我讓你再打回來,一百個巴掌都行!”

蕭潇兒試着把手從慕容清池手裏抽回來,奈何對方抓得太緊她試了幾次都無果。

“放手。”她面無表情冷冰冰道。

“潇兒!”慕容清池将她再拖回懷裏,緊緊抱住她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潇兒,再給我一次補償你的機會好不好?”

一想到他已經跟別的女人睡過,蕭潇兒心下的痛意早就已經轉換成了怒意。

“不必了,你還是去哄好那位姑娘吧,她才是現任,我不過是個前任!”她不由分說拼命地去推他。

她果然把那件事信以為真了,慕容清池加大環抱她的力度急忙解釋:“不是的潇兒,你誤會了!那個女人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跟她之間什麽事情也沒發生!”

“沒發生?”蕭潇兒停止推搡冷冷一笑,說,“我親眼看見你跟她暧昧不清,親耳聽到你說她侍奉了你一晚侍奉得你很滿意!都到這種程度了你還敢說你們之間什麽也沒發生?”

“我那麽做全是做戲給你看,都不是真的!”慕容清池更加急道,“那女子在我的帳裏前後不過待了半刻鐘,我如何跟她發生那種事!”

“半刻鐘就不可能了嗎?”蕭潇兒毫不猶豫再次推他,語氣不變冷冷說,“你不用解釋,你以為你不能忍受我人盡可夫,我就能忍受你人盡可妻嗎?”

他确實當着她的面指責過她人盡可夫,慕容清池現在是既後悔又自責,自知道事情真相後就一直懊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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