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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找茬(6000+)

第170章 找茬(6000+)

玉煙也冷了臉道︰“每個大夫治病救人,都不會想着往重裏治的。國舅爺若是這般诋毀大夫,不相信大夫,那麽有病也趁早別找大夫看了。既然治了會重,那麽不治豈不自己就好了?”

雲竹怎會聽不出這小女人話中帶氣?連忙打哈哈道︰“哎呀!我也就是抱怨一下,沒有別的意思,你這又是何必?”

玉煙冷哼,道︰“僅僅只是抱怨嗎?根本就說明了你對大夫不尊重的态度。禮”

雲竹就陪着笑臉,道︰“好了,我知道錯了!酒呢?自罰三杯領罪可好?”

玉煙道︰“這飯錢我可以掏,要喝酒,就自行解決吧!”

雲竹道︰“請客,有你這麽小氣的嗎?是不是沈廷鈞怠慢你呀?”

玉煙道︰“他要養家室,自然就沒有你國舅爺寬裕。國舅爺既然是個大方的,這頓飯就有賴于國舅爺了。”

雲竹就撇撇嘴,道︰“說來說去,你就是要算計我。”

玉煙聳聳肩,道︰“這麽多美女在這兒,你忍心讓我一個女人掏銀子嗎?淌”

雲竹道︰“我忍心!但既然這麽多美女在,這個東自然不能讓你來做。”

玉煙就翹起嘴角,道︰“美女效應果然沒錯。”

謝柔道︰“玉姐姐,我怎麽覺得有種被你算計的感覺?”

玉煙道︰“丫頭,你肯定想多了。”

雲竹就笑道︰“你還真有本事啊!怎麽把這京城四美給湊齊的?”

玉煙道︰“我有雪兒在手,還愁她們不往我這眼前湊嗎?”

柳雪就有些羞赧,道︰“玉姐姐慣會取笑雪兒,她們明明是沖着玉姐姐來的。”

玉煙玩着自己的頭發,道︰“我就那麽招人嗎?”

店小二來上菜,轉身的時候看了玉煙一眼。

玉煙當即拍桌而起,端起面前的牛肉就往外走。

衆人一愣,雲竹道︰“你幹嗎去?”

玉煙道︰“找茬去!”

玉煙追出去,一直追到樓下,揪住那個小二,道︰“你們店裏怎麽回事?”

店小二無辜道︰“沒怎麽回事呀!”

玉煙道︰“這好好的牛肉裏怎麽會長出頭發的?還是這是你們俱全樓的特色?”

玉煙這一叫嚷,一樓的客人就都豎起了耳朵。

尹掌櫃就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道︰“夫人消消火,有話好好說!”

玉煙就把那盤牛肉塞到了尹掌櫃的懷裏,道︰“你是這裏的掌櫃是吧?你來看看!一直都以為毛發是長在外面的,今兒個算是開眼了,這毛居然長到肉裏面去了。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吃飯呀?”

“怎麽可能?”尹掌櫃就盯着那盤牛肉瞧,然後就真的看到了一根毛發插到了某塊牛肉上。

玉煙道︰“掌櫃的,我可有冤枉你們?”

尹掌櫃臉上的笑容就再也挂不住,道︰“敝店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呢!不應該啊!”

“尹掌櫃!”雲竹從樓梯上緩緩下來,“她一個平祝王府的夫人,還誣陷你不成?”

“呀!”尹掌櫃故作驚訝狀,“這位就是平祝王府的玉夫人啊!失敬!失敬啊!”

玉煙冷笑,道︰“貴店就是用牛肉裏夾頭發來對平祝王府表示尊敬的嗎?敢問國舅爺,我們平祝王府可是曾得罪了這俱全樓?”

“哪有的事!”尹掌櫃讪笑道,“玉夫人言重了!阿土,還不趕緊去廚房重新給玉夫人換一盤?”

阿土就趕緊接了尹掌櫃手中的盤子。

“慢着!”玉煙一揮手,“掌櫃的把話說清楚,換一盤,這賬怎麽算?”

雲竹就抿嘴笑,知道她不吃虧的性子又上來了。

尹掌櫃為難的看看大廳裏的人,目光全都盯着他。此事若不妥善處理,怕是會有後患啊!“玉夫人請放心!換一盤,自然算本店的。”

玉煙搖搖頭。

尹掌櫃一咬牙,道︰“今兒個夫人在這裏的吃食,減免一半的費用。”

玉煙還是搖搖頭。

尹掌櫃道︰“那玉夫人說,該怎麽辦?”

玉煙道︰“我要附送!”

雲竹和尹掌櫃俱是一愣。

尹掌櫃笑得牽強,道︰“玉夫人的意思是要将牛肉附送嗎?”

玉煙道︰“莫非貴店還能附送別的?比方說白花花的銀子?”

尹掌櫃的笑容就再也挂不住,道︰“玉夫人真會說笑!敝店是賣吃食,收銀子的。又怎麽會把白花花的銀子往外送呢?”

玉煙道︰“哦!看來是我太想銀子了,才會産生這樣的幻像。”

玉煙從阿土手中接過牛肉,往外走。

尹掌櫃道︰“玉夫人這是要做什麽?”

玉煙回眸一笑,道︰“為了防止你們把這盤重新給我端上去,我只能把它送給外面的乞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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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竹就忍着要大笑的沖動,轉身上樓,就看到了樓梯口的幾個美麗的腦袋。

那個女人,還真會吸引注意力啊!

除了這個不和諧的插曲,總起來說午飯吃的還算愉快的。

飯畢,玉煙和雲竹在俱全樓前目送着那三家的小姐乘馬車離去。

雲竹看看玉煙,道︰“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玉煙看看四周,将雲竹拉到旁邊,小聲道︰“雲竹,我今天找你來,其實是為了一件重要的事。”

這般慎重其事,雲竹就擰眉,道︰“有多重要?”

玉煙道︰“我得到可靠消息,明日的禦駕親耕,有人要對沈廷鈞動手。你武功蓋世,明日能否對他寸步不離?”

雲竹心下一驚,道︰“你說真的?”

玉煙抿了嘴巴,沉聲道︰“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

雲竹道︰“是什麽人膽大妄為?你從哪裏得來的消息?”

玉煙道︰“此事現在還不可說!你若信我,就去幫他。”

雲竹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阿土送了食盒出來,薛梅接了過去。

玉煙進馬車前回頭,看了一眼阿土。阿土只是低着頭,轉身回店裏。

薛梅上車後,一直将食盒抱在懷裏。

玉煙好笑的看着她,道︰“薛梅,你這樣子抱着,沉不沉?”

薛梅道︰“主子想看看裏面是不是銀子嗎?”

玉煙吸吸鼻子,道︰“不是銅臭味,也似乎不是牛肉味!”

薛梅就猛的打開蓋子,裏面放着的還真就不是牛肉。帶皮的豬肉,一整塊,就那麽放到盤子裏。

薛梅噌的從座位上起身,喊聲︰“停車!竟然敢對平祝王府如此的不敬,我看這俱全樓是不想幹了。”

玉煙厲聲道︰“坐下!車夫,繼續往前走。”

薛梅一張小臉已是氣的通紅,道︰“主子,你一直都是不吃虧的性子啊!”

今天遇到了這樣子欺負人的啞巴虧,就真的要忍了嗎?

玉煙道︰“就是借給那姓尹的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造次啊!”

柳雪道︰“會是那個店小二阿土嗎?”

玉煙笑笑,道︰“薛梅,你就不覺得那個阿土似曾相識嗎?”

薛梅道︰“是有些面熟,只是屬下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玉煙打了個哈欠,道︰“這個肉假的好呀!如果是真的,那明天的戲怕就不好唱了呢!”

“可是主子------”薛梅還想說什麽。

玉煙擺擺手,道︰“晚上,你到我房裏來,我會交代給你明天的主意事項。”

薛梅就看一眼柳雪,閉了嘴巴。

天上無月,只有星光閃爍,讓黑夜看上去濃的化不開。

玉煙伫立在人工湖畔吹風。

忍冬走來,将一件披風披在了她身上,道︰“天氣雖然轉暖,但晚上的風還是很涼的。”

玉煙道︰“還沒回來嗎?”

忍冬道︰“王爺已經派人捎話來,說今夜不回來了。”

“哦!”玉煙道,“我猜着他也是不回來了。我是問高飛和申海他們。”

忍冬道︰“如果只是護送到承念寺,應該早回來了啊!”

玉煙皺眉,道︰“那個姚誠真把自己當出家人了嗎?淡忘親情,當真連自己親妹妹的死活都不管不顧了嗎?”

忍冬道︰“或許是,他認為主子是在危言聳聽,問題遠沒有那麽嚴重。”

玉煙搖頭,道︰“不會的!如果問題不嚴重,他又何必避世遁入空門?如果說是問題太嚴重了,超出了他能管的範圍,那倒是有這種可能呢!”

忍冬道︰“也或許,高飛和申海被別的事情絆住了呢!畢竟,那淩岱山,除了藏了一個姚誠,還有其他人啊!”

“不排除!”玉煙的手就撫摸上左臉的傷疤。

至少,那每心庵中就住着人呢!

二月二,在鞭炮聲中醒來。

沒想到,一大早就有人燃放鞭炮,應該也是這大康朝的習俗吧!

玉煙梳洗完畢,簡單的吃了早飯,就往六豐樓而去。

此刻,沈廷鈞也正騎着高頭大馬,引着皇家衛隊,浩浩蕩蕩,往城外去。

所謂的禦駕親耕,不過是做做樣子,說是親民,卻不過是勞民,當然還傷財。

想起玉煙用的“作秀”兩個字,當真是有趣的很呢!

到了田邊,皇上下到地裏,像模像樣的扶着犁,沈廷鈞在前面牽着牛,親耕開始。

四周響起了歡呼聲,不過是高呼皇上萬歲之類的。

沈廷鈞惟願這一切快點兒結束,他好早一點兒飛奔到六豐樓。心裏忐忑,不知道那邊是個怎樣的景象。

一個來回下來,沈廷鈞就趕緊扔了

牛繩,跑回到田邊。

然後就看到了雲竹。

沈廷鈞不免詫異,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雲竹笑,道︰“一向都是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的,有什麽好奇怪的。”

沈廷鈞道︰“玉兒的六豐樓今日開業!”

雲竹道︰“這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沈廷鈞道︰“你不該去給她捧場嗎?”

雲竹道︰“你都沒去,為什麽我就得去?”

雲竹就覺得好笑,平身防他跟防賊似的,今兒個倒是主動要求他去靠近她的女人了。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沈廷鈞道︰“你沒收到她的請帖嗎?”

雲竹就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道︰“說到這兒,你兩口子就太省了。給我發個請帖能浪費你們幾文錢?”

沈廷鈞道︰“她的請帖上,蓋了我和我母親的印章。”

“平祝王爺印和護國公主印?”雲竹顯然之前真的不知道,才會如此的意外。“這也太大了吧?”

沈廷鈞道︰“所以,我現在是心急火燎啊!很怕那邊出事啊!”

雲竹道︰“不是!你們這是要做什麽?你由着她胡鬧就罷了,你母親怎麽也跟着瞎起哄啊?”

沈廷鈞道︰“她是想借此事,來試探一下京城七品以上的官員。”

雲竹恍然,道︰“敲山震虎?虧她想得出!”

沈廷鈞道︰“所以,你別在這兒了!趕緊去她那邊看看吧!”

雲竹道︰“可是,就是她建議我來這裏的呀!她說有人今日要殺你,讓我寸步不離你左右。”

沈廷鈞挑眉,道︰“殺我?誰要殺我?”

沒等雲竹回答,就見沈匆匆而來。“兒子,你沒事吧?”

沈廷鈞道︰“我能有什麽事?父親怎麽會來?”

沈道︰“我就說了沒事嘛!你母親非要小題大做的讓我帶五百精兵來護你的安全。”

沈廷鈞的頭就嗡的一聲,大了。思慮高速旋轉,莫名的帶快了心跳。他怎麽會有危險?他可是跟皇上在一起啊!大內高手,明着暗着多的是,怎麽可能給歹人可乘之機。

如果他這裏沒有危險,那麽危險在哪裏?

“韓松,立刻跟我去六豐樓!”沈廷鈞說着,擡腳就走。

雲竹道︰“你這樣子扔下皇上走,合适嗎?”

沈廷鈞回頭,道︰“你們誰跟皇上說一聲,就說城裏有十萬火急的事等着我去處理。”

雲竹見他神色明顯有異,沖着沈一抱拳,連忙追了上去。“沈廷鈞,你為了一個女人這般神經兮兮,就不怕皇上取笑你嗎?”

沈廷鈞冷目射來,“有危險的是玉兒!”

這裏少了他,皇上不會怎麽樣;可是六豐樓那邊,真要有刺殺,那可就太被動了。

雲竹就在風中打了個哆嗦。

六豐樓,一大早就進入了熱鬧的忙碌中。

賓客往來,王二負責登錄在冊。

幾個丫頭,也都進入了各自的工作崗位,可謂是各司其責。

最先來到的是謝夫人以及謝柔,帶來的是一幅畫,謝老爺親筆所繪。一幅很漂亮的山水畫!

玉煙立刻吩咐阿牛拿到樓上挂起來。然後對謝夫人道︰“玉煙這裏正缺這種雅的東西呢!”

謝夫人道︰“不值錢!一點兒心意!”

玉煙道︰“但在玉煙的心中卻是珍貴無比呢!謝曜可好?”

謝夫人嘆了口氣,道︰“眼看着大考要來了,那孩子是真的拼上了,別說足不出戶了,已經是足不出院門了。”

玉煙道︰“夫人也得勸勸他,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要注意勞逸結合啊,可別把身體累壞了,那可就不值了。”

謝夫人道︰“玉煙這話我愛聽,回去就念叨念叨他。”

玉煙道︰“柔兒,趕緊陪着你母親四下裏轉轉。有什麽喜歡的,幫着預定下。完了,到二樓喝茶。”

說話間就見石夫人和石海棠到了門口。

玉煙連忙迎上去。

石夫人笑道︰“恭喜發財啊!沒想到玉夫人除了醫術超群,還有這種本領。”

玉煙道︰“石夫人能來,玉煙真是高興呢!什麽本領啊!只是個糊口的手段,我有王府養着自然不愁吃穿。只是那些個跟着我的下人,怎麽得給他們謀一份差事。”

石夫人道︰“玉夫人真是宅心仁厚啊!這些個下人跟着玉夫人,可算是燒了八輩子高香了。海棠就整天在家裏念叨玉夫人呢!”

“哦?”玉煙就看向石海棠,“念叨我什麽?”

石夫人道︰“她呀,對玉夫人的膽識和氣魄那是佩服的不得了呢!”

玉煙道︰“我一個小小的夫人有什麽好佩服的?要羨慕啊,就去羨慕那些正室去!”

石海棠道︰“當妾室能當的這般風光,

怕是讓很多正室都眼饞呢!”

石夫人呵斥道︰“這孩子,怎麽說話呢!”

石海棠就暗中吐了吐舌頭。

玉煙道︰“沒事的!我就喜歡直來直去的性情。”

石夫人道︰“還是說正事吧!玉夫人這六豐樓開業,按理說多少怎麽得表示表示。無奈,我們家副将一向清廉。好在家中有祖傳玉佩一塊兒,知道玉夫人喜歡奇珍異寶,就送給玉夫人把玩吧!”

玉煙接過來一看,是一塊墨綠色的玉佩,上面的圖案應該是一只招財獸,龍頭,鹿耳,馬身,麟腳,應是傳說中的龍王九子貔貅了。

玉煙笑道︰“真是謝謝石夫人了!這可是招財的寶貝啊!只是玉煙聽說,貔貅那種獸也是分公母的,應是一對才好。”

石夫人道︰“如果是擺放着,的确是一對才好。但若佩戴在身上,還是一個的好,以防打架。”

“誰叫我!”丹若就跑了過來。

玉煙的眼中就溢滿笑意,石夫人不過是說了個“但若”,沒想到丹若居然耳尖的以為是在喚她。

玉煙道︰“你來的正好!石夫人贈送的這個玉佩,你先幫我收着。”

丹若接過去,不禁“啊”了一聲。

玉煙看她驚訝的臉色,道︰“你這丫頭是怎麽回事?沒見過祖傳的寶貝嗎?”

丹若一哆嗦,玉佩就掉到了地上。好在地面不是太硬,也或者是玉佩太結實,總之并沒摔碎。

衆人皆都長長的籲了口氣,丹若連忙撿起玉佩,跪倒在地,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玉煙道︰“我看你這丫頭,當真是皮癢了。”

石夫人臉上雖然不好看,但嘴上卻道︰“玉夫人息怒!好在沒有摔壞,今兒個又是開業的日子,就別跟她計較了吧!”

玉煙道︰“好吧!看在石夫人的面子上,我就暫且饒過你,若是再敢給我摔一次,我定讓你陪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丹若咬着唇,悶頭不語。

石海棠連忙将她扶起來,道︰“快起來吧!玉夫人已經原諒你了呢!你上次為我做的鞋子,我真是喜歡呢!這眼看着春天了,我想再訂做兩雙單鞋呢!”

“海棠!”石夫人厲聲道。

玉煙道︰“石夫人對海棠管的太嚴厲了吧。”

石夫人道︰“這丫頭,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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