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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懷疑

第195章 懷疑

然後水面攪動,想要一個人安靜的享受溫泉浴的願望就此被打破。

白如雪的肌膚,水過無痕,唇過卻是如同過電般的驚顫。随之而來的是旖旎春光和嬌喘連連。

說好了是明夜犒賞的,他竟是一刻也等不急了嗎?

玉煙在清脆的鳥鳴聲中醒來,就對上了一雙幽深的眸子。“早!”玉煙慵懶的打招呼。

沈廷鈞道︰“外面的下人估計已經将飯菜熱了不下十遍了。”

玉煙擡手揉揉眼楮,道︰“這麽說,已經很晚了?遨”

沈廷鈞道︰“能不能先把我的胳膊還給我?”

玉煙擡頭,讓他被當了一夜枕頭的胳膊重獲自由。看着他從榻上起身,用另一手默默揉着肩頭,不由得心裏一暖,嘴上卻罵道︰“笨男人!不會等我睡着了,就把胳膊抽走啊!”

沈廷鈞将衣服扔給她,道︰“趕緊起吧!”他能說他喜歡被她枕着胳膊攬她在懷裏的感覺嗎?那樣,她會不會以為他是受虐狂?

玉煙就坐起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斑斑點點,擡頭,正對上沈廷鈞含笑的眸子,臉一紅,道︰“你不回避一下嗎?”

沈廷鈞道︰“既已坦誠相見,有那個必要嗎?”她的身上,已經滿布了他的烙印,還有什麽可害羞的呢?

“好吧!”玉煙咬一下唇,想看就看吧!反正她身上都已經被他看遍了,就當是給人示範穿衣了。

外面的陽光普照,看投在地上的影子,已經是正午了。

饑腸辘辘,早飯和午飯就合起來吃了。玉煙就吃的狼吞虎咽。“你慢點兒!”這幾句話沈廷鈞念叨了不下十遍。

玉煙道︰“不能慢!還要趕回去呢!”

沈廷鈞道︰“我還以為你會恨不得跟我在這裏厮磨幾日呢!畢竟一旦回去,與柳家的議婚就不可避免了。”

玉煙聳聳肩,道︰“無所謂了!該來的終歸要來。”

沈廷鈞就放下了筷子,道︰“你真的這樣想?”

玉煙也放了筷子,接過丫鬟遞上的帕子擦嘴擦手。然後道︰“沈廷鈞,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沈廷鈞看着她,道︰“說來聽聽!”

玉煙道︰“從昭縣開始,你或者我,所經歷的種種危險,也許都與你的這個婚約有關系。”

沈廷鈞道︰“你是說,這個婚約極有可能就是所有問題的症結?”

玉煙道︰“對!我大病之後就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如果真是這樣,這麽,咱們就熱烈歡迎你的婚期吧!”

沈廷鈞伸手抓住她的手,道︰“玉兒,你要相信一件事。如果這個婚約無可避免,就算我與那人完婚,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也是不會被任何人撼動的。”

玉煙就扯動嘴角,道聲︰“好!”她可以相信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卻相信不了自己可以委曲求全。

想起那一世的媽媽,心中還難免恨恨。與別人共事一夫嗎?不好意思,她做不到。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才是她的真性情。

王叔等在竹屋外,見二人出來,連忙上前施禮。

玉煙上前打招呼,道︰“王叔一向可好啊?”

王叔道︰“托王爺和夫人的福,好得很!”

然後一起往外走,出了竹林,走過拱橋,來到了大門前。韓松和薛梅已經等在那裏了。

王叔拱手道︰“王爺,夫人,走好!”

玉煙本已走出去兩步,就又轉身回來,道︰“王叔,這溫泉山莊最近太平嗎?”

王叔道︰“夫人為何有此一問?”

玉煙道︰“天氣轉暖,這山裏的狼群是不是也會蠢蠢欲動了呢?”

王叔的臉就笑成了核桃,道︰“夫人指這個呀!夫人放心,咱這王府的院牆可是固若金湯的呢!”

“是嗎?”玉煙淺淺一笑,“堡壘有時候往往是從內部攻破的。王叔本名可是叫王夏嗎?”

王叔一愣,詫異的看着玉煙。

沈廷鈞走過來攬住玉煙的腰,道︰“王叔的名諱連本王都快忘記了呢!你是怎麽知道的?”

玉煙狡黠的一笑,道︰“猜的呀!玉煙曾經遇到過叫王秋的,後來聽說還有叫王春的,就想啊,一年四季,有了春,有了秋,怎麽可能沒有夏呢!”

王叔就讪笑道︰“夫人的想象還真是豐富啊!”

玉煙道︰“多謝王叔誇獎!”

沈廷鈞道︰“不是急着回去嗎?走吧!”

“等等!”玉煙上前一步,“我還有幾句話要對王叔說。”

王叔拱手,道︰“夫人請講!”

玉煙道︰“王二總管在我們王府中,深得王爺和我的喜歡呢!想來,王大總管在公主府中也是幹的風生水起的吧!所以,王叔一世清明,活到這把年紀,千萬要多多為子孫着想啊!”

王叔幹咳兩聲,道︰“夫人放心!老奴對将軍,對王爺,那絕對是忠心耿耿,

tang日月可鑒。”

玉煙微微一笑,道︰“王叔也別多心!玉煙只是突然間想到了在玉煙的家鄉,有好多清正的官,到了垂垂老年,被親人所累,晚節不保,從此子孫再也擡不起頭來。”

王叔就開始擦拭額頭上的汗,道︰“夫人說得極是!”

玉煙道︰“還有一件事,這溫泉山莊玉煙喜歡的很呢!以後定會隔三差五不定時的來,所以,王叔一定要看管好這個美麗的地方,千萬別把狼放進來。”

王叔連連點頭,道︰“老奴記下了!夫人就放心吧!”

玉煙這才把手交給沈廷鈞,二人還是共乘一匹馬,往城裏奔去。到了城門邊,沈廷鈞突然勒住馬,大喊一聲,“不對!”

韓松和薛梅的馬立刻跟了上來,韓松問︰“怎麽了,爺?”

沈廷鈞道︰“王秋這個名字很耳熟!”

玉煙嘆氣,道︰“昭縣的鴻福酒樓,瑭城的鴻祿酒樓,京城的俱全樓,都應該是一家的吧?”

沈廷鈞道︰“就是他雇傭了馬武在鴻祿酒樓殺你,對不對?”

玉煙道︰“你總算想明白了!”

沈廷鈞道︰“韓松,立刻拿我的令牌,去我父親的大營,調集人馬,去搜那溫泉山莊。”

玉煙道︰“就算人真的在那裏,這會兒,也已經走了吧!”

沈廷鈞道︰“你剛才為何不說破?”

玉煙撅了嘴巴,道︰“我又沒有證據,只是試探罷了。你翻遍京城都找不到的人,要麽已經離開了京城,要麽就躲在一個很隐秘的地方,那個地方會是哪裏?”

沈廷鈞道︰“那也不該懷疑溫泉山莊啊!”

玉煙道︰“你不覺得今天的王叔怪怪的嗎?上次去,他可是熱情的不得了。這次再去,竟像是恨不得咱們快點兒離開一般。真的是我多心了嗎?”

沈廷鈞道︰“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想過要懷疑自己人。”

玉煙道︰“我則恰恰相反,我懷疑周圍的一切,當然也包括自己人。”

韓松道︰“爺,還去嗎?”

沈廷鈞道︰“去!溫泉山莊方圓百裏都給本王搜。”

玉煙嘻嘻笑,道︰“你這是要打草驚蛇嗎?”

沈廷鈞輕點她的鼻頭,道︰“你算說對了,有棗沒棗,總要撸一竿子,說不準就給撸着了。”

薛梅就從韓松馬上跳下來。

玉煙道︰“韓松,若是在那裏碰到石塵,讓他速回公主府一趟。”

“是!”韓松扔下一個字,揚長而去。

玉煙道︰“薛梅,你先別急着回王府了。去一趟千嬌閣,将石榴接出來,送到公主府。”

薛梅也不問緣由,疾步而去。

沈廷鈞卻忍不住,疑惑的看着她問︰“你要石塵去我母親那裏做什麽?還把那個丫頭也整去?算計的是誰?”

玉煙道︰“你說呢?”

沈廷鈞扯動嘴角,雙腿一夾馬腹,馬馱着兩人堂而皇之的進城。在午後的時光裏,制造着平祝王府新的話題。

沈廷鈞将玉煙放下,就又調轉馬頭去了。玉煙站在大門口,良久,心想着,那俱全樓的尾巴也該收拾了。

忍冬和柳雪從東院奔來,看着玉煙,臉上都是掩不住的倦容。

玉煙問︰“阿楠可還好?”

忍冬道︰“一大早出去了,說是去六豐樓找阿牛。”

玉煙道︰“忍冬,去找二總管,着人把那二人的房間收拾了,東西斂了放在門房那裏。若是回來取,就不用進府了。房間裏所有的東西都換新的,迎接新的入住者。”

忍冬一喜,道︰“來新人嗎?主子能夠走出那兩人的陰影,奴婢真替主子高興。”

想起那兩個狼心狗肺的,心裏就不免恨恨。主子平日裏待她們的好全不記得,竟然聯合外人來陷害主子。依着她,把那種人碎屍萬段才好。主子卻偏要心軟,留下她們的小命,真是替主子不值啊!

玉煙淡淡的笑,道︰“舊的不去,怎麽來新的?雪兒,你去叫上高飛,跑一趟石塵府上,請石夫人到公主府一趟,就說護國殿下有請。若是石塵在家,就一并請來。”

兩個丫頭連忙轉身。

玉煙踱到湖邊,看一池春水被風吹皺。

王二走了過來,拱手道︰“夫人,屬下這就将婢女們集中起來,讓夫人挑兩個順眼的使喚。”

“不用了!”玉煙頭也不回的道,“要再多,不貼心也是白搭。”

王二道︰“夫人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對那些個忘恩負義的,夫人又何必徒勞傷神?”

玉煙這才回頭看他一眼,道︰“二總管,你說我這樣子将她們送走,算不算大義滅親?”

王二道︰“夫人就是太仁慈了,若是換做別人,早就将她們投進大牢了。要麽失自由,要麽丢性命。”

玉煙道︰“那麽如果遇到自己

的親人犯事,能夠做到大義滅親嗎?”

王二道︰“只要有人膽敢損害平祝王府額利益,屬下不管他是誰,都會毫不遲疑的将他投進大牢。”

玉煙微微一笑,道︰“好!希望二總管記住今日對玉煙說過的話!”

王二心一顫,道︰“夫人這話,怕是話裏有話吧!”

玉煙道︰“二總管自己想吧!”

忍冬遠遠的跑來,手裏拿着一沓紙,道︰“對了,主子!楠少爺走的時候,吩咐奴婢待主子回來後,将這些個交給主子。”

玉煙接過來,一看,登即睜大了眼楮,拿着紙的手就微微顫抖了起來。“二總管,備轎!忍冬,放下手裏的活,立刻跟我去公主府。”

王二見她神情突然肅穆,也不敢多問什麽,轉身去吩咐轎子。

公主府裏,元炫彩正在花園裏賞着花,見玉煙前來,擡了一下眉毛,問︰“病可是好了嗎?”

玉煙看看那桃花枝上的花苞,道︰“勞殿下惦記,玉煙已是好多了。”

元炫彩道︰“不過是只狐貍,你這制造的動靜可夠大的。”

玉煙道︰“是!玉煙知錯!”

元炫彩這才看向她,道︰“你錯在哪裏?”

玉煙道︰“玉煙這病錯了!拖延了王爺和柳家小姐的議婚,玉煙這心裏一直惴惴呢!”

元炫彩就出了口氣,道︰“你知道就好!為此事,柳家那邊可是沒少找本宮哭訴呢!”

一旁的阿蓮驚叫了一聲,道︰“主子,快看!一只白色的蝴蝶呢!這小東西出現,才是真正的春色滿園了呢!”

“可不是!”元炫彩就翹起嘴角,“還真是蝴蝶呢!有了它,這園子裏才算是有了生機。玉煙,再過個三五日,等着桃花全開了的時候,記得過府來賞花。”

玉煙道︰“是!但玉煙覺得,這花要說最美的時候,還是含苞待放的時候。若是開到盛極,怕是離着凋謝也不遠了呢!”

元炫彩眉毛一挑,道︰“怎麽什麽話從你嘴裏說出,就聽着不是那麽個味呢?”

玉煙道︰“玉煙只是實話實話而已!”

元炫彩嘆了口氣,道︰“這實話可是最傷人的!”看到忍冬手裏的紙,道︰“看來,你今兒過來,不僅僅是給本宮請安的啊!”

玉煙道︰“是!玉煙正有事請殿下幫忙。”

元炫彩就翹起嘴角,道︰“想見花香是吧?阿蓮,你帶她去吧!本宮還要親手剪些桃花,回去插到瓶裏。”

玉煙沒動,看着她從丫鬟手中接過剪刀,剪了一枝桃花,遞到丫鬟手裏。不由得想起一句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門房匆匆跑來,彎腰拱手道︰“啓禀殿下,石夫人來了。”

“她?”元炫彩剪向第二枝的手就遲疑了一下,“她來做什麽?阿蓮,你去問問她有何事。若是沒有重要的事,就說本宮睡下了,還未起呢!打發她回去就是。”

玉煙道︰“她是玉煙請來的!”

元炫彩 嚓一聲剪下了第二枝,連剪刀一起遞給了丫鬟,接過阿蓮遞上的帕子試了試手,看向玉煙道︰“你與她很熟嗎?你請她,不該去王府嗎?”

玉煙道︰“玉煙與她只是見過幾面,對于她的為人還真是不太清楚。之所以把她請到殿下這兒來,就是想用殿下的威名鎮住她。”

元炫彩皺眉,道︰“聽你這話的意思,可是她得罪了你?”

玉煙搖搖頭,道︰“不!恰恰相反,是玉煙正準備得罪她。”

元炫彩就把手遞給阿蓮道︰“你能猜出這丫頭又想幹什麽嗎?”

阿蓮道︰“玉夫人的心思,那不是一般人能猜着的。老奴,實在無能為力。”

元炫彩道︰“既然她想狐假虎威,那就遂了她的願,瞧瞧熱鬧去,誰讓本宮好奇呢!”

玉煙就低眉順眼的跟在元炫彩的後面,去了前廳。臨走,還不忘掃了那含苞待放的桃花一眼,現在的确不惹眼,可等到衆目所歸的時候,真的就離凋謝不遠了呀!

石夫人踩着小碎步走來,先對着元炫彩行禮,道︰“不知殿下急召妾身來,所為何事啊?”

元炫彩道︰“是玉煙想你了!所以,召你來閑着沒事磕磕牙。”

石夫人就沖着玉煙福了福身子,道︰“玉夫人!”

玉煙笑道︰“是這樣子的,我那六豐樓開業的時候,石夫人不是送了個物什嘛!後來,玉煙回到王府,琢磨了半天,始終覺得那東西還是成對的好。不知石夫人手邊,可還有嗎?若是有,我倒是願意高價買下呢!”

石夫人笑道︰“那物不是我石家的傳家寶,真的就只有一個。玉夫人若是喜歡,何不到玉器行,讓他們給配一個?”

玉煙抿一下嘴唇,道︰“我總是覺得,任何東西都是原配的好。無論後來的多麽的珍貴鮮亮,怕都是替代不了原配呢!石夫人以為如何?”

石夫

人就讪笑,道︰“玉夫人還真是念舊的呢!”

門房再次跑來,道︰“啓禀殿下,石塵石将軍來了。”

元炫彩和石夫人俱是一愣,元炫彩看一眼玉煙,道︰“這人也是你請來的?”

玉煙咬一下嘴唇,硬着頭皮道︰“是!”

元炫彩就沖着門房道︰“讓他進來吧!”

石夫人的臉色就有些蒼白,這事總感覺不對勁。

石塵大步邁了進來,拱手施禮,然後退到一邊。掃視大廳,看到自己的夫人,也是一愣。

元炫彩道︰“石副将請坐吧!”

石塵拱了拱手,道︰“謝坐!但是大營裏忙的很,殿下有什麽吩咐就請說吧!”

元炫彩對玉煙道︰“有什麽話,你就趕快說吧!石副将可是忙的很呢!”

玉煙起身,福了福身子,道︰“是!”然後走到廳當中,道︰“敢問石将軍,祖籍哪裏?”

石塵和石夫人就對看一眼,石塵道︰“京城人士啊!”

玉煙勾唇一笑,道︰“是嗎?我聽說這要是成年後從家鄉出來的,鄉音就很難改了呢!我曾經在昭縣呆過一段時間,所以聽石副将說話,總覺得有種昭縣味呢!”

石塵就幹咳兩聲,道︰“軍營裏的兵士都是來自四面八方的,所以,這說話上就多多少少沾染了點兒。”

玉煙道︰“石副将,一個大男人混到連自己的家鄉都改了,不覺得憋屈嗎?”

石塵看一眼石夫人,冷聲道︰“玉夫人這話可就難聽了。”

石夫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道︰“玉夫人打着護國殿下的旗號,把我們夫妻倆叫來,是何意思?莫不是把殿下這裏當做衙門的大堂了嗎?”

玉煙道︰“石夫人若是心裏坦蕩蕩,又何必這麽急于下結論呢?”

石夫人道︰“那麽,玉夫人究竟是怎麽個意思?”

玉煙道︰“很簡單!替石副将找回最初的良心和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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