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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隐憂

第203章 隐憂

“屬下算是明白了!”王二走在玉煙身邊,“只要王妃做的事情,都是對的!就算與王爺的命令相抵觸,但只要跟着王妃幹了,就絕對不會受到王爺的責難。”

玉煙嘆氣,道︰“二總管別見怪,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們的,實在是不得不出去。府裏可還好嗎?”

王二道︰“府裏倒沒事,只是剛剛神算魏玄機來過了。糌”

“他?”玉煙猛的停住腳,“他人呢?”

王二道︰“已經走了!留了一張字條。”說着,從袖中掏出一張泛黃的紙遞給了玉煙。

玉煙攤開一看,上面就寫了倆字︰天妒!

握着紙的手不覺微微顫抖,頭腦中就轟鳴一下。魏玄機想暗示什麽?今日之事他已經猜到了嗎?那麽,這天妒二字,是想表明天妒紅顏的意思嗎?

忍冬和薛梅本來,忍冬一臉的焦急道︰“主子,一切還順利嗎?”

玉煙打了個激靈,将手中的紙團起來,緊緊的握在手中,故作輕松道︰“你們家主子我,什麽時候不順利過?楮”

薛梅就低着頭,腳在地上畫着圈圈。

玉煙低下頭去看她,道︰“薛梅,你的美人計可是成功了?”

薛梅的耳根子一紅,道︰“主子若是再敢提這事,屬下就一頭鑽到那明鏡湖裏去。”

玉煙皺眉,道︰“聽你這話,韓松那家夥是不打算負責了?”

忍冬道︰“門鎖了,後來韓護衛就破窗而出,然後直接奔出了王府,至今沒有回來。”

玉煙就拍拍薛梅的肩膀,道︰“薛梅,你等着!此事,我一定會找沈廷鈞讨說法的。”

薛梅搖搖頭,道︰“屬下肯這麽做,只是為了助主子脫困,其他的什麽都沒想。”

玉煙道︰“可我讓你這麽做,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我自己脫困,就是要賴上他!”

“主子------”薛梅的臉色就紅若夕陽西下時天邊的彩霞了。

“煙兒!”婉娘從東院跑出,後面跟着阿楠和芫花。

玉煙看她那着急的樣兒,立馬寬慰她道︰“婉姐姐別着急!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婉娘搖搖頭,語無倫次道︰“煙兒,那個人,他是------他是------”

玉煙不明就裏的看向阿楠。

阿楠道︰“我帶母親去見了白爺爺!”

玉煙恍然,一擡手,做了一個現代社會馬路上的交警讓車停下的動作,道︰“婉姐姐,不用說了,玉煙都知道了!”

婉娘已經緩過氣來,道︰“煙兒,你真的知道?”

玉煙就摸向右眉間的黑痣,道︰“婉姐姐,回去把阿楠身上的藏寶圖拓下來吧!”

婉娘訝異道︰“煙兒,這是------”

玉煙道︰“不瞞婉姐姐,前朝寶藏的鑰匙已經在當今皇上的手裏,再加上這藏寶圖。相信最近幾日,他就該派人去繪稷山了。”

婉娘道︰“罷了!那就獻出去吧!唯有如此,阿楠才是安全的!”

玉煙道︰“還有一事!婉姐姐順便收拾一些随身用品吧!”

婉娘一愣,道︰“煙兒,你這是要趕我們走嗎?”

玉煙道︰“婉姐姐想多了!不是趕你們走,是有人随時會來接你們!到時,你跟阿楠,再帶上白老頭,就能走多遠走多遠吧!”

婉娘臉上一喜,道︰“你是說他來了?”

玉煙點點頭。

婉娘道︰“可為何非得遠走高飛?”

玉煙道︰“因為姚忠一家恐怕要上斷頭臺,所以,白老頭只是白老頭,還是無人認識的好。至于你們一家,沈廷鈞雖然在皇上面前暫時保住了。但是聖意難測,誰也說不準他哪天會不會變卦。”

婉娘就後退一步,芫花連忙扶住。

玉煙道︰“姐姐是經歷了大風大浪的人,所以,其中的厲害關系,姐姐就自己權衡吧!”

婉娘道︰“那麽你呢?你怎麽辦?”

玉煙道︰“我才是真正的柳煙,柳太醫之女,與沈廷鈞真正有婚約的人。”

所有的人全都石化,只除了芫花。芫花已經淚流滿面,跪倒在地,驚呼道︰“蒼天有眼啊!”

玉煙走回到東院,站在院子裏大喊︰“忍冬!第一件事,吃飯!第二件事,洗澡!第三件事,睡覺!”

忍冬就趕緊往東院跑。

玉煙一覺醒來,沈廷鈞還沒回來。打着哈欠走出內室,就看到了南紅。

南紅道︰“那時你從明鏡湖中爬上我的花船,一個剛剛經歷了死亡的人,在我那裏睡起覺來,都踏實的令人嫉妒。可是,剛剛,你躺在平祝王爺的榻上,卻為何睡得那般不安穩?”

玉煙撓撓頭,道︰“有嗎?可能是剛剛打了一場大仗,太累的緣故吧!你怎麽會來?雲竹已經回去了嗎?”

南紅道︰“你家王爺都沒回來,他怎

tang麽可能回去?我是來給你送銀子的!”

玉煙坐到桌邊,忍冬趕緊進來為其梳頭。玉煙道︰“這六豐樓都歇業好幾天了,應該沒有進益才對。”

南紅眼波流轉,嬌嗔道︰“你想的還挺美!這一千兩銀子,是千嬌閣的于媽媽托我給你送來的。”

南紅道︰“看來于媽媽是覺得收平祝王府的這一千兩銀子燙手啊!”

南紅道︰“不!于媽媽說了,這一千兩是丁香賣身的銀子。”

忍冬的梳子就一停,恨恨道︰“賣身花樓也算是便宜她了。”

玉煙咬一下唇,嘆一口氣,道︰“這是于媽媽的意思,還是那丫頭的意思?”

南紅道︰“那丫頭的意思!”

忍冬突然笑了,道︰“奴婢突然想起了,主子當初收她的時候說過的話。留着她那張漂亮臉蛋,哪天沒飯吃了,将其賣到花樓也可以換個好價錢。居然就被主子說中了呢!”

玉煙苦笑,道︰“我當初真的這樣子說過?”

忍冬道︰“奴婢這腦子可什麽都記得呢!”

玉煙嘆氣,道︰“看來,以後還是少說話的好!”

一個人的命相,居然是從最初就注定了的。丁香的命數,那時不過是随便說說,沒想到竟然演變成了現實。這種預測,帶給她的不是驚喜,反而沒來由的沉重。

南紅笑,道︰“果然不愧是神算魏玄機的徒弟呀!”

玉煙打了個激靈,道︰“我首先是神醫花果的徒弟!可是,神醫花果現在究竟身在何處呢?”

南紅道︰“以你的思慮,也想象不出他在哪裏嗎?”

玉煙道︰“神算魏玄機都算不出,我比他如何?算了!咱們還是來說說那六豐樓吧!”

南紅道︰“我這兩天也走訪了幾家鞋鋪和裁縫鋪,比較之下,選中了兩個人。明天帶來給你過目一下吧!”

玉煙擺擺手,道︰“六豐樓既然交到了你手裏,該怎樣經營,該任用什麽人,你就自己看着辦吧!你辦事,我放心!回去告訴你家國舅爺,願賭服輸。明日六豐樓重新開業,他就去門口招攬顧客吧!”

南紅道︰“恐怕也就你能支使動他呀!”

玉煙笑,道︰“傻南紅!對付男人,你若一味的體貼溫柔,他反而會覺得膩。倒不如跟他耍點兒小心機,反而會讓他覺得新鮮,從而對你刮目相看呢!”

南紅嘆氣,道︰“你以為我是你呀!”

玉煙道︰“你雖然不是我,但你可以做你自己。我相信,一個獨立自信的女人,雲竹會喜歡的。”

“但願吧!”南紅就起身告辭。

玉煙将其送到大門口,剛一轉身,就對上了王二笑意盈盈的臉。

玉煙蹙眉,道︰“二總管為何笑成這樣?”

王二道︰“屬下只是因為這平祝王府中終于有王妃了,所以高興的合不攏嘴了。”

玉煙道︰“怕就怕高興的太早了!王爺那邊怎麽樣了?”

王二道︰“正要跟王妃禀告呢!王爺剛才派人送信來了,說是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玉煙的臉上難掩失望,對忍冬道︰“陪我去蕩秋千吧!”

花開滿園。

玉煙這秋千一直蕩到了夜幕降臨。

沈廷鈞回來的時候,已是半夜。蹑手蹑腳的到了榻邊,玉煙正像一只小貓似的,面朝裏蜷縮在那裏。

沈廷鈞心上最柔軟的部分被喚起,掀被上榻,躺下,沒等自己伸手去攬,那個小身體居然自己主動的靠了過來,被緊貼着他的身體。

沈廷鈞就歉意道︰“吵醒你了?”

玉煙道︰“已經習慣了被你抱着入睡,你不在,居然睡不着了。習慣這東西還真是可怕啊!”

沈廷鈞就用力擁緊了她,道︰“那現在我回來了,趕緊睡吧!”

玉煙道︰“皇上可表明意思了嗎?”

沈廷鈞道︰“你在擔心柳家?”

熱氣噴灑在脖子上,玉煙就禁不住瑟縮了一下。“不!我只是在擔心你我的婚約。”

沈廷鈞道︰“既是先皇賜婚,你我又兩情相悅,還有什麽可擔心的?皇上是英明的君主,不會做出拆鴛鴦的糊塗事的。”

玉煙就在他懷中轉身,将臉埋在他的頸窩,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萬一皇上真的任性的拆了咱們,你會怎麽做?”

“我現在只想與我名正言順的妻,做在榻上該做的事!”沈廷鈞低頭,準确的吻向玉煙的唇。

“沈廷鈞------”玉煙無奈的嘆息。

天未亮,沈廷鈞就已經醒來,想要抽回被玉煙枕着的胳膊。玉煙卻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下。

“玉兒!你知道的,我今天有的忙!”沈廷鈞說的無奈。

玉煙迷迷糊糊道︰“可是要抄姚家嗎?”

“嗯!應該就在今天了!”沈廷鈞再躺

下,他也是貪戀這種溫存的呀!

玉煙就像小貓似的往他懷裏鑽了鑽,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抄沒了姚忠家的財産,皇上應該就會變得很富有了。京城首富啊!其富有程度應該能抵上前朝的寶藏了。”

沈廷鈞道︰“就是不知道這姚家首富是真的名副其實,還是徒有花架子。”

玉煙道︰“沈廷鈞,幫我留意一件事啊!抄家的時候,一定要搜仔細了。最好,能把神醫花果搜出來。”

沈廷鈞身子一僵,道︰“你懷疑神醫花果是被姚忠扣起來了?”

玉煙嘆氣,“依稀記得謙德王爺當時招供的時候,是有提到神醫花果的,并且好像是說他葬身姚家老宅的大火了。那麽,那應該是神醫花果最後的蹤跡了。姚誠一家三口能夠存活下來,應是他的功勞。”

沈廷鈞道︰“嗯!如果他還活着,不在謙德王府,那倒是極有可能在姚府呢!你放心吧,我會留意的!對了,府裏的那個白老頭你可搞清了他的底細?”

玉煙打了個哈欠,“你說呢?”

沈廷鈞也跟着打哈欠,“他應該就是姚丹福吧?”

玉煙道︰“聰明!我還正想跟你說這事呢!讓他跟着姚誠走了,可好?”

沈廷鈞道︰“依你!一個遲暮的老人,一個經歷了生離死別的家庭,此後的日子裏,應該只會想過平靜的日子吧!”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會顧念他人感受的人,更不會替別人着想。但自從讓她住進來後,他似乎已經漸漸習慣了,從她的立場出發去思考問題。正如她昨晚所說的,習慣真的是個可怕的東西!

“謝謝你,沈廷鈞!”玉煙在他的腮上親一下,然後快速的坐起來,穿衣服。

“你做什麽?你可以繼續睡的!”沈廷鈞也趕緊往上起。

光線漸量,玉煙沖他笑笑,“早起的鳥兒有蟲吃!”自己穿戴整齊了,然後為他穿戴。

沈廷鈞就受寵若驚的享受着她的伺候,“玉兒,咱們生一個孩子吧!”

玉煙為他系腰帶的手一停,“兩人世界,不好嗎?若是有了孩子,我的心思可就不全都在你身上了。”

沈廷鈞嘆氣,“玉兒,你是誰?”

“啊?”玉煙的手就爬上他的臉頰,輕捏他的腮,“都被你吃幹抹淨了,還不知道我是誰嗎?經歷了昨天的事,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沈廷鈞就捧起她的臉,在額頭上輕輕一吻,“不管你昨天的人證物證多麽俱全,我始終覺得,那日在公主府,你給朔月講起的身世,才更像你。”

“呀?”玉煙看着他的眼中,就冒出閃閃爍爍的光。

她可以是柳玉煙,可以是柳煙,甚至靈魂可以寄托在阿貓阿狗身上,但是他必須知道哪個才是她。她要的就是這種認定!

沈廷鈞道︰“所以,如果哪一天我抓不住你了,我希望孩子可以幫我一起。”

玉煙就踮起腳尖,主動送上自己的唇,與他的糾纏。

沈廷鈞用額頭抵住她的,低嘆,“溫柔鄉果然是英雄冢!玉兒,你不要以為我想在這個時候離開。”

玉煙低低的笑,道︰“你走吧!再不走,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這個女人!”沈廷鈞就用力擁了擁她,然後大踏步往外走。走到主屋門口,猛的站住,“你今天去哪裏?”

玉煙道︰“六豐樓!”

沈廷鈞走了,忍冬就走了進來。

玉煙取笑道︰“做人家的媳婦了,起的還是這麽早。”

忍冬撇撇嘴,“奴婢首先是主子的丫鬟,其次才是人家的媳婦。”

玉煙笑,“瞧這小嘴邊,都能刮下二兩蜜了。”

忍冬道︰“那都是主子調教的好!”

玉煙任她為自己梳頭,“沒想到,到了最後,我的身邊還是只剩下了你一個。”

忍冬手中的梳子不停,“主子別傷感了!誰離開了主子,誰肯定就會倒黴。”

玉煙看着鏡中模糊的容顏,“忍冬,一會兒用完早飯,就跟申海去六豐樓吧!那裏已經少了兩個人,再少了你,南紅怕是要很被動呢!”

忍冬不無擔憂道︰“主子是不打算去六豐樓嗎?可是奴婢要是走了,你這邊怎麽辦?”

玉煙道︰“我今天出去,會帶芫花。”

忍冬就抿了嘴巴,不再多說什麽。對于她家主子這種陽奉陰違的行為,已是見怪不怪了。相信,王爺應該也是這樣子想的吧!

高飛駕車,玉煙叫了薛梅和芫花,沒吃早飯,就離開了王府,卻是直奔宮門而來。

薛梅忍不住好奇,問︰“主子,這是要進宮面聖嗎?”

玉煙本來閉目養神,這時候就睜了開來,“昨天才見了那皇上,今天還有什麽好見的?”

芫花抿一下嘴,“小姐昨夜似是沒睡好呢!”

玉煙長長的出了口氣,“是啊!我是沒怎麽睡好,但相

信有人一定比我更睡不好!”

“活該!”芫花就恨恨,“誰讓他們膽敢陷害小姐的!估計都沒有什麽好下場!”

玉煙微微一笑,道︰“我不是說他們!而是指柳老夫人,她應該徹夜未眠吧!芫花,你說這場陰謀,她是從最初的時候就知道呢還是不知道呢?”

芫花搖搖頭,“奴婢不清楚!”

玉煙道︰“那就當面問問她吧!”

薛梅一驚,“主子要見那柳老夫人,不該去柳府嗎?”

玉煙扯動嘴角,“我若去柳府,将人氣死了,怕是會惹一身腥呢!那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燈啊!她今日必會進宮求見太後,所以,我只需要在宮門前堵她就可以了。”

芫花呆愣,“小姐似乎與以前不太一樣了呢!”

玉煙問︰“以前的我什麽樣子?”

芫花道︰“以前的小姐膽子很小的,尤其害怕老夫人。除了每日的請安,那是能避着不見就不見。”

膽小怕事原來是柳煙最大的性格特征啊!“以前的我是不是很笨?”

芫花咬一下嘴唇,“小姐對以前的事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玉煙道︰“是啊!婉姐姐應該已經告訴你了,她救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失憶了呢!”

芫花道︰“那小姐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小姐以前不能說笨,只能說在老夫人的管教下,什麽都放不開。越害怕就越慌亂,越慌亂就越容易出錯。”

“所以,以前的我是很不讨老夫人喜歡的吧?”玉煙問完,芫花并沒有回答,而是低下了頭玩着衣襟。

玉煙嘆氣,“你不說,我也能想象得到了。看柳雪就知道了,那也是個內秀的孩子。長期的壓抑中長大,哪會長出好性情?身為神醫花果的徒弟,卻不懂醫術,這絕對是一大笑話。芫花,琴棋書畫,我懂多少?”

芫花咬一下嘴唇,“小姐就喜歡看書!”

“那就是彈琴作畫都不行了?”玉煙蹙眉,“我不是一直被當王妃教導的嗎?就那麽沒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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