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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大結局前篇(九)

第291章 大結局前篇(九)

謝老爺就捋着胡須慨嘆出聲,“原來,選妃宴之前,玉煙拒絕見魏先生,是不滿先生對她的利用啊!”

沈廷鈞只是更緊的握住了玉煙的手。

魏玄機的臉上就露出戚戚然,“從來沒想到,那丫頭的性情居然烈到那種地步!明知道去選妃宴是死路一條,卻還是去了。媛”

“先生就沒想到,她是用死來抗議被先生的利用嗎?”說話的是雲竹。

難怪他對這人人敬畏的神算就是有種說不出的看不順眼,原來根源在這裏啊!

沈廷鈞看過去一眼,卻沒有說話。若說到這一層,玉煙當初如果真的是主動赴死的,那麽除了對魏玄機的抗議,更多的是對他的寒心吧!

他居然同意了選妃宴!

以為無論選與不選,無論選擇是誰,都可以将其束之高閣,他的人他的心都還會屬于她。

卻忽略了,同意本身的這種态度,已然對她造成了傷害反。

魏玄機幹咳兩聲,“是啊!她這種抗議,還真是直戳人的心窩子啊!”

玉煙将手從沈廷鈞的手中抽出,冷聲道︰“姐姐對于負她欺她的人,是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的。”

皇上冷哼,“那又如何?到最後不還是灰飛煙滅了嗎?”

玉煙道︰“皇上放心!姐姐未完成的,我都會替她昨晚。所有欠了姐姐的,我都會為她一一讨回來。這眼看着時候不早了,魏先生進到皇陵裏,可有發現嗎?”

魏玄機黯然了神色道︰“老夫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排除了所有的地方,只剩下這最後的皇陵。可是,剛才進去,還是沒有發現花果丁點兒影子。難道老夫之前的推算都是錯誤的嗎?”

玉煙笑着看向皇上,“不!先生的判斷對極了!皇上的态度已經說明了一切。香妃,本該是他毫不猶豫的選擇。現在卻猶疑不定,若是手中沒有神醫花果,他就不會這般的舉棋不定了。對吧,皇上?”

皇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柳玉雪,朕跟你打個商量如何?”

玉煙眯了眼楮,“皇上這是要跟玉雪談條件嗎?”

皇上揉揉眉頭,“可以這麽說!”

玉煙扯動嘴角,“包括交出神醫花果嗎?”

皇上道︰“只要你肯幫朕救出香妃,朕就答應将神醫花果交給你身邊的平祝王爺。”

好一個曲線救國啊!

皇上當初能登上座,并且掌權這麽多年,果然不是吃素的!

将神醫花果交給平祝王爺,平祝王爺可以用他去跟姚誠換糧草。只要平祝王爺還是大康朝的,那麽,他這個九五之尊就是最大的贏家。

可問題是,平祝王爺的心還是大康朝的嗎?

但至少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神醫花果真的在皇上手裏。

所以,玉煙不看別人,只看沈廷鈞,道︰“你說,這筆買賣我是接還是不接?”

沈廷鈞幽深了眸子,“玉兒,時候不早了!一切都該結束了!”

玉煙就幽幽的吐了口氣,轉向皇上,道︰“皇上,只要玉雪能救出香妃,是不是皇上什麽條件都答應呢?”

皇上詫異道︰“你不要神醫花果?”

玉煙道︰“玉雪只是覺得似乎還有更好的條件,比方說,皇上讓位給元,然後讓沈廷鈞當攝政王,怎麽樣?”

大夏天裏,在場的所有人卻都禁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這個想法,還真是膽大包天啊!

無論是皇上,元,還是魏玄機,臉上都在上演着變幻莫測的表情,彰顯着心裏的盤算。

沈廷鈞嘆口氣,“你非得推我下水嗎?”

玉煙立馬換上一臉的嬉皮,道︰“不過是随口說說而已,各位又何必當真?”

元急急的道︰“柳玉雪,你真的要跟皇上聯手嗎?”

玉煙道︰“元,咱們來談個條件,如何?只要你肯放了香妃,我就讓皇上放你走。”

元道︰“你以為憑我自己的實力,我就不能全身而退了嗎?”

玉煙道︰“你應該很清楚,你的戰場不在這兒。你們苦心布局那麽久,這裏應該不是終點吧?”

元嘴角一抽,“你到底想說什麽?”

玉煙道︰“我只想告訴你,溫泉山莊的王春,此刻正在大理寺做客呢!”

元一愣,“你找到他了?”

玉煙道︰“所以,你此刻放了香妃,十二個時辰內,你的人都會相安無事。”

元道︰“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有意讓沈廷鈞當攝政王?”

玉煙哪會不知他問這話的意思,無非是讓她表明決心,退出他們叔佷之間的決鬥。換言之,就是讓沈廷鈞遠離皇位的争鬥。

玉煙笑笑,“我以沈廷鈞的命起誓,他若有當攝政王之心,必遭天打五雷轟。”

這樣的惡毒誓言,元可以放心了,而皇上自然

tang也就可以放下戒心了。

沈廷鈞苦笑,這樣子拿他說事,就不征求一下他的意見嗎?當然了,就算真有意見,恐怕也不會有人聽吧!

元道︰“你能做的了皇上的主,毫發無損的放我們離開?”

玉煙就問皇上,道︰“皇上,此事,玉雪可以做主嗎?”

皇上心裏恨恨,眼裏恨恨,嘴上自然是不想松口的。所以,也就只能擺擺手了。

玉煙道︰“那國舅爺就去把香妃接過來吧!”

“那可接好了!”元用力的推了香妃一把,大喊聲︰“撤!”然後帶着獵殺組織的人迅速離去。

雲竹剛剛扶正了香妃的身子,元朔月已經沖了過來,将雲竹撥拉到一邊。

“母妃!你受苦了!”元朔月說着,手忙腳亂的為花香松綁,拿掉她嘴裏的帕子。

花香就幽幽的吐了口氣出來。

皇上也吐了口氣,是想才從元消失的方向拉回來

雖心有不甘,但卻不能在此大動幹戈。關鍵的,他還真沒把握一擊得勝。

畢竟,他曾經最信任的平祝王爺,此刻離他的确是遠了。

“香兒!”皇上大喊一聲,這才搶到花香身邊。旁若無人的将花香擁在了懷裏。

玉煙看看沈廷鈞,小聲道︰“這一抱,可以看出,當年的皇上對香妃是真的愛啊!”

沈廷鈞蹙眉道︰“元怎麽會這麽乖?”

玉煙道︰“如果我說,他留了後手,你信不信?”

沈廷鈞一愣,“什麽後手?”

玉煙道︰“沈廷鈞,我現在是誰?”

沈廷鈞脫口而出,道︰“柳玉雪啊!”

玉煙道︰“是啊!鬼醫已經死了,我只是鬼醫的妹妹而已。所以,是可以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不待沈廷鈞作答,就聽那邊,花香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玉煙就努努嘴,靠了過去。

皇上推開花香,關心的道︰“是朕不好!是朕沒有保護好你!從今往後,朕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朕了。”

一個“朕”字,突然就有了千山萬水疏遠的感覺。

玉煙無聲的看了沈廷鈞一眼,若是哪一日他敢在她面前自稱“本王”,她應該會想弄點兒毒藥毒死他吧!

花香哭着,不似一個有着快出嫁女兒的母親,倒像是一個初戀中受了委屈的女孩兒。

那般的柔弱,那般的無助,似乎想把積攢了一輩子的眼淚全都流盡。

所有的人都在沉默。

除了魏玄機在那裏急的轉圈圈外,其他人都是靜止的。

魏玄機按捺不住,沖着姚誠丢了個眼色。

姚誠立馬心領神會,走向玉煙道︰“雪兒,元已經放人了,皇上是不是------”

玉煙聳聳肩,“看人家一家人難得團聚,姐夫哥忍心打擾嗎?”

姚誠撇撇嘴,“他們訴衷情,以後多得是時間,何必急在一時。何況,這裏是皇陵,當着先祖的面,如此摟摟抱抱,不成體統吧!”

連先祖都搬出來了,這攻心術用的。玉煙努力忍住笑,道︰“君無戲言!姐夫哥害怕皇上賴賬不成?”

花香許是哭累了,也興許是聽到了玉煙的話。猛的從皇上懷中擡頭,擡起衣袖擦擦眼淚,想起剛才的一幕,不覺露出了小女孩的嬌羞樣兒。

玉煙就在心裏嘆氣,嬌弱,嬌羞,嬌美,現在都別有風.韻,也就難怪當年還是王爺的皇上對其欲.罷不能了。

花香突然想到了什麽,雙手一下子抓住了皇上的衣袖,“皇上------那個禽.獸,他------他殺了白菊以及春風秋雨------他該死!”

皇上安慰她道︰“你放心!朕絕對不會讓他好死的!”

聲音雖輕,卻透着說不出的狠戾。

皇上的權威不容挑釁!就算是他的親佷子,他也絕不會輕饒。

玉煙就擡頭看太陽,然後打了個很響的噴嚏。

所謂的伴君如伴虎,她該不會又上了皇上的黑名冊,被皇上惦記了吧?

花香猛的搖頭,“不!你不懂------”

玉煙插嘴道︰“有些話,你不明說,他當然不會懂了!你不就想說那三個死的很慘嗎?韓松,你當時看她們橫屍每心庵的時候,不是也覺得慘不忍睹嗎?”

韓松聽她提到自己,就不能不上前答話,道︰“是!屬下晚上都睡不着覺。”

花香憤恨道︰“那個畜生,他------他不是人啊!”

玉煙嘆口氣,“但凡把一個人趕到牲畜的物種裏去,肯定是因為他做了天理不容的事。能讓香妃這般控訴,卻又難以出口的話,怕是那元做了那龌.龊之事吧?”

花香就只顧着掉眼淚。

皇上連忙掏出帕子為其擦拭,那動作很是輕柔。冷目卻掃向玉煙,

“你一個小丫頭,想的太多了吧?”

玉煙的話說到了那份兒上,稍有頭腦的人,結合花香的反應,也能猜了個大概。

但玉煙的話出口後缺少可信度,原因就是自己太年輕了。

玉煙微微一笑,“香妃,你倒是說說,真是我想多了嗎?要知道,那謙德王府沒倒之時,元可是千嬌閣的座上賓啊!說明了什麽?那可是個好.色的主兒。坦白說,香妃的兩個丫頭,還真是長得蠻标致呢!”

“那個畜生------他居然當着------我的面------”花香說着,已是涕不成聲。透過淚眼,還是對玉煙投過去了詫異的一目。

當時的場面太過凄慘,是她一輩子都不想回想的。

“不要再說了!”皇上再次抱她入懷,“朕知道了!你放心,這個仇,朕肯定會替你報的。”

“母妃節哀!”元朔月道,“你還有我們!”

玉煙道︰“皇上,既然你們一家三口已經團聚了。我姐姐的師傅是不是也該放出來了?”

她可不認為這是在煞風景,不過是好心的想要轉移花香的注意力而已。

皇上就推開花香,板了臉色,道︰“吳公公!”

“老奴在!”吳公公上前道,“老奴這就去将人放出來。”

換上卻話鋒一轉,“朕想知道,當年香妃被處以火刑,究竟是誰陷害的?”

“這------”吳公公就看向玉煙。

玉煙冷冷笑,“皇上真的決定先翻舊賬,而不是先放人嗎?”皇上這個彎轉的還真是大啊!

皇上道︰“人就在那兒,朕還賴你們的賬不成?”

玉煙道︰“玉雪不怕皇上賴賬,皇上決定了不要後悔就好。”

皇上挑眉道︰“怎麽?你又想危言聳聽嗎?”

玉煙道︰“玉雪從來都沒有見過神醫花果,所知道的一切都只是聽聞。沈廷鈞,如果選妃宴上,神醫花果是在場的,我姐姐還有沒有的救?”

沈廷鈞皺眉,“至少有了存活的可能!”

玉煙道︰“如果我是皇上,那我就會将這麽個人時時刻刻帶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皇上冷哼,“朕自登基以來,已是第八個年頭。從來沒有把他帶在身邊,也是活得很好。”

玉煙聳聳肩,“該說的玉雪都說了,聽不聽那就是皇上的任性了。那麽,香妃也是這樣子想的嗎?寧願不見自己的堂兄,而是想聽當年的故事?吳公公,記得剛才的棋局,玉雪好像是贏了的。”

花香嘆口氣,吸吸鼻子,道︰“既然堂兄人就在這兒,那麽早一刻見,晚一刻見,沒什麽區別吧?”

果然是夫唱婦随啊!

或許,在她的心中,對于當年的事是有一個假設的。假如當年不是有人陷害,她這些年的夫妻分離骨肉分離的苦楚就不會有了吧?

皇上不耐煩道︰“吳公公,對于朕的問話,你都可以置若罔聞了嗎?”

吳公公低頭哈腰道︰“既然香妃還活着,如今,皇上與香妃也已經團聚了。又何必再提當年之事呢?”

“大膽奴才!”皇上三步并作兩步的沖到吳公公面前,一腳就踹了過去。“朕現在還是大康朝的皇帝!豈容你一個奴才狗眼看人低!”

吳公公就被踢飛在地。

玉煙看不下去,挺身而出道︰“皇上這般的威風,難道就從來沒想過,他一個奴才為何會三緘其口?他真有那麽大膽子忤逆皇上嗎?”

皇上一愣,“你什麽意思?”

玉煙道︰“意思就是,他一個先皇身邊的奴才,會因為皇後的權威而對皇上什麽都不肯吐露嗎?”

玉煙不去看皇上臉上那如同吃了蒼蠅的表情,走到吳公公身邊,伸手将吳公公扶了起來。

吳公公擡起衣袖擦拭眼角,“柳二小姐真是聰慧啊!咱家活到一把年紀,今兒算是開眼了。”

玉煙嘆氣,“聽公公這麽說,玉雪心中就有底了。”

吳公公道︰“看來,柳二小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了啊!”

玉煙道︰“是啊!而且這個答案還是正确的。”

皇上一臉的狐疑,“柳玉雪,這不會是你又耍出的什麽花招吧?”

年後工作太忙,所以更新少了,望親們見諒啊!真的是從一上班,一直忙到下班,連口水都喝不上。白天一累,晚上碼字就給力。唉!謝謝親們的咖啡!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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