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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愛的懲罰

小院裏,原本剛準備歇息下的門客和弟子們聽到聲響,不禁披上衣服推開門走了出來,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面面相觑。小夫人叫聲凄慘,掌門吼聲兇狠,他們雖不能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卻也能聽個大概——掌門在打小夫人。

馮仁捅了捅齊玉,“齊兄,這……這是怎麽回事啊?”

齊玉翻了個白眼,“我怎麽會知道?”

馮仁撓撓頭,“這掌門不是一向對夫人寵愛有加嗎?今天夫人又那麽給掌門面子,怎的回到房裏還打了起來?”

另一門客道:“說不定是夫人口不對心,當面給掌門面子,回來之後又反悔了,不許掌門納妾。”

他旁邊的門客道:“有道理。可就算他不許,那也沒用啊,掌門若是想納妾,有誰能攔得住?更何況他本就不能生養,掌門若是無子,以後誰來繼承焰山派?”

衆門客和弟子皆是贊同地點頭。

齊玉揮揮手道:“都給我閉嘴!敢私下議論掌門,要是讓他聽到了,還不打斷你們的腿?不該聽的別聽,都散了散了。”

衆人興致索然,議論紛紛地回房了。

齊玉站在門口,望着正房的方向嘆了口氣,馮仁拉拉他的袖子,“怎麽了齊兄?”

“咱們本派的弟子嘴嚴,未必會說什麽,但是難保其他院子的人聽不到聲響,只怕明日會傳出許多流言蜚語了。”

馮仁拍拍他的肩安慰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知道的,咱們掌門雖然好面子,但是從來不在乎這個,否則他也不會娶一個男妻了。”

兩人聽着正房中小夫人的哭鬧聲,一齊嘆了口氣,回屋關門了。

顧清遙很生氣,他看着眼下被自己打得通紅的屁股,又看到了纖細的腰肢和白皙的大腿,只覺得口幹舌燥,便煩躁地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白鸰正哭着,聽到衣服窸窣的聲音,回頭望着他,“你……你要幹什麽?”

說話的功夫,顧清遙已經解開了褲子,粗長挺立的男器就跳了出來,他自己用手摸了兩把,已經是濕淋淋、硬邦邦了。

白鸰驚恐地望着他,“你不是說這幾天要清心寡欲,養精蓄銳嗎?”

顧清遙的手已經滑入他的臀縫,借着手上的津液揉捏着緊閉的柔軟的入口,順利地滑了進去,瞬間被滾燙的體溫包裹住,張開的入口粉紅細嫩,絲毫沒有污穢之感,反倒令人銷魂,他不禁發出滿足的嘆息,道:“只一次,無妨。”

白鸰剛被他打了屁股,羞赧難當,又被他粗暴地分開雙腿,碩大的頂端就抵在了尚未擴張完全的入口處,他想要回頭,卻被他壓住了後背,兩腿顫抖着哀求道,“夫君,不要啊……會痛的!”

已經來不及,他的頂端已經強行擠了進來,入口借着前端濕滑的津液被撐開,倒也不算幹澀,除了脹痛倒也不至于撕裂。

“啊!……”但白鸰還是慘叫一聲,抓緊了身下的被子,四肢無力地掙紮着,“夫君,不要這樣……”

顧清遙咬緊牙關,一鼓作氣,整根送入他的體內。

“啊唔……”白鸰本要叫得更大聲,卻被顧清遙的手捂住,食指和中指沿着他的唇縫,塞進他的口中,撬開牙關,壓住了舌頭,強迫他含住。後庭被巨物填滿,甬道收縮着适應他的尺寸,幹澀的體內急切地分泌出潤滑的液體,這已經是多年訓練出保護自己的習慣。

顧清遙也并不好受,下身忍着不動讓他緩了一會,俯身到他耳邊喘息着道:“鸰兒,自從娶你的第一天,我就沒想過再娶別人。如今,我更不會想。什麽納妾?什麽平妻?什麽傳宗接代?我都不需要,我只要你,就夠了。”

白鸰心中震動,卻急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咽的鼻音,舌頭抵不過他的手指,只能乖順地含住吸吮。

顧清遙緩緩動起來,慢慢地抽出,又慢慢地推入,待幾下之後感覺到了潤滑,便加大了力度,迅速貫穿起來。

“嗚嗚……”白鸰邊哭邊含着他的手指,掙紮着扭動身子,卻被他一把掐在腰上,命令道:“不許動!”

他痛到無力掙紮,只得乖乖趴着,任他伏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顧清遙抽插了一會,覺得腰上無處借力,抽出手指,跪了起來,提起他的腰,讓他跪在自己身前,身體連接的部位随着他的頂動陷入得更深,紅腫的臀部遭到撞擊,立刻感覺到火辣辣的痛楚。

白鸰的口中得到了解放,嗚咽地哭着,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爬去,他爬一步,身後的人就跟着他逼近一步,他企圖逃離,卻被他插入得更深。

“夫君,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他的求饒更是激發了顧清遙的虐待欲,幾下便将他頂到了床壁,他無路可去,身後的人抓起他的手按在床壁上,雙膝插入他的兩腿間,将他整個人架了起來,他無處借力,也無處可逃,只能任由他陷入自己身體更深。

懷裏的人幾乎要哭着求饒,“夫君,你別……別插得那樣深……”

顧清遙的大手環過他的腰身,撫上前端那挺立起來的xing器,溫柔地愛撫着,伸出舌尖從他的脊背向上舔舐,一直舔到耳跡,讓他在自己的懷裏激動地顫抖着,輕咬着他的耳朵道:“你明明很喜歡的。”

白鸰撫着他的腰際和大腿,大口地喘息着,拉着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臉,又伸出舌頭,舔舐那站着自己津液的手指,将他們含入口中,像服侍他的下體一樣舔舐吸吮他,柔軟的嘴唇吞吐着他的手指。另一只手五指分開,緊緊扣住他的五指,拉到胸前撫摸着自己敏感的紅櫻。

見他這樣主動起來,顧清遙很是激動,撥開他背後烏黑的長發,親吻着光潔的後背,嘴唇貼着柔嫩的肌膚問他:“不要我摸摸鸰兒的那裏嗎?鸰兒會更舒服地射出來的。”

白鸰搖搖頭,喘息着魅惑道:“不,我要你将我插射出來。”

顧清遙聞言,腦子裏嗡地一聲,仿佛被重物敲擊了一樣恍惚。這般的污言穢語,在此時對于男人來說無疑是一劑猛烈的春藥。他将懷裏的人向後拖了兩步,扶住他柔嫩的腰肢,讓翹挺的臀部完全貼合自己的下體,将自己的男器深深頂入他的體內,仿佛一匹脫缰的野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啊……夫君……好夫君、好哥哥、饒命啊……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體內酥麻的感覺蔓延上全身,前端秀氣好看的xing器随着他的頂動搖晃着,不斷吐出濕滑的液體,随着體內被摩擦得滾燙的敏感,被硬生生逼出了一股粘液,顫抖着射了幾股,全身都跟着酥軟了,內壁劇烈地痙攣着,夾得身後的人一陣顫抖。

見他的身體軟了下來,顧清遙知道他是舒爽了,可自己還沒玩夠,他在隔壁睡的這兩日,夜夜都夢見與他纏綿的場景,如今真真在懷裏,又哪舍得就這樣放開?他摟住他柔軟的腰肢,繼續狠狠地撞擊他的身體。

“夫君……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我好累啊……真的好痛……”剛才的哭求是一半真求、一半情趣,而此刻的求饒則是真的了。

顧清遙撫着他光潔的背,邊喘息邊笑着問:“鸰兒,明明你也很喜歡我,怎麽舍得将我推給別人?”

白鸰抽泣着,小臉因為情潮和委屈憋得通紅,小聲道:“我不舍得。”

顧清遙頂動腰身,頂得他又是一陣顫抖,“那還敢不敢再提納妾之事了?”

白鸰咬着嘴唇,委屈道:“不敢了。”

顧清遙這才肯放過他,顫抖着射在了他的身體裏。

白鸰忍着體內的滾燙,交合的體液溢了出來,沿着他的大腿流到了床上,淫靡而羞恥,他又哭了出來,全身無力地跌在床上。

顧清遙不舍得從他的身體裏出來,壓在他的身上緊緊抱住他,親親他柔軟水嫩的唇瓣,溫柔道:“鸰兒,你是我唯一的妻子,除了你,我再也不會娶別人,再也不會愛別人,你明白嗎?”

白鸰抽泣了幾聲,淚眼汪汪地望着他的眼睛,他這一夜,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想聽,卻不直接要求他說,否則那便是束縛、是敷衍,他非要讓他自己心甘情願地說出來,那才是真心真意,永遠不會變的承諾。

白鸰感動道:“顧清遙,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一輩子都不許忘了。”

顧清遙笑着捏捏他的鼻尖,“那你也不許胡思亂想,更不許懷疑我對你的心意,明白嗎?”

白鸰終于破涕為笑,回親了他的唇。

顧清遙也終于笑得開懷,從他身體裏退了出來。

白鸰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嘤咛,嗔怪道:“夫君真是粗暴,弄得我好痛。”

顧清遙笑起來,拍了拍他紅腫的屁股道:“還不是因為你盡會說那些淫話,讓我越聽越有勁,越聽越想狠狠欺負你。”

白鸰不置可否,“你說我明明很喜歡,我看你也是明明很喜歡。”

顧清遙将他翻過來,在他的脖頸處狠狠啃了幾口,雪白的皮膚上立即出現了青紫的斑駁,惹得他又哭又笑,調皮道:“好夫君,好哥哥,我錯了,你不要這麽粗魯了!我的身體裏還流着你的精ye呢!”

顧清遙又氣又笑,越說他,他說得越發來勁了。他便越發粗魯,在他的胸前和腰腹也啃咬了幾口。

白鸰咯咯笑起來,捧着他的頭道:“那你快說,我說這些淫話你愛不愛聽?”

顧清遙最後捧住他的嘴唇啃了一口,舌頭霸道地與他的攪在一起,糾纏了許久才依依不舍地分開,貼着他的嘴唇道:“愛死了!”

夜深了,顧清遙不想驚動他人,于是自己去燒了洗澡水和白鸰一起沐浴,仔仔細細為他清洗了身體,然後将他抱到床上,兩人一絲不挂地鑽進被窩嬉鬧。

顧清遙看着他身上一塊一塊青紫的痕跡,有幾處在脖子上,明天定是遮不住了,還是拿出了活血散瘀的藥膏替他塗上,邊塗又邊又想起今晚兩人的吵鬧,不禁笑道:“明天只要你一出門,只怕碧海山莊所有門派的人都會知道,焰山派的掌門顧清遙,不禁克妻,而且還虐妻。”

白鸰笑道:“到時候你可要名譽掃地了,還笑得出來?”

顧清遙塗完了藥膏,将他摟在懷裏道:“從此不論是男是女,再也沒人敢嫁給我,正合我的心意,我自然笑得出來。”

白鸰靠在他懷裏,只覺得無比安心,卻又隐隐擔憂,不禁輕嘆了口氣。

顧清遙問:“為何嘆氣?”

白鸰問:“夫君,我是不是很自私?”

顧清遙驚訝道:“為何這樣說?就因為你不想我納妾?”

白鸰點點頭。

顧清遙抱緊他道:“誰不想與心愛之人白頭偕老,兩不相離?任何人都不希望與別人分享一個愛人,這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白鸰望着他道:“可你若是沒有子嗣,以後誰來繼承焰山派的掌門?”

顧清遙笑笑,原來他是在擔心這個。他捏捏白鸰的臉道:“小傻瓜,不是還有顧晏嗎?原本焰山派的掌門就該由大哥繼承,可他英年早逝,大嫂也追随而去,以後由晏兒繼承掌門之位,本就是理所應當。”

白鸰終于松了口氣,笑道,“原來是這樣。”

“你呀,只要好好陪在我身邊,其他的不許再胡思亂想,知道嗎?”

白鸰乖巧地點點頭,抱緊他的腰,折騰了一宿早已是疲憊至極,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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