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野外芬芳
這是一間早已荒廢的寺廟,大殿中的佛像、燭臺都落滿了灰塵,蒙上了蜘蛛網。後殿的禪房有一張大通鋪,弟子們将灰塵清理幹淨,又在櫃子裏找到了陳年的舊棉被,撣了撣灰塵在通鋪上鋪好,勉強可以睡,但可睡之地只有這一處,只怕要所有人睡在一起了。
他們江湖中人,經常在外行走,不論是破廟殿宇,或是鄉野草叢,都是睡過的,這樣一間破廟雖然荒廢,卻已經是很好的遮風避雨之所了。因此衆弟子紛紛上了鋪,拿出幹糧吃了些就準備休息了。
顧清遙在通鋪的一端盤腿坐了上去,一邊将衆人隔開,另一邊留出了一人的位置,示意白鸰睡在他身邊,他自然是不願讓白鸰挨着其他人的,只能讓他睡在一端。
白鸰猶豫了下,坐在了他身邊,摸了摸身下的被子,有些潮濕,看起來髒兮兮的,不禁皺眉。他雖然出身青樓,卻也從小都錦衣玉食,這樣的環境是從來沒住過的。
顧清遙看出他嫌棄,安慰道:“委屈你了,今天暫且對付一宿,明日進了城,我們再投宿客棧好好休息。”
白鸰也沒有抱怨,又看了看另一邊各自倒下聊天的弟子們,他除了幼時剛被賣進青樓的時候,是和許多小孩子一起睡通鋪、做雜役,自從被選作頭牌培養之後,便再沒有和這麽多人一起睡過了。
他屁股蹭了蹭,又下了鋪,顧清遙也随着他下來,問道:“怎麽了?”
白鸰猶豫道:“……這裏有點悶,我想出去走走。”
顧晏坐在顧清遙的身後擦着自己的寶劍,見到他扭捏的樣子,不禁又出言嘲諷:“哼,矯情。”
顧清遙頭也沒回,擡腳向後一踢,剛好踢在他的小腿骨上,顧晏嗷地一聲,嘟哝着抱起自己的小腿揉着。
顧清遙對白鸰道:“外面已經天黑了,不安全,我陪你一起去吧。”
白鸰點點頭,兩個人走出破廟,在附近的樹林走了走,夜裏的樹林散發着綠葉的清香,的确是比破敗的廟宇清新許多。四下無人,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不知名的微弱蟬鳴。
顧清遙忽然抱住白鸰,将他壓在一棵樹上,白鸰一驚,笑道:“夫君,你幹什麽?”
顧清遙笑道:“幹你。”
白鸰笑道:“不行。”
顧清遙驚訝:“為何?你不是說,夫君想要,你何時都願意嗎?”
白鸰臉上一紅,磕巴道:“可、可我今天沒有洗澡,身上……身上臭得很。”
顧清遙在他臉頰親了親道:“不會,我的鸰兒何時都是香的。”
白鸰搖頭推了推他,似乎真的要拒絕,“今晚不行,明天投了客棧吧。”
顧清遙委屈道:“客棧人多、隔音又不好,總是不能盡興。”
白鸰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你……你還想怎樣?”
顧清遙貼着他的耳朵吐氣道:“鸰兒叫得那樣好聽,總是忍着,如何能盡興?”
白鸰又羞又怒,錘在他的胸前,“夫君太壞了!可是今天實在……”
顧清遙忽然想起了什麽,摟住他的腰,施展輕功忽然在林子裏奔了起來,他輕功不俗,即便是帶着一個人,也是奔得飛快,不一會就到了林子盡頭的一處小溪旁,原來繞了一圈,竟然是回到了破廟的後面,正是白天遇到的那條小溪的上游,溪水深淺大約沒過腰,水清無魚,在夜裏泛着陣陣清涼。
白鸰看了他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就是荒山野嶺,又是夜裏,定然是不會有人的。于是兩人一起脫了衣服放在岸邊,赤身裸體便下了水。
夏日溪水清涼,白鸰像個小孩子一樣撲騰了幾下,腳下踩到石頭一滑,差點跌倒,顧清遙伸手将他攬在懷裏,白鸰還是嗆了一口水,趕緊咳了兩聲。他一邊玩一邊洗,兩人嬉戲了好一會,最終還是抱在了一起。
顧清遙撫上他光滑的後背,在皎潔的月光下,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膚就如這月光一般白亮。顧清遙一手攬着他的腰,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吻上了他水潤柔軟的唇,輾轉吸吮,白鸰也攬住他的脖子,揚起臉與他的舌尖纏綿在一起。
寧靜的山野,潺潺的小溪,皎白的月光,一切都那麽美好,尤其是,這懷裏的人兒。
顧清遙的手從他的腰際滑上翹臀,在水中揉捏了幾下,又滑到前端,撫上了那柔軟的xing器。
白鸰顫抖了下,幾乎要腳軟,一條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也撫上他的下體。
兩人不急不慢,在水中吻着對方、撫慰着對方。忽然顧清遙松開了他,撈起他的兩條腿将他正面抱了起來。白鸰忽然出水,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顧清遙托着他的屁股,朝岸上走去,找了一處濃密的草叢,用腳挑起自己的外衣鋪了上去,将白鸰放在上面,俯身便壓了下去。
白鸰咯咯笑道:“夫君,這幕天席地,就行如此龌龊之事,實在不合體統。”
顧清遙理直氣壯道:“體統是什麽?你是我的妻子,又不是別人,怎麽就龌龊了?”
白鸰仍然勾着他的脖子,魅惑一笑道:“強詞奪理。”
顧清遙腿間的物件在他大腿內側蹭了蹭,霸道地将他的手壓在兩側,“我不僅強詞奪理,還要強人所難呢!”說着便吻上他的脖頸,啃噬他柔軟嬌嫩的肉體。
白鸰被他啃得咯咯直笑,湊到他的耳邊吐着暧昧的氣息:“你是我的夫君,強我一點都不難。”
“這可是你說的!”顧清遙熱血沸騰,迫不及待就借着手上未幹的溪水探入了他濕熱的入口。
白鸰悶哼一聲,不滿道:“馬車裏有潤滑膏的。”
顧清遙沖他一挑眉,“你想讓我一絲不挂地回去拿嗎?”
白鸰笑嘻嘻道:“那你舍得讓我痛嗎?”
顧清遙想了想道:“就地取材。”然後俯下身,含住了他腿間半挺立的玉莖。白鸰一口驚呼出來,抱着他的頭享受着他的服侍,而他的手指仍然在自己的體內滑動,不斷按壓着柔軟的內壁,開擴着柔軟的入口。
白鸰仰起頭,就看到上方高大的樹木,濃密的枝葉透過皎潔的月光,遠處的夜空很是晴朗,看不到星星,倒是看到稀薄的雲,不時幾只飛鳥飛過,發出悠然的鳴叫。果然這花前月下、幕天席地,別有一番風趣,他撫摸着顧清遙烏黑的長發,很快便射在他的嘴裏。
顧清遙吐出他的白液,沾在手指上,重新潤濕入口,順利刺了兩指進去,趁着他全身癱軟,強行擴到了三指。
白鸰不适地皺起眉頭,顧清遙俯下身子吻上他的唇,他配合地張開嘴,小舌與他嬉戲挑逗,濕淋淋的手在他的胸肌上撫了幾下,便沿着腹肌向下,握住了那挺起來的xing器上下撫弄。
兩人吻了許久,直到呼吸都燥熱起來,這才依依不舍地分開,顧清遙抽出手指,便将自己抵在入口,以迅雷之勢刺了進去。
“啊……夫君……”白鸰忍不住叫了出來,雖然經過了擴張,但每一次還是漲得酸痛。
顧清遙提起他的腿彎,将他的小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扭頭吻着他白皙纖細的小腿,伸出舌頭舔舐着濕潤的皮膚,仿佛在品嘗一件人間美味,下身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一手抓着他的一只小腿,一手撫上他的腰肢,在肋骨下細軟的皮膚上揉捏。
“哈哈夫君……你別……別摸我的癢癢肉……”白鸰一邊喘息,一邊笑着推他的手,這一笑讓他的身體更是軟下來,潮紅的臉上眼淚盈盈,顯得更加粉嫩可愛。
顧清遙的手放過他的腰際,滑上了臀部,又撫上大腿細細撫摸每一寸肌膚。嘴裏發出滿意的喘息,“鸰兒,你怎麽如此可口?嗯?”
白鸰喘息着道:“因為我常吃豬腳。”
“哈哈哈!”顧清遙被他逗笑,拉起他的腳握在手裏道:“那我看看,吃啥補啥是不是真的!”說着便張口在他腳背上咬了一口。
白鸰痛得叫了出來,不只是因為他咬了這一口,而是咬的同時用力地頂了進來。他氣得一腳踢在顧清遙的肩膀上,不痛不癢,顧清遙哈哈大笑,壓着他的腿俯下身去,幾乎将他整個身體折了起來,幸好他從小學舞,身體柔軟。只是臀部也随之翹起,身體連接處沖撞,猛然間陷得更深。
“啊!……”白鸰失控地叫出來,一聲尖叫劃破寧靜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