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你誤會我了
第77章你誤會我了
“手機,我的手機在哪裏?”想到這一點,他就賣力地從床上撐起來,尋找她唯一可以聯系到他,找他求助的工具,“她有沒有打電話給我,求助我?”
“總裁,你的手機在你出車禍時候,已經摔得粉碎。不過我今天一早已經通知美國分公司的人去幫你補辦。”小王看了看的時間,“估計很快就能送過來了。”
“派人查清楚她父親是怎麽一回事,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人救出來。幫我辦出院手續,訂最快回國時間的班機,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回國見到總裁夫人。”
病床上的陸經年,病容滿面,但這依舊改變不了他在位者的威嚴。
他一吩咐完,小王就按照吩咐,着急辦事情了。
病房裏,何少卿五分茫然五分無措地站在陸經年的病床邊,很不明白,為什麽自從二哥醒來,他就一直被他當空氣一樣無視。
“二哥……我一聽說你出事,就丢下我的醫院我的病人從國內趕過來。我從接到你出事的通知開始到現在,我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一見你醒來,我是我是喜極而泣。我沒有功勞有苦勞,沒有苦勞有勤勞……但你對我的态度,為什麽為什麽這樣?你能告訴我,我究竟哪裏做錯了嗎?讓你無視到如此徹底?”
盡管何少卿這樣說,陸經年依舊冷冰冰的,對他不理也不睬。
陸經年艱難地把腳挪到床邊,昏睡一天一夜讓他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後背的傷口,他動一分,撕扯傳來劇痛一分。
“二哥,我幫你。”
短短一分鐘時間不到,他的額頭,已經疼得冒出細密的汗水。
何少卿實在看不下去,沖上去再次扶住他。
陸經年再一次拂開了陸經年扶住他的手,面色冷得就像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何少卿無辜地站在他旁邊,再次被拒絕,可憐巴巴無辜的樣子差點就要給他跪了,“二哥,你倒是說說為什麽?”
陸經年依舊沒有答複他,直到他咬牙雙腿終于落到了床下。
“一個觊觎我老婆的人,我能接受他幫助?”他終于開口的聲音,冷得讓何少卿直哆嗦。
他的話讓何少卿似乎終于找到了一點眉目。
不過觊觎二嫂,這誤會,真大發了。
“我我我……天地良心。二哥,你倒是好好地說說,我什麽時候觊觎了二嫂了。”
“你沒有?”陸經年冷冷抛給他三個字。
“冤枉啊。我絕對沒有。”
何少卿差點就對天發誓了。
“你自己嘴裏說出來的話,我沒有任何污蔑冤枉你。”
“我什麽時候說了?”何少卿努力想也想不起來。
“二哥,你知道不知道,我見二嫂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二嫂。如果她不是你的女人,我一定追求她,讓她做我的女朋友,然後娶她。如果你不醒過來,那我就幫你照顧她了哦。”
陸經年幾乎一字不落地複述出了何少卿在他昏迷時候對他說的話。
“這這這……”
這一刻,輪到何少卿訝異了。
“二哥,你居然記得。”
“我不記得,難道等你去觊觎你二嫂,讓他變成你的女人?我給你說,你二嫂,你想也別想。”
陸經年冷冷一“哼”,何少卿呼天搶地也要為自己辯解,“二哥,你誤會我了。确确實實誤會我了。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在你昏迷的時候那樣說嗎?因為我知道你最在乎的人就是我二嫂了。為了讓你快一點醒來,我這樣對你說,就是為了刺激昏迷的你。”
何少卿一解釋完,恰好見到離去又歸來的小王。
他想也沒有想,沖過去,一把把他拽到陸經年的面前。
“王特助,你過來。現在只有你能夠為我解釋了。你幫我好好說說,我二哥昏迷時候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我故意說來刺激他的。我說那麽多,就是為了讓他能夠快一點醒過來。”
“對對對。這個我可以為何院長解釋。總裁,你确實冤枉何院長了。”
蘇念在咖啡館坐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她竟然也不敢相信,趙雲端為了她賣車賣房的事情。
開車開到她父母的小區樓下,愣愣地看着小區門口來來回回的鄰居,她竟然沒有勇氣就這樣回去見她的母親。
在車裏不知道坐了多久,電話終于還是響了起來。
她拿起手機一看,來電人是自己的母親。
來電鈴聲響了很久,她才鼓起勇氣接通了電話。
“媽。”
“念念,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我們家的房子賣掉了吧?”
她知道母親把救父親最後一線希望都放在了賣房上,如果她告訴她房子沒有賣掉,她會不會崩潰。為了不讓母親接受不了房根本就沒有賣掉的這個事實,蘇念只有撒謊了。
“媽,房子賣掉了。但是還有一堆的手續。今天一天,我估計都在外面忙這個事情。”
“真的賣掉了嗎?賣掉了就太好了。這樣你爸就有救了。”
“賣掉了。綁匪要的是錢,現在我們的錢到手了,爸就應該沒有事了。所以媽你不用擔心爸,自己在家好好休息,按時吃飯。等我把一切都弄好了,我就回家。”
挂斷了蘇母的電話,蘇念身心疲憊得已經說不出話來。
父親的事情,很顯然一切都是肖萌的陰謀。
肖萌那麽恨她,怎麽可能輕易就答應她,把父親給放了。
頭疼,欲裂。
蘇念沒有繼續在小區外停留,她最後把車開到了她和陸經年的小區,回到了他們的小家。
家裏,依舊空蕩蕩的,更沒有他的影子。
這個時候,她突然很想念他。
在她面前,他是那麽地溫暖。和他一起,總能感覺如浴春風。如果有他在,也許,她能夠好受一些。可她給他打了那麽多次電話,他都沒有接。
他是故意避着她,還是确實出事了?
這一次,蘇念并沒有再給他打電話。
她走到他們兩人的卧室,脫了鞋襪上床。她只想一個人在這個屋子裏靜一靜,抱着被子,腦袋放在膝蓋上靜一靜,到最後心煩意嚴重失眠的她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