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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一寧,你是女孩子?

第176章 一寧,你是女孩子?

與此同時,後山這邊——

陸丁寧丢開了手上的來福槍,往只剩下兩只手扒在懸崖邊,就要墜落到五米下方湍急河流的景美延伸手。

“美延,別怕!把手給我……”

“一寧!”景美延在陸丁寧的安撫下,伸出了一只手。

可承受着她另一只手的岩石,實在是太過松散了。

景美延剛松開一只手,渾身的重量落至那另外的一只手上之際,岩石就有了裂紋。繼而,石塊以極快的速度脫離了本體,導致景美延再度下滑。

在這危急關頭,陸丁寧不顧其他直接跳下拽住了景美延的手,随後扯住了一旁的枯樹枝……

可兩人的重量,是枯樹枝所承受不來的。

再度裂開之際,這兩人便迅速的往懸崖底部那湍急的河流下墜。

宗繼澤趕到之際,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一寧!”

眼看着那抹白色身影速度往下消失之際,宗繼澤感覺自己的心也随着它一同墜入了河中!

“該死的!”

那一刻,宗繼澤幾乎沒有猶豫,丢下了自己手上的槍支,就打算跟着跳下去。

不想,唐祁雯在身後拽住了他。

“澤,你瘋了嗎?”這樣跳下去,會沒命的!

宗繼澤當然知道可能會沒命這一點!

可那人要是真有三長兩短的話,他宗繼澤也不想活了。

“松手!”

他呵斥着唐祁雯,想讓她盡快松開手。

可唐祁雯不管不顧,死死的拽着他。

“我剛才已經發了求救信號彈,救援隊伍很快就會趕到了!澤,求求你不要做傻事!就算你現在跳下去,也可能找不到他們。河水這麽急,他們不知道會被沖到什麽地方……”

就在唐祁雯苦口婆心的勸說着的時候,宗繼澤忽然想到了什麽,即刻抓起地上的來福槍,往另一個角落跑。

擔心宗繼澤會作出什麽傷害他自己的行為來,唐祁雯也只能跟上去……

因為唐祁雯放了求救信號彈,大批若水山莊的專業營救人員相繼趕到。

不只如此,連一同參加這次狩獵活動的紀今歌等人,也因為信號彈被吸引了過來。

當得知是陸丁寧和景美延落下懸崖之際,紀今歌臉色白得吓人,和威爾也立馬加入了救援隊伍下了山,開始沿着河道展開搜索。

作出同樣事兒的,還有厲淋熙。一個是他名義上的未婚妻,一個是他正在追求的人。厲淋熙此刻的神色,也有點駭人……

就這樣,原本的狩獵活動,也直接變成了一場營救行動。

而就在人們焦急尋找着失蹤兩人之際,險些溺水的景美延終于在陸丁寧的救援下吐了好些水,醒了過來。

“美延,沒事了……”看到景美延醒了,陸丁寧也終于笑了。

就算她的頭發濕漉漉的,臉上也帶着不少的水珠,但此刻的陸丁寧看起來還是美得驚心動魄。

然而就在景美延努力的調整呼吸,想要給陸丁寧回以一抹笑,讓她安心些之際,卻意外發現了……

“一寧,你……你怎麽……”景美延瞪大了美目,且還有些結巴。

而順着景美延美目所瞪着的方向看去,陸丁寧才發現景美延盯着的是她的胸口。

今天她穿着白色襯衣,一濕就變得有些透明,且粘附在自己的身上。

這樣一來,她胸口圍着的胸束,也變得極為明顯。

再者,胸束所束縛不住的弧度,也因為襯衫濕掉之後完全展現。

而剛才她忙着搶救溺水的景美延,完全沒有發現這一點。

說起來,她還真的有點失策了。

只是再重新來一次的話,她還是會選擇救景美延。

畢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如果因為去處理這些而耽誤了救援時間,害得景美延失去生命的話,估計她陸丁寧這一輩子也會活在自責難過下!

“一寧,你是女孩子?”短暫的錯愕後,景美延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掩藏了十三年的秘密,竟然在毫無預兆下被景美延發現了……

陸丁寧覺得,此刻她還算是挺鎮定的。

對着景美延,比劃了一個“噓”的動作後,陸丁寧又勾起一抹妩媚衆生的笑容,道:“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嗎?”

這話對于景美延而言,也算是陸丁寧變相的承認了她是一個女孩子這一點。

景美延有些呆滞,片刻後才點了點頭。

而得到了她的回應後,陸丁寧就站了起來,在四周張望着。

“現在得找個地方,把衣服晾幹了才能回去!”

真的,在發生了那麽危險的情況後,陸丁寧的表現淡定得真不像是一個女孩子。

再加上她的外貌和高挑的身材……

如果不是剛才的親眼所見,景美延也根本沒想到陸丁寧會是一個女孩子。

從認識以來,陸丁寧的年紀雖然比她小,但總是以一個大哥哥的架勢在保護她,甚至還兩次不顧自己安危救了她景美延……

之前以為陸丁寧是男孩子,景美延的感觸還沒有那麽深。

可得知陸丁寧和她同樣是女孩子後,景美延忽然很是心疼這傻女孩……

而就在景美延盯着陸丁寧的身影眼眶悄自發紅之際,陸丁寧已經張望到了什麽,一陣竊喜的對她說着:“美延,那邊好像有個山洞,咱們去裏面晾下衣服好麽?”

“好!”景美延匆忙垂下了自己的眼眸,将自己的淚水掩藏好。

現在這情況對于陸丁寧有些被動,在這個時候景美延可不想再成為她的累贅……

一陣折騰後,兩人到了陸丁寧所說的那個山洞。

洞口,陸丁寧找了一些草,稍微做了下掩飾。

再然後,陸丁寧便從自己的褲兜裏搜刮出了三樣東西。

一個是她的煙盒,一個是她的哮喘藥,另一個是她的打火機。

前兩個,都濕了,估計也不能用了。

幸運的是,打火機還能用。

于是,陸丁寧找了些枯樹枝點了火,給自己和景美延取暖的同時,又找來了長樹枝架在火堆邊上,将他們的衣服挂在上面烤幹。

等待衣服晾幹的這段時間,陸丁寧還不時的安慰着景美延:“等衣服晾幹了,我會帶你回去的。不用害怕……”

“一寧,你這些年過得很辛苦吧?”被安慰着的景美延,在點頭後忽然就問了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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