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試探司徒正
馮琪越想越興奮,她抓起手機就給司徒正打了過去,可是卻沒有想到一直都處于占線的狀态。
“搞什麽,跟誰說話說這麽久?”馮琪很不爽,她想到了司徒正電話上數次出現過的那個所謂的“寶貝”。
一絲醋意冒了出來,馮琪惱火的甩了甩頭,她怎麽可能吃那個男人的醋,只不過真想找他的時候找不到,這才是生氣的根源吧!
司徒正平時那種正襟危坐的樣子,也會為了哄女朋友而煲起電話粥來了,這讓馮琪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可能就如同Chasel說的那樣,馮琪喜歡烈性的事物,想到現在司徒正含情脈脈的樣子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行,今天不讓他跟捷豹比試比試我怎麽睡得着?”馮琪過了一會再打過去,司徒正的電話依然占線,她的心裏蹿起一股無名火,拿着車鑰匙就走出了卧室大門。
捷豹聽到門打開,立刻坐直了身體,一雙眼睛警惕的看着走廊,然後回頭看到了馮琪,視線變得溫柔起來。
“走,跟我去一個地方!”馮琪一邁開腿,捷豹馬上就緊跟在她的後面,寸步不離。
馮琪帶着狗,開車來到了司徒正住的地方,這裏她曾經來過,奇詭的是,居然還記得路。
“捷豹,待會兒我讓你上你就上,不過不要傷到他,我們吓吓他就好,知道了?”馮琪也不想司徒正有個什麽好歹,畢竟他是馮氏的骨幹,也為了馮氏的壯大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盡管司徒正是聽命于馮譯林的,但是工作能力确實不容小觑,馮琪只想馮譯林得到報應,卻不是馮氏。
捷豹的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似乎懂得了馮琪的意思。
“好,現在我們就殺他個措手不及!”馮琪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她一想到司徒正被吓得面無人色的樣子就痛快無比。
這個該死的男人不但老是幫助馮譯林,而且還對馮琪上下其手,該吃的都吃幹淨了!
這口氣今天總算是可以吐出來,馮琪激動得心跳都加快了不少,有着報複的快感,也有惡作劇的滿足。
來到司徒正的家門口,馮琪故意大聲的敲着門,不去理會手邊的門鈴。
“你來幹嘛?”司徒正一定從門上的貓眼看到了馮琪,口氣非常不耐煩。
“你給我開門,自然就知道我來做什麽了!”馮琪讓捷豹離開了貓眼的可視範圍。
但是司徒正卻說:“既然你神志清醒,可以找到我這裏,那也可以自己回家。”
“你不讓我進去,還趕我走?”馮琪的心情并不受影響,她倒是希望司徒正這樣惡劣的對待她,到時候看到捷豹發威就更加酣暢淋漓了。
“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我跟你也沒有什麽私交。”司徒正冷冰冰的說。
馮琪嘴角一挑:“我們還沒有什麽私交?司徒正,你這話就太可笑了,我們不但私了,也交了,要不要我把過程告訴你?”
“你走!”司徒正的聲音離開了門後面。
“喂,司徒正,我來跟你講講什麽叫做私處,什麽叫做交配好不好?”馮琪咯咯的笑着,放浪形骸讓司徒正氣得牙癢癢。
他一把拉開門:“你給我進來!”
馮琪猝不及防,真的就被他給拖了進去,而且還沒有來得及跟捷豹交代清楚,有些傻眼了。
不過令馮琪沒有想到的是,捷豹的反應超快,就在她即将進門的那一剎那,狗就跟了過來,随後就撲到了司徒正的眼前。
“捷豹,別!”馮琪看到狗的牙齒差點就咬到了司徒正的脖子,不由得驚叫一聲。
司徒正看清楚眼前的是什麽動物之後,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他也算是靈敏的了,一拳就招呼到了捷豹的胸口上,咚的一聲悶響,狗應聲落地。
雖然捷豹吃了虧,可是卻沒有對司徒正發起進攻,而是龇着白森森的牙,等待着馮琪的指令。
“司徒正!你這混蛋,竟然下這麽重的手!”馮琪抱着捷豹的脖子,撫摸着它剛才挨打的地方,一雙美眸閃着火光瞪着司徒正。
“你竟然帶着一條狗來找我?”司徒正也是目瞪口呆。
他真的沒想到馮琪這麽晚了跑到這裏來,竟然只是讓他看一條狗!
“捷豹,你疼嗎?如果你疼,就別客氣了,該還手的時候給我還手!”馮琪也被氣瘋了,本來只是想讓狗吓吓司徒正的,可是卻讓捷豹挨了一記重拳。
這一下捷豹立刻精神起來,低吼一聲逼近了司徒正。
“馮琪,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讓它攻擊我,我不會手軟!”司徒正厲聲說道。
“捷豹,上!”馮琪一聲令下,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司徒正,撲到他的身上。
司徒正的血液湧到了頭頂,他一腳踢在捷豹的腹部,狗雖然吃痛,卻咬住了司徒正的手腕,鮮血滴落在地板上。
馮琪冷冷的看着,卻絲毫都沒有讓捷豹停下來的意思,絕對不能輕饒了這個男人!
司徒正咬着牙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只是不停的用另一只手擊打着捷豹的身體。
終于,捷豹的鼻子挨了一拳之後,竟然仰面朝天躺在了地上,嘴裏發出嗚嗚的哀鳴,似乎已經服輸了。
“捷豹,你給我起來!”馮琪生氣的大吼了一聲,怎麽這麽厲害的狗被能被司徒正給制服?
但是捷豹只是翻身站起,低着頭後退了幾步,趴了下去。
“你的狗不會再攻擊我了。”司徒正擦了擦手腕上的血,冷冷的看着馮琪。
“不可能!”
“自然界的規律就是這樣,弱肉強食,狗很聰明,懂得怎麽面對一個比它更加強悍的敵人!”司徒正走到茶幾邊,扯了紙巾捂着受傷的手腕。
馮琪沖到司徒正的身邊:“你打傷了我的狗,還要說風涼話?”
司徒正看着她:“那你要我怎麽辦?乖乖的被咬死?”
“對!”馮琪揮起拳頭想要進攻,但是卻被司徒正一把握住了手腕。
心裏的氣壓抑不住,馮琪掙紮着還想繼續,卻被司徒正推到了沙發上,他壓着馮琪說:“別鬧了!”
“我”馮琪又生氣又失望,本來想要教訓司徒正一番的,可是卻沒有如願,反而還讓捷豹受傷。
她還沒有說完,司徒正就吻住了她的嘴唇,把馮琪的咒罵堵在了嗓子眼。
不這樣做是沒有辦法阻止她的瘋狂的,就好像對待捷豹,如果不直接擊中它最脆弱的鼻子,也不會有現在的戰果!
馮琪奮力的反抗,司徒正的血一滴滴的落在了她的臉上,血腥味刺激着馮琪的神經,她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
漸漸的,馮琪開始有了回應,她心裏對自己的這種反應很惱怒,可是卻控制不住。
吻變得深沉起來,馮琪抓着司徒正的脖子,另一只手開始在他身上不停的進行着探索。
兩個人在沙發上肆意的尋找着對方的愉悅點,馮琪的裙子爬到了腰上,渾圓的大腿散發着誘人的光澤。
捷豹安靜下來,默默的舔着鼻子上的血跡。
房間裏的空氣很暧昧,馮琪狠狠的撕咬着司徒正的脖子,好像在做捷豹沒有能夠做到的事情。
“夠了,讓我起來!”就在司徒正的神經放松下來的時候,馮琪對他的誘惑卻戛然而止。
“你不再發瘋我就讓你離開!”司徒正咬着牙,在馮琪的耳畔低聲的說道。
馮琪冷笑着說:“我承認,你比一條狗更加可怕!這是不是讓你覺得很榮耀?”
“走!”司徒正坐起來,一把将衣不蔽體的馮琪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指着門口說。
低頭看着司徒正的褲子,那裏有馮琪值得驕傲的成績在凸顯,這就夠了!
馮琪笑得十分陰險:“很難受對不對?司徒正,我警告你,要是我的狗有個什麽好歹,我饒不了你!”
說完,馮琪整理了一下衣服,對捷豹說:“你這笨蛋,打你不會跑啊!”
捷豹嗚咽了幾聲,跟着馮琪走出了司徒正的公寓,人和狗都累壞了的樣子。
聽着馮琪的車子絕塵而去,司徒正站在窗前,表情變得很奇怪,這個女人真的太癫狂了!
馮琪駕車帶着捷豹去了寵物醫院幫它包紮傷處,然後帶着些許挫敗的心回到了家裏。
洗完澡,馮琪坐在床頭心緒很難平複下來,司徒正究竟是個怎樣的男人?連一只如此勇猛的狗都要對他俯首稱臣?
不甘心,可是又有點興奮,馮琪大叫一聲把自己丢在了柔軟的床上,狠狠的捶了枕頭一下。
平時司徒正西裝革履,出入的場合又都很有檔次,看起來不像是這樣充滿了野性的男人,可是今天,捷豹讓他露出了不為人知的另一面,馮琪很意外。
“該死,今後我得更加留意這個混蛋,他出手那麽狠辣,簡直跟Chasel比起來都不會遜色啊!”
司徒正打了個噴嚏,他已經處理好了手腕上的傷,今晚的事情實在是很荒謬。
捷豹受傷,馮琪不想讓它走動太多,就叮囑管家好好的照顧,什麽好吃弄什麽,不管多貴都無所謂,她還請了那個法國獸醫到家裏來給狗做複查。
白霜看到這一切氣得肺都要炸了,她之前扭傷了腳踝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一條狗都比我混得好,馮琪,我會讓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