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誰讓你碰了我
回到卧室,白霜才給她安排的那批人打去電話問情況,當她知道馮愈自己收拾了弗朗西斯科之後也是大吃一驚。
怎麽可能?那個孱弱的男孩竟然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面?一直以來白霜都認為馮愈是逆來順受,膽小弱懦的,看他被白冰冰打得遍體鱗傷也不知道還手就清楚了。
可是當他們全部到了馮家之後,白霜和白冰冰才驚覺馮愈竟然是在掩藏着他心裏的仇恨。
不過要說他敢打架,卻又讓白霜吓了一跳,之前馮愈接二連三的被綁架,也沒有看到他敢反擊的啊!
想必也是因為馮琪在他身邊的原因才讓他變得那麽勇敢,一想到這一點白霜就恨得咬牙切齒。
為什麽馮琪有那麽大的魔力,可以改變身邊人的秉性脾氣?她憑什麽?
馮愈是馮琪的親弟弟,是有血緣關系的,可是就連這個弟弟也都對馮琪着了魔,白霜覺得簡直不可思議,這不是畸戀嗎?
不過白霜知道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馮愈跟馮琪是姐弟,這一層關系也是他的保護傘,他大可以把那種感情歸結成為對姐姐的愛,恐怕也沒有人會懷疑。
所以白霜很清楚,只要馮愈不承認,也就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只是這種感情也是能夠被利用的,雖然馮愈不說,可是白霜卻看得清清楚楚。
馮琪身邊現在最親密的男人有三個,一個馮愈,二是司徒正,三就是那個Chasel,只要合理的給予刺激,一定可以讓其中的某一個發瘋的!
“那兩個男人都很成熟穩重,一個商界沉浮多年,一個浪跡江湖水深,我看只有馮愈這小子可以作為突破口!”白霜拿着一支筆在紙上寫寫畫畫,皺着眉頭說。
可是要怎麽樣才能讓馮愈看到馮琪跟那兩個男人之間的親密互動?這點讓白霜有些頭疼。
她很心急,希望在短時間裏打垮馮琪,所以才這樣焦躁。
其實今天晚上在酒吧,馮愈已經對Chasel産生了很深的敵意,只是白霜不知道而已。
馮愈回到房間,看着襯衫袖口的血,心裏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湧出來。
原來打傷一個讨厭的人竟然有着如此的滿足,他的嘴角輕挑,微微的笑了笑。
只是一想到馮琪和Chasel在舞池中熱舞的樣子,馮愈的眼睛裏立刻冒出了火花,那種親密的舉動他不曾有過,所以才格外的受刺激,為什麽偏偏是馮琪!
舞池中的美女很多,Chasel掌管着酒吧的命脈,他一定跟所有人都認識,卻偏偏跟馮琪那麽要好!
馮愈當然不知道Chasel和馮琪之間那麽深沉複雜的關系,少年眼裏看到的只是他所厭惡和痛恨的一面。
還有司徒正,他總是跟馮琪走得很近,就算是馮譯林的命令,也讓馮愈覺得很不舒服。
怎麽辦才好?馮愈緊緊的握着拳頭,指關節發白,連睡意也都煙消雲散了。
那麽美那麽好的姐姐,怎麽可以被別的男人玷污?
跟馮愈不同的是,馮琪一回到房間就抱着捷豹笑起來:“你知道嗎?今天馮愈哥哥居然動手傷人了哦!我還真是沒想到,他那麽瘦弱的一個男孩子,居然也敢把人弄出血來!哎呀呀,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捷豹乖乖的坐在馮琪面前,擡着頭溫柔的看着她的一颦一笑,馮琪拍拍狗的頭:“以後要是小愈成長為一個大男人,就不需要你保護他了!”
捷豹仿佛聽懂了她的話,不滿的嗚咽幾聲,長大對它而言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今天心情不錯,馮琪洗了澡就跳到床上擁被大睡起來,一直到天亮。
“姐,你要去公司嗎?”早餐桌上,馮愈問馮琪。
“要去,耽擱了這麽久,我得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新的情況,也好做出處理!”馮琪看了一眼白霜。
然後她對馮譯林說:“那個協議,也該生效了吧?”
“什麽協議?”馮譯林沒有反應過來。
馮琪用手裏的叉子指了指白霜:“我看她活蹦亂跳好得很,難道還要找個什麽蹩腳的理由住在這裏?”
“你什麽意思?”白霜馬上站了起來。
“我問你話呢,到底怎麽樣?”可是馮琪卻沒有理她,還是跟馮譯林說着話,咄咄逼人的架勢。
馮譯林為難的看了一眼白霜,又看看白冰冰,然後說:“非得那樣做嗎?其實小霜住在這裏也沒有什麽不好”
“你說好是吧?如果她要住在這裏,你就別想過安寧的日子!”馮琪啪的一聲放下叉子,冷冷的看着馮譯林。
白霜下不來臺,對馮琪說:“我媽就要跟馮叔叔結婚了,你也不再是這個家裏的女主人!”
“結婚?誰同意了?”馮琪輕蔑的笑起來。
白冰冰拉了一下白霜的手,然後笑着對馮琪說:“小琪,不是你同意的嗎?我還等着你給我安排日子呢!”
馮琪一下就站了起來:“好,我同意你們結婚,可是必須要進行財産公證!”
“啊?”馮譯林和白冰冰都吃驚的看着馮琪。
“怎麽了,如果你們不願意,那這個婚就別想結!”馮琪擦了擦嘴,優雅的把餐巾丢在了桌子上。
白冰冰心裏真是恨不得狠狠的咬一口在馮琪的脖子上,為什麽要去公證?如果那樣做了,自己所付出的努力不是全都白費了嗎?
說起來白冰冰對馮譯林也并沒有太深的感情,她只想嫁入豪門,然後讓女兒也變成馮譯林的遺産繼承者,到時候就可以慢慢把馮氏的資産都轉移到自己的名下。
如果沒有了這個目标,嫁給馮譯林又有多大的意義?一旦馮譯林死去,還不是要被馮琪趕出門,打回原形!
“馮琪,你管得也太寬了吧?財産公證與否都是馮叔叔和我媽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做小輩的,輪得着你來說話?”白霜氣得臉都綠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眼睜睜看着計劃落空。
白霜這樣激動,馮譯林皺着眉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白冰冰。
“那就不要結好了,反正結婚不結婚,他都可以享受你的徐娘風韻!”馮琪譏諷的掃了白冰冰一眼。
白冰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被馮琪逼得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才好,不同意嗎,那就表明她嫁給馮譯林只是為了錢,同意嗎,怎麽甘心?
“馮琪,說到底你還是看我不順眼對不對?好,我今天就搬出去,你總該滿意了吧?我媽跟了馮叔叔那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樣刁難她,于心何忍?”白霜腦子裏飛快的打着算盤,怎麽做才能讓利益最大化。
“我于心何忍?去問問我媽!該死的,一點胃口都沒有了!”馮琪一邊說一邊朝外走去。
“姐,你等等我。”馮愈起身追了出去。
白冰冰看着馮譯林,眼淚汪汪的:“譯林,你也知道我跟你這麽長時間不是為了圖你的財産,我是真心愛着你的!”
“行了,我知道。”馮譯林輕輕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白霜氣憤的說:“馮琪真的太過分了,誰家的兒女不希望自己的父母過得幸福?馮叔叔你老了,我媽正好可以跟你做個伴,不是說少年夫妻老來伴嗎,再孝順的兒女也比不上忤逆的夫妻對不對?”
“小霜,你別說了!”白冰冰努力克制着自己情緒的樣子看起來真的是很可憐,馮譯林的心一下就軟了。
的确如此,白冰冰這麽多年以來在馮譯林的身邊也沒有提出什麽太過分的要求,她隐忍的那種感覺很讓人憐惜。
現在看到她受了委屈還在硬撐着,馮譯林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馮琪真是越來越不像話,明明之前都說好了怎麽又變卦了呢?馮譯林看着白冰冰說:“你真的不願意做財産公證?”
“其實做不做對我來說都沒有關系,可是一旦我點了頭,不就讓我們的關系變得疏離了嗎?什麽夫妻可以這樣锱铢必較?老爺,你讓我一個人安靜一下!”白冰冰抽泣着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白霜看着馮譯林:“你是怎麽打算的?”
“都冷靜點,我會再跟小琪好好談談的。”馮譯林的心裏也很亂,他不知道怎麽做才能讓兩個女人都滿意。
“談什麽?你看她那個樣子,能談出什麽好結果?不是我說你,作為一個父親,哪裏還有一點尊嚴?”白霜抓起叉子戳在面包上,好像那是馮琪的腦袋似的。
馮譯林瞪大眼:“小霜!”
“不許你同意,否則對我媽來說太不公平了!”白霜的眼淚也湧了出來:“還有我!”
這句話刺中了馮譯林的軟肋。
他并不是怕白霜暴露兩人之間的關系,只是那樣一來,馮琪肯定會更加憤怒,到時候這個家裏才真的是永無寧日了。
“你別激動,讓我考慮考慮。”馮譯林站起來,準備出門。
白霜攔着他:“還有,我的事情你也必須要想清楚,不然你就摸着良心問問你自己,對得起我,對得起我媽嗎?”
“別說了。”馮譯林臉上一沉,推開白霜朝着門外走去。
白霜看着他的背影,冷冷的笑了一下:“哼,我們加了雙保險,你想跑到哪裏去?”
上次的那個計劃還是很成功的,如今馮譯林看到白霜的時候總是有些不大自然。
白霜對此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