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白霜的時來運轉
正在辦公室裏跟馮愈下棋的馮琪只覺得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Godblessyou!”馮愈笑着說。
馮琪揉揉鼻子:“誰在背後說我!”
“你還相信這個?”馮愈覺得馮琪的樣子很可愛,眼眸中有小火花在跳動着。
“管他呢!來來來,我們重新來過,剛才打噴嚏的時候把棋子都給弄亂了!”馮琪已經快要被将軍,想要耍賴。
馮愈笑着搖搖頭:“你怎麽跟個孩子似的!”
“誰是孩子,誰是孩子?”馮琪抓着馮愈,捏着他的臉裝作很兇狠的樣子說。
“對不起,我錯了!”馮愈皺着眉,趕緊求饒。
兩個人笑得很開心,在這冰冷的豪華大樓裏,也只有這個辦公室有着如此溫暖的氣氛。
可是卻被一個人的進入給打斷了。
“馮琪,迪拜警方”司徒正沒想到推開門就看到馮琪抱着馮愈的脖子,揉着他的頭發讓他喊姐姐。
“你不知道進來要敲門的嗎?沒禮貌!”馮琪不高興的瞪着司徒正說。
司徒正吸了一口氣:“敲了。”
“我沒有讓你進來,你就進來?”馮琪松開手,整理了一下馮愈的衣領,很疼愛的樣子。
司徒正覺得心裏泛起一陣淡淡的酸味。
“要不要我重新出去再敲門等你說進來?”他沒好氣的說。
剛才司徒正确實敲門了,但是馮琪和馮愈正鬧着玩,沒有注意到,所以他才推門進來的。
因為事情很急,所以司徒正想要馬上跟馮琪說一說情況。
“當然!”馮琪高傲的擡着下巴,冷冰冰的說。
馮愈看着司徒正,似笑非笑的小表情看得人抓狂。
司徒正看着他們:“如果是這樣,我也不必着急說我的目的了,你們玩夠了再說。”
正當他要走的時候,馮琪猛的反應過來,他剛才說什麽?迪拜警方?
“你等等!”馮琪也顧不上跟司徒正找茬,她追了上去。
“做什麽?”司徒正占據了主動,板着臉看着她。
馮琪看看司徒正,又看了看馮愈,然後說:“我們去你的辦公室談談!”
“姐!”馮愈小聲的叫馮琪。
“小愈,你休息一下,待會兒等我回來我們再來過!”馮琪拉着司徒正就走。
馮愈看着關上的門,眼睛慢慢的眯了起來。
馮琪拉着司徒正回到他的辦公室,然後一把将他推到牆上:“快說,迪拜警方說什麽了?”
這個動作太強勢,司徒正被壁咚了!
“你真的想知道?”他有些哭笑不得。
馮琪不耐煩的說:“廢話!”
“那就讓我坐下來,你別插嘴乖乖聽我說!”司徒正将馮琪推開,然後大步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馮琪追過去:“你怎麽這樣啰啰嗦嗦像個老頭子似的!擺什麽譜,快點說!”
“現在着急的是你而不是我!”司徒正反而優哉游哉起來。
“司徒正!”馮琪惱怒的看着他,早知道就不要表現得這麽着急了,現在竟然被他占了主動。
想到昨天被他推到書架上撞得青了那麽大一塊,馮琪就氣不打一處來,現在又要被他戲弄嗎?
“我在。”可是司徒正的腦子裏總是回放着剛才馮琪給馮愈整理衣領的一幕。
“你說不說?”馮琪揪住司徒正的領口,惡狠狠的問道。
司徒正指了指她的手:“你放開。”
“不放!”
“如果你不放,我是沒有心情跟你說的。”司徒正的嘴角出現一個戲谑的笑容。
也不知道怎麽搞的,看着馮琪生氣他反而很開心。
馮琪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才猛的丢開手:“放了,你說吧!”
“迪拜警方通知我,迪克雖然死了,但是查出來他銀行賬戶的流水跟一個叫做艾哈邁德的人有關系。”
司徒正把領口扯了扯,然後又變回了他的撲克臉。
“艾哈邁德?”馮琪的臉色變了,這不是阿拉伯人常用的名字嗎?
“對,只是這個名字太普遍了,所以暫時還查不出來他到底是誰,跟你又有什麽過節。”司徒正俊朗的臉也蒙上一層陰霾。
馮琪一直不肯告訴他去迪拜的真正原因,但是這個艾哈邁德指使迪克拐騙馮琪,肯定是有關系的。
“只是一個名字,他們到底是做什麽的!”馮琪生氣的說。
司徒正搖搖頭:“你也知道,迪克死在監獄裏都沒有警察敢過問,說明這事兒沒那麽簡單,能夠給你個名字都算不錯的了!”
“我又不在迪拜,隔着千山萬水,這個名字對我來說有什麽用?”馮琪有些沮喪。
司徒正看着她:“你是沒有什麽辦法,但是可以找人幫忙,官方雖然走不通,私家偵探或者可以查出點什麽來。”
“私家偵探?私家偵探從哪裏找?”馮琪覺得這有點虛幻,一個紐約的偵探去迪拜查案嗎?
司徒正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能不能機靈點?動動腦子吧!”
“我怎麽沒動腦子?”馮琪被他說得好像一頭豬似的,心情當然不會好。
“你那腦袋純粹就是用來裝飾的,長這麽漂亮又怎麽樣?”還好,司徒正就算罵了馮琪,也讓她有幾分受用。
馮琪冷笑着說:“你的腦袋不是裝飾的,怪不得長着這麽難看!”
“別跟我鬥嘴!是這樣,你可以直接在迪拜找一個私家偵探,如果你辦不到,我可以幫你找。”
“你會幫我?”
“如果我不幫你,你早就被迪克帶到沙漠深處去了!”司徒正不高興的說。
“好,接着說。”馮琪心想也是,所以就沒有再繼續。
司徒正說:“我去迪拜開會的時候,跟當地的幾個大公司也有接觸,不但是商業上的,私人關系方面也挺好,所以我可以委托他們找一個信譽好的偵探社。”
“讓他們調查那個什麽艾哈邁德嗎?”馮琪覺得警方內部肯定是有問題的,所以司徒正說找私家偵探也是個可行的辦法。
“對,當然也可以查清楚迪克和阿豹的死因。”司徒正只知道表面發生的事情,他并不知道馮琪跟那股阿拉伯勢力之間的關系。
這些都是Chasel在暗地裏調查出來的。
馮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聽起來還不錯。”
“你是當事人,所以我要征求你的同意,否則你會說我幹涉你的私事,倒打一耙可是你的強項。”司徒正說得那麽自然,也把馮琪氣得幹瞪眼。
這個男人太可惡了,馮琪覺得自己順風順水,可在他面前總是碰壁,而且馮琪還吃不準司徒正到底怎麽想的,是站在馮譯林那一方還是站在她這一方。
“同意同意,你去找人吧!”馮琪揮了揮手。
“好,那你也可以走了。”司徒正打開桌上的文件夾開始查看助理送來的資料和要簽署的文件。
馮琪咬着嘴唇,對司徒正說:“喂,你昨天是不是帶白霜找房子去了?而且為了不讓我知道,還把我推到書架上?”
“确實是帶她找房子去了,不過那是你父親的交代,而為什麽我要把你推到書架上,我想你應該明白。”司徒正頭也不擡的說。
馮琪撫摸着胳膊:“這麽說,倒是我的錯了?”
“你以為呢?”
該死的冰山,他怎麽做到如此冷漠無情的?
馮琪忿忿的朝着門口走去,如果不是司徒正對她還有些用處的話,真的應該讓Chasel找人好好修理他一頓!
“你的胳膊,還疼嗎?”馮琪走到門口時候,身後傳來司徒正的聲音。
她楞了一下,然後推開門,然後丢下一個字:“shit!”
司徒正聽着馮琪的腳步聲,輕輕的搖了搖頭,她還是那麽倔強,這種壞脾氣讓她多了多少麻煩!
這個艾哈邁德到底是幹什麽的?司徒正的眉心擰成一個川字,他覺得馮琪有事情在隐瞞着他。
她千裏迢迢跑到迪拜去做什麽,那個幕後指使者又是從什麽時候盯上她的?
雖然很多地方司徒正都還想不通,但是他也知道馮琪是肯定不會開口講出來,除非她自己願意。
“我為什麽要對她的事情這麽在意?”司徒正自言自語的說,現在他覺得自己的心态非常危險,因為時不時的腦子裏就會有馮琪的身影跑出來。
不能對她産生感情,這樣會帶來很多的麻煩,司徒正很清醒,可是他悲哀的發現,只要馮琪一出現,他就會不由自主的失去理智。
馮琪回到辦公室,馮愈擺好棋盤正在等她。
“姐,繼續嗎?”
“為什麽不?”馮琪心裏有些亂紛紛的,她願意相信司徒正可以幫她找到幕後真相,可是一想到他那種孤傲的樣子就覺得不舒服。
這個男人太強勢,不過馮琪覺得自己似乎也在被他吸引,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所以,馮琪決定暫時忘記司徒正,下棋可以讓人冷靜下來,是很好的腦力游戲。
馮愈笑着說:“你先。”
馮琪吸了一口氣,點點頭,可是她不管怎麽集中注意力就是無法做到專心致志。
“算了算了,不在狀态!”馮琪最後洩氣的打亂了棋盤。
“司徒正跟你說了什麽?我覺得你心不在焉。”馮愈一邊慢吞吞的整理着棋盤,一邊說。
馮琪站起來走了一圈,皺着眉頭說:“怪了,我從來都不會這樣的!”
“那麽,你就應該保持下去。”馮愈擡起頭。
“能保持的話我就不這樣煩躁了!”馮琪想要說服她自己,情緒的變化都是因為那個叫做艾哈默德的人,但是這個理由真的不成立。
難道真是他造成的?司徒正這是使用了什麽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