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司徒正再次出現
“不管是誰,總之是想要幫助小姐的人!或許是夫人冥冥中給你的庇護也說不定!”管家在胸口比劃了一個十字架。
馮琪搖着頭說:“這簡直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啊!”
“如果小姐想不明白就不要去想了,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以後你好好的生活才不辜負這個暗地裏給你幫助的人。”管家看到馮琪扶着額頭的樣子,很心疼的說。
馮琪吸了一口氣:“好了你出去吧,我想要一個人靜靜。”
“好的,晚餐是小姐喜歡的粵菜。”
管家離開之後,馮琪給Chasel打了個電話。
“小琪,你在哪裏?”
“我在家,很安全。你的地盤有什麽情況?”馮琪着急的問道。
“好得不能再好,跟以前沒有任何區別,生意還更好了。”Chasel也是一頭霧水。
馮琪點點頭:“太好了!”
“你不是要去見那個神秘人嗎?怎麽回家去了?之前我打你的電話也打不通!”
“這個以後再說,你看到那些網站了嗎,有關我的視頻全部不見了!”
Chasel點點頭:“我看到了,所以才想要打電話跟你說。”
“晚上我來找你。”馮琪想要好好跟Chasel琢磨一下,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挂掉電話,馮琪起床穿好衣服準備下樓去,可是床頭的座機響了起來,她以為是管家讓她去吃飯,拿起來一聽,居然是一個她想不到的人。
“小琪。”
“是你?”馮琪的聲音一下就冷了。
“是我,很抱歉我這段時間都沒有跟你聯系。”司徒正似乎猜到了馮琪會有這樣的反應。
馮琪冷笑着說:“你倒是躲得徹底!”
“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對不起。”司徒正流露出濃濃的歉意,很真誠。
“算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你還是馮氏集團的副總,回來繼續上班。”馮琪也想通了,這麽大的劫難都經歷過了,還糾結一些小問題做什麽。
馮氏已經恢複了正常,司徒正是一個不可或缺的人才,兩下權衡,還是應該給他重新上崗的機會。
“我會的。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跟你見個面。”司徒正沒有大喜大悲,反而很平靜。
“不必了,我會去公司,你一定能見到我。”馮琪不想跟他再有私底下的接觸。
司徒正說:“我想要跟你解釋一下這段時間我做了什麽。”
“可是我沒有興趣知道!”
“你先別挂電話,聽我說一句。”司徒正料到了馮琪接下來的舉動。
馮琪的嘴角現出一絲輕蔑,你這個膽小的懦夫,逃兵,還想找什麽借口?
“關于整件事情的原因,以及,你的母親”
馮琪一下就愣住了。
“電話裏說不清楚,你還是出來一趟吧!”司徒正用最直接的方式成功引起了馮琪對這次見面的重視。
“好,如果你敢騙我,我不會饒了你!”馮琪心想,見個面也沒什麽,要是被他惹火了,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司徒正點點頭:“當然。”
“那麽,我們就在Chasel的酒吧見面。”馮琪想了想,那裏應該最安全,有Chasel在,司徒正也不會再像上次在車裏一樣襲擊她。
“可以。”
走出房間,馮琪看到了馮愈正站在樓梯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房門,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麽陰郁。
“小愈,你還好嗎?”有一段日子沒在家,馮琪看到馮愈,有些讪讪的。
“我很好,你呢?”
“現在也很好。”馮琪笑了笑。
“要出去?”馮愈看到馮琪手上的包和車鑰匙。
馮琪點點頭:“嗯。”
“早去早回。”
馮愈沒有問馮琪去哪裏,要見什麽人,他始終是很淡然的樣子,只是眼睛裏有些飄忽不定的光澤。
來到酒吧,馮琪一眼就看到了司徒正的車,他倒是來得挺早!
司徒正和Chasel正坐在吧臺喝酒,看到馮琪之後兩個人都站了起來。
“你們都喝上了?性質夠高的啊!”馮琪譏諷的說。
Chasel看着她:“小琪,司徒兄有些話要跟你說,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是嗎?那麽你要不要一起?”
“等你們談完之後我再進去。”Chasel拍拍司徒正的肩膀,然後把地下室的鑰匙丢給了馮琪。
馮琪昂首挺胸的走在前面,司徒正的樣子有些憔悴,可是眼睛卻炯炯有神,似乎掌握了很重要的東西。
關上門,馮琪坐在沙發上,做了個深呼吸:“你說關于我媽媽?”
“是的,還有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司徒正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馮琪的對面,目光深邃。
“你最好是起個好頭,否則我很容易聽出你是否在撒謊。”馮琪對他的逃避始終有些耿耿于懷。
司徒正點點頭:“好。你聽我說,你媽媽她跟那股阿拉伯勢力有關系,也就是弄得你身敗名裂的那群人。”
“胡說!我媽媽都已經過世了,你不要诋毀她!”馮琪一聽就激動起來。
怎麽可能?
馮琪的媽媽塗欣欣是大家閨秀,一個高貴典雅的貴婦人,她怎麽會跟阿拉伯勢力有關系?況且,她都不在這個世間了,這不是很荒謬的無稽之談嗎?
“錯了小琪,你媽媽她并沒有死,十五年前她跳下懸崖的時候,被有心人給救了。”
司徒正的話讓馮琪瞠目結舌,她瞪着眼睛看着司徒正,好像被人點了xue一樣。
“這是真的,只是她最近才蘇醒過來,之前都好像植物人一樣,幸好得到了最好的照顧和治療。”
“不可能,你編的謊太可笑了,司徒正,你不覺得拿一個死去的人開玩笑是很可恥的嗎?”馮琪搖着頭,眼淚洶湧而出。
司徒正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唉,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的,所以我帶來了這個。”
他從西服口袋裏拿出一個小信封放在馮琪面前的茶幾上。
“我不看!”
馮琪很抗拒,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或者是司徒正說的話太過不現實,又或者是她對母親的死有着本能的回避情緒。
“是你媽媽的近照。”司徒正把信封推到馮琪面前,固執的看着她。
“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司徒正,我懷疑你是不是專門來整我的!車震是你幹的,視頻是你女朋友發布出去的,出事之後你們雙雙消失不見,現在事态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你卻又來裝神弄鬼!”馮琪尖叫着把信封抓起來丢了出去。
但是就在她揮手的時候,信封裏面的照片卻滑落了出來,飛到了地毯上。
馮琪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跟了過去,她清晰的看到了照片上是一個穿着長袍的女人,那張臉,那張臉無數次在馮琪的夢裏出現過,她此生永遠都不會忘記!
是的,那就是馮琪的母親,塗欣欣!
“你看清楚一點,這是不是你媽媽?”司徒正撿起照片遞到馮琪的眼前。
“我媽媽,她,這,我”馮琪語無倫次,但是卻一把搶過了那張照片仔仔細細的辨認着。
沒錯,絕對沒有錯!塗欣欣的左臉頰有顆小小的朱砂痣,就在顴骨下方,她的表情依然跟馮琪記憶中的一樣,淡淡的帶着很清雅的感覺。
雖然看起來不再像從前那麽年輕,可是改變并不大,只是眼角多了兩條細細的小皺紋。
“對不對?我真的沒有騙你!”司徒正溫柔的看着馮琪。
“這,這怎麽可能?我媽她從那麽高的懸崖上跳了下去,下面是波濤洶湧的大海,一個浪打過來她就不見了!”馮琪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絕不願意回想起來的畫面又出現在了腦海中。
那麽陰沉沉的天空,那麽可怕的懸崖,那麽呼嘯旋轉的漩渦,不管是誰跳下去都沒有生還的希望!
“對,她是不見了,要是你找到了她,那才能真正說明她的生命終結才對!”
司徒正的話提醒了馮琪,是啊,一直都沒有找到屍體,說不定真的被人給救了。
昏迷了十五年?誰救的她?
“阿拉伯”馮琪怎麽都不能将母親和阿拉伯聯系起來。
司徒正指着照片說:“你看她穿的衣服,還有這個房間的背景,全部都是那個救她的人給她安排的。”
“我媽媽,她真的沒有死?”馮琪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對,而且她現在還改了名字,叫做穆罕默德.塗。”司徒正輕聲說。
馮琪睜大眼睛:“穆罕默德,塗?”
“這段時間我并不是消失,也不是逃避,而是因為我覺得事情太不正常,所以幹脆放下一切去了中東,徹徹底底的調查了有關那股阿拉伯勢力的事情。”司徒正看着馮琪,眼睛裏有着痛楚。
他知道馮琪會承擔很大的壓力,也知道她的日子會很艱難,可是如果将她帶在一起,勢必會分心,也無法做到全情投入。
所以,只能狠着心咬着牙不告而別,也都是為了可以把所有的牽挂都抛開。
現在總算是有了一點成績,司徒正才敢帶着他的調查結果回來找馮琪,要是她無法原諒,至少也可以給她一個交代。
“我媽媽,她,她怎麽會改名字?她為什麽不回來找我?”馮琪的眼淚不停的留着,她抹了一次又一次,卻始終抹不幹。
司徒正嘆息着抱住她的肩膀:“她昏迷了太久,記憶有些混亂,而且身體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站立和行走都還需要重新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