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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可怕的陰謀

馮愈來到哥倫比亞大學圖書館之後,朝着地下室走去。

光線很暗,狹長的樓梯空空蕩蕩很寂靜,只有馮愈自己的腳步聲,聽起來十分滲人。

白霜的短信內容讓馮愈熱血噴張,他被怒火沖昏了頭腦,那些好不容易才從他腦子裏被删除的記憶又全部都冒了出來。

馮愈不恨馮琪,他恨之入骨的人是司徒正!

那個可惡的,混賬的男人,憑什麽可以跟馮琪共享激情,憑什麽讓她有那麽亢奮的表情?

白霜所說的發洩是什麽意思?馮愈在來的路上也曾經想過,但是在幾種猜測之後他放棄了。

只要到地方了不就什麽都知道了嗎?何必浪費腦細胞!

地下室的門上挂着一把生鏽的大鎖,馮愈推了推,沒有推開,他惱怒的給白霜打去電話,可是她卻不接。

就在馮愈以為自己被耍了的時候,白霜發來了短信息:“鑰匙就在地下室的門墊下面。”

翻開一看,果然如此。

打開門,裏面昏昏暗暗,只有一盞小燈幽幽的放着光。

馮愈看到房子中間的一塊軟墊上躺着一個人,一動不動,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一看,那是一個長得很甜美的女人。

“這是司徒正的未婚妻,怎麽樣,很可愛吧?她被我麻醉了,不過沒關系,旁邊的架子上有一杯可以令人興奮的飲料,你給她灌下去之後她會纏着你不停的要,不停的要”

白霜的短信讓馮愈的眼睛裏冒出火來,原來這是司徒正的女人!

蹲下來看了看,馮愈發現施美确實只是在昏睡,她只穿着一條裙子,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領口滑向一邊,鎖骨很美,好像一只蝴蝶一樣。

“我知道你還是個雛兒,不過這女人還算不錯,所以你也不吃虧!”白霜的短信充滿了煽動性,她還時不時的将司徒正和馮琪的視頻截圖發過來,正好戳中馮愈的神經。

他伸手摸了摸施美,然後站起來看到了旁邊一個架子上真的放着一杯飲料。

馮愈取下那杯飲料,毫不猶豫的給施美灌了下去。

地下室,燈光依然昏暗,場景卻産生了巨大的變化,靜谧被打破,欲望在爆發,仇恨随着發洩而不停的升級!

司徒正和馮琪來到了哥倫比亞大學之後,到處尋找馮愈的車,最後在一棟教學樓旁邊的停車場找到了。

“人呢?”馮琪急得聲音都變了。

司徒正突然想起來:“馮愈的手機!”

“我打過了,他就是不接!”

“不,我是說GPS!”

馮琪猛的一拍腦袋:“真是昏了頭,我怎麽把這個給忘得一幹二淨!早知道就不用麻煩你到處查了嘛!”

“或者就是因為太着急,所以我們都疏忽了。”

司徒正也是哭笑不得。

搜尋結果顯示,馮愈就在附近不遠處。

馮琪和司徒正跟着定位找過去,來到了圖書館,但是找遍了整棟大樓也沒有找到馮愈。

“奇怪了,明明就在這裏的!”馮琪越發不安起來。

司徒正想了想:“應該是有什麽地方漏過了,比如說地下室,儲藏間什麽的。”

“地下室?小愈去那些地方做什麽?”馮琪漂亮的大眼睛裏充滿了困惑。

“先去找找,找到了就知道答案了。”司徒正拉着馮琪朝着樓梯轉角處走去。

所有的地下室通道都差不多,所以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地下室的門口,看到了虛掩的房門。

“不會吧,這裏這麽恐怖!”馮琪縮了縮肩膀。

地下室有個暗門,門縫裏有冷風不斷的灌進來,加上幽深黑暗,馮琪打了個哆嗦。

“走,我們進去看看!”司徒正拉着她的手說。

馮琪退了一步:“叫一聲再進去!”

“也好。”

不過還沒等馮琪喊出馮愈的名字,就聽到地下室裏面傳來一聲很奇怪的低吼。

“是什麽?”馮琪吓了一跳。

司徒正的臉色變了一下:“應該是你弟弟發出來的。”

“糟糕,他是不是被白霜騙到這裏來掉進了什麽陷阱裏?”馮琪急了,膽子也突然大了起來,一把推開了地下室的門。

司徒正把她拉到身後,掩護着她慢慢的走了進去,因為光線太暗,所以兩人一時半刻還什麽都看不清楚。

“小”馮琪正要呼喊,地下室的燈光卻猛的亮了起來,刺得她和司徒正都睜不開眼睛。

司徒正的反應比馮琪要快很多,他馬上把馮琪抱進懷裏,将她抵在了牆壁上,這樣如果有任何進攻,首先遭殃的肯定不會是馮琪。

“姐。”馮琪聽到了馮愈的聲音,她又驚又喜,踮着腳從司徒正的肩膀看過去,可是一瞬間,人就石化了。

感覺到懷裏的馮琪不對勁,司徒正也轉過了身,結果眼前的一幕讓他這樣一個大男人都忍不住脊背一麻。

“小愈,你,你這是在幹什麽?”馮琪回過神來,推開司徒正沖到馮愈的面前。

“你也看到了,不就是男女之間的那回事嘛,反正你們都是老手了,還用得着問我?”馮愈譏諷的說。

馮愈身上幾乎是一絲不挂,他坐在一張凳子上,雙腿間放着一個籃球,輕輕的拍打着,好像非洲某個部落的鼓手一樣。

地上有一張上體育課用的墊子,上面趴着一個女人,也是寸縷不着,而且身上到處都是血痕,看起來是被人給抓傷的,還在不停的滲出一顆顆的血珠子。

馮愈舉起一只手,對馮琪說:“指甲縫裏都是她的皮肉,這真的很惡心!”

司徒正大步走過來,憤怒的看着馮愈說:“就算你成年了,出于生理需要,也不應該用這種”

他突然停了下來,呆呆的看着地上那個趴着的女人,冷汗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馮琪生氣的抓起地上的衣服丢到馮愈身上:“快穿好!你看看你像個什麽樣子!”

“不就是交媾嗎,姐,你難道不覺得我也應該好好享受一下作為男人的樂趣?”馮愈慢慢悠悠的穿着衣服。

馮琪低聲說:“要是你想要,我可以幫你辦一個成年禮,到時候你想跟哪種類型的女孩都可以!”

“不,我覺得這一個就很不錯哦!”馮愈穿好衣服,跳下凳子,笑嘻嘻的看着司徒正。

“喂,是不是覺得這背影很眼熟?她還算不錯,被我弄昏過去好幾次都還醒過來求着讓我再給她一些!不愧是你調教出來的女人,夠騷夠”

馮愈的話讓馮琪驚得眼睛都要掉出來了,她看了看司徒正,指着地上那個女人說:“這,這這”

司徒正沒有說話,臉色鐵青,緊緊的咬着牙齒,他蹲下去,顫抖着摸了摸那個女人,然後将她慢慢的翻轉過來,這不是施美還能是誰!

此刻施美的臉上全是不正常的潮紅,身體燙得好像火炭一樣,嘴角挂着笑意,眼神迷離,癱軟得就跟融化的巧克力似的。

看她的神情就知道被人下了藥,司徒正的憤怒已經到達了頂點,他幫施美穿上裙子,然後将她抱起來。

“司徒正,這都是白霜的錯,是她,她教唆的小愈!”馮琪不知所措,可是卻本能的護住了馮愈。

司徒正什麽都沒有說,抱着施美朝着地下室外面走去。

馮愈冷笑着:“你就這麽走了?你的女人被我睡了,睡了那麽多次,睡得她死去活來,你就不想問問為什麽?”

“如果她要是有什麽事,我會殺了你!”司徒正的聲音變得非常冷酷,聽得人心裏結冰。

馮琪對馮愈說:“你給我住嘴!”

“我為什麽要住嘴,姐,今天是我真正長大的日子,難道你不應該陪我去好好喝一杯慶祝慶祝?”馮愈的心情好得連馮琪都覺察出了一絲病态。

她使勁在馮愈身上拍打了幾下:“小混蛋!”

司徒正抱着施美走了,他的腳步聲是那麽沉重,一聲一聲砸在馮琪的心上。

一直到那腳步聲消失之後,馮琪才生氣的瞪着馮愈說:“你在犯罪知不知道?”

“犯什麽罪?”

“你給她灌下去的是什麽?”馮琪拿起地上的空杯子質問道。

馮愈聳聳肩:“一些提高興致的飲料而已!”

“飲料而已?”馮琪一聞那個杯子就知道,裏面是高濃度的催情藥,酒吧裏常見的東西。

“是。”馮愈輕松的笑着說。

馮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白霜安排的,對不對?”

“雖然我很讨厭她,可是這一次,嗯,還不錯!”馮愈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撫摸一下嘴角,好像施美是被他喝下去的一杯好酒。

馮琪氣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剛才司徒正的樣子真的很受傷,很憤怒,他就算跟施美分手了,也不願意看到這種場面。

明擺着,這就是白霜特意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讓馮琪和司徒正親眼看到馮愈是怎麽傷害施美的。

“小愈,馬上跟我走!”馮琪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停留,太令人難受了。

“當然要走,這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馮愈從馮琪手裏拿過那個飲料杯把玩着。

馮琪冷冷的看着他:“你還想銷毀證據?”

“你還想把我抓去坐牢?”

“要是你再敢這樣做,你看我會不會讓你去坐牢!”馮琪也是氣瘋了。

馮愈看着她,眼神黯淡下來:“是啊,你當然可以,反正你現在有司徒正不是嗎?”

“這根本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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