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波還未平息
帶着馮琪和馮愈上了那輛小貨車之後,Chasel立刻将車開了出去,警衛沒有接到命令,所以也沒有阻攔。
“媽”馮琪低聲抽泣着。
“小琪,你媽媽她是為了你才會說那些話的,不要當真,她怎麽可能不願意見到你?”司徒正安慰着馮琪。
馮琪點着頭說:“我知道,我知道,可是”
“要是你真的不走,說不定埃米爾會因為你的血緣關系對你采取什麽報複手段!”
馮琪其實跟白霜和馮愈的處境一樣危險,只不過礙于塗欣欣的面子所以才暫時對她好一點而已。
“我媽,她是為了我才留下的,本來我已經跟她說了,讓她和我一起回去的!”
“姐,埃米爾一看就知道是個很剛愎自用的人,他不會放你媽媽走的!”馮愈終于開口說話了。
Chasel嘆了一口氣:“他就是個王一樣的人物。”
“對,你先離開,以後我們再想辦法讓你媽媽出來。”司徒正看到馮琪傷心欲絕的樣子,很是心疼。
回到家之後,馮琪覺得不過才短短一天,似乎自己的世界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在埃米爾別墅裏的那些事情就跟做夢一樣不真實。
司徒正一直陪在她身邊,安撫着她的情緒,言語不多,卻非常暖心。
馮琪整整躺了三天之後才慢慢的平靜下來。
“要不要吃東西?”司徒正撫摸着馮琪的額頭,将她的長發撥到耳後,溫柔的說。
馮琪點點頭:“嗯。”
“我這就讓管家去給你做。”司徒正起身離開了馮琪的房間,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笑了一下,很欣慰的樣子。
馮琪慢慢的坐起來,有些恍惚。
“姐?”有人走進來,是馮愈,他的身體并沒有什麽大礙,只是被捆綁之後留下了一些淤青。
“小愈,你怎麽樣?”馮琪勉強打起精神來。
馮愈點點頭:“我挺好的,你呢?”
“不好。”
“我知道你很難過,不過你媽媽是埃米爾喜歡的女人,她會過得很好的!”
馮愈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摸馮琪憔悴的臉,可是她卻敏感的把頭轉到一邊:“做什麽?”
“姐,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你的弟弟,為什麽你還要躲?”馮愈的眼神有些受傷。
馮琪吸了一口氣:“我知道當時你是為了不讓埃米爾報複你所以才編的謊話,現在沒必要繼續下去。”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為什麽不相信呢?如果你願意,我馬上就可以去做鑒定!”馮愈咬着牙,很氣惱的說。
馮琪搖着頭:“我的頭還很暈,腦子裏也亂七八糟的,你能不能別給我添麻煩?”
“能。不過從此以後我會跟司徒正一樣的照顧你,愛護你,給你最溫柔的呵護,所以,他可以走了!”馮愈站起來,将門反鎖上了。
馮琪驚訝的看着他:“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要追求你,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機會!”馮愈走回來坐在馮琪身邊,拉住她的手。
馮琪就跟觸電了一樣甩開他:“小愈你在說些什麽?就算你不是我親弟弟,可我也把你當成親弟弟一樣疼愛,你現在說這些話是存心想要氣死我嗎?”
“怎麽會?你相信我,我才是世界上最疼你的男人!”馮愈的眼睛裏冒着炙熱的火苗,再一次抓住了馮琪的手。
馮琪又渴又累又餓,心裏還充滿了感傷,想要丢開馮愈的手卻感到力不從心。
她生氣又着急:“小愈,我不允許你說這樣無聊的話!”
“不,我是真心的!你知道嗎,當時我真的好想跟你死在一起,那樣就沒有人可以将我們分開了!”馮愈一把抱住馮琪,把她緊緊的摟進懷裏。
馮琪悲憤不已:“你真是瘋了!”
“對,我就是瘋了!因為我愛你,我愛你勝過這世上的一切!”馮愈胡亂的撫摸着馮琪,瘋癫的眼神。
“滾出去!”馮琪死命的推開馮愈,指着門說。
馮愈看着她,眼睛裏的火焰燒得更旺:“是不是因為司徒正?如果沒有他,你一定會接受我的!”
“瘋子,你這個瘋子!”馮琪掙紮着站起來,想要走出這個房間,可是卻被馮愈從後面抱住了。
他現在比馮琪高出半個頭,而且也壯了很多,馮琪幾天顆粒未進,身體十分虛弱,所以竟無法脫身。
“小琪,小琪,你別拒絕我!我好後悔沒有早點跟你說清楚,不然你怎麽會投入司徒正的懷抱!”馮愈喃喃的說,不停的親吻着馮琪的頭發,耳朵和脖子。
馮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而且心裏一陣陣的翻江倒海,這是她一直當成親弟弟一樣的人啊,怎麽能有這樣變态的舉動?
“小琪,你怎麽了?”司徒正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他拿着雞湯和熬好的粥上來,結果卻發現馮琪的門打不開了,這也太奇怪了。
剛才出去的時候馮琪還躺在床上,她不會無緣無故起來反鎖上房門的。
“小琪?”司徒正又敲了敲門。
可是此刻馮琪的嘴被馮愈捂住了,她只能發出微弱的唔唔聲,門外的司徒正無法聽見。
“小琪!”司徒正知道就算馮琪睡着了,也不可能把門鎖上,心裏開始感覺到不對勁了。
馮琪掙脫不開馮愈,她拼命的扭動着身軀,卻更加刺激到了馮愈的神經,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淺笑。
終于,就在司徒正找來管家用鑰匙開門的時候,馮愈松開了馮琪。
“姐,對不起,我是一時沖動,因為我,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心理有問題”馮愈突然狠狠的給了他自己兩個大耳光。
馮琪喘着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你要是再這樣,就給我出去!”
“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你給我點時間。”馮愈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麽痛苦,馮琪差點就相信了他。
可是,在某個瞬間,馮琪看到了他的眼神,一絲狡黠快速的掠了過去。
這種感覺讓馮琪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小琪!”
管家打開門,司徒正一下就沖了進來,看到馮愈之後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一把将馮琪拉到身後。
“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來看看我姐怎麽樣了。”馮愈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衣領。
馮琪臉色蒼白,又有一抹情緒激動之後的紅暈,她沒有說剛才發生的事情。
“小琪,回到床上去,把湯喝了。”司徒正皺着眉扶着馮琪躺回去,又給她拍拍枕頭讓她靠在床頭上。
“你出去。”馮琪喝了一口湯,緩過神來,對馮愈說。
馮愈點點頭:“好。”
他的樣子很乖巧,就以前差不多,可是在司徒正的眼裏卻浮現出一絲陰影。
馮愈不能再留在馮琪身邊,他太可怕了!
想想看,在埃米爾的別墅裏,那麽多支槍指着馮愈的頭,都沒有看出來他有絲毫的懼怕,這簡直太不正常了。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男孩子,怎麽會有那麽大的膽子?而且鎮定得連司徒正都自愧不如。
現在馮琪還沒有跟司徒正講過馮愈當着埃米爾說的那些話,所以他只是覺得馮愈的心理有些扭曲,卻不知道馮愈對馮琪的愛已經變了質。
而且馮愈已經越來越控制不住對馮琪的心猿意馬,他要的不僅僅是精神上的戀愛,而是渴望着跟傾慕的女人有進一步的接觸。
看到馮愈走了出去,馮琪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燙不燙?”司徒正沒有問,他覺得馮琪願意說的時候自然會說,不想讓她感到尴尬。
“不燙,很合适的溫度。”馮琪一邊說一邊又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
馮琪看着司徒正:“我擔心我媽。”
“別想太多了,埃米爾花了那麽大的精力照顧她,好不容易等到她醒過來,一定會對她很好的。”
眼下就算馮琪有心想要回去把塗欣欣帶出去,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司徒正覺得只有靠塗欣欣自己努力,慢慢的說服埃米爾放棄對馮琪的打壓和報複,那樣母女兩人才有再次見面的機會。
“唉,怎麽會變成這樣的?我以為看到我媽媽之後就會大團圓結局,可是沒想到反而變成了一道天塹!”馮琪痛苦的搖着頭,推開司徒正手裏的湯碗。
司徒正心裏有些發酸,他能夠理解馮琪此刻的心情。
“小琪,你媽媽是個堅強的人,她堅持了十五年,終于熬到跟你見面的一天,怎麽會就這樣放棄?”
“我知道,可是我控制不住的想她。”馮琪嘆了一口氣。
司徒正拍拍她的肩:“我明白。”
“在你和Chasel進來之前,小愈激怒了埃米爾,他當時說過一句話,讓人把我們三個都關起來,我,白霜,小愈!”馮琪現在想起來才有些後怕。
原來她并不是特殊的,在埃米爾眼裏,她跟白霜和馮愈沒什麽區別,可笑當時自己還以為擁有什麽特權,試圖去救回馮愈。
“所以你媽媽才堅決的讓你離開,你應該懂得她的良苦用心。”司徒正站在旁人的角度,看得比馮琪更加清楚。
馮琪點點頭:“是,我現在也想明白了,埃米爾只是愛着我媽,可是卻對馮譯林恨之入骨。”
“所以,你要尊重你媽媽的意思,好好的在外面生活,等待她走出那所漂亮的樊籠。”
司徒正最怕馮琪一時沖動,自己跑去埃米爾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