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他耐心的勸導
司徒正拿到的這些資料來之不易,動用了非常多非常複雜的關系,因為埃米爾身份特殊,勢力龐大,一旦被他發現有人在調查他的私人行蹤,将會帶來很難預料的後果。
所以司徒正也是拼了,只要可以找到塗欣欣的下落,讓馮琪感到快樂,他做什麽都願意。
畢查是個泰國人,只是從小在美國長大,年紀比司徒正大一些,所以兩人并不認識。
只是會長給了承諾,一定會幫司徒正問出埃米爾私人飛機的去向,所以他才安心的回來找馮琪。
“那就太好了,不過一定會給這位畢查先生帶來麻煩吧?”馮琪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小琪,戰友這個詞彙包含了很多感情在裏面,你可能理解不了,但是真的可以作為生死之交的。”司徒正拍拍馮琪的肩膀,微笑着說。
“那好吧,有勞你了!”馮琪反複看了好幾遍那份資料,心裏充滿了期待。
司徒正看着她:“公司的一切都還正常嗎?”
“正常,我下午想要去工地看一看,還有,委托凱西幫小愈找找哥倫比亞大學的單人宿舍。”
馮琪想到馮愈,情不自禁的嘆了一口氣。
“他要寄宿?”
馮琪搖搖頭說:“不,是我想讓他去寄宿。”
“你的想法是對的。”司徒正當然看得出來馮愈的心思有點不對勁,只是之前馮琪不提這事,他也不好插手。
馮琪看着他:“你知道嗎,小愈說他跟我毫無血緣關系。”
“怎麽可能,他不是董事長和白冰冰的兒子嗎?”司徒正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馮琪嘆息着,一五一十把馮愈說過的話都告訴了司徒正。
“怪不得我之前總覺得他看到你的眼神很不一般,不過我以為那是因為馮愈從小缺乏關愛的原因。”
司徒正這才知道馮愈的感情不是那麽單純的。
“我也是這樣認為,可是我發現他的心理年齡已經遠遠超過了實際年齡,居然可以隐瞞這樣重大的真相到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怕。”馮琪緊緊的皺着眉頭說。
“你要不要證實一下?”司徒正覺得馮愈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但是沒有證據。
馮琪搖着頭說:“算了,我不希望真的跟他劃清界限,就依然當他是弟弟好了,馮氏的股份我會合理的給他一些,畢竟他也受了很多的煎熬,并不容易。”
“小琪,你現在真的很善良。”司徒正眼裏有了一絲心疼。
“善良倒是談不上,只是我一直都挺喜歡他,而且他也幫我做了不少的事情。”
司徒正點點頭:“你的想法不錯,既然無法舍棄,那就跟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是的。哦,下午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工地?”馮琪輕輕的搖了搖頭,把煩心事暫時抛到一邊。
司徒正笑着說:“當然要,本來我下午也是這樣安排的,目前公司最關鍵的項目就是這一個了。”
“預計明年完工,還有得忙呢!”馮琪收拾起桌上的東西,然後站了起來。
時間已經是一點半了,她決定先和司徒正去吃些東西,然後再去工地跟負責人們開個會,重點是安全施工。
現在馮琪私事一大堆,公事也不能放松,所以壓力還是比較大的,幸好有司徒正一直在她身邊陪着她,給她鼓勵和支持。
“這裏今後将是一個很大的商場,旁邊就是辦公區,還有綠化和現代化的休閑中心。”
工程師給馮琪講解,這個工地是馮譯林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本想給白霜一個鍍金的機會,誰曾想如今白霜卻已經瘋了。
“不知道小愈把白霜送到了哪家精神病院。”馮琪休息的時候,拿着一杯咖啡對司徒正說。
“這個你得問問才行。”司徒正發現昨天馮愈打白霜的時候真是毫不留情,可見他是非常憎惡白霜的。
而且聽了馮琪的話之後,司徒正對馮愈的感覺更加不好了,那孩子人雖然小,可是心眼卻很多。
“是啊,紐約的醫院那麽多,我還想通知一下白霜的父親程志鵬,也不知道他還要不要這個女兒。”
馮琪覺得白霜固然可惡,但是總歸得有個監護人什麽的,否則就那麽往精神病院一送就再也無人管理也不好。
“要是白霜知道她出事之後只有你在關心她,會不會覺得很諷刺?”
司徒正很欣賞馮琪現在的做法,不窮追猛打不落井下石,松弛有度才是大家風範。
“誰知道呢?”馮琪心裏也挺感慨的,不過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拿起手機撥通了馮愈的電話號碼。
“小愈,你把白霜送到了哪家醫院?”馮琪開門見山。
馮愈楞了一下:“就是市郊的一所精神病院啊。”
“叫什麽名字,地址呢?”
“姐,難道你還要去看白霜那個瘋子?”馮愈臉色陰沉,昨天馮琪沒有回來他幾乎一晚上都沒有合眼。
馮琪搖着頭說:“不是去看她,我想知道具體的情況。”
“知道了幹什麽?我覺得一輩子不見也挺好的,省得看到她心裏就不舒服!”
馮琪皺着眉:“你就快說吧,別的事情我自己會看着辦!”
“我不支持你繼續管白霜,她不值得!”馮愈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竟然挂斷了電話。
聽着手機裏傳出的嘟嘟聲,馮琪有些莫名其妙。
“怎麽說?”司徒正問她。
“小愈不肯告訴我,還說讓我再也不要管白霜的事情了,随她自生自滅。”
司徒正覺得有些奇怪,怎麽馮愈對白霜的恨意那麽重?甚至超過了馮琪?
“其實仔細想想,小愈當年也是受過白霜不少的欺負,他這樣倒也正常。不過,我不喜歡被人幹涉!”馮琪皺着眉,決定請Chasel幫她查一下,只要是紐約市的精神病院那就不難查到。
“現在回公司吧,得準備一下明天的董事會。”司徒正牽起馮琪的手,工地上有很多雜亂的東西,他怕馮琪不小心受傷。
馮琪的心裏暖暖的,感覺到被呵護的快樂。
“要不要見見我的父母?”晚飯的時候,司徒正突然對馮琪說。
“啊?這麽快!”馮琪大吃一驚。
司徒正笑了笑:“可是你已經接受了我的戒指,醜媳婦總得見公婆的,對吧?”
“但是,我還是希望先找到我媽媽,然後再說這個。”馮琪很希望自己跟別的幸福準新娘一樣,可以最先得到母親的祝福。
司徒正看着她:“好,我尊重你的決定。”
“你說歡迎我了解你,可不可以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家庭?我覺得你對我的底細太清楚了,而我對你一無所知,很不公平!”馮琪托着腮,含笑看着司徒正。
“好,我父母都是第二代移民,我們家祖籍福建廈門,我是家裏的長子,還有一個妹妹。”
馮琪張大嘴:“你還有個妹妹?”
“對,成績優秀,長相甜美,比我小了十歲,是全家都寶貝!”司徒正微笑着說。
馮琪做了個鬼臉:“可怕的小姑子!”
“不可怕,很可愛,她去年回到了國內,在一所很有名的大學留學,學習中文。”
兩個人說說笑笑,聊着家常,馮琪不知不覺的融入到了司徒正的描述之中。
他有個幸福的家,父母恩愛,氛圍寬松,現在定居在克利夫蘭,享受着悠閑的生活。
馮琪開始一點點的了解司徒正,不僅僅是他個人,而且包括了他身邊的一切。
“小琪,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董事長,他畢竟是你的爸爸,如果你真的願意嫁給我,紅毯上他應該是牽着你手的人。”
司徒正希望馮琪可以放下心結,馮譯林已經受到了懲罰,而塗欣欣也幸運的被救下。
至于白冰冰和白霜,也因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了代價。
“我看過了,他還是那個樣子,真想出現在我的婚禮上,也只能坐輪椅被人推着走!”
可是多年以來累積的恨意怎麽可能一下就消失。
“你還是很讨厭他?”
“你覺得不應該嗎?先是白冰冰,後來又是白霜,他居然無恥到把母女兩個都給收下了,我永遠都接受不了!”馮琪咬着牙,狠狠的戳了一下盤子。
司徒正搖搖頭:“不,我想董事長跟白霜應該是沒有那種關系的。”
“你怎麽知道?”馮琪的眉毛一下就挑了起來。
司徒正輕輕的笑了一下:“董事長曾經問過我有關生理方面的問題,根據他的描述,我相信那只是白霜設下的一個局而已,實際上她只是讓董事長誤以為發生過什麽。”
“實際上呢?”
“并沒有。”
“我才不相信呢,馮譯林是老糊塗了嗎?做沒做過都不知道?何況他還把那麽重要的一個工程交給白霜!”馮琪不肯相信。
司徒正拉着她的手:“其實董事長心裏什麽都清楚,白冰冰的目的,白霜的目的,以及你和馮愈的利益,他都考慮到了。”
“馮譯林到底給你說了些什麽,你為什麽要勸我!”馮琪不快的瞪着司徒正。
“他說得不多,但是我都可以明白。小琪,你不要再恨他,既然你媽媽都已經釋懷,你又何必一直這樣?”
馮琪楞了一下:“你是說,我也該放開那些恨?”
“對,如果董事長知道馮夫人還活着,一定也會非常高興的,你們也可以團聚。”
大結局
馮琪聽了司徒正的話,第二天就去了醫院。
馮譯林已經好多了,雖然身體依然無法控制,但是已經恢複了說話能力,只是有些含糊不清。
“董事長,我跟小琪求婚了,她已經答應嫁給我。”司徒正牽着馮琪的手,把戒指送到馮譯林眼前。
馮譯林的眼睛裏慢慢的溢出淚水,嘴角歪着,可是看得出來他是很想笑的。
“小琪!”司徒正輕輕的喊了一聲。
馮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是,你現在可以放心了,我和馮氏都有人接管。”
“小琪,爸爸真的為你感到高興!”馮譯林艱難的說出一句話,擡了擡手。
“董事長,你好好配合醫生,争取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和小琪都希望你可以牽着她的手走紅毯。”司徒正微笑着說。
馮琪禁不住皺了皺眉,不自然的看了他一眼。
“好,好!”馮譯林遲緩的點了點頭,老淚縱橫的樣子讓馮琪的心也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看來司徒正說的沒錯,馮譯林雖然年輕時做了不少的荒唐事,可是他現在已經受到了懲罰,如果一直無法放棄心裏的仇恨,馮琪自己也不會真的快樂。
走出病房之後,馮琪接到了Chasel的電話。
“小琪,我查過了,紐約所有的精神病院都沒有白霜這個人!”
馮琪大吃一驚:“怎麽會呢?小愈說他親自把白霜送上車的,而且還說當時她又哭又鬧,好不容易才被控制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是私立醫院我也查過,真的沒有。”Chasel說的話不可能是假的,他一向辦事嚴謹,尤其是馮琪交代的。
挂斷了電話,馮琪看着司徒正說:“小愈可能沒有把白霜送到醫院去,但是又能把她藏在哪裏?”
“這就有點難說了,現在的馮愈已經不再遮掩他的本性,恐怕白霜會有危險。”
“我不在乎白霜怎麽樣,我怕小愈做出什麽無法彌補的傻事,到時候他會很麻煩的!”馮琪着急的說。
司徒正點點頭:“是啊,我們還是趕緊找他問問,或許還可以挽回。”
馮琪再次撥打了馮愈的電話,這一次他的口氣有了變化。
“姐,我知道你一定會查出來白霜沒有去醫院。”他好像也在等着馮琪的追問,很平靜的說。
“你把她怎麽樣了?小愈,你還有很好的前途,不要一時沖動做下糊塗事來!”馮琪擔心馮愈殺了白霜。
馮愈笑了笑:“我不會的,你放心。”
“那白霜在哪裏?”
“我把她關在了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你想去看看嗎?”馮愈陰森森的說。
馮琪很生氣:“當然要去了,你快點說!”
“那好吧,不過你最好是讓那個男人跟你一起去,白霜瘋了,說不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傷害你!”
馮琪一愣,那個男人?一定是指的司徒正吧!
“我本來就跟他在一起,倒是你,現在還在家裏嗎?”馮琪看了一眼司徒正。
“好吧,我告訴你地址,然後我也會過去的,地址就是”
馮愈說的地方是一個很偏僻的街區,那裏基本上算是這個繁華大都市的貧民窟,非法移民,毒販,小混混,亂七八糟的人聚集的地方,充斥着犯罪和不堪。
司徒正開着車,馮琪看着外面的街道,跟她平時出入的地方有着天壤之別,她的眉頭也越皺越緊。
“小愈幹嘛把白霜弄到這裏來?還有,他是怎麽知道這裏的?”
“他有他的理由,但是我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白霜找到并且帶走。”
到了馮愈說的地方,馮琪看見一座七八層高的樓房,很有些年頭了,牆體上斑駁一片,還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這裏應該已經被廢棄了吧?”馮琪掩着口鼻,和司徒正一起慢慢的上了樓。
确實是被廢棄了,只是在某些房間裏還有些流浪漢居住在這裏,到處都是垃圾,糞便,弄得馮琪好幾次都差點吐了出來。
好不容易到了頂樓,馮琪一眼就看到了馮愈,他正站在一個房間的大門口。
“小愈!”馮琪拉着司徒正跑過去。
“姐,你來了?”馮愈笑起來,因為沒有陽光,走廊裏顯得很陰森冷清。
馮琪急切的說:“你沒有把白霜怎麽樣吧?”
“沒有,她就在這個房間裏,我給她喝了一些鎮定的藥,所以還昏睡着呢!”
馮琪瞪了他一眼:“你膽子也太大了!”
司徒正看着馮愈:“你把門打開。”
門開了,裏面倒是比走廊更加明亮,因為整個陽臺都已經沒有了護欄和玻璃,幾乎是懸在半空中。白霜就倒在陽臺的角落裏,身上裹着一床髒兮兮的毛毯。
“起來!”馮愈踢了她一腳。
白霜驚恐的瞪大眼,縮成一團:“你要做什麽?”
“你看,我把你最想見的人帶來了,你要不要跟他們走?”馮愈笑着指了指司徒正。
最想見的人?
就在馮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白霜突然猛的跳起來,一把抱住了司徒正的脖子,狠狠的把他推到了陽臺的邊緣。
原來馮愈給白霜喝下的不是什麽鎮定劑,而是一種治療精神疾病的興奮劑,很容易就産生暴力傾向,并且眼前出現的都是幻覺,只要給她一點暗示,就會讓她有殺人的沖動。
馮愈剛才那句話就是導火索,他在白霜喝藥之後,一直都在給她灌輸一條信息,你最想見的人就是希望你去死的人,他來帶你走,就是想要把你送進地獄!
司徒正猝不及防,腳下就是七層樓的高度,他在白霜整個身體的推動下,馬上就要跌下去了。
“哈哈哈哈,好笑吧,姐!”馮愈笑得喘不過氣來,指着司徒正和白霜讓馮琪看。
馮琪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傻了,就跟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幸好司徒正身手敏捷,關鍵時刻拉住了陽臺上一根露出來的鋼筋,這才沒有直接摔下去,但是人卻從馮琪眼前消失了。
馮琪尖叫一聲沖過去,馮愈一把拉住了她:“你要做什麽?他該死,他本來就該死!”
“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白霜拍着手看着挂在半空中的司徒正,現在只有她一個人能看到,因為她站在陽臺的邊緣處,也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司徒正狠狠的晃動了幾下身體,看準時機松開手,幹淨利索的跳到了樓下也是破敗不堪的陽臺上。
随着身體落地,司徒正的心開始咚咚咚的狂跳起來。
太驚險了,如果不是那根裸露的鋼筋,他現在已經跌到了樓下污水橫流的地面上。
但是司徒正沒有時間讓心跳慢慢平靜下來,樓上還有馮琪,還有發狂的白霜和扭曲的馮愈!
他趕緊從陽臺上跑進房裏,然後一腳踢開門,重新跑回到了樓上,正好看到馮琪沖到了陽臺邊緣,哭喊着他的名字。
“小琪!”司徒正來不及多想,風一般的跑到陽臺上一把将身體都已經探出去的馮琪拉了回來。
這一幕讓馮愈驚得目瞪口呆,本以為司徒正死定了,卻沒想到他竟有機會死裏逃生!
司徒正把馮琪拉回來,然後怒視着馮愈說:“你居然把一個瘋子當成殺人的武器?”
“對,是又怎麽樣?我就是想你去死!白霜瘋了,她殺了人不用負什麽法律責任,也沒有證據表明是我指使的,所以你死了也會死得不留痕跡!”
“馮愈!瘋了的不是白霜,而是你!”司徒正這才知道馮愈到底有多麽可怕,他竟然處心積慮的想了一個這樣看似天衣無縫的計劃來陷害自己!
馮琪呆呆的看着馮愈:“你怎麽能這樣?”
“為什麽不能!馮琪我愛你,我愛你愛得無法自拔!可是你呢,你眼裏永遠都只有這個男人!他什麽地方比我好,是不是他床上經驗豐富,可以令你感到快樂?我也可以的!”馮愈瘋狂的喊着,眼神變得讓人無法直視。
馮琪搖着頭,靠在司徒正的懷裏,淚水不斷的湧出來。
這就是她當成親弟弟一樣疼愛的馮愈,這就是已經癫狂而變态的馮愈!
“你趕緊把白霜拉回來,我不會跟你計較,就當成一切都沒有發生!”司徒正看到白霜一只腳站在陽臺邊緣,一只腳懸空,嘴裏還在哼哼唧唧的唱着什麽。
馮愈冷笑着說:“我把她拉回來?她要死就去死,跟我又有什麽關系?別以為你這樣說就顯得你寬容大度,我不會因此感謝你的!”
“那你還想怎麽樣?”司徒正看着懷裏哭得癱軟的馮琪,憤怒的吼道。
馮愈看着他:“你知道我想怎麽樣!如果你今天不死,我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說完,他看着白霜說:“去,把你最想見的人推下去,否則你就會被他給殺死!”
白霜回頭看着他:“真的?”
“當然是真的!”
司徒正明白了,馮愈這是在用一把無形的鑰匙指揮着白霜,他真的太陰險了。
可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白霜突然一把抱住馮愈,笑着說:“好好好,你很關心我,所以我們一起走吧!”
說完,她拉着馮愈毫不猶豫的就跳了下去,一聲凄厲的慘叫之後,傳來的悶響讓馮琪一下就昏了過去。
司徒正把馮琪靠在牆角,小心翼翼的走到邊緣一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當馮琪醒過來的時候,司徒正已經把她帶回了家。
“怎麽會這樣?”馮琪哭得無法自已。
“或者應了那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善惡終有報。”司徒正心裏也很不舒服。
馮琪料理了白霜和馮愈的後事,這讓她心力交瘁,可是又充滿了無奈。
會長那裏有了好消息,畢查說他送埃米爾和塗欣欣去了一趟中國,因為塗欣欣希望可以回到老家祭祖,撫平心裏的創傷。
然後,他們又乘坐私人飛機回到了紐約,并且經過這一次旅行,埃米爾也被塗欣欣說服了,同意讓她跟馮琪見面。
當馮琪再次見到日思夜想的媽媽時,母女倆忍不住抱頭痛哭了一場。
塗欣欣知道了她走之後發生的事,也是不勝唏噓,誰曾想白冰冰犯下的錯竟然全部報應到了她的孩子身上!
馮琪和司徒正見過了雙方父母,決定在六月完婚,伴娘是施美,伴郎是Chasel。
婚禮上馮琪美得不像話,她的手牽着坐在輪椅上的馮譯林,緩緩的走向司徒正。
埃米爾是主婚人,他的出現讓所有的嘉賓都很震驚,馮氏的股價當天就不斷的上漲。
噩夢終于過去,馮琪和司徒正手拉着手走向幸福的未來,而且還是雙喜臨門,因為馮琪懷孕了!
Chasel看着馮琪和司徒正,終于決定把這段感情徹底放下,他希望自己可以站在兄長的角度看待馮琪,給她一生的保護。
施美重新恢複了健康和美麗,她微笑着站在Chasel的身邊,看起來十分般配。
馮琪悄悄對司徒正說:“寶寶的幹媽有了,幹爹就讓Chasel來做吧!”
“當然了,你不覺得他們很有夫妻相嗎?”
終于大結局,故事有點短,但是很用心,我在繼續憋稿子,希望大家能喜歡,喜歡我的每一本書。接下來,我将選擇一個比較不錯的題材,繼續我的創作。
《紐約:愛恨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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