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舒以杭不禁擡頭去打量安歌。
安安靜靜吃飯的美少年,金色的頭發在餐廳暖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溫柔極了,皮膚白皙,眼角的星星特別奪人眼球。
“眼角的星星,是紋的嗎?”
安歌拿筷子的手遲疑了一下,他不太懂得舒先生說的是什麽意思,略略皺了眉,考慮了一下回答:“是本來就有的。”
舒以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道,這麽說……是胎記啊。長在眼睛邊上,還是規正的五角星模樣,這胎記很會長啊……
“嗯,很好看。”
舒以杭繼續打量着安歌,卻突然發現小美人換了一身他沒見過的衣服。方才沒注意,這會兒才發現,粉襯衣襯得這張臉愈發精致了。
舒以杭微微眯起眼。
管家在安歌和任潇出門以後就給他打了電話告知,并且特地提了二人要出去買衣服的事。舒以杭這才想起,安歌平日裏在別墅穿着睡衣,只有那次去泳池派對才換了頗為正式的衣服。
此刻看着他的小美人穿着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新衣,竟有種“啊本就該這樣穿啊”的感覺。可是一想到這是和任潇那個臭小子一起買的,又覺得看起來有些礙眼。
“都買了些什麽衣服?”
舒以杭裝作無意的問道,卻緊緊盯着安歌的眼睛。
“啊。”安歌像是猛地想起這件事,突然笑起來:“買了好多。任潇選了一大堆讓我買。先生……好看嗎?”
舒以杭聽了本來有些不快,但是最後一句話,配上小美人歪着頭害羞的微笑,讓他頓時被取悅。于是看着安歌的眼睛,語氣輕佻地揚起一邊嘴角:“那要看了才知道。等下一件一件穿給我看。”
安歌聞言抿了抿嘴,看向舒以杭,目光羞怯卻火熱,然後垂下眼簾輕聲答應:“好。”
飯後,舒以杭很有興致的坐在床邊,叫管家把安歌新買的衣服都拿過來。
看着擺了一地的衣服,舒以杭才意識到,這個“好多”,确實是好多。
舒以杭逗弄心起,随手拿了幾件出來扔給安歌:“一件一件穿給我看。”
安歌看看手裏的三件襯衣,茫然的看了一眼舒以杭。還沒詢問褲子穿什麽,又聽到:
“就在這兒換,又不是沒看過。”
安歌咬着下唇,皺眉看向舒以杭。舒以杭被這個嬌嗔的小表情點着了,伸手在小美人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催促道:“快換。”
安歌無法,開始解扣子,脫掉身上的粉色襯衣,換上舒先生扔過來的白襯衣。沒給褲子,安歌就想着還是配原來這條。扣好最後一個扣子,安歌有些緊張地看向舒以杭:“先生。好看嗎?”
舒以杭上下打量着安歌,視線毫不掩飾的來回巡視,雖然一點都不想承認,但是任潇選的衣服确實好看。
簡潔的白襯衣,在領子上細致的做了小三角镂空,又有金屬片裝飾,簡約又不失時尚。
忽而轉念又想,他的小美人模特一樣的身材,不管穿什麽都好看。
想到什麽,舒以杭忽然勾唇一笑:“不是說了讓你一件一件穿?”
他把“一件一件”咬得很重,目中帶笑看着安歌,命令道,“褲子脫了。”
安歌想到自己只穿個襯衣,光着兩條腿的樣子,覺得一陣羞恥,乞求般的看向舒以杭:“先生……不要……”
“撒嬌也沒用,快點脫。”舒以杭其實對安歌的撒嬌很受用,但是他更想看到小美人只穿白襯衣的樣子,于是故作不快地催促。
安歌癟癟嘴,認命地開始脫褲子,磨磨蹭蹭的解腰帶。舒以杭也不急,就定睛看着。
再磨蹭,腰帶最終也被解開,于是手一松,褲子唰地掉到了腳踝處。
舒以杭勾勾手,“過來。”
安歌把腳從褲子裏拿出來,又向前走了一步,幾乎站在舒以杭兩腿之間。安歌羞得不敢看舒以杭,只用力拽着襯衣的下擺,指望多遮一些。
舒以杭打掉安歌的手,“站好。內褲也脫了。”
安歌聞言猛地轉過頭,開始一臉不可置信,看到舒以杭嚴肅的表情,知道不是開玩笑,便一臉讨好的看着舒以杭:“先生……”
一句先生叫的百轉千回,舒以杭眼神暗了暗,這小家夥什麽時候還學會撒嬌讨巧了?
“不許浪,快脫!”
安歌癟着嘴脫掉內褲,頓時覺得兩腿間涼嗖嗖的,不由得夾緊雙腿。
襯衣堪堪遮住安歌還蟄伏着的小東西,半個屁股都露在外面。舒以杭看着活色生香的一幕,生生忍住了把人推到的欲望,覺得應該多玩兒一會:“繼續,換另一件。”
安歌反抗兩次無效,便乖乖聽話,忍者羞脫掉身上唯一一件衣服,換上另一件。
舒以杭已經無心去欣賞衣服了。滿眼都是小美人誘惑的樣子。随便換了三四件以後,舒以杭實在忍不住了,拍拍床:“趴上來。”然後自己起身拿了潤滑劑站到床邊。
安歌身上的扣子正解到一半,聞言放開扣子,以為舒先生要做了,便跪趴到床上,背對舒以杭。
舒以杭拍拍白嫩的小屁股:“轉過來,面對我趴着。”
安歌乖乖轉過來,舒以杭已經掏出他勃發的欲望送到安歌面前,聲音被情欲灼燒得有些低啞:“寶貝兒乖,好好舔舔。”
安歌乖順地做着口舌服務。
舒以杭又微微向前傾身,從安歌的脖子,沿着脊椎一路摸下去。但凡他指尖所到之處,安歌覺得像點了火一樣發燙。
不由得扭了扭腰,妄圖擺脫這種熱度,引來舒以杭一聲調笑:“真騷。”
舒以杭手指最終到達尾椎,在入口的褶皺處按壓揉弄,安歌配合地塌下腰,翹起屁股,xue口也蠕動着歡迎舒以杭的手指。
舒以杭愉悅地看着那個曾經青澀的小美人被自己一點一滴地調教為一個尤物。一種滿足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身體上安歌愈加純熟的口舌服務帶來的歡愉,加上心理的滿足,舒以杭更加迫不及待想要進入這個只為他綻放的小美人。于是往手上擠了一大堆潤滑劑,猛地将手指送入。安歌被突然侵入,一驚之下不由得用力一吸,險些讓舒以杭交代出來。舒以杭微惱,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小美人的臉頰:“別急,馬上滿足你。”
舒以杭加快了擴張的速度,到三根手指能順利進出時,幾乎是用氣聲說:“乖,轉過去,馬上滿足你個小騷貨。”
安歌被舒以杭撩撥得渾身都顫抖不已,聞言在床上趴着轉了個圈,然後雙手和臉貼着床,屁股高高翹起,獻祭般的姿态,将後xue毫無保留的呈獻給身後的人。舒以杭早已忍到極致,立刻将他自己頂入安歌深處,而後快速的律動。
安歌在床上毫不掩飾自己的愉悅,舒服了就婉轉呻吟,聽得舒以杭更加血氣下湧。
他突然發覺安歌的聲音确實很好聽,又忽然想起上次任潇也說過……還沒來得及在想什麽,小美人已經忍不住先射了出來,後xue緊跟着一陣緊縮,将舒以杭的思緒拉回正在熱火朝天進行的事上。
他暫停了動作,俯身去勾過安歌的下巴,交換了一個纏綿的深吻,然後才慢慢用力動作。
……
任潇一路上都在思考,到家了也沒發現。司機看自家小少爺神游天外,只好出聲提醒:“少爺,到了。”
上次哥哥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想親近安歌,就不是愛美之心的問題了。就像小時候偷偷摸摸背着哥哥喜歡班上的女同學一樣,總想親近安歌,輕微的肌膚觸碰都讓他心跳不已。
這……可能……就是喜歡吧?
花了幾分鐘搞清楚自己的心意,任潇就開始策劃他的追求大計。然而,他下意識的覺得這件事應該瞞着哥哥。
初中有女孩子悄悄給任潇遞情書,任潇興沖沖地拿回家給哥哥炫耀,結果哥哥臉立馬就黑了。任溪倒是沒怎麽這個寶貝弟弟。
他直接找到學校去,跟班主任投訴這個女孩子影響任潇學習了。任溪甚至沒用身份壓人,就是以一個家長的身份請老師好好教育那個女孩子。
這事任潇是到後來才知道,因為看到那個女孩哭的梨花帶雨的從老師辦公室回來。
沒過幾分鐘任潇又被叫過去,班主任語重心長地表達了“你哥哥對你期望很高,你要好好學習,不要胡思亂想”的意思。任潇當即明白過來一定是哥哥做了什麽。果不其然,回家一問,任溪也毫不隐瞞地告訴任潇是他做的,理由是“你還小,還沒到談情說愛的年紀。”
任潇向來聽哥哥的話,雖然覺得有點傷害那個女孩子,但是這麽做也沒錯。第二次又女生跟任潇表白的時候,任潇就直接幹脆利落地拒絕了。
可是這次,任潇覺得他是真的喜歡安歌。他一直沒喜歡過什麽人,上次想偷偷拉女孩子手的時候,還是小學一年級……
不知道“喜歡”這東西是不是跟水一樣,定量的儲存在人的身體裏,這麽多年任潇一點兒都沒消耗,這一遇到心動的對象,就嘩啦啦的往出流,堵都堵不住。
任潇想,我要快點讓安歌知道我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