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九十四章 找到指認她的證據

何芸菲樂得清閑,看樣子蘇清韻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她來這趟算是白來了。“看樣子我今天白來了。”她笑了笑,滿不在乎的說道,“本來還有事情想要跟她說一下,結果忽然又是,我要先去忙了。”

說完她就直接走了。

霍庭琛問了一聲,她也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就離開。

剛才,呂逸給她發來短信,說那次的事情已經找到了證人。

只要這個證人肯作證,那一切就都好辦了。

只能寄托希望與那個人,既然蘇清韻都開始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那就不怕別人拆穿,當年的事情一筆一筆她都要算回來。

“你來了。”沒過多久,何芸菲就到了之前跟呂逸約好的地方。

這地方有些偏僻,但是這個房子卻裝潢的非常華麗。

“你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她高興極了,只要能得到證據,她就感覺心滿意足了,完全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麽好的事情。

她辛辛苦苦找了這麽久的人忽然就這麽出現了。

“你別高興的太早,他不肯拿出東西來。”即使已經知道這件事情跟他有關系,但是他卻還是遲遲不願意拿出證據,這讓呂逸頭疼不已,否則就不會找何芸菲親自來。

當年在倉庫裏,她明明已經可以趁機逃脫,但是蘇清韻卻掙紮着最後還怪到她頭上,說她解開了繩子要逃跑。

之後又被五花大綁才會沒有在逃犯跑的時候跟着一起跑。

這件事情她心裏永遠都會記得,不會任何松懈,現在還想讓她把霍庭琛還給她,甚至不惜以自殺為代價,那就去死好了,蘇清韻就死了這條心吧,當初回來的時候她還心軟,現在做出這種事情存心讓她身敗名裂,已經徹底忍無可忍了,她是絕對不會讓蘇清韻好過的。

“你在想什麽?”他忽然開口。

“沒,蘇清韻自殺了,我覺得很奇怪,想不到那種女人也會自殺。”說別人自殺她不奇怪,像是蘇清韻那麽自私的人怎麽可能會自殺。

“人死了嗎?”他笑着開口,已經知道了答案,都不需要何芸菲說,像是蘇清韻那種女人是絕對不會對自己不好的。

“死了我還用在這裏跟你說嗎?也就算是她罪有應得了。”

嘆了一口氣,她怎麽就喝藥怎麽不死了算了?

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我的天,我剛剛說了什麽。”

“你把心裏話說出來了,不過她當年确實做得太過了一些,否則你母親……算了,我們不說那麽多了,進去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收獲。”他嘆了一口氣,溫柔的對何芸菲說道。

“我恨她,但是總不至于恨到連命都不給了吧,其實最主要是她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有些人想要都要不到。”看不上蘇清韻的理由又多了一條。

她發現自己跟蘇清韻真的是八字犯沖,怎麽一想到蘇清韻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反正你想明白了怎麽做就去做,別跟我說。”他根本不想其他,也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自己的初衷,心裏已經清楚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

就更不願意去深究,把證據找到,讓壞人證明死去的人的清白,這才是她該做的,葉佳就是因為她才沒有趕去醫院,耽誤了救治。

“你別想了。”呂逸及時打斷了何芸菲的思緒,生怕她再想下去出了什麽事情。

被呂逸這麽一叫,她才有了意識,知道什麽事情是自己該做的,什麽事情是不該做的。“我們進去吧。”

遲早要面對的事情,不如早點面對。

敲了敲門,裏面的男人看了一眼呂逸,又看了看何芸菲,然後出聲說道,“我說了幾次了,沒有就是沒有。”

“之前你同鄉已經說過這件事了,他現在都承認了,為什麽你不肯把證據交出來呢?”她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這份證據至關重要,這份獨一無二的通話記錄就是指正蘇清韻的關鍵證據。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但是現在我沒有辦法把那個東西給你,你走吧。”他其實心裏多少也都明白,到底是什麽事情非要鬧到如此地步。

只能說想讓這個人開口有點難。

“對不起,我真的什麽都不想說,他既然已經跟你承認了,那你找他要吧,我沒有證據。”那人擡眼睛看了看他們兩個又低下了頭,不願意去承認有些事情畢竟沒有想象中那麽容易辦到。

“先生,你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不僅僅是她的手不能用了,因為我出了車禍,遲遲沒有趕到醫院,我的母親沒有得到及時的手術意向書,死在了手術臺上。她連手術都沒做,就一直在等我的簽字,就這麽等沒了。”

當初因為呂逸的關系,何梅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但是誰也不敢攤責任,都不敢給她做手術,呂逸有沒有辦法給何梅主刀。

所以最後她就那麽死了。

現在閉上眼睛都能想起何梅死前的最後一幕。

“夠了,別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別跟我要。”他還是拒絕,不願意摻和到這種事情上來。

畢竟很少有人願意面對這樣的事情。

“為什麽你不願意糾正這個錯誤?你明知道是因為什麽才發生的。”她繼續說着,心裏的委屈和不快還有讓犯人良心不安的話,她深谙犯罪心理學,所以不停的催眠着男人。

站在一邊的呂逸忽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女人,她身上有太多的未解之謎,不管現在還是以前,他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她。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感覺他情緒醞釀的差不多了,何芸菲伸手讓他看了看自己手腕處的火吻。

她現在已經完全變成另一個人,只希望能夠讓死了的人死得瞑目。

當初被陷害的事情,到現在她都沒有忘記,也無法忘記,只希望他能做事無愧我心。

最後他态度松動,放棄了抵抗。

何芸菲就好像是真的知道他的弱點是什麽一樣,就每個字都能戳到他心裏。

“我……”他嘆了一口氣,想着從哪裏開始說才好,“當初我也是缺錢,大半輩子辛苦掙錢沒幹啥壞事,但是一輩子窮困潦倒。”

他讓何芸菲和呂逸進來,倒了兩杯茶,剛才在那裏站着說話口渴了。

“我好不容易聽人說有個便宜買賣,而且只是配合人家演出一場苦肉計,我幹脆就同意了,也沒有多少錢,她說想要挽回出軌男朋友的心。

那人錢我也不好意思不辦事,聽着也是好事,我要知道會害了你母親,打死我我都不敢做這種事情啊。”

他看起來膽子就不大,一個樸樸實實的勞動者,結果被蘇清韻騙了這麽利用,估計他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半輩子都要內疚吧。

思來想去沒有把自己才是霍庭琛妻子的事情說出來,生怕他承受不住。

“沒事,您繼續說,我還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她看了一眼呂逸,知道呂逸心裏跟她所想一樣,看着他笑了笑,這件事情總算找到了突破口。

她這趟沒有白回來,有些事情已經知道了大概。

“你別想那麽多有的沒的,不用有心理負擔,只要你跟我說了,我一定想辦法讓蘇清韻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她心裏知道什麽東西對自己來說最重要,也就不計較那麽多得失,說到底不過是個可憐人做了錯事。

“我……不知道後來會發生那麽多事情,她讓我假裝出租車司機,堵住你要走的方向,然後就故意制造車禍撞上去,後來為了躲避責任,我逃到了外地幾年。”這就是他知道的全部事情,如實的跟何芸菲一一講述。

這內容讓她不寒而栗,到底是多恨還是多想不開,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你有證據嗎?”她知道這個人手裏有證據,只是不知道這麽多年他會不會留,或者有沒有弄丢。

他猶豫了起來,東看看西看看,“我……”看到何芸菲一臉期待的樣子。

“如果你不給我證據的話,你以後都要活在害死我母親的陰影裏。”軟的已經用了,現在只要拿硬的就可以了,反正證據沒有但是已經找到辦法可以證實确實有人知道這件事情,也确實是背後有人動過手腳。

“我不知道,大概是沒有吧。”他這麽開口一說,就不顧別人的想法,全是靠自己的意識,她給他一個機會去認識一下自己的錯誤。

“你別說這麽含糊不清,我想知道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訴我,說,到底有沒有證據。”她已經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什麽東西可以證明一切,更想看看蘇清韻被拆穿真面目的樣子。

“我有,我怕她過後會殺人滅口,我媳婦特意讓我藏了一份錄音。”這話說完就進屋拿出一個老式手機,試了幾次打不開機,他趕緊找了找充電器,找了一圈就在快要放棄的時候,才看到了充電器在哪裏。

老舊的手機充了一會兒電屏幕才亮了起來,她看着呂逸笑了笑,感覺前所未有的滿足。

“真的有希望幫媽媽報仇了。”這種蓄意謀害,就算是不能讓蘇清韻判刑,也會引起一些轟動,最起碼以她現在的身份來講,絕對不會輕易搪塞過去。

這次就只能看着蘇清韻到底會怎麽做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