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五年後——
趙昭文在邊疆殺敵,不論受多大的傷,第二天都會自動愈合。“将軍,你又受傷了。”一個小卒擔憂地說。趙昭文冷漠地看了看腹部的傷口,開口:“反正我有護心蠱,明天就好了。”是的,趙昭文一直以為是護心蠱的功效。
另一邊,藥王谷——
正在打坐調息的白荺竹噴出一口血。灰白的長發寸寸成雪。白荺竹撚起一縷雪白的頭發,眸光晦澀不明。“又吐血了?子筱,他根本不知道你為他做了什麽,他只以為那是護心蠱的功效。”顧雲珏推開門走了進來,将一只白瓷瓶遞給他,“你若是想再見到他,便好好活下去。這裏是一些補氣血和續命的丹藥,吐血了便吃。”白荺竹捏住瓷瓶,指尖用力到發白。趙昭文在邊疆作戰,受傷次數不在少數,其中不乏大傷。趙昭文的傷口每每愈合,白荺竹的生命力便會減弱,他那一頭成雪的長發便是最好的證明。
“你好好休息吧。”顧雲珏長嘆一聲,走了出去。
顧雲珏走後不久,洛無陌就進來了,手中拿着一個繡着一剪紅梅的香囊。
“師兄。你後悔麽?”後悔吃了母蠱,以命換命嗎?“……不悔。”白荺竹沉默了許久,在洛無陌都要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白荺竹才張口答到。“……師兄,你若是悔了,便打開這香囊。此香名為‘忘憂’,它可以使人忘卻情絲。”白荺竹接過香囊,撚着香囊上的紅繩,不再言語。悔麽?也許是悔的。悔的是自己救了不該救的人,愛了不該愛的人。
趙昭文在邊疆立功,白荺竹卻在一天天衰弱下去。
“報——”一個小兵急急跑進趙昭文所在的軍帳,“西涼入侵了!”“什麽?不才打回去嗎?!”趙昭文睜大了眼睛,拍案而起,“快,通知将士集合!”“來不及了~”随着小兵的倒下,一個魅惑的聲音響起,酥酥地撥着人的心弦。“你是誰!”趙昭文戒備的看着來人。“呵,”女子掩唇輕笑,“告訴你也無妨,吾是毒仙子,莫霖弦。”莫霖弦緩步上前,酥手撫上趙昭文的面頰,語氣魅惑,身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香氣,趙昭文都眼神漸漸空洞,玄色的眸子變成血紅。
皇宮——
“報!西涼,來範。”一個渾身浴血的将士單膝跪在大殿中央。“報!雲流入侵!”一個小兵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蒼玄周圍有三國,分別是西涼,雲流,秦水。藥王谷邊上便是雲流。京城晉羽離西涼較近,離雲流,秦水較遠。西涼有事沒事便會來騷擾一下,故大部分軍隊都在那,雲流,秦水則比較安分,誰知這次兩國一起來範 。“趙昭文呢?”李子靖頗為頭疼地捏了捏額角。“回陛下,趙将軍不知所蹤。”“趙陵。”“臣在。”“朕撥給你二十萬大軍,速速前往乙涼城,回擊西涼軍隊。”“是。”趙陵領命離去。“木湖,朕命你帶十萬大軍,支援藥王谷。”藥王谷,顧雲珏,對不住了,希望你們能多堅持一會。
作者有話要說:
qing wang fu為什麽會是禁詞啊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