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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為夫好心痛

第130章 為夫好心痛

他說這一切都是陸澤潇的意思!怪不得陸澤潇剛才突然走了,好半天也不回來,原來在這等着我呢。

虧我剛才還傻傻的以為,拿陸澤潇做靠山,他們會對我有所忌憚,從而不會害我。

原來要害我的就是陸澤潇!

剛才掌櫃的還有那些丫鬟婆子那麽配合我,就是故意的吧,她們剛才看着愚蠢的我,肯定像是看笑話一般。

此刻的我不僅傷心,而且尊嚴掃地,我現在算什麽,被捧殺了還渾然不知,陸澤潇啊,你真好手段——

傷心、憤怒、仇恨充斥着我的內心,但是我告訴自己要冷靜,只有冷靜下來,才有希望逃出去。

掌櫃的見我半天不說話,一臉得意道:“呵呵,傷心了?覺得自己被耍了?我要是你啊,我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你說說你都這樣了,還活着幹嗎?你還不如直接把心髒送給鬼尊大人,他或許還能念你的好,給你好好的安葬。”

你還不如直接把心髒送給鬼尊大人,他或許還能念你的好,給你好好的安葬——

這句話在我的耳邊不斷回旋,擾亂着我的心智,有那麽一刻,我竟然真的想要自殺,交出心髒!

這個聲音一定是有蠱惑力,我不能被它蠱惑。

我瞪大了眼睛,保持着頭腦的清醒,大聲說:“閉嘴!不管是誰要我死,我都不會讓他得償所願。你們要我的心髒,必須在我心甘情願的交出心髒的情況下吧,我不願意,你們又能拿我怎麽樣?”

我一邊說,一邊後退,我靠在窗子上,手裏拿着剛剛刺破嬰兒喉嚨的簪子,背對着他們偷偷紮窗戶,希望能将窗戶破開,窗子是木質的,這個銳利的簪子完全可以刺破窗戶。

我不敢發出聲音,因此我紮的力度特別小,一下一下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把窗戶破開,但我不會放棄。

掌櫃的先是瞪了我一會,似乎是想透過皮肉,看透我的內心。

“你的臉皮夠厚的,還想着鬼尊會來救你?”

我不屑的一笑:“呵,求生是理所應當,你們臉皮薄,難道你們一個個都求死?陸澤潇與我之間,什麽時候輪到你們這些鼠輩來談論,你們也不怕陸澤潇讓你們魂飛魄散!”

我高昂着脖子,不屑的掃視着她們,“今天,我殺了這個孩子,就是陸澤潇知道了,也不會把我怎麽樣,這個孩子賤命一條,該死!“

說到這的時候,我已經刺斷了三四根木窗子的棱,只要我再用力一推,就可以把窗子打開了。

“夫君,把這個惡毒的女人殺了,替我兒子報仇。”嬰兒的母親被我的那句話刺激到了,發了瘋似的扯着掌櫃的,非要叫掌櫃的殺了我。

我的周圍泛着一股股寒意,我四下一看,那些鬼魂全部都用能殺死人般冷冽的眼神,恨恨的盯着我。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把他們激怒,逼他們對我動手,總比他們使用各種詭計,要我心甘情願的交出心髒的好。

可是面對群鬼的怒視,我的心裏還是泛起了一股寒意,我壓制住自己的恐懼,淡淡的陳述:“我就是這麽惡毒,要不然怎麽當上鬼尊夫人的恩?我是你們這些賤人能比的嗎?”我一邊說,一邊試着推窗戶,窗戶好像動了。

“閉嘴!”掌櫃的兇狠的吼着我:“再多嘴,我就殺了你!”

“賤人,你過來試試看啊!來啊,給你的賤孩子報仇!”

“你!”掌櫃的面目通紅,他終于忍不住,手化作利爪,朝我推來。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來自他的那股威壓,逼得我往後退。

我借他的力,同時胳膊肘用力推木窗。

“啪——”一聲,木窗折開,我也因為用力過度,從窗戶上掉了下去。

這裏是二樓,以這個姿勢掉下去,我很難站定。

我剛要找平衡,便突然重心一失,随後我落入了一個寬厚而熟悉的肩膀。

我擡眼一看,接住我的正是陸澤潇,呵呵,他來的可真是時候。

他抱着我穩穩落在地面,我的腳一接觸地面,就立即推開陸澤潇。

“娘子,怎麽了?”

看着陸澤潇一臉無辜的樣子,我越發覺得可笑,他為了騙我,連演技都練得這麽逼真,都可以和一流的演員相媲美了。

“呵,別裝了,你自己看怎麽了!”

陸澤潇四處一望,什麽也沒看到,看來掌櫃的是躲起來了。

“娘子,你這樣,讓為夫覺得很陌生,為夫好心痛,為夫——”

我淡淡的打斷他:“你看看樓上,就知道怎麽了。”

陸澤潇看了一眼樓上,便作勢要上去,但他像是想起來什麽似的,回頭看了看我,又走到我身旁,摟住我:“我們一起去看。”

我沒有拒絕他,我倒是想看看,陸澤潇還會對我用什麽手段。

他腳一蹬地,我們便脫離了地面,來到了二樓。

二樓已經恢複了光亮,也沒有了我們打鬥過的痕跡,掌櫃的收拾的倒是挺快的。

我再下到一樓,陸澤潇在我身後緊緊跟着我,像是怕我會逃了一般,他用的着看的那麽緊嗎?

一樓還在正常營業,一切像是沒發生一樣——

我不禁皺了皺眉,四處找着掌櫃的,可是四周全是店員,掌櫃的不知道躲去哪裏了。

“娘子,你在找什麽,為夫來幫你。”陸澤潇湊到我身旁,故意讓我的肩膀靠在他的肩上,我嫌棄的往前走了一小步,脫離他的肩膀。

我擡眼,便看到他憂傷的神情,那一瞬,我的心突然痛起來。

陸澤潇那麽對我,我現在怎麽可以為他心疼?

他的憂傷,也是裝出來的吧,我不要再一次次被他蠱惑了。

我淡淡的笑道:“好啊,你幫我把這裏的掌櫃的找出來,他剛才可是要殺我呢。”

本來,我還在思考要不要跟陸澤潇攤牌,要是我不攤牌,繼續裝作不知道,還可以趁機逃跑。

而我一旦說出,自己知道陸澤潇要自己的心髒,陸澤潇很可能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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