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天福麻将館
第356章 天福麻将館
我轉頭看了看身後,發現身後是一條空蕩蕩的大街,剛剛一直緊緊追在我身後的吳心瀾已經不見了蹤跡。
我也沒有多想,以為她見勸不動我,回去搬救兵去了,當時我沒有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多不靠譜。
剛好這時車子也開到了華唐街七十三號門口,我停下車子之後,沒有立刻下車,而是仔細盯着門面仔細觀察了一下。
從表面上看,這裏應該是一家麻将館,我仰頭看了看招牌,天福麻将館。
招牌早已經破舊不堪,門也沒有關嚴,随着陣陣寒風吹過,麻将館的門頓時發出啪啪的聲音。
整條街都充斥着這個聲音,但這門卻始終這樣響着,就像是在提醒我該進去了……
我冷笑一聲,握緊手槍,就緩步走到門口,或許好似為了迎接我似得。
我剛到門口,麻将館的大門就突然朝着兩邊打開了,兩扇木門發出啪的一聲撞在兩邊的牆上。
整扇門都大大的敞開着,而門裏面卻是一片漆黑,就算我帶着夜視鏡,也看不清楚裏面的情形。
我立刻集中注意力,雖然眼睛一直盯着麻将館裏面,但耳朵卻一直仔細盯着周圍的聲音。
畢竟對這裏我完全不熟悉,萬一這回又什麽人或是其他東西突然在我背後偷襲我,我至少也得有反應的時間。
然而直到我走到門口,周圍也沒有任何東西跳出來攔住我,不過我絲毫都不敢放松警惕。
站在門口仔細盯着房間裏面觀察了一下,這房間正對着我的位置,是一條過道。
過道兩邊各有兩張桌子,再往裏就是一面牆,不過這牆非常矮,頂多有一米五左右的高度。
如果現在這房間裏真的有什麽東西要對我不利的話,應該就是那面只有一米五高的牆的後面。
确定周圍暫時不會有什麽危險,我這才邁開步子,盡量放輕腳步走進了房間。
剛走進來一步,我就停下腳步,然而周圍一點聲響都沒有,仍然像是一間空房子。
不過那個給我留言的人,絕對不可能把我騙到一間空房子裏,他肯定另有陰謀。
哈哈……
果然我在房間站了不到半分鐘,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而且她還是從一個牆角鑽出來的,等我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整個人站在地面上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這個身材臃腫的、頭發淩亂,穿着紅色花背心,藍色大褲衩,叫上穿着一雙人字拖,邋遢的中年女人。
她瞪着一雙如同死灰板的綠豆眼将我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才冷冷的說道:“走這邊!”
說完她就轉過身,又繼續往牆角的位置走去,整個人瞬間就隐沒在牆角的位置。
我立刻意識到這女人肯定是鬼,在我的認知之中,只有靈體才能穿牆入地。
“娘子別怕,為夫幫你進去。”
這時陸澤潇的聲音突然竄到我的腦子裏,他的聲音中透着一絲溫柔,使我莫名的感到安心。
我應了一聲,就握緊手槍快步走到牆角跟前,我先使用槍托磕了兩下牆面,确定這牆果然不是假的。
“你到底進不進來呀?”這時一顆頭突然從牆角伸了出來,正是剛剛那個出來叫我的中年女人。
在我的角落看過去,就好像看到一顆人頭嵌在牆的角落裏,這個場景還是有些詭異。
我點了點頭,就走到牆角的位置,那女人看到我過來,立刻将頭縮了回去,像是怕我踩到她似得。
我苦笑了一聲,将兩只腳踩了過去,接過立刻有種踩空了的感覺。
我整個人都毫無阻力的掉了下去,前後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我竟然就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看周圍的場景,這裏應該還是在天福麻将館,但不同的是,此刻周圍多出來三個人,他們正圍着一張麻将桌,麻将都已經擺好了。
等我站穩了之後,我才發現這三位都在直勾勾的盯着我看,其中兩男一女。
那女的就是剛剛叫我下來的中年女人,另外兩個男的,一個長得枯瘦如柴,廋的幾乎脫相,他的手還按在麻将上。
那完全不像是一雙手,更像是一雙雞爪子。
而另外一個男的,燃着火紅的頭發,看上去頂多三十來歲,臉色慘白,嘴唇卻鮮紅如血,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最後他将實現落在了我的胸口,我自然知道這厮的猥瑣想法,不過穿着這樣的工作服,根本看不出什麽來。
我突然覺得,相比較之下,中年女人反而成了這三個人中形象最正常的一個。
“還愣着幹嘛,過來玩呀!”
中年女人看到我還杵在原地沒動,她立刻沖我擺了擺手,胖臉上的肉都跟着顫動了起來。
“我不是來跟你們打麻将的,你們老板呢?把送師父和師兄藏哪去了?”
我冷冷的說道,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那個枯瘦如柴的男的身上。
這麻杆沖着我招了招手,聲音怪裏怪氣的說道:“先坐下陪我們打牌,如果你能贏我們三個一局,我們就放一個人,如果你輸了,那我們就殺了他們其中一個!”
其他兩個人雖然都沒有說什麽,但他們兩個一臉戲谑的表情,我就知道他們是想要合起夥來想要騙我。
我本來就不是很擅長打麻将,水平自然不高,何況現在居然讓我贏過他們,那對我來說,這個可能性基本為零。
“少廢話,趕緊把我師父和師兄交出來,我可沒空陪你們玩!”
我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的看着眼前這三個家夥,心裏不禁湧上來一股憤怒。
“不贏我們,你就別想見到你師父和師兄!”
這是黃毛突然冷笑了一聲,他直接将煙頭在地上,随後滿臉痞相似得盯着我。
我在心裏默念,一定要冷靜,這時陸澤潇也突然催促道:“娘子,你先過去拖住他們,我四處找找,看他們有沒有被關在這。”
我點了點頭,苦笑了一聲,只好硬着頭皮走了過去,坐在唯一的空位置上。
這張桌子不是麻将桌,而是最早用的那種很普通的桌子,桌上散落着麻将,但他們三個誰也沒打算整理,反而一齊朝着我看了過來。
我面無表情的坐在原地,手裏緊握着手槍,冷冷的盯着他們三個的一舉一動。
我們四個對峙了一會兒,誰都沒有吭聲,周圍死一般的寂靜,使我對他們三個更加警惕。
空氣中飄蕩着一股黴味,這味道有些刺鼻,只有長久沒人住的房子才會有這樣的味道,我不禁有些懷疑,他們幾個随便找了這麽個地方引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