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節
朵裏也更像是小姑娘在無理取鬧地沖他撒嬌。
于銘猶豫了一下,嘴裏嘟囔了一聲什麽話,便把腰間的槍套解了下來。他輕輕扔到了顧池雨身上,“不跟你爹告狀說我欺負你就行,媽的,自己湊上來,還哭得跟那什麽似的,小禍害。”
他一方面是見人眼眶還紅紅的,身上亂七八糟看着惹人心疼,也舍不得幹完就把人扔一邊兒。畢竟不管是買來的姑娘,還是于銘自己拐上床的,事後也少不了要哄上一番,他主張淫而不惡,可不能跟這小公子搞得像是強奸一樣。
另一方面他也是真不敢不聽這小子的要求,誰知道這小子萬一真不要臉,到自己上司那兒編排些什麽話,那自己就準備準備,今年過年喝冷風啃牆根凍土去吧。
顧池雨睜大了眼睛,躺在那兒把槍從槍套裏取出來,舉在那兒看了半天,眼神裏帶着種頗為孩子氣的欣喜,倒叫于銘看愣了神。
晌午的陽光洇着厚厚的鵝黃色窗簾,也不是分點都投不進來,屋裏還能得着些昏暗的明亮,柔和的光線包裹着渾身裸身、還搭着自己外套的顧池雨眼睛裏那點孩子氣的新奇和欣喜,讓于銘看着看着,一時間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像是被野獸撫養長大的孩子,不知世間人應穿着衣服出門,不識人間男女,也不識得性,只是專注地注視着手裏的新奇玩意兒,像是正在看着伊甸園帶着危險的引誘。
其實于銘一開始把槍丢顧池雨身上的時候,本想再說上幾句下流話,讓人在摸槍之前先摸摸自己身下的這把槍。他甚至在看到顧池雨拔出槍的那一瞬間,免不了意淫了着想把槍管捅進他身下的小口裏攪弄一番,弄得他渾身軟綿無力、眼神朦胧地看着自己哭喊求饒。
顧池雨像是完全不知道于銘在想什麽,甚至像是察覺不到于銘的存在一般躺在陽光之下,只是一只手握着槍身,另一只手一點一點地撫摸着。他的動作不帶分毫的性暗示,卻又讓人覺得像是勾引出了一種天然的情欲,血液騷動。
片刻後,顧池雨猛然坐起身,将槍口直直地對着于銘,勾着嘴角,露出一個天真而危險的笑容。
後來于銘某天忽然想起來那時的情景,彼時他正叼着根煙,一邊摸打火機,一邊摸索着被子下面顧池雨的腿,突然很好奇:
“你他媽的那時候,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哪時候呀?”
顧池雨往牆那邊靠了靠,閉着眼睛,想把于銘的爪子撥下去,撥了兩下卻發現撥不動,幹脆側過身來,抱着他胳膊用下巴慢慢蹭着,“別亂摸,不舒服。”
于銘把煙從嘴邊拿了下來,擡着顧池雨的下巴,強迫人擡了擡頭讓自己親上一口,才接着說,“你那什麽,剛來的時候。咱倆什麽時候見過啊?你他媽的淨勾人了。”
“随便說的,從我爹那裏聽過名字。”顧池雨挺不滿地用手背蹭了蹭嘴,嫌棄地又用于銘的被子擦了擦手。
冬日裏小少爺嫌冷,又嫌做愛這種事情太累了,每回搞完了就窩于銘大衣裏要睡,搞得于銘從那以後只好回回中午帶他回家,把人弄床上才做。
顧池雨挺滿意這種環境的,每次做完了就鑽到被子裏面去。而他對于銘髒兮兮的屋子也不甚在意,甚至有餘力的時候還每次幫人收拾一點點,幾次下來把屋子還收拾得幹淨了一些。
于銘自個兒回想着初見顧池雨的那面,忽然笑了一聲,挑着眉,“那到底是為了什麽勾引人的?給哥說說,是不是一眼就看中哥下邊兒這杆子……”
“呸。”顧池雨翻了個白眼,扯了扯被子,窩在那裏,嘟囔着,“為了摸槍。”
“啧,這不一樣事兒嘛。”于銘抓着顧池雨的手腕,讓他把手按在自己半勃的xing器上,“慢慢摸,讓你摸夠摸爽。”
“滾蛋,誰他媽說、……你那什麽了。”顧池雨挺認真地擡了頭,看着于銘,“我就是想試試,槍拿在手裏是什麽感覺。然後就覺得即使我爹官大,你也不一定讓我玩,但如果先跟你上桌子的話,你還好意思不讓我玩嗎?這樣我就拿到手了。”
于銘握着顧池雨的手,在自己下身來回游走着,心思卻走了神,腦子裏想着這小子的表情看上去也不像是在跟他說假話,但這怎麽說也是太胡扯的事情了,誰他媽的會為了想摸兩把槍,就跟人做愛?
按說顧池雨話裏的邏輯也沒什麽破綻,甚至很聰明地選對了目标。
警局裏的槍通常也是管制着,平日裏除了真有死了人的案子兇手又頑固抵抗,一般也是都收在一處不讓随便動的。
除了管制的槍,也只剩下了于銘這個職位和稍往下一點的小頭兒,能有權力帶着供自己支用的配槍。其餘的槍支也就是會定期讓一些出外勤的警員稍微碰下,上上課,訓練。
可按着顧司長的意思,出外勤碰槍械太危險了,才給他寶貝兒子安排了一個文職,那可是只用在辦公室裏坐着,無論是什麽情況下倒都是碰不着真槍的。
而于銘也确實不是傻的,真給了小公子玩,出了什麽事兒這責任可大了去了,他可擔不起,倒是寧願得罪小公子,也不願得罪顧司長的意思。
照這麽說來,顧池雨确實是沒找錯人,也沒用錯法子;找別人做也沒機會能摸着槍,不找于銘做也沒那麽快能撈着玩。八成是能理得通順的。
但要說顧池雨跟他上桌子就為了摸摸真槍過過瘾,于銘心裏除了覺得這小公子還真是分外亂來之外,還是有幾分不甘心的。
“操,那就是說,誰他媽腰間別把槍,你就主動湊上去含他胯下的槍麽?”
顧池雨懶懶地看了于銘一眼,顯然是不想跟他再說道這個問題,直接就伸了手,“給我玩玩。”
“滾蛋,你都這麽說了,真不怕我現在把你扔地上按着打一頓。”于銘還不知道怎麽傳達這種被輕描淡寫地蔑視了的惱火,他在這地界可是出了名的器大活好招姑娘喜歡。
而顯然顧池雨也感受不到。
“也夠可以了吧?”顧池雨挑着眼角,擡了擡腦袋,“這你去花錢買,也買不着像我這樣好的,是不是?”
真夠可以的。于銘哭笑不得,都不知要怎樣評價小少爺這帶着蔑視與自傲的回答來。
他悶悶地咬了煙,在嘴裏使勁兒嚼着,按着顧池雨肩膀翻身壓上去,幹脆地咬住他嘴唇,用舌頭往裏面輸送着嚼出味兒來的煙草。
“操、你幹什麽啊、你……操,別給、……我才不要這玩意兒……”
顧池雨滿嘴發苦的煙味兒咽不下去,有點委屈地瞪着于銘。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傷害到了別人的自尊心?”
說是惱火,于銘也真沒舍得下手去打一頓,知道顧池雨最怕最惱的就是煙草味道,嫌苦,就非要嚼着煙葉親他一口,這也就算了。
他也就順手再慢慢摸着人脊背,分開顧池雨的雙腿。
“喲,銘哥你還有自尊心呀?哪方面的?”顧池雨裝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我操,你該不是……認為我欠人幹、覺得銘哥器大活好,才主動躺那兒的吧?天真不天真?”
于銘心下裏一想,反倒覺得這句過于刻意的話激不起自己的火了,他甚至都不願再拿話反駁顧池雨。
要真說拿話反駁他,跟為了摸把槍就讓男人幹的小子計較天真,于銘覺得自己還是能勝出的。
但他這會兒真懶得計較這些,也并不出聲接話,只是專心地啃咬着顧池雨胸前一點,手抵着他腋下,一點一點往下掐。
顧池雨低聲喘息着,驚叫了一聲,“你……幹嘛,嗯?”
“廢話,得幹夠本啊。”
于銘把人的雙腿別起來,讓顧池雨屈着腿靠坐在床頭。這樣的角度,小少爺那大腿內側的嫩肉、小腹下面被弄得亂糟糟的毛發和已經射過一次精而帖服在平坦小腹的xing器便一覽無餘起來。
顧池雨有些別扭地別過頭去,看樣子是覺得這樣子被人擺弄着看光身體實在有些羞恥,卻又不想出言懇求于銘把他稍微蒙在被子裏做。
十七八的小少年,無論是敏感的身體還是心性,都是最好看穿不過的。這才上過幾次,于銘就十分清楚地知道怎麽逗弄顧池雨,能讓這小少爺一疊聲忍不住地叫喚。那叫床的聲音像是黏連在喉嚨裏的,軟得不像話,讓人心癢難耐。
而他也自然知道怎樣擺弄和說話最能激起來顧池雨不肯服輸的性子,倔着不願在性事上認輸的勁頭,跟自己硬抗到底。
“這有什麽好羞的,真這麽乖啊?跟個養深閨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