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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了一聲,“他們好奇怪呀!”

“怎麽?”偶問。

“為什麽他們一直做個不停?”

你問偶,偶怎麽知道,偶又沒有做過,也許他們的那種做法本來就很別人不同吧。

“好像不對勁!”老婆按捺不住好奇心,趁偶沒注意,一個俯沖,飛了下去。偶趕快緊随其後,跟去一探究竟。

老婆繞着他們是左三圈又右四圈的飛呀,他們也到忘我,沒有聽見耳邊的嗡嗡聲,偶也就放下了三分心。

老婆像是發現了什麽,帖得更近了,偶卻感覺背後一涼,冷風直灌進脖子裏,剛想溜走,被老婆陰森森的叫喚定住了展開的翅膀。

“老公~~~”

“到!”偶收翅,立定,站好。

“這是什麽?”老婆指着不知是攻是受,反正兩人上上下下,早就把偶搞暈的其中一人的耳根處的一抹紅點,問道。

“呵呵~~~”偶幹笑,企圖蒙混過關。

“這有是什麽?”老婆指着另一個人的脖口處的同樣一個小紅點說。

“呵呵~~~”繼續裝傻中,拜托,認了死了更快,不如掙紮着試試看,沒準偶老婆看在偶愛她這麽久的份上,給偶一個死緩,最後轉無期也不一定。

“唉~~~”還是老婆上道,知道偶的嘴說閉上就算用鉗子也是撬不開的,“老公,你知不知道你的特殊本領呀!竟敢同時吸了SM型血的人,還是同性的,唉~~~”

“老婆!”偶撒嬌地湊了上去,蹭蹭,“是他們先不好,欺負偶親親老婆,偶才暈了頭,沒注意他們的血型!”偶也很委屈呀,偶是很讨厭M型血的。

“下次要注意呀!”還是老婆好,原諒了偶。

“是!”偶高舉雙手發着誓。

“走了,出來這麽久,回去休息吧!”

“好!”偶攜着老婆呼煽呼煽地向家飛去,沒有理會還在運動的兩人,本來就是,被偶們蚊子家族傳染上的病,偶們也是治不好的,就只能等他們做夠了啦~~~

地上的人還在不停地舞動中,天上的牛郎織女早就吓得在鵲橋上匆忙分了手,一年一度的相逢就這樣結束了……

後記:

這一天準備約會的人注意了,要仔細檢查你周圍是否有蚊子在飛,記住,要莫你一巴掌将公蚊子打死,留下他老婆獨守空閨,要莫,就千萬別惹他們,把你也相中的地兒就留給他們,讓他們也難得的浪漫一次吧!!!

《蚊子》完

《白色的房子,破碎的花瓣》(重帖!本文請勿轉載)

聲明:本文的一切相關知識與心理學實際知識完全無關,乃懶人自編自導,所以學心理的大人表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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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林醫生,你不是在放假嗎?怎麽回院裏來了。”門診部的小劉向林尋打了個招呼。

林尋揚起招牌笑容向和他招手的人點頭,向小劉解釋:“科裏有一個棘手的案子,沒辦法,科長急召呀!”

“這樣啊!那就辛苦了!”

林尋所在的科被戲稱為人民醫院最悠閑的占着位子拿着大筆鈔票的紅牌科--‘心理科’,這裏收治的都是一些心理病人,但是由于人們的憂患意識并不強,現代人還有很多人并不認為心理病是一種病,所以這裏在和其他科室收治的人數相比,确實是很清閑。

但是這裏的大夫的專業素質并不比其他人低,反而可以成為這裏挂牌醫生的都是國家頂尖院校畢業的至少是碩士學位的擁有醫學和心理學雙學位的人。

而林尋更是這裏的個中僑楚,凡是他經手的病人基本上都已痊愈,過着健康積極的生活。

一進‘心理科’,就看到在學術和經驗方面都僅次于自己的方然頹敗地癱在了桌子上。

“小方,怎麽了?”林尋關心地問。

“就是我向你求救的那個案子呗!”

“給我看一下病例!”迅速換好衣服,轉身接過方然遞過的病例。

翻開第一頁,是一張病人的兩寸照片,很清秀的男孩子,林文滔,十六歲,初診結果,其患有嚴重的自閉症,卻多次自殘或破壞其他物品。

“好像很簡單的案子呀,比起上次你負責的那個縱火症強百倍呀。”林尋意識到這個案子一定不像表面上的那麽簡單,但還是打趣道。作為一個心理醫生,一定要随時随地保持樂觀的态度,并使對方放松。

“開始我也這麽認為,但是……唉!你去見見病人吧,那樣的話說不定你就會改變看法了,反正我可是把這個燙手的山芋丢給你了!”方然無奈的說。

“看你累的,你去休息吧!”

“兄弟!謝啦!”感激地一謝,看來方然真是累極了,竟趴在桌上睡着了,林尋拿起病歷研究了起來。他并不急着去看病人,在未完全了解情況的時候,只會毫無方向的亂撞,對病人的病情是沒有任何幫助的。

伸了個懶腰,擡起了頭,看到牆上的鐘已經走了一個小時,他們科的科長一直最喜歡這種古老的事物,說什麽古香古色的東西,更能讓人放松,而這臺古鐘在心理科的唯一的貢獻就是讓他們這些賣命的人在疲勞之時發揮催眠的功效。方然還在熟睡,林尋起身,為他将滑落的衣服重又披到了背上。

放下手中的病歷,反正一切資料已經完全映入腦中,林尋沿着醫院單調的白色牆壁,來到了心理科專門的一樓病房,找到了林文滔所在的309室。

(二)

推開房門,一道光芒射入了林尋的眼中,他仿佛看見了一個天使,伸展着雪白的翅膀,沐浴在夕陽的餘輝之中,光彩奪目。

“林文滔?”林尋遲疑地叫喚着站在窗邊背對着自己的人兒。

林文滔回過了頭,只一剎,光線又刺痛了林尋的眼:“你是?”

悅耳的聲音喚回了林尋的心神,他清了清嗓子,伸出手,說:“你好,我叫林尋!”他從不對自己的病人以主治醫生來自稱,因為那樣子很容易在病人的心底留下一層陰影,為雙方之間造成隔膜。

“你好!”回握的小手讓林尋心中感到一陣驚駭,是怎樣的環境使得這個才十六歲的孩子如此的瘦小呀,蠟簧的臉色,深陷的顴骨,和那一握見骨的小手兒。

林尋意識到自己對病人竟産生了作為醫生不該有的同情,趕忙收斂心神。

作為醫生,尤其是一個心理醫生,可以理解病人的感情,卻決不能溶入到其中,否則會失了判斷,最危險的是患上和病人同樣的病症。

“先坐下了好麽?”林尋拉着林文滔坐在了心理科病房特有的軟椅上,這當然也是他們那個嗜古董如命的科長的主意。也好在他是院長的弟弟,才能假公濟私為自己的科室撈到這麽多甜頭。

“你是醫生嗎?”看着林尋一身标準的白大褂,林文滔怯生生地問。

“不要緊張,我雖然是這裏的醫生之一,但是我現在是在休假中,所以你大可不必把我當作醫生看,你瞧,咱們倆都姓林,不如你就叫我一聲尋哥吧!”為了緩和林文滔的情緒,林尋不停地揉搓着他的大拇指尖,“穿這身是沒有辦法,從外穿來的衣服都沾染着塵世見的灰塵,呵呵~~~~~不衛生呀!”

“哧!你都多大了,還好意思要我叫你哥?”林文滔好笑地問着做着鬼臉的林尋。

“喂!我才30而已,正是男人最輝煌燦爛的時候,不然你告訴我你多大了?”循循誘着林文滔自己開口向他講述關于自己的一切,即使是林尋已經知道的。

“我才十六,不,是到下個月十八號才滿十六,所以咱們差了十四歲,我應該叫你一聲大叔才對!”再一次被林尋誇張的動作惹得笑出了聲。

“你上當了吧!我虛歲是三十,可實際才二十八,呵呵~~~所以你還是要叫一聲哥,不叫就當心我呵你的癢!”說着,伸開十指,向林文滔的腋下探去。

“不要!”被逗得笑出了眼淚的林文滔跑到了床上,拉起被子裹住了自己,朝着林尋吐了吐舌,見林尋作勢要沖上來,忙蒙住了自己的頭,大喊:“不鬧了,不鬧了!我認輸還不成!”

原來他真的怕癢呀,林尋松了口:“好,那你乖乖叫一聲,我就住手,否則……”

“好嘛!尋哥哥!”最後一聲細如蚊叫,卻又勾動了林尋心底的一根弦。

“不鬧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為他掖好被子,林尋站在原地沒有離去。

偷偷把頭伸了出來,林文滔輕聲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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