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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離開這裏

嬷嬷好歹也是活了幾十年,這話裏有話怎麽可能會聽不出,當即拍板同意,“好,心蓮清白算是沒了,做你的通房小妾也可以。”說完拉着心蓮就往外走。

一邊跟着走的心蓮低着頭,哎呦喂,這下唇都快咬出血了還不放呢。

拉着心蓮出了門見心蓮不情不願的,嬷嬷狠狠點了下心蓮的腦袋,“哎呦喂你個死丫頭,還不情不願了啊,他把你弄進門就算是做個通房小妾也好啊!你想,他身份肯定不凡,你跟了他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就算他喜歡上了哪個狐貍精又如何?到時候你讓他也喜歡上你,離不開你不就得了嗎?”嘿,好樣的,老嬷嬷以為千洛沉喜歡上的是個女的,還罵堂堂世南國國主南烨钰是狐貍精。

心蓮低着頭看不清她的神色,久久才應聲是。嬷嬷點點頭,滿意的拉着心蓮離開了這個院子,當然那大漢還是在院門口守着。

千洛沉在屋裏覺得憋得慌,走到屋外朝着天空吹了聲哨,很快,一展翅老鷹朝着千洛沉飛過來。

這老鷹是矢儀教訓練出來的,每一個教主都親自訓練了一只鷹,每只鷹都有不同的特點,比如說千洛沉的這只鷹,在鷹的頭頂有紅色的七個點,其他教主排行第幾,鷹就有幾個點。

千洛沉從鷹的爪子上取下個信號彈朝着天空發射,夜晚的天空中立馬出現了個明亮七字,在黑夜中顯得尤其顯眼,懶洋洋的伸個懶腰,跳上房頂到附近的酒家去弄些個酒水喝順便觀察觀察地形。

這村落四面環山,也就一條道通向外面,易攻難守實在不是一個好地方啊。

鑽進這村裏最大酒家的地窖,也不知道這有沒有自己最喜歡喝的酒,滿眼望去這到處是酒,千洛沉看都沒有看一眼外面的,直接奔着裏面去,本來嘛,一般好酒都會被放在最裏面。

突然,千洛沉眼前一亮,整個地窖裏的酒都是用黑色壇子裝着的,唯有一個是用白色瓷壇裝着的,上面有個封條,題字“卿絲醉”,卿絲醉是千洛沉獨家制造,秘方只有矢儀教的人才知道,看來這個酒家還是矢儀教開的,就是不知道為什麽會開到這邊來,不過管他開到哪呢?找到酒就好了。

滿意的掂量掂量酒壇,帶着酒朝外面飛躍,離開前還射出一枚飛镖,上面有個七的字樣。

回到房頂,坐在上面打開酒壇,咕嚕咕嚕的喝酒,流出的酒水順着下巴滑動,形成一抹弧度。

早晨,千洛沉暈暈乎乎的睜開眼,看見的是左護法的臉,吓得千洛沉極速往後退,“你怎麽在這?不和我家右護法相親相愛了?”

“右護法是我的,不是你家的!”左護法見千洛沉醒來就跑到右護法身邊,離開前還鄙視的看了千洛沉一眼。

千洛沉站起身,看了下周圍,嗯,圍了十多個教衆,旁邊還有倆馬車,“小心我把右護法調離世南國去其他的國家辦事。”依舊溫和的笑,想了想又道,“其實右護法在紀北國有個青梅。”

左護法焉了,“千教主你不能這樣,你這是要拆散一對有情人吶!”

“哦?有情人?”千洛沉說着微微偏頭看着右護法,右護法冷哼一聲,“回教主,左護法是我的人了,別欺負他。”

聽聞這話左護法的臉刷的紅了,說話都有點結巴,“那個,別……別誤會,其實是我……我在上……上面……”

千洛沉和右護法對視一眼,立刻明白上下問題,不過,這種事嘛,還是心照不宣的好。

院子門口傳來一陣陣的吵鬧聲,一個黑衣人走過來,“啓禀千教主和兩位護法,救了千教主您的那兩人在門口吵鬧着要進來。”

千洛沉走到院子門口對潑婦罵街的那個嬷嬷道,“嬷嬷,我們這就會離開這裏,這幾日叨擾你了。”

見千洛沉親自過來,嬷嬷的臉色這才好了點,後來聽到千洛沉的那番話臉色又倏地沉下,“千公子,不知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毀了心蓮的清白你不要負責嗎?”

千洛沉看了眼旁邊杵着的心蓮道,“嬷嬷,我沒說我不負責,剛剛我會過來就是打算跟你說清楚,我把心蓮帶走,離開之前會給你百兩銀子,以後心蓮的事就與你無關,怎麽樣?”

“行。”嬷嬷咬着牙說出這個字,心中怒火忽上忽下,這個千洛沉看來是知道了我與心蓮真實的關系,可惜了,少了一個出錢的地兒,倒是給了那賤蹄子一個好去處。

“行了,那就這樣了,我們先行告辭。”千洛沉說完帶着衆人朝着唯一出村的那條路上走去。

出了村,千洛沉,左右護法在前面走,心蓮坐在馬車上被矢儀教衆保護者,千洛沉看看後面一群人又看看在左邊秀恩愛的兩人,感覺空氣裏都彌漫了姑娘色的泡泡,“你們能別膩歪了嗎?”

“你是不是眼紅我們在一起了,你和那世南國皇上還是兩條道上的人?”不怕死的左護法啊!

千洛沉倒也是大大方方承認,“對,我就是不喜歡看着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更何況了,我還受着內傷呢,你們能不能消停會。”

左右護法臉色一變,左護法也立馬嚴肅了,“千教主你居然受傷了?怎麽受到傷?是誰傷的?在哪裏傷的?”

千洛沉看傻子似的看着左護法,“你居然現在才發現嗎?”

“別那樣看着我,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一邊吹着冷風手裏還拿着個卿絲醉的酒壇,我們還以為你身體沒事好的很吶,況且,誰沒事遇見熟人了就會給他切脈?”

一旁跟個木頭似的右護法認真的點點頭示意說的對。

“所有,還不快些飛鴿傳書讓我們的神醫教主準備好藥等着我回去,看看我還有沒有救。”

左護法一臉糾結,“可你這不是看着沒事嘛?”

千洛沉無所謂的笑笑。你怎麽就知道我看着沒事就是真的沒事?也許是病得太重了呢?

其實千洛沉還真的沒有說謊,在那個院子了,為了防止那些人下毒,千洛沉一直沒有吃東西,就連那些個茶水也是倒在了衣袖裏,所以真實算起來其實千洛沉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再加上那是個小村落,沒有治內傷的藥,所以千洛沉只是被心蓮上了些劣質草藥敷敷外傷,內傷完全沒有做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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