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個神經病
雷瑾言聽他這話,先是愣了下,然後直接便笑了,“別亂說,這才認識多長時間啊,三天都不到的,人家怎麽就看上我了?”
“你不信是吧!那等着瞧好了,看是不是我在亂說話。”
童笙說完冷哼着便離開了,雷瑾言原本是想去追的,但是他現在這樣,也确實是不方便。回頭再一想,能讓童笙緊張不是挺好的一件事情嗎?
雷瑾言身體的底子好,打了點滴隔天便好的差不多了,他是覺得自己跟平常無異了,不過趙佳佳卻一直覺得這人病剛好,還是別太逞能的好。
原本想帶着童笙去玩玩的,畢竟他們不會在這裏長久地待着,要是童父讓人來接的話,那他們肯定是要回去的。
可是趙佳佳不讓,還打着為他好的名號對他諸多的限制。
這若是以往,有誰敢這麽做,雷瑾言大概都要出手教訓了,不過這趙佳佳是趙大叔的女兒。
這趙大叔剛剛救了自己,總不能這般的沒良心吧!
所以也算是報恩了,雷瑾言心裏再不耐煩,都忍着不跟趙佳佳發火了。
“雷大哥,你這麽急着幹什麽啊,我們村裏的那些景色又不會跑了,倒是你啊,你這算是大病初愈啊,你說你之前都沒有生過病,就是這樣才更要注意,像你們這樣的,輕易不生病,但是一旦生病了,可能随随便便就會變成大病的,要是真的變成了大病,那還得了啊!所以你就該聽話,今天還是別出去了,就在房間裏面待着吧,要是實在無聊的話,我可以把我的手機給你玩的。”
趙佳佳說着獻寶似的将自己的手機遞到了雷瑾言的手上。
雷瑾言微微皺着眉,心裏的怒火都快起來了,他哪裏會想着去玩什麽手機啊!
而且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哪裏會像趙佳佳說的那樣了,正想着要跟她解釋清楚的。
這時候來房間原本是想着讓雷瑾言跟自己出去玩的童笙,發現這兩個人湊着這麽近,瞧着趙佳佳這般多事,這雷瑾言都沒有生氣,想起來以前,這個男人總是動不動就朝着他發火的情景,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
連童笙都沒有發現這會自己的心态是多麽的不對勁,他只是靠在門上冷哼了聲,“是啊,雷大哥,你還是聽人家佳佳的吧!人家這都是為你好,不會害你的。”
說完這下白眼一翻,直接就走了。
趙佳佳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關系,更不聽出童笙話裏那酸溜溜的語氣,還以為童笙是站在她這邊的,還煞有其事地道:“對的,雷大哥,這童笙都這麽說了,你就乖乖在這邊躺着吧,等過兩天,你這病好的徹底了,我再帶你出去玩啊!”
趙佳佳說着臉上的笑容都快合不上了,他們這樣的小村莊,這長的好看的男人實在是少的很,趙佳佳本身就長的不錯的,所以對于另一半很是挑剔,就是隔壁村的都跑來追她,她都不為所動的。
在她看來,只有優秀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她雖然一張臉長的稚嫩,但是怎麽也有二十五了,早就想着找個好男人了,可是一直找不到,直到她爸将雷瑾言他們帶了回來。
她是一瞧雷瑾言這張臉,頓時就被吸引住了。
她覺得也就像雷大哥這樣的男人才是配的起她的人,她覺得自己要把握住機會,而且瞧着他們這樣就像是不簡單的人物。
她更是早就想離開這兒小村莊,向往大城市的生活了,現在有了這個機會,真是再好不過了。
趙佳佳對自己很是自信,她覺得只要自己願意,這雷瑾言不會不喜歡自己的。
可是有些事情她不知道,自然她的如意算盤也不可能實現。
她是想着将人往床上推的,可是雷瑾言卻先一步将她推開,起身去追童笙去了。
趙佳佳被這麽一推,整個人都給愣住了,等到她回神過來的時候,這兩人早就不知道走哪裏去了。
她站在自家的門口,張着唇頓時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而童笙跑出去之後,随便在路邊把了一根狗尾巴草,然後有些憤恨地甩着,嘴裏還不停地罵罵咧咧。“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到哪裏都招蜂引蝶,還好意思跟我說那些屁話,誰信啊!”
童笙罵着罵着,頓時覺得心裏更加惱火了,這後上的力道就更大了,只是一根細細的草根,能有多大的力量,甩幾下便直接斷了。
看着那斷了的草,童笙氣呼呼地撇撇嘴,然後用力去抓着路邊的那些草。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些草看着弱,但是韌性卻很強,他這麽用力地去扯,非但沒有将這些給扯下來,反而将自己的手給扯着劃出了一道細細的口子。
童笙只覺得這手上被什麽割了一下,便将手拿起來了,可是這時候也已經來不及了,指尖的地方有血正洶湧地往外冒。
童笙皺了皺眉,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背到家了。
看着手上的那血,想着拿紙擦下,可是卻發現自己出來的匆忙,什麽都沒有帶,更不要說紙了。
可是這手上的血又不停地流着,讓他有些煩,沒辦法他直接甩了甩自己的手,想着直接這些血都甩掉了,可是沒有想到這手才剛甩出去,就被身後跟着的雷瑾言抓了個正着。
“怎麽流血了?”雷瑾言看着他手上的傷口,眸光有些心疼。
童笙先是愣了下,然後想到剛才的那些事情,頓時心口又是一把火,“死不了。”他有些嘴硬地說着,然後便想将手抽回來的。可是沒有想到,雷瑾言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便往自己的嘴裏塞。
童笙瞪大了眼睛看着雷瑾言,完全被他這個舉動給搞蒙了。
下一秒當指尖傳來溫潤的允吸感,他便跟着急了,“有毛病啊,這手多髒啊,這草還不知道有沒有毒的,你這樣搞,想死嗎?”
童笙罵着便想将自己的手抽出來,但是雷瑾言的力氣相當的大,就是不讓他的手抽回去,而是繼續用力地吸了好幾下。
等到他将嘴裏的髒血吐幹淨了,又确定童笙的手指不會再流血了,這才放開他。
“好了,不過待會回去還是拿起消毒下比較好,也不知道這些草是不是真的有毒,要不我帶你去診所讓醫生瞧下?”
雷瑾言說的異常認真,半點的都不像是在戲弄童笙的樣子。
只是童笙瞧着他這樣子,鼓着的臉頰上一雙黑亮的眸子閃了閃,最後才蹦出一句,“你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