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兒成!”胡姜氏急了,嚷嚷道,“那小賤皮子,這幾年接了縣丞太太的買賣,我瞧她們日子可是好異常,哪可以僅給個幾十厘?!我瞧全出了還差不離!這可是她親叔爹成婚,她倘若不想給人罵死,便的老老實實給我把這錢取出來!”
胡姜氏驟然一拍桌子。
胡祿宗附随道:“便是呀,娘親,你是沒見她們家那大屋子好的呀。那院兒,那房屋,氣派的呀。次房有錢着呢……這幾年她們次房也是沒奉養過父親跟娘親,那屋子本來便應當有你們的一分,現下僅是要她們出幾個錢,又可以咋地了,便應當全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