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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非洲土著

二彪回頭對大彪搖了搖頭,然後丢下樹枝走了回來。

“可能是野獸什麽的吧。”二彪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或許吧,總之下半夜咱們小心一點,晚上是叢林中最危險的時候。”大彪點了點頭,并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們并沒有看到,就在剛才,幾道黑影快速的沖進了叢林深處,而那幾道身影明顯不是野獸,而是人。

這一夜并沒有再發生什麽,看到天邊逐漸露出魚肚白,大彪和二彪都同時松了口氣。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即便有什麽危險,也不再和他們有關系了。

可就在這時,忽然遠處的叢林中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音,還不等二人反應過來,就看到二十多個男性非洲土著黑人從四面八方蹿了出來,将他們包圍了起來。這些野人手中都拿着弓箭,箭尖直指二人。

随即,一個貌似是酋長的家夥從人群後走了出來,手中拿着一把木質的長槍,指了指二人,叽裏咕嚕的說了起來。

二彪和大彪對視一眼,皆是一臉懵逼,完全聽不懂啊!

“怎麽辦?”大彪看向二彪,沉聲問道。

二彪咬了咬牙,皺眉道:“拼了,不能坐以待斃,你找機會帶兩位小姐走,我斷後。”

大彪知道現在不是婆媽的時候,重重的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你小心一點。”

說完,大彪逐漸向帳篷退去,口中低乎夏淺淺和顏钰兒二女。

其實不用他叫,那個土著酋長說話的聲音早已驚動了顏钰兒和夏淺淺。

“怎麽回事?他們是什麽人?”夏淺淺第一個出了帳篷,當她看到圍在周圍的土著,俏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咱們應該是遇到非洲土著了。”

大彪簡單的回答了一句,然後快速說道:“二彪一會兒會拖住他們,我找機會帶你們走,如果我實在走不了,你們兩個就自己逃,逃的越遠越好,千萬不要回頭。”

“他們不會是食人族吧?”顏钰兒也出了帳篷,看到眼前的陣勢,臉上露出驚惶的神色。

“希望不是吧。”大彪苦笑了一下,如果真是食人族的話,他們可就慘了。

見顏钰兒和夏淺淺都出來了,二彪不再遲疑,猛然低喝道:“動手!”

說完,二彪的身子如同獵豹一般沖向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土著。與此同時,大彪也動了,向着站在來路的方向的土著沖了過去,試圖打開包圍圈,二女緊随其後。

正在一邊說一邊比劃的酋長見到四人忽然發動了攻擊,頓時大吼一聲。

身後二十多個族人立刻響應,那些手持弓箭的族人開始對着大彪和二彪放箭。嗖嗖嗖……箭矢刺破空氣,帶着呼嘯聲飛向二人。不過大彪和二彪也不是廢物,揮動手中的匕首,将飛來的箭矢或斬斷,或格擋開來,身形不斷的挺進,企圖近身攻擊。

這群土著貌似很有紳士風度,并沒有攻擊顏钰兒和夏淺淺。然而事實并非是他們真的有什麽紳士風度,而是因為在他們看來,顏钰兒和夏淺淺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見大彪和二彪的身手了得,那個酋長皺了皺眉頭,再次大喊了一聲什麽,然後就看到所有土著都解下了背後的長弓,然後全體對着大彪和二彪射擊。

“完了……”見到這一幕,大彪和二彪同時心中暗嘆一聲。

二十多個人同時向他們射擊,就是他們功夫再好也沒用啊,而且距離還這麽近,他們根本躲不開。

一分鐘後,四人成為了這群黑人土著的俘虜。大彪右腿大腿上中了一箭,鮮血染紅了他的長褲,而且箭矢上貌似還塗抹了麻醉類的藥物,讓他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二彪也好不到哪兒去,肩膀中了一箭,臉色蒼白,全身麻痹。

夏淺淺和顏钰兒一臉死灰之色,眼中充滿了絕望。

四人被綁了起來,并被押着向着叢林深處走去。

“淺淺小姐對不起,是我們沒有保護好你。”二彪一臉的歉意,前天還吹牛呢,沒想到這麽快就打臉了。

夏淺淺神情呆滞的搖了搖頭,眼角挂着晶瑩的淚珠,無力的說道:“你們已經盡力了,這不怪你們,要怪也只能怪我,非要跑到這裏來探險。”

說完,夏淺淺看向顏钰兒,淚水再次湧出,顫聲道:“钰兒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非要拉着你來,也不會變成這樣。”

“淺淺姐你不要自責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還是想辦法逃走吧。”顏钰兒雖然嘴上這麽說着,但是卻無法從她的眼中看到任何的希望之光。

顯然,顏钰兒根本沒有報任何的希望,大彪和二彪兩個戰鬥力已經廢了,就憑她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兒,如何逃走?

“該死的!要是老子手中有槍,就憑這二十個土著怎麽可能傷到我?”二彪惱怒道。

“好了,你別說那些沒用的了。”

大彪還算冷靜,看了二女一眼說道:“咱們現在不要有任何異動,先乖乖跟他們回部落,等麻醉效果過去之後再想辦法逃走。”

然而大彪的話剛剛說完,隊伍忽然就停了下來,然後就看到那個酋長走到了大彪的面前,輕蔑的看着大彪,嘴唇動了動,說出三個字:“逃?做夢!”

聽到這三個字,四人全部都愣住了,傻傻的看着眼前這個黑人土著酋長。

雖然對方的發音極為不标準,但是他剛才說的的确是華語沒錯啊!

我艹!非洲土著怎麽可能會說華語?這特麽是怎麽回事?難道現在華語已經成為了主流,被各個國家所學習,就連非洲土著都開始學習華語了?

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這無疑讓四人看到了希望。

不管怎麽樣,能交流就好啊!

“你會說華語?你能聽懂我們的話?”夏淺淺立刻激動了起來,抹了把淚水,眼中的絕望一掃而空。

然而那個酋長聽到夏淺淺的話,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歪着頭想了很久,然後又和身邊的族人讨論了一番,似乎在探讨夏淺淺說的是什麽意思。

“會……一點點……”讨論了半天,終于有了結論,然後酋長看向夏淺淺說道。

聽到這裏四人對視一眼,眼中浮現出希望的光芒,臉上更是露出興奮之色。

“你應該是酋長吧?”

夏淺淺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笑着說道:“你們為什麽抓我們?只要你放了我們,你們要什麽都可以。”

顏钰兒似乎怕酋長一時間理解不了,然後一邊比劃一邊補充着:“我們……交換……食物……東西。”

酋長聽完二女的敘述,又和族人讨論了半天,這才回複道:“你們……先動手……不。”

顏钰兒:“……”

夏淺淺:“……”

大彪、二彪:“……”

坑爹啊!原來他們之所以被抓,是個誤會嗎?

他們明白了酋長的意思,酋長的意思是說:“我們其實對你們沒有惡意,是你們先動手的。”而最後那個‘不’字,應該是不換的意思。

“那你們抓我們想幹什麽?吃掉我們嗎?”夏淺淺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聽到夏淺淺這個問題,顏钰兒和兩個保镖也都緊張了起來,這也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就算是死,他們也不想被吃掉啊。

然而這次酋長卻沒有繼續回答他們的話,而是手舞足蹈的比劃了起來。大彪和二彪對視一眼,皆是露出苦笑,酋長現在的這套動作,正是剛見面時對方所做的那套動作,然而當時他們并不理解什麽意思,先入為主的就以為這群土著要攻擊他們。

但是現在看來,并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可雖然想明白了,還是沒有什麽卵用,因為他們還是不理解對方想要表達的意思。

比劃完,酋長期待的看着四人,問道:“認……識……嗎?”

認識?什麽?認識什麽?你剛才比劃的什麽啊?

四人一臉的懵逼,完全不知道對方說的什麽意思。

想了想,顏钰兒看向三人說道:“他應該是在問我們認不認識他比劃的那個東西……或者是人?”

“他雖然很賣力的在比劃,但我還是完全看不懂啊……”二彪一臉苦惱的說道。

“我也是……”大彪露出苦笑。

“米兔……”夏淺淺同樣苦笑。

酋長見四人不明白他所說的意思,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向前走去。

隊伍再次前進,顏钰兒四人雖然還是俘虜的身份,但是他們已經不再絕望了,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了和平解決的希望。

半個小時後,顏钰兒四人被帶到了這群土著的部落內。部落內的人不多,也就幾十人的樣子。見到他們回來,那些留在部落裏的人很高興的圍了上來,指着顏钰兒四人一陣叽裏呱啦。

被圍觀了數分鐘後,酋長驅散了衆人,然後讓族人帶着顏钰兒四人來到一座貌似是祭壇的石臺前,只見祭壇之上,豎立着一座用木頭雕刻的雕像。

酋長指了指木頭雕像,再次問出了先前的問題:“認識嗎?”

顏钰兒四人看着眼前的雕像,臉上肌肉亂跳,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特麽怎麽可能認識?這雕刻的到底是個什麽鬼?簡筆畫風格的匹若曹嗎?話說你畫成這樣讓我們怎麽認啊?

這雕像怎麽說呢,從整體上來看的确是個人,有手有腳,沒毛病。不過說到容貌……是雕刻者太懶了?還是雕刻技術太爛了?

只見雕像的五官基本都是用白色的線條畫出來的,兩個耳朵就是兩個圓弧,兩只眼睛是兩個小圓圈,嘴巴用的是紅色,一個橢圓形。嗯,你還別說,這線條倒是挺圓潤的。

最後就是那個鼻子,細長的,絕壁跟童話中的匹若曹的鼻子是同款。

畫成這樣,真心沒法認啊……

酋長你難為他們了……

看了半晌,顏钰兒四人還是在酋長期待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酋長嘆了口氣,一臉的失望,然後擡頭看向雕像,臉上的失望化作了崇敬,眼眸中還閃爍着虔誠的光芒。不僅是酋長,其幾個族人都是如此。

“這是他們所信仰的神嗎?”看到酋長等人的表情,夏淺淺似乎明白了雕像的身份。

“看他們那一臉虔誠的樣子,應該是。”顏钰兒點了點頭,回答道。

二彪看了看酋長等人,又看了看雕像,苦澀道:“咱們這些凡人怎麽可能認識他們的神?這玩笑開大了啊……”

“是啊,咱們要真認識他們的神,何必被抓起來呢。”大彪也苦笑着說道。

酋長和幾個族人對雕像跪拜禱告了一番之後,這才起身,然後讓族人将顏钰兒四人關了起來。

期間,顏钰兒四人曾試着和酋長交流,可是失敗了。似乎是顏钰兒四人失去了利用價值,被關進了一個木制的牢籠中。

這群土著倒是沒有虐待顏钰兒四人,每天都會給他們足夠的食物和水,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放他們走的意思。

“咱們難道要一直被關在這裏嗎?”夏淺淺透過牢籠看着外面的土著,喃喃道。

“應該不會,他們遲早會放咱們走的,畢竟他們要一直關着咱們,還得分給咱們食物。”

大彪一邊自行包紮腿上的傷口,一邊說道:“這群非洲土著不但會說簡單的華語,還知道拿走咱們的手機,他們不是一般的土著。”

土著不可怕,可怕的是土著有文化。

顏钰兒坐在牢籠邊上,呆呆的看着祭壇上的雕像,腦海中卻浮現出了劉心的身影。

“要是他在這裏,一定能救我們出去的吧?”

“阿嚏!”飛機上的劉心毫無征兆的打了個噴嚏。

按說在僵屍身上是完全不會出現感冒這種情況的,甚至僵屍根本就不會生病。然而劉心居然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這是不好的預兆啊!

“果然帶這小子一起執行任務是個錯誤吧?”劉心轉頭看向一旁的文鵬,心中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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