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都是師傅教導的好
如果不是他來華夏禍害無辜,如果不是他想在京城攪風攪雨,如果不是他一心想殺劉心,他又怎麽會被純陽之火着身,又怎麽會落到如此地步?
還是那句話,不作就不會死。
贏勾已然陷入瘋狂,速度自然是極快,眨眼間就追上了倒飛中的劉心。
“陪我一起下地獄吧!”贏勾的聲音中透露着怨毒與暢快,帶着火焰的手掌狠狠的拍向劉心的腦袋。
純陽之火映照在劉心的瞳孔中,讓他看到了光明,同時也看到了絕望。
即便他已經在極力躲閃了,即便贏勾是重傷之軀,但是處于暴走狀态的贏勾依舊不是他所能抵抗的,他心中清楚,這一擊他無法躲過。
“啊!”就在劉心将要放棄抵抗的時候,贏勾忽然慘哼一聲,手上的動作有了那麽一絲的停頓。
卻是因為之前他全力爆發,失去了對純陽之火的爆發,這導致純陽之火再次熊熊燃燒,讓他殘破的身體再次受到重創。
劉心心中一喜,下意識的就要躲閃開去,可是在他這個念頭剛起的時候,他又停頓了下來,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如此近的距離,贏勾又出于失神狀态下,是一個躲閃的好機會不假,但同時也是一個絕佳的反擊機會。
“要不要反擊?”劉心的大腦快速轉動,衡量着其中的利弊。
若是躲了,他固然能夠在這一擊之下活下來,可接下來呢?贏勾一旦反應過來,将會更加瘋狂的爆發。到時候,不僅是他,在場所有人怕是都要喪病于此。
可若是反擊,劉心有八成把握殺掉對方,從而挽救其他人的性命,不過他卻不敢保證在他殺死贏勾之前,贏勾會不會給他致命的一擊。
熊貓、文鵬、顏钰兒、很可能是他的親人的劉家族人,和其他所有無辜之人的生命,這一刻都握在了劉心的手中,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就算死也不能讓熊貓和钰兒姐他們受到傷害,拼了!”所有念頭一閃而過,劉心的眼中閃過一抹瘋狂和堅定。
他必須出手,為了顏钰兒、熊貓等人他必須出手,沒有其他選擇。
想到這裏,劉心右腳在空中狠狠一踏,狂暴的肉身力量直接将空氣踩爆,借着空爆的反震之力,劉心的身形不退反進,想贏勾沖去。
于此同時,劉心手中寒芒一閃,将匕首抽了出來,異能灌注之下刀芒瞬間爆漲三寸,狠狠的向贏勾的脖子切割而去。
噗嗤!匕首毫無阻隔的切入了贏勾的脖頸之中,可在最後的時候,反應過來的贏勾也賞了劉心一掌。
帶着純陽火焰的手掌狠狠的拍在了劉心的胸口之中,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劉心的胸口拍的凹陷了下去,肋骨幾乎盡斷,內髒破裂,口噴鮮血。
這一切說起來複雜,其實只發生在一瞬間,衆人只看到贏勾一掌拍向劉心,劉心持刀迎上,最終贏勾的頭顱被割下,而劉心則是被一掌拍飛了出去
“劉心!”熊貓掙紮着用最後的力量編織出了一張大網,将劉心接了下來。
話說熊貓也不容易啊,先前就硬抗了贏勾兩次攻擊,這次又吃了一記群招,血都吐了三升了。
“劉心你丫沒死吧?”文鵬和熊貓互相攙扶着走到劉心身旁,緊張的看着劉心問道。
不僅是他倆,幾乎所有人都在看着劉心,這次是劉心救了他們,從這一點上,沒有人會希望劉心出事。
“咳咳咳……還死不了……”劉心咳出幾口淤血,虛弱的說道。
“沒死就好……”熊貓和文鵬二人對視一眼,心中一松,癱坐在地上。
“劉心兄弟幹的漂亮!哈哈哈……”二狗兄弟也松了口氣,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其餘人也跟着笑了起來,笑聲中帶着劫後餘生的慶幸。
“劉心!”
蘇醒過來的顏钰兒跑到劉心身邊,跪坐在地上,将劉心抱在懷中含淚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只是受了點兒傷,沒事的,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劉心伸手為顏钰兒擦去眼角的淚水,柔聲說道:“你放心,一切都過去了。”
“還說沒事,你看你的樣子……”
顏钰兒抓着劉心的手,含淚的雙眸中滿是心疼之色:“你不要亂動,我幫你叫救護車。”
救護車……
劉心苦笑了下,說道:“钰兒姐你忘了我是什麽身份了嗎?普通的醫生叫來也沒有太大的作用。”
“是啊钰兒姐,他現在的狀态最好找一個擅長療傷的異能者或者修士,普通醫生沒有太大的作用,還沒有他自己恢複的快呢。”熊貓笑着說道。
“可是去哪裏找那樣的人啊?”顏钰兒下意識的看向其他的修士,一臉焦急之色。
“我青木門的功法對療傷有些效果,要不讓我試試吧。”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弟子站了起來,說道。
她剛才也參與了戰鬥,此時臉色甚是蒼白,不過劉心救了他們,她還是不忍心袖手旁觀。
“謝謝你了。”顏钰兒一臉感激的看着那名女弟子說道。
“不客氣,應該的。”那名女弟子笑了笑,來到劉心身旁蹲下身子。
這女弟子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看向劉心,美眸眨動間盡顯欽慕之色。
哪個少年不多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劉心長得本就不醜,實力又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如今又救了她的命,她自然是對劉心欽慕有加。
“麻煩你了。”劉心禮貌性的微笑了下。
可是他的話剛說完,忽然感覺到腰間一痛,并不是傷口在痛,而是有一只小手在他腰間作怪。
“钰兒姐吃醋了?!”
劉心轉頭看向顏钰兒,但是卻看不出任何異常,只見對方依舊是一臉擔憂、緊張的模樣。
演技一流啊,不愧是影視學院的學生呢。
那名女弟子并沒有發現二人的小動作,臉上的笑容被嚴肅代替,靈力運轉之下,一陣乳白色的光芒籠罩了她的雙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天邊忽然響起一道破空聲,讓女弟子的手為之一頓,猛然擡頭看向天際,神色緊張。劉心其他人也聽到了那破空聲,和女弟子一樣,緊張的看向天際,只見天邊一道劍光急速而來,劍光之上隐約站着兩人。
“應該不是敵人了吧?”
這劍光使得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對于戰鬥力盡失的他們來說,是敵是友很關鍵!
好在這次文鵬的被動技能沒有觸發,來人是友非敵。
“原來是師傅……”劉心看清來人之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來人正是吳天德,除了吳天德,還有一個老者,劉心之前也見過,是驅魔者聯盟的一位長老。
“劉心你沒事吧?”剛一落下,吳天德就快步上前,關切的問道。
“我受了點兒傷,還死不了。”
劉心給了吳天德一個安心的笑容,問道:“師傅您老怎麽來了?”
其實劉心心中并不是這麽想的,他的真實想法是‘師傅您老怎麽才來啊!’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畢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吳天德也是要面子的。
“你小子弄出這麽大動靜,我能不來嗎?”吳天德瞪了劉心一眼,哼道。
“多謝師傅關心了。”抛開腹诽不談,劉心還是很感動的。
“跟我廢什麽話。”
吳天德說了一句,轉頭看向身旁的老者說道:“秦長老麻煩你幫他看看傷勢。”
“老會長客氣了。”秦長老笑了笑,客氣道。
說完,秦長老示意那名女弟子退開,走到劉心身邊,伸手搭在了劉心的手腕上。
下一刻,劉心感覺一道柔和的靈力順着他手臂的經脈進入了他的體內。
游走一圈後,秦長老皺起了眉頭。
“怎麽樣秦長老?很嚴重嗎?”看到秦長老皺眉,吳天德連忙問道。
“的确很嚴重。”
秦長老驚異的看了劉心一眼,沉聲道:“筋脈斷了大半,胸骨全部碎裂,內髒嚴重受損,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跡了。”
“這麽嚴重?”劉心愣了一下。
他只是感覺自己的身體很不在狀态,可是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傷勢如此之重。
“到底是什麽把你打成這樣?”吳天德雙拳緊握,神色陰沉的可怕。
“是贏勾。”熊貓搶着回答道。
“贏勾!”
吳天德眼中殺機閃爍,咬牙道:“你放心,這個仇為師會幫你報的,等我那件事辦完了,老子就去黑暗教廷找他算賬!”
“您好像沒有機會了……”熊貓似笑非笑的說道。
“沒機會了?”吳天德眉頭一挑,疑惑的看向熊貓。
“對,因為他已經死了,就在那兒。”說着,熊貓用手指了指贏勾被燒焦的屍體。
“這是贏勾?”
吳天德愣了下,那表情似乎是在說‘這家夥死的好慘’。
“回吳師伯,這的确是贏勾,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二狗兄弟跑過來,一臉得意之色,搞得好像人是他殺的一樣。
“誰殺的?”吳天德下意識的問道。
“當然是劉心兄弟殺的,要不是為了殺他,劉心兄弟也不會被傷成這樣。”二狗笑着回答道。
“既然是劉心殺的,你得意個屁啊!”吳天德愣了一下,忽然看着二狗認真的問道。
二狗兄弟:“……”
劉心:“……”
所有人:“……”
給點兒面子不好麽?二狗兄弟也是要面子的啊!
“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吳天德的弟子,竟然連s級強者都被你幹掉了,這件事我能吹上十年!”吳天德忽然大笑了起來,一臉暢快之意。
吳天德顯得特別興奮,笑的都合不攏嘴了,那興奮的程度絲毫不亞于一個知道自己孩子考上清華北大的父母,驕傲啊。
“快和我說說,當時是怎麽樣的?”吳天德拉過二狗兄弟,興奮的問道。
“人又不是你殺的,你高興個屁啊!”二狗兄弟心中腹诽一句,卻不敢真的說出來。
不過說起當時的戰鬥情景,二狗兄弟顯得也很興奮。你還別說,二狗兄弟還真有解說的天分,說的繪聲繪色,口沫橫飛,聽得吳天德也是眉飛色舞。
相比吳天德的興奮,顏钰兒則是聽得膽戰心驚,眉頭緊皺。
“我先幫你把經脈梳理一遍,然後把你的斷骨接上,至于你的內傷,還需要日後你自己好好調養才行。”秦長老倒是很有職業道德,趁着吳天德和二狗兄弟說話的功夫,全心全意的為劉心療傷。
等二人說完,劉心這邊的傷勢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臨危不亂,當斷則斷,不錯,不錯……”吳天德聽完二狗的講述,對劉心贊許的點頭笑道。
“都是師傅教導的好。”劉心小小的拍了一記馬屁。
“這個自然。”吳天德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記吹捧,絲毫不帶臉紅的。
“對了,你方師伯去哪裏了?”吳天德忽然問道。
“他去追将臣了。”劉心回答道。
“将臣?!”
吳天德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立刻就變了,急聲問道:“将臣出現了嗎?他們去什麽地方了?”
“将臣并沒有出現,不過他出手救走了一個紅眼僵屍,至于他們去哪裏了,我就不知道了,只看到師伯向那個方向追去了。”劉心誠實的回答道。
“之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麽?”吳天德沉着臉問道。
“這件事其實……”
劉心剛想要說些什麽,忽然猛地擡起頭向天邊看去,因為天邊再次出現幾道劍光。
吳天德等人也同時擡頭看去,只見十數道劍光呼嘯而來,速度極快。
來人劉心都見過,為首的乃是天星門的掌門摘星子,在其身側還有龍虎門掌門古力、古劍派掌門劍塵子、萬陣島島主天機道人、楚家家主楚越,其餘的也都是各派的掌門。
衆人見到吳天德,都不由的皺了下眉頭。
“諸位來晚了,那黑暗教廷的老吸血鬼贏勾已經被我徒弟斬殺了。”吳天德得意的笑道。
然而衆掌門聽到他的話,僅僅是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吳天德并沒有收獲他想象中的羨慕嫉妒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