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人妖
姜化羽和白空兩人躲了一會兒，姜化羽才說:“你說我要不要出去？”
“出去幹什麽？”
“額……”
這個時候，人妖很配合地發話了:“姬化羽，我知道你在這裏，你出來！你究竟是怎麽從電梯裏的幻像中掏出來的？”
姜化羽指指自己，對白空說:“他喊錯了，我一輩子姓姜。”
“他不知道。”
“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因為他不問世事。”
“……”
“所以我出去嗎？”
“出去吧，給他解釋解釋你是怎麽從電梯的幻像裏跑出來的。”
姜化羽狐疑地盯着白空:“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悄悄告訴你。”
“……”
“好吧那我出去了。”姜化羽依依不舍地看了白空一眼，才垂頭喪氣地出去。
人妖回頭看到姜化羽，一臉的驚訝，他一是想不到姜化羽會這樣乖乖地走出來，二是走出來的表情十分委屈。
人妖摸不着頭腦，咱們好像是敵人吧？是吧？是敵人吧？
姜化羽擡頭看了人妖一眼，委屈巴巴地說:“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啊？”
人妖:“？？？”
姜化羽嘟囔着說:“人家睡得好好的，你幹嘛找一大堆走屍來擾人清夢啊？”
人妖:“……”
姜化羽擡頭望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人妖手裏的符紙沖姜化羽一指:“你究竟是怎麽從我走屍堆裏跑出來的？”
姜化羽低頭:“擡起雙腿！跑！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你是怎麽躲過走屍的重重包圍的？”
姜化羽莫名其妙:“躲？沒有啊！我為什麽要躲，他們躲我還來不及呢！我躲它們做什麽？”
白空在暗處偷笑。
姜化羽盯着人妖，說:“倒是你，你把我家白空帶走幹什麽？他是我男人，你搶男人算什麽本事？有種咱們打一架啊！”
白空:“……”
人妖冷笑:“呵！想我交出白空，你倒是先告訴我，你是怎麽從電梯的幻像裏跑出來的！”
“因為你的幻像制作得太假了！”姜化羽笑道:“你想想，我明明是在電梯裏面的，所以怎麽可能醒來之後會在家呢！誰也不知道我到了這座城市啊！第二，關于苗清。”
姜化羽說到這裏，頓了頓，悄悄掃了一眼身後的白空，看他沒什麽反應，才繼續說:“我和苗清已經分手了，所以她是不會再來找我的。第三，季鐵松之前叽叽喳喳的吵着要找大神學本領，所以他不可能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個世界沒有白空！肯定是因為你自己的法力不夠，所以才會有這個缺陷！”
人妖冷哼:“那些幻像都是根據你自己的意識出現的，會出現的東西都是你想要的，沒出現的東西，都是你不想要的！”
姜化羽笑道:“你沒能力變出來就說吧，因為你的能力不如白空，不，應該是說被你派去的那位妖能力十分有限，所以只能制作出有普通人的幻像，然而這個幻像的漏洞太大了，不真實的事情太多，所以我很快就能識破那并不是真實的。至于打破幻像……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經是除妖師啊。”
人妖額頭的青筋冒起:“就算你曾經是，現在也不是！看我怎麽收拾你！”
姜化羽仰起頭:“那你就試試？”
人妖右手手指屈起，呈爪狀，直直伸向姜化羽的脖子，姜化羽不緊不慢，右手伸向旁邊的石頭，稍微一用力，石頭刷的一下就飛了過來，正好撞在人妖的手上，因為石頭很重，人妖直接摔在了地上。
人妖收回手，把手護在自己的胸前，整個人疼得嗷嗷叫:“你……”
姜化羽微笑着說:“誰告訴你，我現在就不是了？”
“你……”
“這樣吧，我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我曾經是除妖師，現在也是除妖師，以後，還會是除妖師。另外，我現在對犼力量的吸收比以前了好了太多呢！”
人妖聽完，汗從額頭淌下，随後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後退了好幾步，“哼！那你就和我的寵物好好的玩玩吧！”
“如果你說你的走屍寵物的話，對不起，他們對我不感興趣！”
“誰說是走屍了？你以為我會這麽笨，明明知道那不起作用我還會用嗎？”
“嗯，我确實是這麽認為的。”
“……”人妖也是被他氣得沒脾氣了，轉身一跳，跳上了大樓的圍欄上，姜化羽故意做出驚訝的表情:“你不是被我氣得要跳樓吧？”
“你就說吧！我看你一會兒怎麽說出話來！”說完，往後一跳，人妖順着一個弧形，直接跳到了另外一座大樓的頂樓。
“靠！”姜化羽罵了一句髒話，就要上前去追，卻突然被白空給拉住了，白空搖搖頭。
“不追？”
“不需要。”白空說:“他的身上有我的毛發，放他走吧，說不定還能直接帶我們找到傲煙。”
“你把自己的毛發放到他的身上，就不怕他拿你的毛發做些什麽可怕的詛咒？”
“你信這種東西？”
“信啊！鬼都有了！”
“……”白空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我是神，他就是要用，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
“哇……”
“怎麽了？”
“突然覺得你高大上了好多！”
“……”
可是現在，情況卻不容樂觀，雖然人妖是走了，可現場留下了大量沒有意識的妖怪。
姜化羽嘆了一口氣:“我突然覺得他很天真。”
“嗯？”
“還是用同一種方法來控制別的生物。”
“他不是天真，他是蠢。”白空補刀，姜化羽認同地點點頭。
兩人又回到那個小小的民宿，大片的走屍已經不見了，房間裏的雪狐哭哭啼啼的。
白空看了姜化羽一眼。姜化羽馬上舉起雙手:“不是我幹的！”
白空挑眉，姜化羽低下頭，“好吧，是我幹的。”
白空皺眉。
姜化羽:“……”你究竟想我怎麽說！
雪狐跪在地板上蹭蹭蹭地移向前:“禦狐星君！雪狐領罪！”
“何罪？”
“雪狐沒能看好犼神星君，讓他給……跑了。”
白空看向姜化羽，姜化羽也看向白空，不過白空是無奈，姜化羽是委屈:“你們這是在把我當做犯人看守嘛？”
白空溫柔地摸摸他的頭:“我是怕你出事。”
姜化羽彎腰，将雪狐拉起來:“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禦狐星君不會怪你的。”
雪狐嘟起嘴巴，別過了頭。
姜化羽看向白空，白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姜化羽扶額，這師徒倆怎麽都這麽不好對付？
不過姜化羽很快就找到了轉移話題的辦法，他挽住白空的手，仰頭，妩媚地沖他眨眨眼:“你徒弟了真漂亮啊！”
“你想一個這樣的女朋友？”
“……”靠！怎麽又是他！姜化羽送開手，抱胸，一副小媳婦樣:“什麽叫我想找，我的意思是:我不在的日子，你過得倒是挺滋潤啊！”
白空突然沉下了臉。
糟糕，他是不是開了一個很不愉快的話題？
白空沉默着，突然将他用力得抱在懷裏:“這一次，我不會放手的！”
“額……白空？”
“化羽，你別再提你不在的日子了。”
“好，我錯了，我不提了。”
雪狐在一旁看傻了眼，楞楞地盯着他們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成了電燈泡，于是馬上離開了房間，順帶給他們關上了門。
姜化羽等了一會兒，發現白空始終沒有放手，忍不住偷偷看他的臉色:“白空？”
“……”
姜化羽:“……”為什麽還是黑着臉？
白空一直沉默，姜化羽伸手抱住了他，撒嬌道:“塗山？天靈？空空？白空空？白天靈？”
“你……”白空突然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姜化羽把下巴靠在他的胸膛上:“白空空，別生氣了，我以後不提了。”
“白空空是什麽鬼？”
“額……”姜化羽想了想，單着一只眼睛，說:“這樣喊顯得我們的關系夠親密啊！”
白空低頭，頭靠在姜化羽的肩膀上，嘴巴沖他的耳朵吐氣:“叫我的名。”
“塗山？額不對，這個是舊姓，天靈？我要叫你天靈？”
“嗯。”
“不要，這個名很……”姜化羽說不出口，明明天字和靈字都不顯得女氣，偏偏天靈就跟小姑娘的名字一樣。
白空順勢将他撲到床上，“天靈，空都是他們對我的期望。”
“期望？”
“一千年稱靈狐，兩千年是天狐，四千年為空狐。你說這不是別人對我的期望呢？”
“嗯，意義是很好，不過……”姜化羽再次提出了一個疑問:“為什麽以前你一直都沒有用字呢？成年後都是以字稱呼的吧？”
“因為那個時候我還不是空狐。”
提到這個，姜化羽就心疼，自己的命是白空用了兩千多年的修為換來的，如果不是因為他，白空現在應該應該是神狐了吧？
白空說着說着，就開始用舌頭舔舐他的耳朵。
姜化羽突然覺得耳朵一癢:“哇！你幹什麽！”
白空微笑着說:“你說呢？”
“你不是說今天什麽都不做的嗎？”
“你不想我做下去？”
“我要保持體力！”
“你不需要用到體力。”
“要的！”
“體力活我來就好。”
“那……那你也要保持體力和精力啊！”
“我的體力和精力都非常充足。”
“額……”
……
最後，他們還是什麽都沒有做，因為在白空要繼續下去的時候，姜化羽很煞風景地說了一句:“對了！我出門的時候，民宿的地板變成了木頭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還有十來章就完結了……吧？（我也不确定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