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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一命換一命

第六十七章 一命換一命

雲墨寒站在儲秀宮的門口,許蘭心率着衆侍衛冷冷的環視着雲墨寒帶來的人,屈指可數,心裏暗地裏松了口氣,可是宮裏的禁衛軍沒有得到皇上的旨意,無一人前來,也不敢前來,不是所有人都像許蘭心這樣沒有見識,陵王的隐衛,以一敵百,如果真的打起來,沒有皇上的命令,無人敢對陵王無理。畢竟,陵王帶人闖進皇宮的事,皇上不可能沒有耳聞,可是到現在也沒有聽到任何的旨意傳達,所以,禁衛軍統領也只敢額頭布着冷汗,讓所有人于儲秀宮不遠處集合待命。

雲墨寒坐在輪椅上,由清流推着,一步一步的朝着許蘭心而去。

許蘭心冷哼一聲,“陵王好大的陣仗,你可知擅闖後宮是死罪?”

許蘭心的話音剛落,許蘭心身邊的宮人就倒下了一個,沒有人看到是誰出手的,但是卻一招斃命。

許蘭心臉色一變,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可是再看,陵王的人加起來也不到十個,而她的儲秀宮,宮人加護衛近百人,立刻底氣十足了些,“本宮與你并無任何的話說,立刻離開儲秀宮,本宮可以替你在你父皇面前說幾句你的好話。”

再次倒下一個宮人,死狀極痛苦。

可是,所有人都緊盯着整個隐衛隊,成半弧形将雲墨寒包圍着,只有清流雙手都推在雲墨寒的輕椅上,可是細看之下,所有人的動作都沒有動過一下。

“大膽,別以為你是陵王就可以在宮中為所欲為,你這樣是謀反之罪……”

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楚到底是誰在動手了,動手的正是清流,而這一次,他轉眼間就已經站在許蘭心的身側,沒有動作,只是站在她的旁邊,雲墨寒冷冷的看着許蘭心,“把人交出來,否則,本王必定掀了你的儲秀宮。”

“你敢!”

雲墨寒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扯了扯嘴角。

清流伸手點了許蘭心的xue道,這才緩緩的說了句:“皇後娘娘,得罪了,請立刻交出陵王妃。”

清流只是輕輕的揚了揚衣角,許蘭心的身邊再次倒下三個宮人,而這一切,都只是發生在眨眼之間。許蘭心整個人都怒了,“你們都是拿什麽吃的?本宮被陵王挾持,你們都看着做什麽?還不快給本宮殺了他們這幫謀逆之人?”

護衛和宮人終于咬牙沖了上來,雲墨寒只是雙手負于胸前,淡淡的笑看着許蘭心,而那笑意沒有絲毫進入眼底,就像是猛獸在打量自己的獵物,眼神慵懶卻帶着嗜血的殺氣。

護衛隊的人很快就發現所有的隐衛都劍未出鞘,但卻讓他們沒有絲毫的還擊之力。

雲墨寒薄唇輕啓,“去兩個人立刻把儲秀宮給本王翻了,找到人後,燒了儲秀宮。”

“是,主子。”

許蘭心眼睛瞪得大大的,“雲墨寒,你敢!”

雲墨寒再次邪魅的勾唇,“你似乎除了說這個之外,什麽也不會了,如果不敢,本王何需來此?”

……

“你們今天到底想要做什麽?”雲擇天幾乎要對雲墨靜拔劍相向。

雲墨靜冷冷一笑,“陵王做事向來都有分寸,父皇向來都寵愛陵王兄,為何不再靜觀其變?如果宮裏真的有大事發生,自然會有人來向父皇彙報的。”

“你……”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而整個皇宮仍然與往常無異,似乎根本就沒有陵王帶兵闖入後宮之事,高公公就一直不停的在大殿裏面來回的踱步,滿頭的大汗他似乎也不知道,過上一會,試探的問道:“皇上,不如讓奴才先過去瞧瞧情況如何?”

雲擇天氣急敗壞的揮了揮手,“快去。”

“是是是。”高公公腆着肚子跑了出去,剛跑了幾步,看到門口站着的一個小太監,名叫小茍子,長得極其的機靈,一直都叫高公公師父,高公公又倒着跑了回來,朝着小茍子的屁股踢了一腳,“這麽大老遠的,你是想要累死你師父麽?趕緊去看看,速去速回。”

“哎,是……”小茍子撒開腿就跑了。

殿內,雲墨靜靜靜的看着雲擇天,“父皇,你尚未回答兒臣的問題,如果能夠有一次的機會,找到當初母後枉死的真相,你到底會不會還她一個公道?”

“你母後的死都知道是因為她自己想不開,才會尋了絕路!”

“兒臣只需要知道,你會,還是不會!”雲墨靜朝着雲擇天走近了幾步,“這個問題真的這麽難回答麽?還是,父皇你早就已經知道了真相,只是,不敢去承認而已?”雲墨靜的眼裏帶着傷痛,喉結的滾動很用力,能看得出來他正在強忍着哽咽。

“好,朕可以答應你,好了吧?你趕緊給朕讓開,朕不能讓那個不孝子掀了後宮!”

“父皇,不孝子三個字說得太過順口了吧?陵王何時對你不孝過?這是他與皇後的私人恩怨,陵王也知道父皇你向來寵愛皇後娘娘,必不會讓你為難。”雲墨靜似笑非笑的看着雲擇天,沒再繼續多說。

可是他說一半留一半,更是讓雲擇天坐不住了,“怎麽好好的,皇後又惹到他了呢?”

“父皇你是一個成功的君王,但你未必是一個成功的夫君,你真的熟悉你的枕邊人麽?”

雲擇天看着雲墨靜,卻無話可說……

……

“清流。”

清流立刻回到雲墨寒的身邊,伸手推着他,已經近到許蘭心的跟前,許蘭心全身上下也只有眼珠和嘴巴可以動了,她吓得幾乎腿軟,“你……你想做什麽?”

雲墨寒冷冷揚唇,“一命換一命,只要你交出陵王妃,本王可以保你不死,否則,本王必會将你五馬分屍。”

雲墨寒的聲音很輕,很淡,只是以極輕微的力度傳進在場每個人的心裏,除了雲墨寒自己的隐衛,所有的護衛全都不敢動了,那種浸入骨髓裏的冷,是真的,陵王絕對不是在開玩笑,沒有人敢拿皇後的命來賭,陵王曾經鞭殺親王的獨孫,雖然事隔已久,但卻是真實的存在的,曾經有過懷疑的人,現在也完全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像是地獄來的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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