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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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山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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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跟着高小山離開旅店時候天已經蒙蒙亮。張九發現他只是害怕黑夜，黑夜讓他莫名的有絕望感，當他開始投入新的一天的戰鬥，他勇敢，他生龍活虎。張九還是按來時那樣，準備坐到副駕駛的位子上，他聽高小山說：“坐後面。”
張九看看依然表情平淡的高小山，馬上服從地坐進汽車後排座，他猜測高小山這是準備表示親近。可實際上高小山跟他一句話都沒說，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更不要說表示親近。司機回頭，扔給張九一長條黑布樣的東西，然後用蒙到眼睛上的動作比劃，用簡單的詞彙說：“用起來。”
這是張九預料之外的，他這才明白山哥讓他坐到後面的用意：外面看不到車內有人被蒙住雙眼。張九看看那個昨晚跟自己翻雲覆雨，最後是那麽真實地趴在自己身上，臂膀雙手自然地緊緊抱住自己的男人，張九突然間有些氣惱而“得寸進尺”，他專心投入到工作中，主動出擊争取，盯着山哥，暧昧地，半挑釁地微笑開口：我以為你把我當自己人了呢。。。。。
張九話沒說完，他看到山哥瞪着他，帶着嚴厲甚至怒氣。張九敏感地頓時閉嘴，他知道自己犯了巨大的錯誤，觸碰了雷區，他吓得低下頭，然後擺弄着黑布，準備自己蒙起雙眼。
接着張九聽到山哥說：不用戴了。張九擡頭，他詫異地看到山哥堆着笑容的臉，張九馬上也回一個笑。張九真的開心起來，倒不是因為他有機會記住通往寨子的路，而是。。。。。張九不去想因為什麽高興，他只知道他高興。他懂事的不會再對山哥眉來眼去，兩眼直視前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
不過大概半分鐘之後，張九聽到山哥開口：還是戴上。。。。。
張九再次扭頭看着山哥。
高小山這次沒有笑容，也沒有怒氣，只是皺眉，平靜地說：為你好。
張九看着聽着，他馬上相信了，他再次忍不住對山哥微微一笑，然後蒙上眼睛，并上下整理好眼罩，确保不透進一絲光線。。。。。。張九在黑暗中想，一年多前那次圍剿讓他們成了驚弓之鳥，縮在基地不敢有大動作，所以必定非常小心謹慎。
眼睛被蒙上，耳朵以及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感，張九感受着身旁的山哥，他想着那句“為你好”。。。。張九心裏有那麽一點複雜的感覺。
張九聽山哥和司機說着什麽，他們笑着，張九猜測應該是說昨晚的那兩個賣淫女。
接着張九聽山哥說：睡覺吧，睡一覺就到了。
張九笑笑，回答：睡不着。張九看不到山哥有什麽表情，他又聽不到山哥回應，感覺很別扭，于是問：昨晚我聽那女人說高總，山哥姓高？
高小山馬上回答：想知道我叫什麽吧，我叫高小山。。。。。
張九覺得這名字非常好聽，好聽到他只能沉默。
“你名字誰給你起的？”高小山這麽問道。
張九第一反應是告訴高小山他那命裏缺日的典故，好在瞬間後張九低聲回答：我爸。。。。。。
高小山：你爸肯定對你望子成龍。
張九感覺自己笑得很假，他說不出話，他甚至怕高小山又問出什麽， 他很想結束談話。。。。。
好在高小山再也沒說什麽。
34
回到駐地後一連三天，張九就沒再見到高小山，倒是有很多接觸他認出的其他卧底的機會。張九盡量多的到處轉悠，一來他想了解這寨子到底是個什麽規模，有多少人，警戒到什麽地步，二來他還一直沒看到那六個卧底中的最後一個。張九明白這不排除那位前輩早就遭遇不測，他知道他的化名，也許能找個機會問問高小山。。。。。這麽想着，張九自己都吓一跳，這簡直是冒險作死。
張九再次假裝和阿原閑聊天，說起他也沒看到其他緬甸人還是泰國人在這裏很牛，倒是山哥，因為他跟山哥走了一趟覺得山哥特有老大的範。張九問，山哥算不算這裏的二號老大。
阿原眨半天眼，回答：你他媽逼要是跟良哥走一趟，連昆爺都是手下的了。
張九不好意思笑笑。
沉默一會，阿原對張九一斜眼看看他，說：你小子是想攀上這裏的老大呀？
張九連忙否認：沒有沒有，我算什麽啊，我還敢攀老大。。。。。。。我就是好奇。。。。。昆爺看着就不象老大。。。。
阿原：你懂個屁。。。。。。阿原不屑罵着，他又斜眼看看張九：老東西能把你整出屎來。
張九只得張口結舌。
35
那晚，張九躺床上，他緊張又絕望，于是被窩裏手摸着自己的屌，腦子裏去回想和高小山的那一幕。張九挺恨自己，這三天雖然說他非常理性地回避去想那個夜晚，可他在寨子裏遠遠模糊看到一個人或者幾個人，他第一反應都是。。。。。高小山，所以三天後的夜晚，張九不得不對自己承認，他是在想那個罪犯。
張九還是刻意控制自己，他就只去想那些色情的部分，自己被插入。。。然後張九打了出來。之後，他感覺好了很多，可以工作，想問題了。他這三天又認識了一些人，有中國人有緬甸人，其中包括自己人。上午張九和那些人聊天，說起備貨出發，那幾個人說他們不知道，這種事誰做的誰知道。張九依然拿不準主意是不是要開始和自己人搭上話。
張九和另外那兩人問阿原什麽時候走，阿原說還要再等等，那邊沒安排好，做這事要萬無一失。。。。。。張九翻了個身，他看着窗子，月光皎潔，外面一定風景很好。。。。。。。然後張九想他們真的是很小心，怕出意外。。。。。。。可是。。。。。
張九突然想到，既然這麽害怕，為什麽要走這批貨，專案組不是說他們一直藏着，高小山不是說他在山寨住一年了。。。。。張九不禁又想到高小山。。。。他說為你好。。。。。。從回味那纏綿到又一個新的問題，張九想到他們非常擔心任何一個外人知道他們的駐地，可。。。。。這麽輕易就把他們三人領了進來，見到卧底，還拜見了昆爺。。。。。。
張九又開始渾身發冷，他恐懼。。。。。。于是他想也許應該馬上和自己人接上頭，人多力量大，他們一起應對。。。。。。一個更令張九恐懼的想法冒出來：萬一自己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這等于。。。。。。。。
張九吞咽着口水，他告訴自己，他這是因為太恐懼，所以胡思亂想。他們也許就是因為沒底，才找幾個外面的人走一趟，如果出事也不損失什麽。最穩妥的辦法是跟他們走一趟貨，然後再找機會回來。。。。。。可也許被抓就再沒機會回來了。。。。。。
想到這裏，張九腦子裏反應除了任務徹底失敗，還有，那個高小山，無論他是不是gay，他都只不過就是操一頓發洩發洩，僅此而已。。。。。
可不是僅此而已，又能如何呢？。。。。。
張九想困倦了，他迷迷糊糊的意識裏依然努力地工作：阿原稱昆爺老東西，沒什麽敬畏，但說起山哥就是攀老大。。。。。。張九想高小山住在寨子的哪個小樓裏，他想看到他，哪怕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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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哥笑問高小山，為什麽帶那小子回來時候給他戴上眼罩，挖出那幾個條子就把他埋了，還怕他說出什麽。
高小山微微一愣，皺眉，但他平靜，微笑問：誰告訴你的？司機還是孟昆？
呂良：是老東西告訴阿傑，阿傑跟我說。
高小山回答：那麽做更象真的。
呂良：要我說就讓他看，讓他樂，他才放心大膽去認他同夥。
高小山沒反駁，只是問：他這兩天還沒動靜？
呂良：沒有。要我說就是楊大海耍咱們，這小子什麽都不知道。
高小山又微微皺起眉頭：。。。。。那邊已經有人證實了，他肯定知道。。。。。這人膽小，多疑，心還很細。。。。。
呂良：這樣的，最管用的就是扒他幾層皮，沒兩下就全招了。
高小山先沒說話。過了一會：安排下禮拜三晚上帶貨出去，演得逼真點，讓阿原帶他找幾個願意跑這趟活冒險的，一起走。
呂良驚：然後呢？
高小山：到邊境就說關卡緊，托的人聯系不上，再回來。然後再去，那時鐵定我們的人就假裝不想去了，再讓他找人。。。。。。我就不信他不動心露出破綻。。。。。。。。打是最後的辦法，最他媽沒辦法的辦法，一旦打不出實話，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