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節
表哥叔伯。張九傻了一會後,才明白老袁是有多恐懼,多不信任,或者說多有經驗。
之後老袁說尿尿,張九跟了過去,他想也沒想地,簡短急促,聲音都哆嗦地低聲說:我向阿原推薦你,然後他們假裝派了你跟這趟車回塔羅。。。。。。也許我已經暴露,我怕我害了你。找機會趕緊跑,也許還來得及。。。。。
老袁沒說話,尿完把鳥塞褲子裏轉身就走。張九舉着自己的鳥撒不出尿,呆站着。。。。。
再後來發生的事實在是太快太意外,張九做夢也想不到。在阿原通知都上車回去時,有人說老袁不知道去哪了。然後張九看到一個人拿出槍,張九頓時将他撲倒,然後拿過槍,完全下意識打開保險,黑暗裏朝那些要追捕老袁的人扣動扳機。。。。。。
高小山得到消息,卧底老袁要跑,但剛剛被抓了回來。條子李展鵬為了阻止追老袁,搶了槍并将阿傑和另外一個人打傷。現在他們正往回趕。
高小山聽完彙報後呆了一會 ,他想自從楊大海說要送來一個能說出卧底的條子,就陷入了人算不如天算的怪圈。可天再算,人還是要竭盡所能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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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山電話裏囑咐阿原,以阿傑他們的傷勢為主,如果實在不行,就近送醫院,如果能堅持就馬上回來。高小山又把呂良小夏等人叫來,一是馬上将那個華人馬醫生請來,告訴他帶護士,帶足夠用具,是兩個人的槍傷。
然後高小山讓良哥小夏跟他去見昆爺。孟昆被叫醒,坐在床上,高小山等站在他對面。高小山象彙報一樣說完事情經過,然後:這事既然到這步,打傷了我好兄弟,我必須給兄弟一個交代。另外目前是挖出一個卧底,我會把那五個都找出來。
昆爺看看對面的幾個人,笑笑:你這是幹嘛。。。。。。是不讓我插手是不是。。。。。
高小山也笑笑:不是的昆爺,我是請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那五個人。
昆爺再看看良哥小夏,和藹規勸般:阿山啊,從你來這裏,從我認識你,你就是個很講信用的人。這當初說好的,來硬的交給差錫他們。雖然說事情不大,但你這算不算出爾反爾,以後你讓小夏他們怎麽跟你。
高小山微微笑:爺爺,這事情一點都不小,那五個條子找不出來,我們就困在這裏,沒有比這更大的事了。差錫他們的手段我也見過,不外乎就是把那條子手腳用大釘子釘上,拔牙挖眼睛,把屌蛋子都打爛,胳膊腿上鑽血窟窿,或者一層層刮肉直到骨頭上,先不說這麽做沒幾下人就搞死了,就讓他沒了眼睛沒了屌,他說不準就跟咱死扛了,反正人的承受極限在那擺着,不過就是個死。
昆爺:他不是同性戀嘛,不信他有那麽硬!昆爺一反平時的和藹可親。
高小山愣了愣,舔了舔嘴唇,然後還是溫和地:。。。。。。他不是女角色嘛。。。。。跟人妖跟女人一樣。不都說越是女人越能忍疼。
高小山話一出口,不要說孟昆,連良哥和小夏也吃驚。小夏:有這說法?
高小山:當然有,都是大博士研究的,要不生孩子怎麽是女人生,不是男人生。高小山說着回頭,看看小夏良哥驚訝又覺得有趣的表情,并對自己“博學”的信服。
昆爺還要說什麽,高小山打斷:爺爺您休息,一會阿原他們都回來了,我到前面去。
從孟昆那裏出來,小夏說:這老東西今天有點翻臉啊。
良哥回答:他是沒面子,在差錫那邊不好說話。小山今晚是得罪他了。
高小山不說話。
良哥突然問:小山,不來硬的怎麽讓那死條子開口啊?
高小山馬上:敢不開口我弄死他。。。。人妖條子該死,也得死在他中國男人手裏。
高小山最後一句好象在民族大義,并譏笑嘲弄警察中,開個淫穢的玩笑,良哥小夏馬上認同地,淫亵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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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山吩咐人把那倆條子都扔到他住的那個小樓的兩個房間,足夠的人看守,他過後要親自審。然後高小山就一直陪在阿傑的身邊。馬醫生說阿傑和另外一個人傷勢都不算很嚴重,子彈只是從側面到肌肉表層,失血也不多,做好手術養養就好了。
阿傑床邊圍着一幫的兄弟,他意識還是清醒的,他說他感覺血都流幹了,要死了,高小山坐在阿傑旁邊,攥住阿傑的手,說:山哥的血都給你,也一定會讓你活。
然後阿傑慘笑出來,是特別踏實的表情。半個小時後,阿傑做完手術,在麻藥的作用下睡去,高小山這才來到自己的小樓。
高小山帶人先來到老袁那裏,看到老袁被捆得象個粽子蜷縮在地上。下面的人說他掙紮得太厲害。他還嚷嚷說他冤枉,是有人要害他,最後只能按到地上捆成這樣。高小山讓人把老袁扶到椅子上,然後對他說,那個叫張九的警察已經什麽都招了,老袁是一年多前派來卧底的。張九還招供另外兩個警察,但還有一個人,高小山問老袁知道不知道。
老袁一遍遍地叫山哥,說他冤枉,是被那個卧底警察陷害。那警察告訴他阿傑要殺他,所以他才跑。
高小山看看老袁,然後他突然揚起手,可以說是用全身的力量,左右開弓,抽了老袁兩個嘴巴,由于用力猛,連椅子都左右晃了兩下,險些側翻,只見老袁兩個鼻孔慢慢流出血,嘴唇上下蠕動吐出血水。。。。。
高小山平心靜氣般:我告訴你,別他媽給我撒謊。你要想不受那些不是人受的罪,你就告訴我你知道這裏還有誰是警察。
老袁似乎被打得垂頭喪氣,然後他說出了一個名字:小業。
良哥一聽就炸了,說:小業三年前就跟着咱,打死過緬甸警察,他還真敢說啊。
高小山讓人拿來刀,把老袁按在地上,右手使勁往地上摔,疼得他手已經軟綿綿,不得不放棄攥拳,打開,五指分開,然後良哥開始要一個指頭一個指頭地剁。老袁這才大喊,說他不知道還有哪個是警察,因為當時就沒人告訴他,他們都是分別指派,相互之間不知道,也沒人敢試探。
高小山問老袁為什麽突然跑,老袁如實回答。老袁哀求高小山給他一槍,給他個痛快。這一年他都快瘋了。
良哥停下只切了一半的指頭,命人簡單包紮,然後把老袁送到一個專門關人的小樓。
良哥說這老袁殺了算了,高小山搖頭,說一定留好了,有用。
高小山既是布置下指令,又有些商量的口氣,他跟良哥阿原小夏讨論怎麽做讓那張九開口。
高小山:看吧,我早就說過,光靠打不行,老袁兩個大嘴巴就開始胡咬,所以弄這個條子必須策略,這邊讓他扛不住招供,那邊讓那些卧底也扛不住自己暴露。
良哥意外:那怎麽弄?
高小山:先把所有咱們懷疑的叫一起,告訴他們這條子知道咱們這裏有卧底,等你們搞他的時候,讓他們動手,誰是誰哆嗦。
小夏:我他奶奶的,這主意好。
阿原:會不會有人一害怕把這條子弄死了。
良哥:那不就等于把自己賣了。
高小山:反正弄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怎麽做,你們也留神點,無論如何不能弄死。還有就是咱們有唱紅臉有唱白臉的。。。。。。。他既然把我當大哥,要攀我這個高枝,我就扮那個好說好商量的,你們負責動手。
高小山看到良哥等非常信服的表情,感覺踏實了些。高小山讓大家先睡一會,折騰一晚上了,養足精神,明天開工。可高小山依然沒底怎麽面對張九,跟他怎麽說,該告訴他什麽,不該告訴他什麽,他更不相信張九會給他滿意的答案。所以高小山想先跟馬醫生聊一聊。
馬醫生跟他們已經打了很多年交道。孟昆雖然是個泰國人,但特別信服華人西醫,而這裏付給馬醫生的高額費用,也讓馬醫生盡心竭力,并守口如瓶。馬醫生給阿傑等取了子彈,就和随來的助手睡在了寨子裏,等明天送他們回去。
高小山很禮貌恭敬地對馬醫生抱歉,他打擾了他的休息。然後他說起關于刑訊的事。馬醫生笑了:我的工作是治病救人,高先生說的那方面的事情我确實是外行。
高小山有些難為情,他語調誠懇:這事情請教您,我自己都覺得是罪過。只是實在無奈,其實我也是想救人,不想出人命,才跟您商量。
馬醫生很職業性的友好理解:嚴格說起來什麽折磨人的辦法都會有後遺症,就算身體上能痊愈,心理上也很難恢複。要說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