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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小山問:

你是真的想留下來?

張九頓時緊張。

高小山:。。。。。。。你再好好考慮考慮,你現在如果想回去,來得及,我保證把你送回去。

張九聽出高小山聲音裏的冰冷。張九膽戰心驚地,他一時束手無策,可當他和高小山對視後,張九凝視他說:先讓我洗個澡。。。。。我在身上尿過好幾次,還有小夏的尿,還有別人的精ye。。。。。。到現在也沒能洗個澡。。。。。護士說腳不能沾水。。。。。。。我不想讓他幫我擦。。。。。。。

高小山似乎又一次完全懵了一般,呆在那裏,張口結舌地:。。。。。。。我給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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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高小山扶着張九上樓,到了他的房間,因為他那裏有浴室,方便。在高小山的攙扶下,張九脫光了衣服,他要坐到馬桶蓋上,小山說等着,然後拿了個浴巾疊成三層,墊在上面。張九讓高小山給他洗熱毛巾,然後他自己在身上擦拭,後來高小山蹲在地上為張九擦腿,特別是腳上依然還有沒清理過的凝固血跡,每個腳趾間,上上下下的污垢。

“冷嗎?”高小山擡頭問。

“我還熱呢”張九回答。

全部擦拭幹淨。

高小山征求的語氣:洗個頭吧,用噴頭,你手不要動,我給你洗。

張九微微點頭。

整個過程中,張九感受着高小山的另一面,他從來沒體會過的:做事非常細致。

浴室內熱氣蒸騰,高小山上衣露出大片汗漬,不過他并沒有脫掉。洗完頭,高小山用浴巾給依然坐在馬桶蓋上的張九擦幹頭發,張九自己用浴巾的一角擦幹臉上的水,然後高小山停止了動作,低頭看着張九,倆人再次對視,高小山用力,有些強行地,又是自然,溫存地,用浴巾把張九的頭,他的一側面頰貼到了自己身上。。。。。。。

張九腦子裏混亂,又必須運轉,半秒之後,他要求,強迫自己伸出手,摟住高小山的腰身,卻在之後的半秒鐘裏,他絲毫沒強迫自己地,雙臂用力,雙手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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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山在摟住張九頭的時候,他是因為內心,情感的上湧,他想表達,又無法表達的那些內容,比如他曾心肌實在地疼過;他覺得自己竭盡全力,卻給張九造成這樣的傷痛;他經常想他,想到他會激動,這不是他能自我控制的;張九能留下來跟他,只要有他高小山他就足夠了,這讓他感動到願意給他自己的一切。。。。。。

所有這些感情的湧動,化為把張九的頭緊緊地貼着自己。。。。。。。張九用力摟抱,撫摸的回應,他赤裸的身軀,那樣的位置,姿勢,高小山硬了起來,他又純粹下意識地把自己的根貼到張九臉上,更下意識地進一步解開褲子,掏出老二,硬按着張九的頭,要把老二送到張九的嘴裏。

張九先好像僵硬了一樣,卻是用盡全力,将自己的臉埋到高小山身上,使得高小山無法達成目的,之後張九象爆發一樣,突然用力推開高小山,他滿臉漲紅,憤怒痛苦抗拒,又恐慌地瞪着高小山。

高小山被推得靠着牆站了片刻,也似乎惶恐,臉紅,看看張九的臉,再看看他的根,更不知所措,然後他去提褲子。。。。。。

張九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他終于用理性,冷靜讓自己開口:我現在真的不行。。。。。。。你給我點時間。。。。。。。

高小山一邊系褲帶,一邊擡頭,茫然,尴尬,似懂非懂地看着張九,象是理解妥協的表情,更象是逃離:你穿衣服吧。高小山說着往浴室外走。

。。。。。。

“能幫我把幹淨衣服拿上來嗎?”張九溫柔地低聲問。

高小山回身:。。。。。。。在哪兒啊?

張九:就樓下那屋子裏,椅子上。

高小山看了張九一眼,轉身,出了浴室。

依然在高小山的攙扶下,張九穿戴好,然後他們下樓,回到關押張九的房間。高小山扶張九到床上躺下,問他要不要把褲子脫了,睡得舒服。張九回答這床都挺髒的,也沒條件換洗,就不脫了。

張九說着擡頭看看高小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我可能有點潔癖,小時候就這樣。

高小山勉強地微微笑了笑,也沒再觸碰張九,只是讓他踏實睡一覺。

高小山走後,張九的心七上八下。他剛才已經用最大限度的理性掌控自己,高小山的動作讓他無來由的恐懼厭惡,被侮辱的暴怒蹿升到了頂點,可又不能發洩出來。

而之後高小山的表現更讓張九心裏不是滋味。。。。。。他曾經那麽享受地看到高小山滿足的消魂模樣,甚至成為一種刺激,讓他梅開二度欲火中燒。可現在,張九連自己想緊緊抱一抱高小山的欲望,都會讓他痛苦異常,他欠日欠輪的病又犯了,痛苦到他想結果了自己。

張九不得不再次回歸理性,他想這樣維持不了兩天,高小山一定會因此對自己冷淡,那麽所有的計劃都不會成功,也許連命都不保,高小山這個人絕對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張九發狠地告訴自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連楊大海那千刀萬剮的他都做了,高小山有那麽難嘛。想到楊大海,張九又想起自己之前的愚蠢下賤,然後就好像連鎖反應地,他腦子就剩下讓楊大海,高小山死無葬身之地。。。。。。。

剝開那些虛假無用的,高小山其實只要兩件事:一是跟着他犯罪成為他的人,二是性,而自己目前唯一制勝的法寶就是滿足他這兩點。張九打定主意明天必須給高小山點暧昧纏綿,用理性,帶有目的性地适當時候适當滿足他。。。。。這麽想張九頓時踏實了,輕松了,他對未來是有期待的。

當晚的夢裏,高小山帶張九吃飯,期盼地望着他,問他飯菜可口不,張九赫然發現自己穿着警服,他下班竟然忘記換下警服,他大驚失色,絕望地想,完了,可高小山居然沒看出來,依然沖他笑。。。。。。張九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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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整整一天,張九也沒看到高小山。但有人送來一副拐杖,張九用它盡力讓自己多走動,他急于恢複體力,更急于讓傷口愈合,讓指甲盡快長出來。他想讓自己精神狀态好起來,有足夠的戰鬥力。

張九問護士,知不知道高小山在哪裏,是不是在樓上。護士回答他不知道。高小山只是早上的時候問了問病情,告訴護士張九用毛巾擦拭地洗了澡,又洗了頭,肯定是有水弄到手腳的傷口處,所以注意一下防止感染。

張九很詫異,他沒想到高小山會告訴護士洗澡的事,他不能理解難道高小山不擔心有閑話嘛。

之後護士将張九所有床上鋪蓋都換了下來,包括髒的衣服都拿走,還有人把房間打掃了一番。張九看着什麽都沒問,他覺得不用問,這肯定也是高小山說了什麽。

張九經常架着拐杖站在院子裏慢慢地抽煙,他希望能碰到高小山,可一無所獲。

一批已經準備了很久的貨決定當晚就走。由于斷貨時間久,價格談得非常好,而且都是做了很長時間的老客戶。高小山反複斟酌确定了交貨的時間地點,特別是走這趟貨的人選。然後他讓人給楊大海帶話,打探有沒有卧底跑回去。

那一宿,高小山非常緊張,他總是感覺倉促,不是通常他胸有成竹的踏實。可高小山別無選擇,他必須馬上用事實說話,讓孟昆那邊,讓所有這裏焦灼煎熬了一年多的人看到,危機過去了,他解決了所有問題。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阿原小夏回話,一切順利,錢也拿到手。高小山悄悄長出口氣,他讓小夏他們馬上回來,所有帶過去的人都回來。

良哥問阿泰怎麽處理。

高小山:過兩天讓張九動手。他現在手還不能用。

阿傑有些意外:那個人妖條子還留着?

高小山沒馬上回阿傑。

良哥:留着,以後送回去給咱們做個傳話的。

阿傑:就他?那都不如用大許。

高小山看着手機,低頭,平靜地:就大許那樣的,回去假裝做咱們線人,然後害咱們立功贖罪都有可能。

阿傑:。。。。。。。那人妖更有可能啊!他都讓咱們玩廢了,估計心裏恨不得咱們都死。

高小山猛地擡頭,但他并沒說話。

呂良也沒說話,他看看小山,看看阿傑。

高小山:。。。。。。。那就不放他回去,就關在這裏,看他能裝到什麽時候。。。。。。。。。

沉默,阿傑良哥都不說話。

高小山:我試探過他,說放他回去,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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