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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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告訴你不是讓你生氣啊。

小夏：我發現他們什麽事情都跟阿傑那裏嘀咕，他們是不是腦子被燒壞了沒智力？

高小山笑：他們把阿傑當緬甸女婿，半個自己人。

“操他媽。”阿傑罵着，也笑了。

張九做好心理準備，他主動開口問了一句：早聽說傑哥這段，怎麽分了？

阿傑遲疑了片刻，回答：她家裏死活不同意。。。。。。。

說着，阿傑張九相互看看，張九表現得很誠懇：以後傑哥肯定能遇到更好的。

阿傑拽拽地，冷然一笑。

當獨處的時候，張九饒有興味地問高小山，是不是對于高小山來說，販毒那樣的買賣，比搶劫殺人質勒索要講究。

高小山回答：當然了。

張九：可吸毒也很毀人啊。

高小山：吸毒的都是有錢人，他有錢空虛，自己願意吸，他活該。我怎麽不吸？你怎麽不吸？

張九看着小山，他無奈笑了。他發現高小山有一套自己的善惡是非的理論體系，雖然都是為他自己行為開脫，但他确實是個有“是非善惡”有“底線”的人。

高小山告訴張九，等再做幾筆生意，他和呂良會殺了孟昆差錫，他們恨算計中國船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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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全部了解了寨子位置，甚至知道高小山他們其實和當地政府的勾結并不很深，對他們販毒運軍火的路數了解一點，也有了随時可以和外界聯系的手機，網絡。。。。。。。。可張九有很多理由告誡自己不要輕舉妄動。

楊大海依然在那邊潛伏着，自己一個電話，或者一條留言能否讓他們相信？相信後，又能不能下決心和當地政府合作鏟除他們？而楊大海之外，張九發現高小山依然有一個渠道可以打探公安的消息。所以一旦那邊給高小山傳來話，自己就暴露了。。。。。。

張九找過李成一次，李成主動找上張九兩次。張九告訴他自己對高小山說了他會控制那個卧底，也請高小山手下留情放卧底一條命，他答應了。

李成：高小山這人很殘忍狡猾，根本不要信他承諾。

張九：你跟他又不熟，都說不上話，怎麽知道？

李成面帶笑容，好像說着什麽玩笑，卻語氣果斷嚴肅：我觀察了很久，起初一直沒發現他是這裏的老大，他看着平和，說話慢條斯理，可陰毒的招數都是他想的。你沒有問出他什麽底細？

張九猶豫了一下：。。。。。。他天津人，因為縱火進過少管，18歲剛過因為別人打架死了不少人有案底。。。。。。不過他是被冤枉的，後來自己跑了。。。。。。。。。

沉默。

李成突然問：你現在已經收集很多信息了？

張九和李成目光對接，張九很快先避開了，不過他誠實地回答：很多。。。。。

張九把自己的一些顧慮，比如楊大海比如那個不清楚的線索，告訴了李成。

李成有命令的口氣：想辦法套話問出線索。

張九有些反感，于是回答：那樣做很危險，高小山很敏感。

又沉默了一會，李成問：你是不是想好了？有什麽打算？

張九：。。。。。。我的任務是來找你們，帶你們回去，所以我會找機會送你回去，這裏的情況你直接彙報。

李成微微點頭。

李成再次突然發問：你現在是跟他假扮同性戀？

張九愣了，他想了想，微微點頭。

李成：別假戲真做，時刻記住咱們是幹什麽的，記住那些人是怎麽對待你的。

張九震驚，然後他瞬間什麽豪情都沒有了，取代的是極度逆反 。李成的聲音都聽起來陰冷，好像在黑暗的角落時刻提醒他什麽，讓他忘記感情，美好的一切，而都是最陰暗的目的，目标。。。。。。

張九：我當然記得那些人怎麽對待我，那你輪我的時候想什麽呢？

李成震驚，他吞咽口水，壓低聲音，甚至帶着很大的痛苦：我是被逼迫的沒辦法。。。。。。。你受那麽多折磨卻守口如瓶，難道不是為了我們有人活着報仇？。。。。。。別說你是老爺們，你就是個女人，我這輩子幹過那樣的事，你覺得我回憶起來高興？。。。。。。。。我有老婆有三歲的女兒。。。。。。。我不是那些毒販子不是禽獸！

張九咬牙，沉默，然後他又問：那幫刀雄按住我呢？連他媽大許，一個徹底投靠他們的人都知道我們好歹過去都是警察，幫我一把。。。。。。。

李成沉默了，過了半天：。。。。。。。我以為你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我為了活下去，為了報仇。。。。。。。

張九滿意了，他突然明白，上一次讓他澎湃激昂的李成是真實的，卻不是全面的，此刻，全面了。張九微微冷笑：想活就一切聽我的。

李成沒再看向張九，而是低頭，微微點頭。

手下告訴高小山，張九和大煙鬼就沒說過話，他主要是和大許，還有李成聊天，以及其他一些人，張九和李成似乎還争吵過。高小山自己很小心地從側面又打聽了李成進來的前前後後，他百分之九十八鎖定李成。高小山更感嘆張九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卧底同事的那顆心，就象他對楊大海的那顆心，以及做事的簡單純粹，不加掩飾。。。。。。高小山在琢磨的一件事，他做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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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發現自己新長出來的指甲中，有一個不夠整齊好看，他對外在完美要求的gay病又犯了，他怕高小山操他的時候，經常性地把他的胳膊腕子掰到身後，萬一注意到這個醜陋的指甲，倒了胃口影響情緒。。。。。。。

那天聽說馬醫生來，他和昆山談佛，于是張九決定找機會問問他的指甲。因為他不想讓其他人聽到被他們生拔了指甲的問題，哪怕是高小山，于是由張九跟車送醫生回去。

馬醫生說他指甲長得很好，只要保持營養，休息睡眠，心情，還有吃多種維他命，不斷有新的往上長，就完全覆蓋了目前的這種情況。

張九禮貌又溫和地謝謝醫生。

馬醫生似乎多注意了張九，說他自己父母來自臺灣，張九不象大陸內地人，很溫和禮貌。

張九微微臉紅，笑笑，說山哥人也很溫和。

馬醫生随聲附和：高先生确實，人很善。我聽我助理說，你當時趾甲的情況其他人都不讓用麻藥止痛藥，高先生一定堅持讓他用，哪怕悄悄用。

張九聽了很意外，他恍惚，若有所思地。

馬醫生微笑着：我只是盡醫生的責任，完全不參與到你們的事情裏。只是聽助理，護士說了一些，今天看到張先生，心事重重，很迷茫難過的樣子。覺得心有餘力不足，無法幫到你。。。。。。。

張九很意外這醫生跟他說這些。他再留意觀察醫生，張九知道此人五十多歲，長得算很斯文的類型，他們目光交錯，張九頓時想到了什麽。

馬醫生：so…are you..同志？

張九懵了一下，他看看緬甸司機，回答：啊。

張九想了片刻：就我是，別人都不是。

張九再想了片刻：您也是吧。。。。。

醫生微微笑了，點頭，張九覺得自己簡直傻死了。

醫生說他別的幫不了，但如果心裏難受，可以通過信佛緩解，另外這裏到寺院做居士或者出家也挺方便。

醫生：我們這裏不少禪修中心國際上都有名，離你們不算遠的比如莫克，雪敏。

張九：他們什麽人都收？

醫生：當然不會，要寺院主持同意。不過你知道那些老禪師好厲害的，他們能一下就從人群裏發現有慧根的人，他會直接點到你，說你要出家。他們甚至能直接看出你的心是善念還是惡念。

張九第一次聽到關于佛教的內容，過去他作為警察和中共黨員，他就知道大肚彌勒和觀音菩薩是男人的傳言，他甚至想觀音大概和他一樣有性取向問題。張九沒想過用宗教化解此刻他內心無法言說，卻幾近要了他命的痛苦，他更沒想過出家什麽的，但在馬醫生的話語裏，他頓時想到了高小山。

張九問：那如果殺過人呢，殺過人佛祖也會收嗎？

醫生：會的，過去殺999個人的Agulimala也被佛陀收了出家了。

張九：他們不會問你過去有沒有殺人？

醫生：不會問，大長老不會問這樣的問題，只要你皈依佛門後不再殺人，不行任何惡行。。。。。。。不過他們會問是不是同志，如果是就不能出家。

張九吃驚：難道佛家也這麽歧視？比殺人都不如？

醫生微微笑了：你可以選擇否認。

張九：。。。。。。。您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