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節

要為高小山殉情的！他的目标是要得到這份感情，而不是放棄。

想到這裏，張九不禁張開嘴，眨了下眼，他想自己一定是他媽精神分裂過。。。。。。張九一陣咳嗽。

張九拿出手機，打開，那是高小山清晨時的回複留言：哈哈，想你了，幹死你，一個愛你的人留。親你一百下。

張九感慨，這高小山就跟沒智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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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開車，高小山帶着倆随從當晚趕了回來。他先看見小夏阿原，了解了家裏一切都好。然後他說他們那邊也都很順。另外阿傑那邊今晚九點交貨，完事就連夜回來。

高小山問張九呢，小夏說吃過飯小九出寨子散步，應該早回來了吧。

小夏想了想，然後：山哥，小九今天好像很不開心，哪兒不對似的，一直繃着臉。

高小山意外：不會吧。。。。。。。為什麽？

阿原：他是不是病的？他中午飯也沒吃，咳嗽個不停。

高小山本能認可地：操，還病重了。我過去看看。

小夏卻似乎堅持要表達什麽：感冒就那樣啊？就跟突然變了一個人，我還以為山哥你跟他吵架了。

小夏的話讓高小山再次意外，并吃驚，他想了想：有可能他本來要跟要我去，我沒帶他。他這人心重。

小夏笑了：那就還是鬧意見了呗。。。。。。

高小山應付了小夏，然後趕緊回小樓，他相信一肚子鬼心眼的小夏不會看錯，但他實在猜不出張九到底怎麽了，他有些害怕，甚至胡思亂想是不是張九得了重病。

高小山又一次小跑着上樓，他打開房門，看到張九特別吃驚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你們不是明天回來嘛？

張九說着，然後看到高小山那皺眉嚴肅的表情，他原本七上八下一直緊張的狀态頓時慌了神：。。。。。。。怎麽了？。。。。。。出事了？

高小山被張九的态度也搞糊塗了：出什麽事啊？我是提前回來想讓你高興。。。。。。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出事了？

張九心虛，吓得半死，也更加糊塗：。。。。。。我能出什麽事啊。。。。。。。你他媽的不出事我就謝天謝地了。。。。。。。

高小山已經坐在了床邊，倆人都沒有笑容，片刻凝望對方，感受着對方的呼吸，聽到對方的心跳。從慌張到強烈的情感湧動。。。。。。他們似乎都有些尴尬，然後近乎猶豫着，又是不約而同地抱在了一起。先是感受着實實在在擁有對方的滿足，接着他們越摟越緊，似乎覺得這樣的擁有遠遠不夠，不夠踏實不夠長久，所以只有用力才能安撫自己，安慰對方。

相互松開後，倆人都露出笑容，接着親了幾下，高小山開口：你真沒事？阿原說你病得厲害。

張九：這都快好了，就是有點咳嗽，不抽煙不聞煙就沒事。

高小山這才放心下來，然後站起來，邊脫了衣服褲子，邊說：我沖澡，估計阿傑會來電話，你接一下。

張九點頭。

高小山沖澡的時候，張九拿起他的手機，高小山把密碼設置成張九的生日，所以這手機對張九沒有秘密。不過張九從來沒有想過打開看看裏面有什麽，就連作為一個卧底警察去記憶下有價值的電話號碼，或者任何信息的企圖都沒有過，但他認為自己不是李成說的那樣，忘記了自己來幹什麽，他就是不想利用這個自己生日為密碼的手機。

果然阿傑打來電話，說已經過境了，順得很。張九沒再如以往那樣，會裝出笑臉，說些處于卧底工作中必須讨人喜歡的話，他只說小山在洗澡，一直等阿傑這個電話，他會轉告。

張九挂了電話，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放到自己手機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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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小山洗好出來後，先問阿傑來電話沒有，張九回答來了，順利過境。之後高小山就赤裸着上床抱住張九：怎麽不脫衣服。

張九沒說話，然後任由高小山扒下他內褲，拽掉他的背心，只是他一點作愛的情緒都沒有。高小山沒管那套，自從張九感冒，他們就一直沒做愛，他憋了很久了。高小山很有信心地親吻着張九，輕車熟路地挑逗着他，把他的根放到口中。。。。。。

張九也試圖配合，但他發現自己真的不行，于是說：我給你吃出來吧，我不想。

高小山停止了動作，他看着張九起身，然後要給他口交，于是問：你是不是還是感冒不行啊？

張九非常直率，更好像發洩：不是感冒。。。。。。。我就心裏慌慌的，緊張害怕的感覺，怎麽都克服不了，什麽心思都沒有。

高小山看着張九，沒說話，之後閉上眼睛感受着張九的服務，但最終他阻止了張九。張九看着高小山，他臉上帶着無所适從，還有愧疚和煩躁，說：你直接插吧。

張九說完，找出潤滑劑。

高小山撲了過來，把張九按住，說了句：抱抱。然後他把張九手裏的東西拿過來放到一邊，倆人摟抱着，躺在床上。

張九緊緊地抱住高小山，他甚至情不自禁去親吻他，然後在用力地抱住他。高小山回抱。倆人沉默一陣。

高小山開口：小夏說你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到底怎麽了？緊張害怕什麽？

張九沉默，他沒有告訴高小山全部真相的打算，但他第一次不懼怕被他發現。

高小山注視着張九，皺起眉頭，表情嚴肅。

張九回避了小山的目光，他轉身平躺在床上。

高小山翻身，壓到張九身上：我操的勒你要把我急死！你就說吧，我什麽讓你不滿意？你說出來，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張九看着高小山，他微微笑了，笑地特別真誠，幸福。

高小山看懵了：你這是又高興啦？。。。。。。你是不是跟着馬醫生去寺廟變神道了？

張九一把摟過高小山，然後側身，把他摟在自己懷裏，說：告訴你個秘密吧，從刑訊輪奸之後，我就一直恨你，更恨呂良小夏阿傑他們。。。。。。。我現在還恨他們，可我更恨還要裝着什麽都沒發生，還要讨好他們

。。。。。。以後我也不想繼續讨好他們了。。。。。你不會覺得我給你找麻煩不懂事吧？

高小山吃驚的表情，他掙脫出張九的摟抱，看着他：。。。。。我以為你早就沒事了。。。。。

張九：你試試，讓人那麽打，然後還輪。。。。。。

高小山打斷：那些我知道，我說了你為那些事過不來勁兒我讓着你，一輩子。。。。。

張九面帶微笑，很肯定的：不用讓，在你這裏我真沒事了，我還幻想你找人玩3p呢。。。。。。我就想假如當初反過來，你被抓了，我能做什麽，戴着戒具被侮辱是最輕的，我屁也做不了。。。。。。我能劫獄嘛，不過要是現在，我真能，大不了就是一起被擊斃呗。

張九說着，微微笑了笑。

高小山又聽傻了，看傻了：。。。。。。我操，你都想什麽呢？。。。。。你現在是恨我還是不恨我啊？

張九笑了起來，然後湊過去親吻高小山的嘴唇，嚴肅看着他：恨你一輩子，誰讓你那麽值得恨呢。

高小山終于笑了，并無可奈何地：行，好好恨，使勁恨，這一百多斤都歸你恨。

倆人笑着再次摟在了一起。

雨收雲散，高小山躺床上點了根煙，張九開始咳得喘不過氣，高小山頓時掐了煙，給他按摩後背，讓他喝水，又說明天去看看醫生。

後來張九又坐在馬桶上半天沒起來，他想起他曾經這樣坐着，用旗開得勝，榮譽，責任，使命感安慰自己，讓自己愉快，卻又瞬間後絲毫實在的愉快都找不到了。張九此刻有豁然開朗的感覺。他沖了澡，擦幹淨出來，看看已經熟睡的高小山，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穩住，看住李成，他還是想保李成一命，還想跟高小山離開寨子，他有很多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許阿傑回來告訴高小山他要放走李成，但張九一點都不懼怕，他感覺就象他徹底認同接受自己是一個同志時，他是那樣的輕松，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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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自出貨回來，就出寨子玩去了，小夏阿原說好像阿傑新認識了一個離他們不遠的某個鎮子裏的女孩子。因此李成的事沒有人說起。接着呂良，孟昆等人回來，一切如常。張九借着咳嗽嚴重的幌子，也就一直沒跟呂良小夏他們湊一起，而是自己在房間裏看看電視，看看網絡。

高小山從來沒有過的，會看看張九，似乎有話要說，當張九問：幹嗎？高小山回答：不幹嗎。其實那天早上，高小山先醒來，他就注視熟睡的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