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節
表示是大概是火燒腦袋的意思。
高小山：你們這麽着急弄死張九。。。。。。看來如果不是李成彙報，我就被張九騙了，然後我就把大家都害死了是吧？說到底還是我糊塗呗，我玩人妖玩同性戀，居然一個要弄死我的卧底條子都沒發現，我被徹底耍了，我他媽是個大傻逼是嘛？
高小山最後提高聲音，充滿怒氣，像是質問。
張九憑着本能，他也急了，可他音調悲涼，說得絕望：我沒有耍你！我對你都是真心的。。。。。。。你如果信了李成，我才是那個傻逼。。。。。。。他媽徹頭徹尾的大傻逼。。。。。。。
高小山扭頭看看張九，皺眉，語言也不客氣，卻聲音溫和：你閉嘴。
高小山手掐滅了還剩下三分之一的煙頭，他再次看向李成，走近李成：張九告訴你我從天津跑出來後還殺過倆警察嘛？
李成懵了一下。張九也愣了。
高小山馬上一冷笑：他沒對你說過吧？。。。。。。。他人妖同性戀，在這裏別人嫌棄他，就把你，大許，小滿幾個人當朋友，經常一起抽煙耍牌，他他媽跟你聊天說說我倆的私事，你就這麽編瞎話害他。。。。。。。
李成頓時反駁：我沒撒謊。
高小山突然間一個大嘴巴掄了上去：編瞎話你倒是編得像點！還他要害死我，大半年前我回塔羅辦事回來晚了，他吓得什麽似的，去問良哥，就怕我這案底被公安發現。就頭幾天他想回那邊給父母上墳，我說我們一起回去，他死活不肯，就怕我回去不保險。。。。。。。有他媽這麽害我的嘛？！
高小山邊說着邊又一個大嘴巴。
小夏看像呂良，呂良已經站在差錫旁邊，和阿傑等人似乎是圍住那邊的人，讓高小山盡情動手。
高小山：既然你是公安，你們公安抓人一定要知道我們用都假護照假身份的化名吧？張九都知道，他怎麽沒告訴你啊？！。。。。。。你他媽給我說啊？！
張九再也顧不上李成，更顧不上自己那作為誓死沒出賣一個自己人的警察的心結，他要配合高小山，于是頓時開口：他還問過我，問我你的化名，其他人的化名。。。。。。。。
呂良瞪着殺氣的眼睛：你告訴他了？
張九：我怎麽會告訴他，我說我不知道。。。。。。。。
頓時，阿傑阿原等過去，把李成按倒在地上。這瞬間的變化，讓李成起初沒反應過來，他咬牙挨過高小山幾個嘴巴，裝出怕死沒有一點反抗的意識，可當被衆人按倒後，李成覺得那個阿傑或者呂良會一槍打爆他都頭，于是他拼命大喊：昆爺救我，我說的都是真話，他們要殺人滅口。。。。。。。
此刻高小山已經從小星手裏拿過槍，他想親手結果了李成，他多一分鐘都不能留着他。
孟昆：你們不要打死他，如果他真是條子，留着問清楚有用的。。。。。。殺了他，所有都事情就搞不清楚了。。。。。。。
接着，孟昆用緬甸話喊差錫等人。
混亂中，呂良抓住高小山的胳膊：小山，既然他可能真是條子，我們都不知道，連小九也不知道，咱得問清楚。他敢不說實話，我把他打出屎來。
高小山看看呂良，看看孟昆差錫，看看整個局面，他猶豫了，他擔心如果真殺了李成，他和張九不好痛快離開寨子。也許令呂良等人疑惑，恰好是他們離開的機會。
高小山似乎壓住怒火，微微對呂良表示認同，把槍還給了小星，然後對孟昆，也是對衆人：這李成一肚子假話騙咱們，不過他針對張九，針對張九就是針對我 ，是說我高小山瞎了眼，對我不滿意，不信任，大不了我離開這。。。。。。。
高小山剛說到這裏，頓時呂良，阿傑，甚至孟昆都叫小山，山哥等，急忙阻止他。
高小山：你們不用勸我，我從來不感情用事說氣話。先把李成的事情搞清楚，清楚後，咱們再說其他的。
衆人都似乎再說不出什麽。
讓呂良把李成帶走并囚禁起來，孟昆堅持他們看好李成，如果要打要讓他說真話，也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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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高小山回到自己小樓，高小山一直一句都沒說，也不看張九。張九知道高小山惱火，他主動開口。
張九：我說過我曾經特別恨，所以我才告訴李成那些話。。。。。。你是這裏實際老大的事，不是我說的，是他自己看出來的。而且我說天津那個案底你是冤枉的。。。。。。。
高小山打斷：你別給我解釋這些！你昨晚為什麽不告訴我，我一再問你還跟李成說過什麽，你他媽是腦子壞了還是有意瞞我？
張九不記得高小山跟自己發過這麽大的火，他因自知理虧，差點害了倆人而內疚，于是也不計較高小山的态度，溫和也坦率地回答：。。。。。。。。我說不出口。。。。。。。我說其他那些事，你已經很吃驚惱火，說我是閻王爺索命的，再說這些，怕你以為我真的要害你。。。。。。
高小山凝視張九，可他依然怒氣，沒有回應。
沉默。
張九再次壓抑自尊，放低自己：可能就是因為太在乎，太怕。。。。。。。之前你對我很信任，現在我可以說我對得起這份信任，我現在都做到這份了，然後你再多想。。。。。我怕你誤解我。
高小山還是沒搭腔，更不要說理解，也沒有之前的體貼溫存。
張九失望難過，他不再多說。
之後高小山離開房間，下樓，離開小樓。不過很快，張九手機響，是高小山的，他接聽：你今天不用跟呂良他們多說什麽，裝郁悶就行。如果真動手打李成，你不要參與。我讓阿天小星這些天跟你在一起。
張九聽着，也不知道是被關心照顧的心暖還是被不再信任而來氣，他回答：不需要他倆，我沒那麽膽小怕事，而且我根本不到寨子前面去。
高小山沒說話，倆人挂了電話。
幾乎整整一天，高小山都沒回小樓，直到晚飯後，他才回來，依然冷着臉。
張九雖然心裏難受，覺得自己做得不好，卻也頭一次遭遇高小山如此冷漠地對待自己。相比這一直以來，高小山都是寵愛的姿态，張九倍感心寒，也索性不搭理高小山。整晚倆人沒說一句話，到了睡覺時間，各自躺到床上，各自拽過被單的一角。
高小山對張九那冷戰的态度，那不主動說一句話的模樣很惱怒，也就不想搭理他。其實當天發生了很多事，呂良差錫一起，砸碎了李成兩根小拇指，李成疼得慘叫，可怎麽問他，他還是堅持說張九逼迫他背叛寨子，特別是那兩個白族不是卧底。高小山對良哥阿傑等人表示，這個事情如果怎麽都搞不出名堂，他就把張九帶離寨子，他不能殺張九，也不想他給這裏帶來一絲的懷疑和風險。
還有一個想法，高小山覺得必須跟張九說清楚，卻可能說不明白，那就是這個李成必須死。就算他們離開寨子，為了其他人，他也必須殺了這個知道一切信息，卻謊稱自己不知道的李成。而似乎張九對此會是個心結，或者說成為倆人永久的心結。。。。。。。。
這一天的極度緊張，動腦琢磨，和各種意外，恐慌，不确定，無法解決的矛盾，讓高小山想抱住張九，或者更确切說，是被張九抱住，然後讓他任性發洩一下那即便理性上絕對信任，也感情上有背叛感的難受怨氣。。。。。。高小山渴望被愛的人擁抱，就像做愛高潮時候，他特別渴望被張九用力摟住。。。。。。。。
高小山越渴望被安慰，他就越氣憤張九的态度，他帶着一肚子的委屈煩躁不滿，也是疲憊，很快睡去。
淩晨的時候，晨勃和習慣性，讓高小山睡夢裏摟住張九。。。。。。
那一宿，張九醒來無數次。強烈的恐慌感讓張九痛苦委屈，整個寨子，所有人都是他的敵人，都是恨不得弄死他的人，包括李成，他已經沒有任何立場，高小山是他唯一的立場，而現在高小山卻似乎要放棄他了。。。。。。。張九回想白天發生的一切，高小山的表現，他又感覺那麽安慰，有力量戰勝所有的一切，可當倆人單獨相處，高小山就跟換了一個人，惱怒，冷漠，甚至冷酷。。。。。。張九又想到高小山打的那個電話，他依然在意自己關心自己。。。。。。。。張九感覺被折磨瘋了，這樣生死的危機關頭，他不想任性，可他不知道該怎麽做，怎麽處理，怎麽能讓高小山恢複之前的模樣。。。。。。
淩晨，高小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