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節

過得有滋味，刻在倆人的心裏。。。。。。

那天早上，高小山說他被皮蛋粥和蔥花煎餅的香味兒給熏醒的。張九還在做，他讓高小山先吃，說吃飽了就去把店先給他開了。高小山一邊吃了幾口一邊看着張九，就過去在張九屁股後面蹭了一氣，前後摸了一氣，說要幹他。之後高小山吃飽了去前面開了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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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九從家裏來到店裏，看見高小山坐那似乎發愣想着什麽，張九讓高小山回去接着睡，他看着就行，高小山說他去跟鄰居聊聊天，說買賣不好做，想關張，問問有沒有人想轉租。張九會意，點頭，他看着高小山漸漸要走出小店，他難受得不行，于是喊了句：高小山。。。。。。

高小山回頭，張九頓時笑了，沒說話。

高小山：幹嘛啊？

張九：聊聊就回來睡覺，你不是還頭疼嘛。

高小山嫌張九啰嗦的表情，然後出門。

在張九進來前，高小山給阿傑打了電話，阿傑說李成他們昨天沒回來，說是再玩幾天，下星期回來。高小山讓阿傑馬上跑，一分鐘都別耽誤，然後告訴呂良，差錫說話聲音不對，大概是被公安扣下了，裝着沒事。

挂了阿傑電話，高小山确實發呆，他覺得事情發展太快，從他回寨子，一切都像夢。

因為很意外看到高小山回來，寨子裏大家瞬間吃驚并挺興奮。但很快高小山就感覺到呂良在試探他回來的意圖，高小山索性明說他就是在曼德勒呆得無聊了，回來玩玩看看大夥。

高小山起初打算出其不意先把李成殺了，然後跟呂良他們解釋，讓他們相信李成是個危險的條子卧底。所以跟其他人招呼過，高小山就讓阿傑帶他去差錫那裏，有點事情問李成，然後高小山聽到另他意外震驚，近乎毀滅性的消息：李成帶差錫回了塔羅。

高小山只能先去設想下一步，他跟阿傑交底，這個李成慫恿孟昆那邊殺人質殺緬甸人，不但不是誠心投靠寨子的表現，恰恰相反，他是要讓寨子被公安或者緬甸警察盯上。阿傑完全意外，然後将信将疑的表情，沒馬上說話。

這樣的阿傑很反常，高小山等待了一會，開口：有什麽話就說，跟我還藏着掖着幹嘛。

阿傑：其實後來這裏大夥都覺得李成比張九可靠，李成說張九特別恨他被輪奸，就是想複仇，但他确實不想連累你，他想弄死其他所有人。小夏說那倆白族肯定是張九編的，為了保住李成，要他需要幫手，他一個人不敢。

高小山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他只是說了一句：還真是人走茶涼。。。。。。

阿傑也挺不開心挺委屈，回答：不是我們讓你走的，是你自己非跟着張九走的，是你不要我們。。。。。。

高小山更是一句話說不出來，他只得問阿傑李成怎麽就從一個被打得一手全殘，一個手半殘的條子成了能給孟昆良哥出主意的紅人。阿傑說李成開始先和差錫聊得來，李成說要帶他去睡雲南那邊的水靈妹子，又白淨奶又大。良哥這邊不想得罪孟昆差錫。然後殺船工的時候一點不猶豫，用那半殘的手沖着哭着求他的人腦袋就一槍，真沒人能相信那是條子。

高小山聽着，只有沉默不語。

高小山裝作只是來寨子裏看望大家沒什麽事，一直到晚飯後，高小山告訴大夥，他準備回國，以後就不那麽容易回寨子看大家。呂良問他是不是張九跑回國內了，高小山笑着讓良哥跟張九通個電話問問，呂良有些不好意思，高小山說張九就是他實打實的老婆，可他不是娘們兒，所以比娘們兒靠得住。

應付過呂良，只有高小山阿傑倆人時候，高小山對阿傑承認兩白族是他教張九說的，一是借張九的手殺了那兩個跟他們作對的，二是他不想張九再被輪或者被打殘。江水和李成是剩下那倆個卧底，這個他很早就知道。張九确實想保住李成，但那是因為他不想做個出賣害死自家兄弟的人，所以他才能骨頭那麽硬，所以他後來跟他們千叮咛萬囑咐不能讓李成離開寨子。張九如果只想給公安告密出賣大家，一個人才最安全，而且早成功了。而這個李成從投靠孟昆，到慫恿殺人，到忽悠差錫帶他去塔羅睡各式各樣中國妹子，說明他拼了命是要出賣這裏，讓自己逃脫。

阿傑驚呆。

高小山難掩情緒的沮喪低落，他低聲說：李成既然已經回了塔羅，鐵定已經跟公安聯系上了，你現在就跟差錫聯系，問他李成的行蹤，然後咱們才能想下一步怎麽辦。

阿傑緩過神，聯系了差錫，差錫說玩兒得很高興，李成一直帶他們玩，唯一就是去了兩次醫院，去看看他那殘疾的手。他們跟着李成一起過去，只是沒進醫院。說是明天回來。

高小山一口接一口地吸煙，低頭不語。

阿傑：要不我現在就過去殺了他？

高小山擡頭：過去你就回不來了，他們周圍肯定全是警察。

阿傑：那就明天回來殺他。

高小山：他要真能回來，殺完他馬上走。另外先別跟任何人包括良哥說。

阿傑點頭。倆人沉默着，抽煙。阿傑開口：要是真因為李成栽了，張九就是禍根。

高小山沒馬上反駁，過了一會，他說：我把李成當了大許，很多步沒算計到，錯過所有殺他的時機。。。。。。你們被忽悠殺船工殺緬甸人，李成就已經成功了，他就算不回寨子估計很快也出事，所以小夏肯定是自己跑了。。。。。。不說那沒用的了，能殺李成就馬上殺了他，然後趕緊跑。。。。。。

那一宿阿傑雖然沒說什麽，可他也沒再搭理高小山。高小山沒敢睡，他躺到淩晨，然後又囑咐阿傑保持聯系，殺了李成馬上跑後，就離開寨子搭乘最早那趟長途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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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高小山張九倆人處理了小店，覺得一切都做的還算穩妥從容，然後離開他們落腳的鎮子。倆人就去向問題讨論過許多次，張九認為分開躲是正确的，可當高小山問他是不是願意分開躲，張九看着他回答：當然不願意，可公安局的人了解我認識我，我怕我拖累你。高小山回答那就不分開，躲得過是命，躲不過也是命，跟分開不分開沒關系。

高小山放棄了用假身份入境老撾泰國的想法，一是張九的身份最容易被查到，更主要的是很難把槍支彈藥帶過去。張九問他需要那些槍那麽多子彈嘛，如果真是很多軍警包圍，那也不夠。高小山說這些不是為了到那時候用的，是之前帶着踏實，那些幫他們偷渡的人都可能會打劫。

倆人最後決定先到最大城市仰光住下，一旦有消息寨子出事，就跟已經聯系好幫他們偷渡的人，從那邊到泰國。

因為避免使用身份證件，倆人一路長途汽車，他們并不說話聊天，只是看看手機，某個站點下車買份報紙，看看有沒有警察剿滅販毒團夥的新聞，之後或者張九靠高小山身上睡一覺，或高小山躺張九懷裏睡覺。

張九選了一間民宿旅店，他覺得位置安全，非常不引人注意，而且是新開張的，幹淨，價格也合理。高小山原本的意思是找個星級酒店，可他似乎已經習慣了，張九選好他就随着。只是當張九為了不引人關注的安全考慮，想要兩個單人床時，高小山堅持必須雙人大床。

張九說既然到了仰光，又沒別的可做，就出去玩玩，他已經研究好路線，去看寺廟看大金塔看卡拉威宮。高小山依然是随着他。逛的時候張九笑着說他們去曼德勒那次，都是高小山領着他，現在是他領着高小山，高小山翻翻眼睛，不屑回答：晚上還不是一樣幹死你。

晚間，高小山靠在床頭盯着電視，只是他看的不再是你情我愛的劇集，而全是新聞。張九坐小沙發上也盯着電視，他看着畫面，努力聽着解說。看得似乎累了，高小山躺下，他讓張九上床睡覺。倆人自然地摟抱在一起，只是都軟着根。

張九：這到底什麽事啊，是那邊效率低，還是根本就不會行動，還是案子太小根本不報道。。。。。。小夏阿傑都跑了，差錫李成又不回來，估計寨子裏的人早跑光了。。。。。

高小山：傻逼阿原還讓阿傑回去呢，說是呂良讓他回寨子。

沉默，卻都難以入睡。張九愛撫着高小山的後背，然後手伸進他的內褲裏前後撫摸着，揉捏着，說：兩星期沒做了吧，這大概是間隔最長一次，能破紀錄了。。。。。

高小山一邊回答哪有倆星期，一邊也摸上張九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