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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節

樣一直不理的态度。

高小山一直在看手機,後來他關了手機,也沒沖澡,就那麽睡着。張九躺床上後,他猶豫,然後試探地抓起平躺着的高小山的一只手,倆人自然地握着,然後張九側過身,摟住高小山的胳膊,再以後,高小山轉過身,摟住張九。

倆人都沒說什麽,更沒再提起動手打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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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倆人醒來都躺在床墊上,不說話,也都不起床。後來在高小山去拿桌子上的香煙時候,張九看到高小山左側後腰以下到胯骨的部分有一片青紫近乎發黑。張九沒說什麽,假裝沒看見,他說不清自己是有了心機還是不敢,他本能地先沉默着,也點燃一根煙吸了幾口,在感情的湧動下,張九忍不住開口:昨晚你出去吃個飯,我他媽。。。。。。。他又有些說不下去。

高小山扭頭,看看張九:你他媽什麽?

張九:他媽等你呗。。。。。。。

高小山笑了。

張九也笑了,他換了話題:我沒想到這房子這麽差,房東純粹騙子,你說是将就先住還是今天再找再搬家?

高小山瞪眼睛:你折騰什麽啊?

張九:我是怕你覺得難受,你這一出門就要住五星酒店的。

高小山吸了口煙:等會出去吃個飯,你就回來,我出去轉轉看看。只要地方好就踏實住着。

張九:咱一起看,關鍵是周圍要清靜。如果萬一真被盯上,他們會先踩點周圍盯梢,咱一眼就能看出來。

吃飯之後,倆人還是分頭行動了,主要是為了安全考慮,高小山也讓張九回去休息,讓車禍的傷趕緊養好。張九自己找到商店,買了枕頭接線板洗漱用具等最需要的用品。回到家,他們收拾了行李,藏好槍支彈藥,并讓屋子看起來有了人居住的氣息。

以後倆人在那小屋裏窩了一個星期,高小山有些感冒,張九養傷。張九沒再提下一步的設想規劃,就那麽過一天算一天的,就像他們剛從寨子出來那會兒,倆人很少語言交流,直到那天張九在衛生間看着鏡子,再看看高小山,提議他們一起出去理個發。

高小山起初并不積極回應提議,張九說高小山頭發偏硬,短一些特別帥,現在這樣可惜了那份帥。高小山起身去照鏡子,看了會兒,于是跟着張九去理發。

張九先理好,他問高小山怎麽樣,他覺得前面應該再短一點,高小山看看,說不要短,長一點好看。高小山理發的時候,張九一直坐在那裏注視着鏡子裏的高小山,他一會兒閉上眼睛,一會睜開,面色平靜,沒有經常蹙起的眉頭,顯得格外安詳端正,帶着清秀味道的帥氣。

張九看着,他突然思維精神上無法控制地産生極度恐懼,似乎自己在記憶裏保留住什麽,保留住最美的,然後伴随着自己肉身的消亡。。。。。。那感覺差點讓張九狂躁起來,他拼命壓抑控制自己,他相信那都是自己作為一個gay的神經質,敏感脆弱,有病。。。。。。他恍惚自己對鏡子裏的高小山笑笑,可他感覺身體發麻,眼睛發熱。

出了理發廳,張九一手抓起高小山的手,高小山也沒任何回避,甚至是主動握住張九的手,他們手拉手地走了一會兒,直到高小山還是明顯尴尬,不好意思地松開,放下張九的手。接着倆人開始逛街,每人買了新款的跑鞋,張九喜歡設計和顏色略微誇張一些的,他說今年就流行這樣的 ,他看那特時尚的人穿,小山穿着配上白襪子,顯腿型顯帥。而高小山還是喜歡傳統看着不紮眼的設計,他覺得那配張九,有正統又欠操的條子味兒,最後張九買了雙傳統的,高小山買了個紮眼的。

之後倆人去了華人超市,買了些喜歡吃的東西以及簡單的餐具。張九看到不少招工小廣告,他還買了報紙。回到家,倆人吃飯,張九說他看中幾個招工廣告,等會打電話過去,他想試試。

高小山沒說話。

吃完飯,高小山也拿起報紙看,他說有個好像是食品批發的公司招工,他這算經驗熟手了。張九說不需要高小山找工作,他們又不是錢的問題,他自己就是想出去幹點什麽,否則心裏不踏實。

高小山依然沒接張九的話。

張九還沒找到合适工作的時候,高小山已經在一個食品批發公司開始幹活了。随後張九在一個女裝店裏找了份工,女店老板是倆東北人,她們不計較張九泰語不好,說張九氣質不錯,顧客喜歡,為此高小山嘲笑張九太挂相,一看就知道內心是個小騷娘們兒。

近二月中,張九問高小山情人節怎麽過,高小山說他們不是情人,所以不玩虛的,一人換個手機。張九說沒必要吧,現在這個用得好好的,高小山說就要換最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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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張九放工回家,發現高小山竟然沒回來,他打電話過去,高小山電話裏語氣粗魯像發脾氣,說他在吃飯。張九問他是不是喝高了,說要去接他,高小山說不用,這就回去。

高小山過了一會果然回來,只是一回來就撲向張九,撕扯他的衣服。張九還從沒跟酒醉到如此的高小山做過,他內心跟明鏡一樣知道高小山反常,相信又出了什麽事,或者真的他們每天提心吊膽擔心的,終于來了。。。。。。。但他無法讓自己開口去問,他更願意承受跟高小山這樣做愛,這哪怕非常短暫的片刻,都是無上的享受。。。。。。。

高小山什麽前戲都沒做,甚至連撫摸一下都沒有,他把張九壓在床墊上,扒下張九的褲子,吐了吐沫就直接一捅到底。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做肛交了,張九又毫無做愛的意圖甚至有憋尿感覺,所以那一刻張九感受到的疼痛是用一把刀正面将身體瞬間割開,而毫無插入的感覺。高小山卻沒有任何停息,一直打樁一樣抽插。

但張九內心卻似乎比任何時候都有思想準備,他抓過枕頭一角塞自己口中,臉埋在枕頭裏,他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呻吟,更不要說有身體上的躲避抗拒,雙手用力抓着墊子邊緣。接下來完全出乎預料,張九先從自己這樣的表現裏體會着心理的快感,很奇特,卻是實實在在的快感,再後來身體疼痛的适應和麻木讓張九開始心理極度享受被那個叫高小山的男人抽插,被他結實徹底地操,之後,張九生理上的刺激讓他在沒意識的情況下she精,然後他不自覺地喊他想尿尿,倆人依然身體沒有分開地挪到地板上,在高小山she精時候,張九失禁了。

倆人什麽都沒清理,上床摟抱着親了一陣,休息迷糊睡了一會。高小山像是驚醒,他醉醺醺地又開始撫摸張九,後來他轉過身,開始自己撸。張九也迷糊着醒了,他發現高小山在撸,于是情不自禁背後摟抱住他,幫他打。

之後張九感覺到高小山是那麽享受地被自己用力抱着,大腿壓到他身上,為他撸着,他甚至回頭像是索要親吻。張九硬着的根一直在高小山屁股後面蹭,他一點沒有想操他的需要,可高小山的表現激起張九想看他爽的沖動,就像他平時總“折磨“自己,自己最刺激的就是看着他因為自己而爽到不行,繳械。。。。。。。。

張九很清醒,盡管他之前做一的次數屈指可數,可他此刻好像經驗豐富,他太多感同身受并很懂憐香惜玉,他要讓高小山爽到。半酒醉中的高小山一直被張九從後面摟抱,在他懷裏臂彎裏,他的根在張九手中,菊花被張九緩慢抽動,他純粹地享受,卻幾乎不發出一點聲音。

很久,倆人都沒she精,漸漸軟了下來,卻依然那個姿勢,張九聽到高小山均勻的喘息,他也随之再次迷糊起來,進入夢鄉。

早上,他們躺在床上,高小山臉上似乎還有一絲微笑的表情,緩慢而平靜地說:阿傑應該是栽進去了。

張九聽着也平靜,回答:他留言問你怎麽樣了? “你怎麽樣了,你在哪裏“這些話都是之前高小山和阿傑商定的,代表自己出事了。

高小山微微舒口氣:是,還問我在哪裏。。。。。。你說這是在條子逼迫下寫的,還是根本就是條子發的?

張九:都有可能,不管哪種,他這是通知你了,是個仗義人。

沉默。

張九腦子裏也閃過疑慮不解,不能明白阿傑躲寺院是怎麽被發現的,可他卻好像受了高小山感染,不想那沒用的,于是開口:他把責任都推給你和良哥,頂多判個無期,能留條命。

高小山無奈一冷笑:就他那死腦子,搞不好大包大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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