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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高爾夫誘惑

江培衡說的那個合作者約他在高端生态餐廳吃飯。

兩人提前到了。江培衡把鑰匙丢給車童,挨着秦笙走路,“這後面有高爾夫球場。”

秦笙笑得不明所以,用他得天獨厚的嗓子誘惑着人,“那你得把我教會。”

江培衡不着痕跡地拉了拉他這位大明星的手。

合作者訂的是包間,他看到江培衡身後摘下墨鏡并東張西望的秦笙,臉上有一絲控制不住的驚訝。

秦笙故意不吭聲,就等着江培衡介紹自己。以前他的身份是“學生”“親戚”,現在會是什麽呢?

誰知江培衡居然巧妙地躲開了對他的介紹!

“你不是一直想見他?”江培衡接過合作者手中的雪茄,扭過頭,“阿笙,這位是章鵬。我的校友,也是我最忠實的夥伴。”

秦笙露出一個職業的笑,“你好。”

這個章鵬……就是普通中年人的身板,臉龐有點大,鼻梁上夾着副眼鏡。江培衡跟他比起來帥慘了。秦笙一邊在心裏吹捧身邊的人,一邊露出介懷的神色。“你不要抽傷肺的玩意兒。”

江培衡對着章鵬聳肩,把雪茄放回盒中。

章鵬微笑,沒做任何評價。

生意人之間的話題,秦笙永遠都不會感興趣,但這是江培衡第一次想介紹他給長期的合作夥伴。就沖着這份不聲不響的認可,他不會拒絕。秦笙挽起袖子,手法娴熟地給自己沏茶,然後把江培衡默默推過來的杯子給滿上。

當然,他也是有私心的。他始終覺得江培衡是初遇時的鋼琴王子,是深情歌詞背後的文字天才,還沒認真接觸過變成商人之後的江培衡。

秦笙拿起杯子,吹走一縷茶香,滿意地想:就算滿口生意,他們家的也跟別人不一樣。

章鵬看了看腕表,“我老婆下課就來,再等等。”

秦笙沒太在意,以為這男人再娶了讀大學的網紅臉,沒想到是教大學的石杏!他喉結動了動,下意識看向江培衡。

江培衡招招手,比較随意地和石杏打招呼:“真沒想到。”

石杏毫不遲疑,坐到她老公章鵬身邊。她說話還是那麽溫柔,讓人分不清是諷刺還是調侃,“你怎麽一點也不吃驚?”

章鵬開始大笑:“我都說了。他既然能和分手的你做朋友,就不會介意我下個月要把你娶回家。”

秦笙迅速地看了石杏一眼,腦子轉得飛快。他大概捋清楚情況了。石杏通過未婚夫知道江培衡的近況,知道他們要合作,提前把自己與江培衡之間的舊事交代清楚,并取得未婚夫的信任。

江培衡笑笑,把注意力放到秦笙身上,輕聲問:“前菜不合胃口?”

秦笙鎮定地點點頭。

這一桌人,絕了!難道他們都不會覺得尴尬嗎?

吃過飯秦笙就想走,但他知道江培衡喜歡高爾夫,而且剛剛還答應了要教自己呢……章鵬和江培衡率先拿起球杆,走到場前。秦笙在侍者的引領下,拿了望遠鏡,坐到沙灘椅上。他看了幾分鐘,就知道章鵬是假小資,今天選的這個地方純粹是為讨好江培衡。

石杏幫秦笙拿了長島冰茶,“又見面了。”

秦笙看着她笑,“你怎麽會嫁給那種人?”

石杏彎起眼角,絲毫不見生氣。她讀的聖賢書可真是太有用了。即便當年有心人瘋傳江培衡睡他這個未成年,抛棄她,她都不來問一句多的。

秦笙現在也不清楚,為什麽江培衡搬出去,不肯和他一起住之後,反而提出退婚。

如果那些傳言是真的,該多好。

石杏看着前面,不知在看哪一個,“我覺得自己該結婚了,想找一個愛我的。”

秦笙當然不會勸她回來翹自己的牆角。

石杏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很好奇。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會問出這種問題,難道還沒有放下?

秦笙警惕心很強,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實則心裏咬碎了牙。

章鵬在高爾夫這項運動上毫無天賦,很快敗下陣來。秦笙活動活動筋骨,不再理石杏,而是貪婪地看着沖自己微笑的江培衡。

“來。”江培衡圈住他,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轉動你的手腕。”

秦笙臉頰有些發燒,強撐着不讓人發現。

他想起自己讀書的時候,江培衡在音樂專業上對他極嚴格,記譜還好,可每次彈琴的時候他都忍不住把手腕弓起。江培衡就拿鋼筆等在一邊,他錯一次手勢,江培衡就在他手背畫一個哭臉。

一天下來,他的手背上全是暈開的墨漬。

更過分的是,那個墨!是永固的類型!洗不掉!

他很要面子,不方便也要天戴手套。江培衡看他細皮嫩肉,被皮手套磨得起水泡,就放棄了這項小懲。反倒是秦笙開始戀戀不忘,甚至夢裏都是江培衡吻着自己的手背……

“你走神了。”江培衡開玩笑似得頂了一下他,“看着前面那個洞。”

太陽有些曬,經過運動,江培衡身上散發出純男性的荷爾蒙。秦笙有些腿軟,他咬住下唇,忍了忍,還是轉過身貼在江培衡耳邊說:“我想讓你……進洞。”

江培衡呼吸一頓,眯着眼看他。

秦笙肆無忌憚地親了口他的下巴。

石杏在也好,他想這樣耀武揚威很多年了。

之後的一切就很模糊了。秦笙在墨鏡下用暗示的眼神盯着江培衡,順利地擺脫了那對奇怪未婚夫妻的邀請,并且回到家,開始熱情地擁吻。

江培衡舔他敏感的唇瓣,呼吸噴到他面前,低低地聲音引起他心底的共鳴:“你真棒。”

秦笙下面頓時就擡頭了。

他們還沒有回到房間,在玄關處就已經忍不住了。

“你總是弄得我很丢臉……”秦笙嘗試說出自己心底的感覺,但只能說一半。他真正想說的是,江培衡吻技這麽好,是不是也有某個女人的功勞。該死,他不要再想了!

江培衡很溫柔,體貼着秦笙的小心思。和往常一樣,沒有強迫秦笙做下去。

他們洗完澡,一起躺在床上,甚至還親親密密地聊了一會兒天。

但是秦笙一直想起那年失敗的告白,想起年輕的石杏從江培衡家的鞋櫃裏拿出專屬的拖鞋。他耐心地聽着江培衡的呼吸,煩躁地用回憶折磨着自己。

江培衡摟着他,他只好裝睡。

不知道幾點了,外面很黑,也沒有鳥叫蟲鳴。秦笙想起床吃點安眠藥,他緩緩睜開眼睛,把被子推到江培衡身上,然後在床前站了一會兒,游蕩到了客廳。

他想投身走入外面的大街,又舍不得屋裏的人。

秦笙感傷地轉過身,看到江培衡披着外套,靜靜地站在卧房門口。

“……”他愣住了。

難道對方也沒有睡着過?

江培衡朝他伸出手,“來吧,我們都睡不着。我彈首歌給你聽。”

一個半音樂人住在這屋子裏,有架鋼琴不是什麽稀罕事。

江培衡掀開琴蓋,向着秦笙比了一個開始的手勢,然後音符在他的身邊旋轉,慢慢地流淌到秦笙四周,纏綿地包裹住秦笙。

“歡樂頌。”秦笙眼眶有點濕。

這是他在江培衡手底下學的第一首曲子。

這琴……好像也是也和當年那架琴一般無二。

一曲終了,江培衡牽住秦笙的手,擡頭看他,“陪我睡會兒吧。”

秦笙搖頭。他把江培衡拉起來,跨坐在琴凳上,有點難堪又有點渴望地擡頭看着對方。他發着抖,手腳冰涼地說:“我不信你睡得着。來,就在這臺琴上,操.我。”

作者有話要說:

如約前來完結!

接檔是這篇→《我的校草對象從O變A了》

我對象,皮膚跟牛奶一樣白,頭發跟烏木一樣黑。

只要是看過他打辯論的人,無不拜倒在光環下,口齒不清,眼冒星星。

這個月對象成年,我送他八色千層奶油蛋糕,祝他得到世界上最甜的信息素。

當我的寶貝情O!

酣醉一晚。

醒來我脖子上有點痛。

世界上最甜的信息素彌漫在房間裏。

可是,這他媽不對啊!怎麽是從我身上傳來的?!

對象趴在我身邊,舔了舔臨時标記的傷口。

“老公你好棒,跟着從A變成O了呢!”

就這樣,我自己變成了寶貝情O。

湯佳樂對象是方圓百裏都聞名的學神兼校草,

從小他就在放學路上護着他,

打趴那些Alpha中的渣渣。

分化後,湯佳樂變成那個甜滋滋的迷人O,成天惹狼。

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委屈地把對象按到牆上,“不要你保護。”

對象配合他毫無章法的吻,逐漸掌握主動權,并軟綿綿道:“可我愛你。”

好像還是和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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