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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混亂

那個讓他驚喜交加的夜,他即将潰散的身體本能地去吸收常盛噴灑在他大腿上的精陽。那些精陽蘊含着豐富的精元之氣,很快就把他潰散的大腿修複,在徹底把精陽吸收後,他消失的小腿也長了出來!

白圖圖目光灼灼地盯着常盛,那眼中的渴望和火熱讓常盛一愣,待知道精陽是什麽東西後,整個人都傻了。

看男人木着臉一言不發,白圖圖貼着他線條剛毅的下颚輕輕的說:“常盛,我好痛……”

小兔子軟糯的嗓音滿是委屈,看着他的眼睛盛滿了無助,常盛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根本就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常盛……”白圖圖就這樣巴巴看着他,一聲又一聲地輕喚他的名字。

那聲音輕飄飄的落在常盛耳裏重重砸在他心上,常盛身側的手猛地握成拳,內心在激烈地掙紮。

小耳朵慢慢垂下來,白圖圖眼中希望的光一點一點熄滅。他慢慢轉過身,背對着常盛,用和平常差不多的語氣說:“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一定會有其它方法能讓我快快好起來的。”

頓了頓,白圖圖讪笑了下:“……就算沒有也沒有關系,只要我每天努力修煉,最終會慢慢好起來的。”

這話極其刺耳,常盛拳頭握得死緊,嘴巴張了張,正想要說什麽,便感覺有溫熱的水珠滴落在手心。

常盛瞳仁一顫,忙把他轉過身來,可小小的兔子倔強地蜷縮着身子,拒絕擡頭看他,只脊背一抽一抽地無聲落淚。

“圖圖?”常盛頓時慌了神。

“嗯……”蹲成一團的小兔子委屈、可憐、又無助,他低低的抽泣聲中還夾雜着痛苦的嗚咽,常盛喉結一滾,一個字從牙縫中擠出:“好!”

深呼吸一口氣,常盛穩了穩心神,正色道:“精陽是嗎?我給你!”

白圖圖眼睫毛顫了顫,悶聲道:“你不用勉強自己的,常盛。”

“不勉強。”

男人的嗓音暗啞,有一種壯士斷腕的決絕。

似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不勉強,常盛起身把燭火吹滅。

黑暗中響起一陣窸窣聲,男人轉過身去,僵直着脊背把手伸進陰影裏……

男人一向自持,白圖圖從未見過他宣洩的模樣,就是當初被自己引誘得起了反應,男人也只是一桶冷水當頭澆下去把玉火撲滅,眼下男人在他面前做這種事,白圖圖感覺自己一顆心都燥熱起來。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常盛寬厚的背,想象他冷峻的面容染上誘人的顏色,耳朵高高支楞起傾聽他發出的每一聲悶哼和低吟,先前被肖烨高強度的訓練壓下去的情朝又蠢蠢欲動。

屋裏響起男人粗重壓抑的呼吸聲,但漸漸的,這些喘息聲中加入了另一道小動物細碎的嗚嗚叫。

正到關鍵時刻的常盛感覺身後有東西在亂蹭,腰部搭上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小爪子緊緊揪住他的衣裳,他驚愕地停下手裏的動作,可身後的動作卻越發急促。伴随着小動物亢奮的哼唧聲,有什麽東西化開。

意識到白圖圖在做什麽,常盛腦中轟然一響,有璀璨的煙火在腦海裏炸開,竟是和少年一前一後攀上高峰。

“常盛……”緊挨着他的白圖圖依戀地在他背後蹭了蹭,喉中溢出一聲軟糯糯的喟嘆,嗆出的鼻音像貓兒一樣撩人。

重重咽下一口唾沫,常盛繃直着身體一動都不敢動。

漆黑中,男人像煮熟的蝦子,從頭紅到腳,那雙黑眸眸光閃爍不止,雖極力忍耐,可剛丢了一回仍精神抖擻的某處暴露了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空氣裏彌漫着淡淡的腥甜,濃郁的精元之氣飄散,妖精的本能促使白圖圖去捕捉灑落在常盛腿上的精陽,下意識的用唇舌去吸溜。

大腿敏感的肌膚被溫熱清掃,常盛如被電擊,難以言喻的塊感直竄心頭,激得他頭皮一陣陣發麻。牙關緊咬,他雙手死死抓着席子才沒把埋首像小狗一樣在他身上拱來拱去的白圖圖掀出去!

……

常盛不知道昨晚自己是怎麽過來的,他低頭看着在自己懷裏睡得香甜的小東西,耳邊又響起少年溫軟惑人的嘆息,一時間覺得胸口的小東西像一團燒紅的鐵塊,燙得他面紅耳熱。

把白圖圖從懷裏掏出來放在被褥上,脫離了陽剛之氣包圍的小兔子敏感地動了動小耳朵,常盛在他脊背溫柔輕拍,待他重新入睡才起身去廚房。

如果精陽真的對白圖圖有用,那接下來這幾天他都要弄上幾回,未免身體吃不消,他得好好補補。且那日被肖烨用妖氣壓迫吐了好幾口血,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沒有留下暗傷,以防萬一最好吃些補氣消淤的東西。還有白圖圖正在養傷,兩個人都要進補。

這般想着,常盛把村人送來的老母雞殺了,放了些靈芝和其它補氣血的藥材一起進去熬湯。

白圖圖是被雞湯的香氣香醒的。

昨晚一夜好眠,一不小心就睡到日上三竿。一睜開眼自己正窩在被褥中,白圖圖懶洋洋地扭了扭身子,不太想起身。

經過昨晚的“治療”,他的傷勢大大緩解,雖然還是沒能變化出人型,但身上的疼痛減輕許多。再吸多幾回精陽,說不定他就全好了!

白圖圖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轉,心裏哼了聲。

說不喜歡他卻是連命也肯給他,說喜歡他卻不願意碰他!還是迫于他的傷勢,才不得不妥協!

白圖圖算是看清這個外冷內熱的男人是有多麽固執和別扭了。

要是別人聽自己這麽說,肯定會把精陽徹徹底底地貢獻給自己,而常盛呢,非要自己哭唧唧地裝可憐才踏出這一步!真是氣死兔了!

想起男人像石化了般任由自己在他身上亂舔,白圖圖心裏可惜的不得了。

怎麽自己就不是人的模樣,要是是人型的話他就能讓常盛直接把精陽給他而不需要他這麽辛苦地去收集了!

腦海裏浮現那個慌亂的夜,男人把他壓在身下狠狠欺負的畫面,白圖圖心底又開始騷動,夾着被褥難耐地哼唧。

常盛進門的時候,白圖圖就在被子裏翻滾,頓時腳步一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白圖圖已經聽到他的腳步聲,擡起頭來,烏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常盛。”

“嗯。”常盛努力保持面色的平靜,快步走進屋。

看出他的不自然,也猜到他定是因為昨晚上的事感覺不自在,白圖圖心思一轉,蹲直身子,神色認真的道:“謝謝你,常盛。”

這一句真誠的道謝讓常盛一怔,他對上白圖圖飽含感激的清澈眼眸,心裏的窘迫感淡去,反而生出一絲不舒服。他淡淡地“嗯”了聲,把手裏的水放下。

白圖圖鼻子嗅了嗅:“常盛你煮了什麽,好香啊!”

“是雞湯。”常盛把布巾浸濕擰幹,“洗漱一下就去用早飯吧。”

“好。”

毛茸茸的小爪爪被男人握在手心,白圖圖若無其事地任由他擦洗。

看小兔子乖乖地蹲着,常盛猶豫了下,低聲道:“做事要有度,凡事過猶不及。”少年人意志薄弱,容易沉迷在感官帶來的刺激中,精氣損耗過多對身體有害無益,尤其少年有傷在身。

雖然沒有明講,但白圖圖卻是聽明白了,乖巧地應下:“我知道了。”

看他聽進耳裏,常盛心裏松了一口氣。白圖圖不但聽進耳裏,還聽進心裏。

發情期和過度縱欲不同,前者是身體步入成熟期的表現,後者卻是單純追求感官的快感。為了給他療傷,昨晚常盛硬是弄出三次精陽,此以往定是不行的。

他得找些什麽東西讓常盛補充損失的精元。

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有什麽能快速補充人的精氣神呢?白圖圖撓撓小腦袋,一下子就想到人參。

吃過早飯,白圖圖說道:“常盛,我們去山上找人參吧!”

常盛沒多想就答應了。肖烨把野豬妖滅了,山上的勢力從新洗牌,在肖烨的約束下那些猛獸應該不會輕易傷人。

收拾工具,背上背簍,常盛把白圖圖揣在懷中準備上山,誰想一出門就遇見李家來人。

這人白圖圖見過,就是當時躲在他們家附近偷偷觀察了常盛好幾天的小夥子。

小夥子客氣地笑笑:“我家老爺讓你過去有事相談。”

聞言,白圖圖整只兔都緊張起來。

有事相談,除了李玉娥的事還能有什麽事?

事實上李員外要和常盛談的就是李玉娥的事。

李員外陰沉着一張臉:“你把東西備好就上門提親吧。”

小夥子把寫了需要準備的聘禮的紙張遞給常盛,常盛掃了眼,眉頭輕蹙。上面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農戶人家能湊齊的。

看他臉色不太好,李員外冷哼道:“你別以為她懷了你的孩子就能什麽也不出就把人娶回家!你要是有這種想也無妨,你入贅我們李家也可以!”

她肚子裏的孩子才不是常盛的!白圖圖急得差點口吐人言。

常盛算了算,離一月之期還有幾日,便道:“我知道了。”

白圖圖瞪大眼,扒着常盛的衣襟,後腿一蹬,爪子勾住衣裳爬上他的肩膀。這動作靈活得小夥子一直盯着他看。

貼近常盛耳朵,白圖圖壓低聲音急問:“常盛,你真的要娶她嗎?”

常盛靜默不語。

他這默認的姿态刺激到白圖圖,小兔子憤怒地咕咕叫了一聲,直接從他肩頭跳下!

圖圖!常盛心中一緊,強忍住想要追上去的沖動。

氣昏頭的白圖圖不管不顧地往山上跑,可跑着跑着,白圖圖就冷靜下來。

他想起昏睡時常盛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腳步猛地收住。

常盛分明是在逼他主動離開!

想趕我走?我才不會上當!小兔子耳朵高高豎起,黑亮的雙眸滿是倔強。

他要快點變回人才行。白圖圖擡眼四顧,努力感應山上的靈氣,他還沒确定附近是否有珍貴的藥材,就發現一條在草叢中爬行的蛇。

那是一條淫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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