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舊事(2)
第十八章舊事(2)
大楚歷六月初六,今日對于大楚是一個大日子,楚皇要大婚了!
雖說肖憶一連派了十八路人馬下江南去請蕭莫豫和華采幽過來主婚,可是兩人怎麽也不可能來。
後來肖憶忍不住了,好說歹說終于請動了定國公魏留這位號稱與蕭大掌門是鐵哥們的大人物。不過最後魏留竟也是無功而返。
後來,究其原因,魏留只用了四個字總結:愛女情深!
既然二老不願來,肖憶也不能去勉強,但這婚還是要結的。至于彩禮之類的,早有禮部搞定,對于皇帝來說,只需要穿好衣服,養好身子就可以了。
六月初六是禮部尚書特地去找欽天監算出的好日子,萬事皆宜,喜事大吉!
肖憶自小便是孤家寡人一個,現在又少了蕭府的長輩,可真是無人證婚了。
本來肖憶要請魏留這位德高望重的三朝元老,不過這老頭子耍起了無賴,一會兒說,他不老,證婚會折壽,一會兒說,證婚這玩意兒就該留個年輕人去做,讓肖憶随便挑一個就好了。
也正因為這樣,到最後拟定出來的德高望重的證婚人便是意料之中可老可幼的莫言蕭。
六月初六,昏君不早朝,群臣彙集花好月圓。
整個皇宮到處張燈結彩,歡天喜地。
“月月,再過不久,你就要成為我的皇後了!”肖憶滿心歡喜。
“皇後是天下的皇後,不是你的!”已經由宮女伺候,此刻蕭怡的頭上終于帶上了鳳冠。
兩人站在一起,隐隐竟有金童玉女,龍皇鳳後之态。
“嗚嗚,我是你的,你不要抛棄我,嗚嗚。”每每猥瑣的時候,肖憶便會往蕭怡的身子上蹭,只是這次蹭的不是身子,而是那胸前一抹酥軟。
“再碰,剁了喂狗!”蕭怡橫眉冷目間竟隐隐有怒發沖冠之勢。
“不要吓花花,花花膽小,月月,你看看,我都花容失色了。”也許楚楚可憐說的不是女子,而是楚皇。
“哎呀,你好吵啊,再吵,我把你吃了。”假裝不耐煩地捏了幾下肖憶那滑嫩的臉蛋,蕭怡歇斯底裏地喊道。
“吃?”肖憶邪魅一笑,用手指了指胯下的小帳篷,“月月,你是說要吃它嗎?”
瞄了一眼肖憶指的地方,蕭怡兩手交彙做了一個擰的動作。
“咔嚓——”這聲是從蕭怡的嘴裏發出來的。
不過,這聲過後,肖憶的臉色露出了一絲後怕的神色,雙手一早捂緊了下體,仿佛害怕收到什麽傷害一般。
這時門口的太監走進來禀報道:“皇上,吉時已到!”
肖憶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開始吧!”
其實,肖憶還是繼續奉行着他“甩手掌櫃”的作風。至于接下來要幹嘛他哪裏知道,反正這些都有禮部尚書和衆大臣去張羅。
随後,整個皇宮奏起了樂曲,一副四海升平,喜意濃濃。
莫言宵掩口低低咳了兩聲,咽下喉間泛起的絲絲腥甜,而後垂了眼簾,于心中默念:“願吾皇吾後,一世一雙人,白首莫相離。”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靜鞭三響,在鼓樂聲中,所有的大臣伏地叩拜起來,一時地動山搖。
待肖憶兩人喊了聲平身後,禮部尚書開口說道:“皇上大婚,當與民同樂。皇上父母早逝,萬民自乃皇上之父母,願吾皇與娘娘攜手在這帝都巡守一番,也好讓百姓們感受感受天恩浩蕩!”
“準!”
随後,肖憶又頒布了一道聖旨,其意不外乎與國同慶,準備大赦天下!
至于禮部尚書複又帶着幾個大臣去準備巡守事宜。
畢竟皇帝大婚,要忙的事情可謂是千絲萬縷,稍有不慎日後便會為人所诟病。
而原本喜滋滋地接過這項差事的禮部尚書在發現肖憶當起了“甩手掌櫃”,雖不是不聞不問,但是事無巨細都讓禮部尚書自己裁定,可是将他弄得焦頭爛額。
平素他以為莫言蕭在朝堂上如魚得水是得了肖憶的支持,現在看來倒也不盡然。
不過,肖憶畢竟身為一國之君,所以禮部尚書也就啞巴吃黃連,心裏抱怨歸抱怨,事情還是要做,再說要是事情都讓皇上做,那要這些大臣,這些奴才們幹嘛!
因而到最後,禮部尚書也只有認為這大婚在皇帝眼中不過是件小事,所以交他放心地由下面的大臣奴才們來幹!
六月初六,大約是平時早朝開始的時間。
皇宮的隊伍出發了,肖憶兩人坐在一頂百人擡的大轎子上面,一衆皇宮禁軍簇擁着敲鑼打鼓地出了皇宮,百姓們也早就知道楚皇大婚,大街小巷紛紛圍了個水洩不通!
禦林軍在兩旁開道,将百姓與天子大婚的隊伍隔的遠遠的,百姓在兩旁看着!
此刻已然是一國之後的蕭怡,雖盛裝之下添了幾分雍容,卻仍是不改一貫的随性灑脫,顧盼間稍稍上挑的鳳眼自帶氣勢淩厲。
只有在肖憶附耳與之低語時,方露出或嗔或喜或惱的神态,毫無遮掩修飾的一颦一笑,仿若曾經年少。
楚皇大婚,百姓的臉上亦是洋溢着笑容,有生之年能親眼見到天子大婚,可是很難得的一件事,這還可以成為以後他們對自己的下一代講故事時的素材!
帝都的每條大街小巷到洋溢着喜慶的味道,一時人山人海!
小孩大人在兩旁大聲叫喚着,甚至許多自發屁颠屁颠地在肖憶的隊伍後面跟着。
百姓們不停地山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熱鬧!
在差不多将整個帝都轉了一遍後,已是下午,在樂曲聲中,隊伍起駕回皇宮,一行人馬,花花綠綠,綿延數裏。沿途觀者如潮,尾随始終者,大有人在。
再後面又祭拜了先祖,随着禮部尚書的一聲“擺宴”,肖憶兩人便可以回到花好月圓裏面。
至于外面的一切便與他們無關,群臣在外面樂呵,花好月圓內自有另一番風景。
當值太監早已送來了春宮圖,至于蕭怡反倒一改常态,一副我很害羞的坐在一邊不動。
倒是肖憶很負責地行使起他這個小男人的職責起來,臉不紅心不跳地為蕭怡寬衣解帶起來。
反觀蕭怡每随着身上的衣服少一件,身體便顫抖一下。
“月月,你怕嗎?”肖憶溫柔地輕聲問道。
“怕,有什麽好怕的!”蕭怡言不由衷地說道。
雖然平日裏和肖憶打打鬧鬧,甚至有過不少身體接觸,但是要像今日這樣卻是第一回。
随後,蕭怡那雙細嫩的手主動伸到肖憶身邊為他解下腰帶。
“月月,你是我的皇後了!”肖憶突然激動地說都。
“憶哥哥,你等這天很久了吧!”蕭怡鳳眼柔情似水地看着肖憶。
身邊這個男人自小對自己一見傾心,為了那“一輩子只和一個人睡覺”的誓言,他不惜和許多老臣們對抗。
有夫如此,夫複何求!
随後花好月圓裏春意盎然,柔情似水,甜甜蜜蜜!
遙想當初,一國之君悍然立下為了一世傾慕的那個女子,後宮永不納妃子。
當時群臣以為這只是皇帝年少,但随着時間的推移,任由魏留等一衆元老冒死進言,肖憶都不為所動,
或許肖憶要立蕭怡為後的心,只有莫言宵最清楚不過。
“莫師傅,你要教朕做一個英明的皇上,還有一個好男人!”
而這份有可能動搖國本的志氣在當時衆人看來無疑是離經叛道的,因而群臣種種痛心疾首真是不勝枚舉。
饒是群臣威逼利誘,這位從小在元老們的羽翼之下登了基的皇帝,卻似乎從那道“浮雲聖旨”後,從此再不是“浮雲皇帝”!
肖憶和蕭怡,這兩個名字,似乎也是天生就該連在一起,千絲萬縷的糾葛,終成命定的姻緣。
一龍一鳳在歷經重重波折後,終于走到了一起。
有情人終成眷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