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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敬意(2)(一)

第二十一章敬意(2)(一)

皇宮內的一間房子裏,一國之相正在給皇儲換着尿布,而他的身旁呆站着一座石化人,人人尊稱其皇後的皇後娘娘。

莫言宵手腳笨拙的将滿是金黃便便的尿布取出,望着還沾滿人體黃金的小屁屁,莫言宵眉頭一擰,朝着身旁的石化人伸手。

手臂擡了一陣子,身旁之人卻是連動也未動,莫言宵一臉哀怨的神情看向蕭怡。

雖說他不嫌棄皇女這沾滿黃金的小屁屁,可是這味兒,真的很難聞。

“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

“皇後!”

“嗯?啊!”蕭怡一臉呆愣,顯然還未完全從石化狀态中複蘇。

“你過來。”莫言宵扯過蕭怡,将小曦兒的小腿塞入她的手中。“抓好了,千萬別讓它從你手裏溜掉。”

“哦。”蕭怡望着手中的小小腳丫,心開始怦怦直跳,聽得莫言宵的話,手中力道微微加重。

莫言宵緊接着又添了一句“也別太緊,小孩子皮膚嫩,經不得……”

話來不及說完,莫言宵手中捧着一塊擰幹了的溫熱手帕,看着小曦兒一雙小腿蹬得好不歡快。

現在又添了一尊石化人,人稱‘莫相爺’。

宮人們手忙腳亂的添水加溫,蕭怡抱着懷中的小人兒,一雙鳳眼楚楚可憐的盯着莫言宵。

“莫師傅,你真的這麽狠心麽?”

三道黑線滑下,莫言宵無語。

“莫師傅,你真的放心麽?你怎麽可以放心将小曦兒交給我撒手不管呢。”

蕭怡這話說的,好像莫言宵才是肖曦的至親,而她這生身母親卻成了後娘一般。

莫言宵無語至極。

“莫師傅,你不可以這麽狠心不管小曦兒,你幫她洗澡好不好。”蕭怡撒嬌,對手中髒兮兮的肖曦根本不知該如何下手。

她再次因為緊張慌亂,而忘掉皇宮內的一大票女人。

“皇後娘娘,水已備好,屋子裏的也添上了暖盆,溫度剛剛好。”一宮女自沐浴房中出來禀報。

蕭怡看也不看她一眼,擡手就将她揮退,一臉哀求的看着無動于衷的莫言宵,最終不得不在莫言宵無情的眼眸中,抱着小曦兒進了沐浴房。

莫言宵望着她的背影,幽嘆。

方才他給皇女換尿布,便已突破他的這世俗的底線,又怎可再給皇女沐浴更衣,哪怕她只有那麽一丁點兒小。

蕭怡慢慢的将小曦兒的衣裳脫淨,望着這副軟嫩無骨的小小身體,還有這張酷似肖憶的小臉蛋,心頭一化。

肖憶說“月月你看,小曦兒長得多像你啊,瞧瞧這小鼻子小眼的,活脫脫一翻版的小月月嘛。”

其實在蕭怡的眼中,小曦兒卻是酷似肖憶,明明是一個什麽都還不懂小娃娃,可是那副哭叫起來的嘴臉,還有因為吃不到奶奶的委屈樣兒。

這一眉一眼,神似肖憶。

蕭怡輕柔的捧起小曦兒,再緩緩地放入水中。一舉一動,溫柔的不像她。

這,或許就是女人與天生來的母性。

之前由于事出突然,蕭怡根本就還完全适應一個母親的角色,可現在在這副小身子的融化下,她體內的母性被完全激發。

給小曦兒洗澡,蕭怡的腦中只有三個字來回狂奔……好可愛!

此時此刻,她家男人的身旁,也有一副嬌媚軟骨盡情的揮灑着女人的柔媚。

“皇上。”奶娘微微側過身子,她事先松開的衣裳順着肩頭滑下。“皇上你這是怪奴家擅自做主麽?”

此情此景,怎一個香豔了得。

肖憶目光森冷,問:“你為什麽會被挑選入宮?”

肖憶的正經冷靜,是奶娘未曾預料到的,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只能繼續。

奶娘趴上浴桶,半身衣裳沾濕,緊貼着玲珑身軀。

“因為奴家身家清白身無頑疾,更有足夠的奶……水,可供皇女殿下……”說話中,奶娘爬進了浴桶之中,水漬濺上紅潤的臉蛋,更添了一抹別致的風味。

肖憶龍眸中又添了幾分冰冷:“皇後娘娘對你不好嗎?”

“好,可是奴家。”奶娘撲向肖憶,緊貼上他的身軀。“奴家更想得到皇上的垂憐,皇上,你便收了奴家,可好。”

美人在懷,肖憶愣是面不改色,只是眸中的冰寒徹底降到最低。

“朕可記得,朕都還沒問過奶娘你姓甚名誰,本家是誰?又嫁于了何人?”

“皇上,奴家姓喬,閨名幽蘭,至于夫家……嗚嗚……奴家命苦,那賊子娶了奴家,卻又寵信姬妾,為了那姬妾……嗚嗚……他竟為了那姬妾,不顧奴家有孕在身,硬是将奴家休了……嗚嗚……”

奶娘每每說到動情處,一顆顆淚水似是裝上開關一樣,一開就落。淚水氤氲的眸子,根本就注意到肖憶的臉色,簡直黑到極點。

喬家,據他所知在朝為官的喬姓,便只有那兵部郎中喬志奇。

他為蕭怡不近女色不添後宮,為這可是苦惱了一幫削尖了腦袋都想将女兒望皇宮裏送的大臣們。

沒想到為了能夠達到目的,這喬家愣是将已出嫁的女兒用這個法子給送進宮來,呵,他大楚果真是人才濟濟,這麽一個法子也能想到,不愧是他肖憶的好臣子。

“皇上。”喬幽蘭酥軟的身子骨緊貼着肖憶的身體,一張小臉梨花帶淚,将楚楚可憐四字演繹的恰如其當。

“喬,幽蘭。”

“嗯,奴家在。”聽到肖憶喚自己的閨名,喬幽蘭心花怒放,可她懂得如何收放才是最合時宜。

沾滿水的手輕輕摸去淚水,一雙盈滿水波的眸子深情的望向肖憶,當她看清楚肖憶眼中噴發的怒火,好似恨不得将自己千刀萬剮。

臉色一變,喬幽蘭來不及說話,肖憶便将她丢出了浴桶。

“來人,給朕将這不要臉的娼婦給帶下去。”

兩名內侍應聲而入。

肖憶怒罵:“你們好大的膽子,誰放她進來的?”

“皇上饒命,不是奴才。”內侍屈膝跪地,連連磕頭求饒。“方才奴才們內急,便擅自離開那麽一會兒,這娼婦定是乘機溜進來的。”

肖憶平日裏雖說沒個正形,可這皇帝也不是白當的,斬殺一兩個犯錯的奴才,那也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行了,将她押送到皇後哪裏。”

肖憶無心得知其中原委,他的目的,是斬殺了那幫官員們的妄想之心。

既然喬家主動送上門做這出頭鳥,他便打一個給滿朝文武瞧瞧。

一件,兩件,三件……好了,大功告成。

蕭怡看着眼前的成品,雖然總覺得哪裏不對頭,可是能夠單獨給小曦兒穿好衣服,她便忍不住的歡欣鼓舞。

抱起小曦兒,蕭怡便奔到莫言宵跟前邀功。

“莫師傅你看,我給小曦兒洗了澡,也給她穿好了衣服。”

蕭怡高高的捧着小曦兒,一直因為擔憂而未曾離去的莫言宵,看着被蕭怡內衣外穿的青黃棉絨夾襖小背心,他真想給蕭怡來個當頭棒喝。

可是當他看到蕭怡臉上毫無掩飾的純真歡笑,半響……“皇後娘娘真厲害。”

“那當然。”蕭怡驕傲的高高擡起下颚,一雙眉眼笑得幾乎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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