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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068

溫潤就像無骨的蛇,軟綿綿的趴在他的壞裏,水潤潤的眼睛就跟小鹿一般,她仿佛是吃可可愛愛長大的。

最目瞪口呆的莫過于奚洋,他一時不謹,竟然讓溫潤扒過去了,他心裏緊張的一筆,上前磕磕絆絆道:“阿章呀,今天是阿潤的生日,他一時太高興了,喝太多了,我現在就把他擡回去,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心裏都忍不住暗罵溫潤好幾聲,這厮真是沒有眼力界的,牧章在約會啊,溫潤在這個時候摻和進來做什麽?

殊不知,牧章好不容易才抱道失而複得寶貝,一時之間,竟沒有半分想要撒手的心思。

“無礙,你們好好玩吧,我先送他回家,今天的消費都報我的賬上。”青年慢條斯理的說道。

他一面抱着溫潤,一面在奚洋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帶着溫潤打道回府了。

奚洋一度覺得自己是不是産生了幻覺。

溫潤不是說,他們已經七年不聯系了嗎?怎麽一照面就……

然而,奚洋忽略了一點。

牧章為什麽要去國外?還不是因為他打架鬥毆,差點就要被學校記大過。

然而,他為什麽要打擊鬥毆?那還不是因為他見着有人欺負溫潤,他這才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

溫潤就像溫順的貓兒一般,任憑他抱着,時不時蹭蹭他的下巴。

殊不知,牧章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眼前的小團子,任憑對方在他的懷裏撒野,在他頭頂紮小啾啾。

牧章明明說好要把他的帶回家,可是車子在溫宅面前停了好久,他卻遲遲沒有沒有開門,看着眼前醉得糊裏糊塗的小家夥,他猛地踩了一腳油門,把人帶去了他的別墅中藏了起來。

是的,藏了起來。

他就像大熊給自己屯過冬的糧食一般。

溫奶貓是個粗心鬼,他一直認為牧章不理他,什麽時候都接他的電話,不回他的短信。

殊不知,牧章的手機很早就被別人偷了,他重新買了手機,辦了電話號碼,注冊了微信,重新添加溫潤做了好友。

準确說他添加了好幾次,溫潤都沒有通過他的好友申請,他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告訴對方,自己就是牧章,只能夠拐彎抹角的表示自己跟溫潤一樣,自己是溫潤的同班同學,想加個好友,方便日後聯系。

溫潤就是一個小迷糊精,他一門心思放在自己的作死值身上,連班裏同學的臉都沒有認清,更不要說微信號了,牧章成功在溫潤的列表裏面躺列了。

每年的逢年過節,溫潤都可以收到牧章發的消息。

或許是太惶恐了,又或者是他不知道如何釋放自己的關心,他每次都得把自己的問候短信,問候信息,寫得跟人家一鍵轉發似的,仿佛只有在這樣才不會人懷疑。

暗戀就是這番滋味,宛如苦澀的藥,只能夠把喜歡藏在心裏。

當前的他實在不能夠給溫潤帶來什麽,所以他害怕聽到溫潤的拒絕,更害怕自己會給溫潤帶來麻煩。

這份心思,他更是壓在心裏,故作冷淡的關心,每次溫潤發心情,他都是默默點贊,宛如沒有感情的點贊機器人。

“阿章,阿章……”

胡亂撲騰比劃的溫潤就像不停嗷嗷叫的貓兒,牧章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本以為小家夥是醉酒了,抱着幾分貪心,便偷偷把人帶回了自己的別墅,哪想到小家夥一直纏着撒嬌他,弄得他焦頭爛額的。

溫潤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理直氣壯道:“親親。”

牧章的臉當即就紅了,默默的別開臉,說道:“我們這樣做不合适。”

他懷裏的撒嬌精可不管這些,見他沒有主動,小團子馬上急了,順勢想要親過去,偏偏他比牧章矮了一個頭,哪能親得到嘴呀,只是剛好親到了牧章的下巴。

見此,小崽子備受打擊。

殊不知,他的舉動剛好勾起了牧章的欲望。

牧章摟緊着他,黑眸深邃不已,那眸子裏潛藏的火山仿佛在剎那間爆發了一般。

他認真的捧着溫潤的臉頰,詢問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我可不會給你後悔的機會,你現在要跑還來得及。”

醉鬼溫潤哪裏曉得他話裏的厲害,順勢咬了一下他的喉頸,撓人小貓的模樣盡顯。

牧章一下子反客為主,帶他去更深的欲望之中。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溫潤作大死,死到不能再死了。

這兩個人就像幹柴遇烈火,一觸即燃。

一個春宵,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這才結束。

一覺醒來的溫潤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車碾過一般,這一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不說,這腰更是火辣辣的疼,仿佛被大章魚牢牢的纏着,不得脫身一般,苦逼得不能再苦逼。

他剛一翻身,就對牧章英俊的臉,一時之間,他是徹底傻了。

怎麽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目光往下一看,兩個人就像赤條條的泥鳅。

溫潤:“……”

他身上的青青紫紫,足以說明昨天戰況的激烈,弄得他有幾分不知所措。

他一個反派炮灰竟然睡了男主了?

他睡了男主了?

他內心就是一個大寫的卧槽,他現在跑路還來得及嗎?他竟然玷污了男主冰清玉潔的身子。

他小心翼翼的掰開牧章的手指,想要麻利的腳底抹油,哪想到牧章的手指,他還沒有掰完,就聽牧章的聲音響起。

“你要去哪?”

溫潤的身體一僵,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轉過頭去,喃喃道:“你醒了啊?”

“嗯。”

牧章欺身而上,順勢咬住他的耳垂,漫不經心道:“你這是要去哪?”

溫潤讪讪的笑着,“我想要去洗個澡。”

是的,溫潤本來就是個嬌生慣養的主,這一身的黏膩更是讓他無所适從。

聞言,男人二話沒說,直接将他橫抱起來,直接把他送去了浴室。

溫潤:“……”

大可不必,他可以自己來。

偏偏那人還故意裝模作樣道:“如果你需要我伺候的話,随時喊我就可以了。”

溫潤:“……”

算了吧,他自己可以的!

溫潤這回正在瞳孔震蕩,卧槽,他跟牧章睡了?睡了?

他不是作死系統嗎?不就是作作死就可以回家了嗎?他怎麽作死作到男主的床上了?光是想想,溫潤就窒息不已。

完了完了,他完了!

而且,他明明記得男女主打得火熱,這怎麽這火就突然燒到了他的身上。

溫潤沉着臉,一副我髒了,我要死了的模樣。

直到他看到自己的作死達到百分之九十五,他覺得他又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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