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自求多福
第152章 自求多福
清苓松口氣,原來不是怪她。
她說:“我……我去給你倒咖啡。”
“嗯。”他笑了一下,很愉悅。
奶茶店有咖啡賣,清苓也學了一下,就照着學的方法沖了一杯。
賀璘睿喝後,疑惑地問:“你泡的?”
“嗯……”
“怎麽變好喝了?”她之前泡的咖啡,那叫一個難喝……
要是他的秘書泡出那種咖啡來,立馬就被他炒鱿魚了,真不知道她泡的他怎麽就喝下去了。
清苓臉一紅:“我學了一下。”
“學?”
清苓見差點說漏,急忙說:“網上看的,之前好像不對。”
賀璘睿定定地看着她,以為她是為了自己才特意去學,頓時心情很好。
他放下咖啡,朝她伸手:“來。”
清苓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他抱着她,開心地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清苓有些不好意思:“你別……一會兒瑈柔下來了。”
賀璘睿放開她,問:“除了咖啡,還有沒有學別的?”
清苓看着他:“你想讓我學?”
賀璘睿表情一怔,笑道:“不用。”這種事,她主動做才有意義,求着她做,太卑微了。
清苓垂眸,眼珠子一轉,伸手抱着他手臂:“那我學做飯吧?”
“你飯本來就做得不錯。唔,連青椒的味道都很好。”
清苓忍不住一笑:“那我明晚給你做飯?”
他猛地看着她,心砰砰亂跳。良久,他伸手摸着她的臉,兩眼閃着溫熱的光,說不出話來。
“你喜歡就好……”他低低一嘆,将她抱在懷裏,聲音激動得顫抖,“清苓……”
咚咚咚咚咚……
瑈柔從樓上跑下,見二人抱在一起,猛地停住。她猶豫了一下,正想上去,清苓已經推開了賀璘睿。
賀璘睿擡頭狠狠瞪她一眼,她無辜地嘟了一下嘴,跑到他面前轉了一圈:“新裙子,怎麽樣?”
賀璘睿觀察了一下,說:“還行。”
瑈柔坐進沙發裏:“這是我和清苓一起去買的,才一百多塊!我準備穿去學校,進大學後就不穿那些名牌了!”
說到進大學,清苓突然想起錄取通知書的事,說:“昨天楚紹給我打電話,好像錄取通知書到了!我的寄到家裏,得回去看一下。”
瑈柔一呆,看着她不說話。
她眨了眨眼,扭頭看着賀璘睿。
賀璘睿危險地眯起眼:“楚紹給你打電話?!”
“我……”清苓急忙搖頭,“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給我打電話。他申請的澳洲留學,已經要出發了。”
“你還知道他申請澳洲留學?
清苓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麽解釋,就撐着沙發墊慢慢地往後退。
“你給我回來!”賀璘睿大吼一聲。
清苓吓得動彈不得。
瑈柔也抖了一下,完全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出。
空氣靜止了幾秒,賀璘睿突然從身側抓起什麽東西摔在茶幾上,然後起身上樓。
砰地一聲,樓上傳來重重的關門聲。
好幾分鐘後,瑈柔才動了一下,拿起他摔在茶幾上的東西,是三張到香港的機票。
他要帶她們去香港?
瑈柔想來想去,想不通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估計是想寵寵清苓吧。不過看他摔機票的姿勢,應該是不打算去了。這樣也好,真去了,清苓的工作怎麽辦?
哎呀!不對!這個不是重點!
瑈柔擡起頭,看着清苓:“你……”
“嗚……”清苓哭了起來,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哭聲卻不大。
“你還哭!”瑈柔低聲責備,“你瘋了,怎麽和楚紹聯系?”
清苓伸手擦淚:“我沒有……他就是昨天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讀C大,我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瑈柔一嘆,伸手将機票扔在桌上,抱着抱枕靠在沙發裏。
清苓繼續哭,哭到不哭了,就坐着發呆。
直到天黑,張媽過來開燈,為難地問:“二位小姐,要開飯嗎?”
瑈柔無力地站起來:“開吧。”
張媽望了一眼樓上:“那先生……”
瑈柔看着清苓,清苓躲開她的眼神,她不悅地道:“去叫他!”
“我不去!”清苓直覺拒絕,跑過去握住她的手,“你去吧!求你了,我不敢!”
瑈柔深深一嘆,想怪她又怪不起來。她怕哥哥,還有什麽好說的呢?
她還真忍不住同情起哥哥來了,鬧半天人家不知道他在氣什麽,真是太失敗了!
“你去。”瑈柔拍拍她的肩,“放心好了,他不會打你的。”就差拿自己的血肉來喂你了,哪裏舍得打你。
清苓猶豫了一下,見她不肯幫忙,只好自己上去。
走到書房外,一扭門把,扭不動,裏面被反鎖了。猶豫了片刻,她停敲了敲門,裏面仍然沒回應。
她站了幾分鐘,轉身下樓。
瑈柔問:“人呢?”
“他不開門。”清苓拿起碗給自己添飯。
瑈柔也懶得管了。那人太幼稚!
吃完飯,清苓回房休息,洗完澡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陣,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發現旁邊的枕頭沒有睡過的痕跡。
她情緒複雜地一嘆,不知道該怎麽辦。下樓和瑈柔吃早餐,仍然沒看到他的身影。
瑈柔問:“我哥走了?”
她說:“不知道。”
瑈柔一愣,你不知道誰知道啊?
她扭頭問張媽:“我哥去上班了?”
“嗯,六點鐘就走了。”張媽說。
瑈柔聽了,高深莫測地看清苓一眼:“那麽早?他還在生氣?”
“……”
“這次你自求多福吧!”瑈柔嘆氣。
清苓煩躁地起身:“我走了。”
“你還去啊?”
“不去也沒用啊。”清苓咕哝,提着洗幹淨的工作服往外走,“你還去不去?”
“……去。”瑈柔哀嚎一聲,跟上她的腳步。
下班後,清苓帶她去超市買菜。
她疑惑:“買菜幹什麽?你要自己做飯?你要回家?!那可不行!過兩天把他毛順了再回吧,不然吃苦的可是你。”
清苓突然站住,問她:“你說我們這樣算什麽?”
“啊?”
“我就像負責逗他開心的玩具。”清苓幽幽一嘆,“瑈柔,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我沒有看不起你!”瑈柔叫道,“哥哥也沒有看不起你!或許他自己也弄不清你對他的意義,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你對他是特別的,否則他幹嘛和自己過不去?但凡你只是一個工具、任何人都可以替代,你早就被替代了!說句不好聽的,你葉清苓什麽都沒有,不值得他如此費心。可是他費了,除了他,也只能你去理解其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