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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答應我

第227章 答應我

“嗯……”清苓擡頭呻吟,軟軟地靠在他懷裏,“戴手上不太好……有些人會問。”

雖然是尾指,沒什麽暧昧的含義,但戒指本身有點低調的華麗,班上又大部分是女生,難不保會來問是什麽牌子之類的。她可消受不起,幹脆藏起來。

“你戴着就好!”賀璘睿心情激動,聲音和動作都忍不住顫抖,“答應我,別取下來!”

“嗯。”清苓輕輕答應。

他更加高興,狠狠地抱住她:“清苓……”

清苓有點不自在。她已經被他扒光了,這樣赤身裸體的……

突然,他放開她,猛地将她壓住,一挺而入!

“啊——”清苓低叫一聲,沒想到他這麽突然。

賀璘睿狠狠地吻住她:“清苓……”

他太開心,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只想緊緊地抱着她,将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他一遍一遍吻着她,低聲喚着她的名字,溫柔地一次次占有。好像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她的存在,好似他們一直不分開……

……

考完試那天,瑈柔和清苓拖着箱子去了伊莎貝拉。

最近考試,她們一直在學校,賀璘睿又已經很久沒和清苓親熱了。回來一看,人來了,身體某處就忍不住蠢蠢欲動。

唔,放假了。先在家親熱兩天,然後帶她們去不夜城過下賭瘾,接着可以到附近的景區游玩一趟——現在下雪了,景區應該相當漂亮!然後他可以勉為其難地放她們回家……

賀璘睿一嘆,想到不能整個假期都和清苓在一起,有點郁悶。

他故作淡定地走過去,兩個丫頭又在鼓搗繪圖軟件了。

“箱子擺門口幹什麽?”他問瑈柔,“拿自己房間去,幫清苓也放一下。”

瑈柔按着鍵盤上的快捷鍵,頭也不擡地說:“明天晚上的火車,還放什麽放?”

賀璘睿一呆。

清苓緊盯着電腦屏幕不動。

幾秒鐘後,賀璘睿跳起來,爆吼:“你說什麽?!”

瑈柔不明所以地擡起頭:“怎麽了?”

“誰叫你買明天的車票的?!”明天就走!他的計劃怎麽辦?他到底是不是他親妹妹,有沒有為他想過?!

瑈柔明白了!

買票後她總覺得哪裏不對,但一直沉浸在“終于要坐火車了”的激動情緒中,一直沒想起來。原來,她是忘記哥哥的存在了……

她弱弱地低下頭,縮起脖子。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只是忘記了。而且很多人買票,能買到就不錯了,他不知道中國最多人參與的運動叫“春運”嗎?

清苓擡起頭:“我們去改簽好了,過幾天走。”

瑈柔急忙附和:“是啊!改簽!”說完低聲問清苓,“火車票也可以改簽嗎?”

清苓點了一下頭,偷觑着賀璘睿,有點忐忑。

賀璘睿深吸一口氣,伸手拉起她,往卧室走。

走進房間,他将她按在門上,雙眼陰鸷地看着她:“你——”

清苓沒敢看他,一頭栽進他懷裏,雙手環住他腰身:“我不是故意的!”

他頓了頓,緩和臉色,輕聲在她耳邊說:“早點來?”

“嗯……”

“明天幾點的火車?”

“晚上七點半。”

賀璘睿一咬牙,惡狠狠地說:“你今晚別想睡覺了!”

……

賀璘睿把清苓折騰到早上六點才睡,過了中午醒過來,又把她幹幹淨淨地啃了一遍,然後親自送她和瑈柔去火車站。

到站後,他想買張票和她們一起回去。但現在正是學生放假的時候,哪有票留給他?他只好眼睜睜看着兩人進站。

瑈柔很興奮,從進站開始就東瞧西瞧。剛剛上車時車廂裏很鬧,等靜下來已經八點多,她看了看周圍,覺得沒啥勁,想看外面,天已經黑了,更沒勁。

清苓叫她休息,她坐了一會,和附近的學生打牌去了。清苓也被另外的人邀去打牌,直到三點了兩人才睡。

第二天早晨醒來,發現外面在下雪,瑈柔連連驚叫,拿出相機拍照。兩邊是山,雖然是冬天,松柏卻比較茂盛,雪花紛飛間,風景很漂亮。不只瑈柔,別的很多人也在拍。

火車到A市剛剛中午,昨晚清苓給徐可薇打了電話,徐可薇這時候應該在家做好飯等她了。

賀家并沒有人來接瑈柔,清苓問她要不要到自己家去,瑈柔求之不得地答應。

二人坐公交車,半個小時到家,徐可薇正在煮最後一道魚。

徐可薇對瑈柔非常歡迎,吃完飯還叫她在這裏多住幾天,瑈柔猶豫了一陣答應了,不過只今天在這裏過夜,明天就回家。

第二天,徐可薇要去上班,清苓有點萎靡不振,看起來好像生病了。

瑈柔擔心地問:“是不是我搶你被子了?”

清苓搖頭:“你睡相挺好的。”

“那你肯定是在學校感冒了吧?”徐可薇雙眼如鷹地看着她,“是不是早就感冒了,沒跟我說?”

“沒有。”清苓說,“只是有點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你去上班吧,我一會兒去醫院看看。”

徐可薇怕她不去,這孩子太精打細算了,整天想着怎麽省錢,就對瑈柔說:“你幫我監督她,要是她不去,你就給我打電話!”

瑈柔拍着胸脯保證:“放心吧阿姨,吃完飯我就帶她去!”

開玩笑,能不監督着嗎?有個三長兩短,她哥不滅了她?

徐可薇走了沒一會,瑈柔就催清苓去醫院。

清苓說:“一不舒服就吃藥,抗體都沒有了,以後更容易感冒。我喝點白開水,要是明天還這樣再去。”

瑈柔差點跳起來打她,不過也覺得有道理。

下午有太陽,瑈柔對周圍環境好奇,讓清苓帶自己去逛街。回來的路上,她看清苓臉色還是不好,就把她拖醫院去了。

醫生開了藥,二人回家。

瑈柔給賀璘睿打了個電話,只說在清苓這裏玩,沒說清苓感冒。反正吃完藥就會好,她說了還找罵——那個人就是那樣,清苓指不定是跟他OOXX着涼的,他卻要怪到別人頭上。

結果清苓吃完藥還是沒好,難受得不如死了好。她不禁想,那些絕症病人該有多麽無助?就是面對徐可薇,她都沒那麽堅強了,還主動問:“媽,有沒有什麽偏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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