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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以後別犯傻

第257章 以後別犯傻

他身子一僵,卻沒有推開。

片刻後,她的葉香小舌往他唇間一探,眼看就要鑽入他的唇齒之間,他急忙退開:“你醉了!”

瑈柔愣了一下,突然哭起來:“那個混蛋好過分!”

“……誰?”

“李奇林!他是混蛋!”瑈柔靠在他懷裏,“我眼光是不是很差?”

阿成沉默片刻,扶着她往外走。

瑈柔一邊走一邊哭,一邊罵着李奇林。

上車後,他将她綁在安全帶上,不一會兒她就睡着了。

阿成本來想送她回伊莎貝拉,最後覺得不妥。要是被賀璘睿知道,不知道怎麽對付他,還是等她酒醒了再說,想她自己也不想被賀璘睿知道。

于是他把她抱回自己公寓,想讓她睡一覺。當時時間還早,等她睡一覺起來,還能把她送回學校或者伊莎貝拉過夜!如果她不醒,他就把她叫醒,反正不會讓她在自己這裏過夜!

至于後來……

她先是吐了兩回,弄髒了他的客廳和卧室。他忍,把她扶到廁所,讓她蹲在馬桶前吐,然後自己收拾房間。等他去廁所洗拖把,發現她在刷牙洗臉,用的他的毛巾和牙刷!!!

當時他整個人都崩潰了!

更崩潰的是,等他打掃完,她已經倒在他床上睡着了,他以為世界終于安靜了,坐在客廳裏喝冰水,突然聽到她在房裏唱歌,還是兒歌!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來這裏~~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這裏的山路十八彎——”

阿成一口水噴了出來!

他急忙跑進房間去看,見她披着被子,一邊唱歌一邊扮仙女。

阿成感覺很幻滅!

她可是豪門千金,從小被當成淑女教育,彈鋼琴、學禮儀,他第一回到賀宅時還看見她站在露臺上練芭蕾,那真像是看到仙女一樣!

至于此刻嘛……

仙女停止唱《山路十八彎》,靜靜地望着他,白色的絲被從她頭上滑下,還真像一位仙女。

他走過去,柔聲勸道:“睡一下好嗎?不然頭會痛的。”

就在這時,她突然扔掉被子撲到他身上,抱着他的頭一陣亂吻,兇殘至極。

阿成幾番想要推開她,她都像八爪章魚一樣纏上去。

幾分鐘之後,阿成不但沒推開她,還被她按到了床上,弄得他滿身是汗。他停了片刻,她趁機騎到他腰上,像女流氓一樣,一邊扯他領帶一邊亂摸亂親。

她這是要強上?

阿成猛地抓住她的手,她抽了兩下抽不動,腰一扭低下頭,在他臉上亂吻,弄得他又放開她的手,将她頭推開。她嘻嘻一笑,得救的雙手按着他,開始耍流氓……

他無奈一嘆,瞟了一眼四周,心想我把你使勁一甩,也是能甩開的。只是他的房間很小,一甩就把她甩到牆上了,萬一撞出個好歹,他怎麽賠得起?

“唔……”阿成一個激靈,感覺深藏的欲望被她挑起,心知不能再這麽下去,不然他肯定控制不住自己!

他使勁推開她坐起來,還沒跑掉,她又纏了上來,比剛才還兇猛。

瑈柔也發火了,十分不滿身下的人不聽話,動作近乎殘暴。

阿成發現,她似乎不滿自己不配合,心中一頓,猛地翻身将她壓住。

“啊——”瑈柔大叫一聲,瞪大雙眼看着他,眼中有抹驚詫和惶恐。

阿成眼睛一閃:“你……”她沒醉?

瑈柔望着他,突然一笑,伸手勾住他脖子,吻上去。

阿成頓了一下,回吻她。

他的經驗不見得比她多,但天生的雄性本能支使他去掠奪。他的舌尖闖入她的口腔,橫沖直撞,攫取她的甜蜜。

“嗯……”瑈柔完全喪失了主動,軟綿綿地貼着他,一邊扭動一邊呻吟,“李奇林……”

阿成一頓,猛地推開,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

“啊——”瑈柔痛叫,怒瞪着他,“你幹嘛?!”

“我是誰?”他看着她。

瑈柔一窒,結結巴巴地說:“阿、阿成……”

“對了。”他一笑,低頭繼續吻她。

瑈柔輕喘一聲,沒敢再亂叫。她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臉紅心跳,一度咬着唇不讓自己吭聲。接着又想,她矜持什麽呢,不是要和他OOXX嗎?于是繼續“阿成、阿成”地叫。

阿成聽她叫自己,雙臂發抖,幾乎将她腰捏斷。

瑈柔半眯着眼,手顫巍巍地移到他胸前,想脫掉他的衣服。突然,他翻身躺在旁邊,将她抱緊。她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只能躺着。躺了好幾分鐘,他都沒動,她疑惑地撐起半邊身子,低頭問:“你怎麽了?”

阿成看着她,慢悠悠地問:“醒了吧?”

“……”

他将她松開,想要離開。

瑈柔馬上将她壓住,不準他動,雙眼動也不動地看着他,盛滿怒火:“你是不是男人啊?送上門你都不要!”

阿成頓了一下,握住她一只手,往自己腰部上引。她摸到一根硬物,吓得手一顫。阿成馬上放開了她,她緊接着就收了回來。

阿成翻身,讓她從自己身上滑下、躺在床墊上,然後擁緊她,在她耳邊說:“以後別犯傻了。”

瑈柔猛地推開他,翻身背對着他。

他沉默片刻,坐起來想離開。

瑈柔突然又翻過來,拉住他衣袖,悶聲說:“陪我一會兒……”

阿成訝然地看她一眼,她嘴一扁,任性地撇開頭。

阿成猶豫了片刻,慢慢躺下去。她一笑,巴上去抱着他的手,緊緊地挨着:“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沒有。”

“那你喜不喜歡我?”

阿成明顯一窒,頓了片刻說:“你是我小姐。”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

沉默了一會兒,她悶悶地問:“那我不是呢?如果我不是賀瑈柔呢?”

他說:“不。”

“你——”瑈柔一怒,恨恨地看着他。

他神色坦然,無關痛癢。她要不是賀瑈柔,他自然不會喜歡。他偶然間喜歡上的人,就叫賀瑈柔。無關乎她是誰,只因為那個人,那個人已經叫賀瑈柔了,其他的如果都不存在了。

可是,他自知配不上她,與她天差地別,也不敢去奢想。就算她想酒後亂性,他卻不能假裝中計、趁人之危!否則,以後說起來,這一場喜歡又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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