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鑽石?
十八歲的女生風風火火從宿舍裏沖出來,頭發亂得跟雞窩有一拼,一雙眼睛靈動清澈,配上紅撲撲的臉頰,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可愛。
費辭輕咳一聲別過視線。
“師兄你感冒了?!”
阮萌聽見咳嗽聲,心頭一緊,忙不疊湊了過去。
費辭又把臉往另一邊別,“沒事。”
垂眸間,他沉聲問道,“你有很急的急事嗎?”
一只腳涼拖鞋,另一只腳毛拖鞋,她出來的時候到底是有多急。
費辭抿了抿唇,他來這邊本來是想給她一個驚喜,哪曾想他剛準備給她發消息,她就從裏面沖出來給了他一個驚喜。
不說不知道,一說吓一跳。
阮萌盯着自己腳上的兩只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師兄不提醒,我都不知道我穿錯了鞋。”
費辭淡淡地嗯了一聲,眸光再次從她的腳上飛快掠過。
他不在意,一點都不在意。
“你先去忙你的事吧。”
一本正經看了眼時間,費辭準備離開女生宿舍。
大長腿剛邁開一步,他的胳膊就被抓住了。
回過頭,對上阮萌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師兄是不是誤會什麽了?”因為誤會,然後吃醋。
費辭眉梢微擡,“我很清楚。”
阮萌笑眼彎彎湊到他跟前,“師兄的臉色跟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有一拼。”
陰沉,壓抑!
“有嗎?”
一邊奉上尴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一邊拂開阮萌的手。
費辭退後幾步和阮萌保持距離,順便好心提醒道,“事情再急也得注意自己的儀态,萬一對方因此嫌棄你,你的玻璃心怕是得碎一地。”
更重的話他就不說了,免得某個人直接哭給他看。
貌似事實是……
某個人的臉色已經垮掉,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阮萌眨巴眨巴眼,委屈兮兮道,“我這麽着急都是為了見師兄,師兄不誇我也就算了,竟然還損我,師兄嘴上說什麽沒誤會,實際不知道想哪兒去了,師兄你怎麽能這樣欺負我呢,我敏感又脆弱的小心靈已經裂開了……”
一長串話一氣呵成!
看着阮萌,費辭突然感受到了極強的熟悉感。
在他生活的寝室裏,也有一個這麽會說的人。
肖清河和阮萌的功力似乎不相上下!
見費辭盯着自己不吭聲,阮萌心裏開始沒底。
一雙委屈得快擠出眼淚的眼睛忽然就冷靜了。
她擡手往費辭面前揮了揮,“師兄你沒事吧?”
費辭無聲前傾,兩根指頭輕輕捏住阮萌的臉頰,“我覺得你和肖清河可以合力出一本書,名為《論戲精是如何養成的》。”
“師兄真覺得我和肖師兄能出書?”阮萌眼裏泛着灼熱的亮光。
費辭抿唇無言,靜了幾秒,從懷裏摸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給你的。”
阮萌忍俊不禁,“可算是進入正題了。”
迫不及待地接過、打開……
灼眼的微光首當其沖,阮萌眯上眼睛投去視線,指腹輕輕摩挲上面的吊墜。
“鑽石?”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專櫃的人說一定是真的。”
費辭破天荒地露出了乖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