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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給她披上外套

第133章給她披上外套

言墨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是大變。原來這幾天,言大總裁一直考慮的點在這裏呢!

從一個員工的表現上,都能聯想到這麽多,考慮得這麽周全,這位大總裁果然高深莫測啊!

尤其是老周,心裏更是發虛。他比誰都清楚,自己這個公司只剩一具空殼,确實是已經離倒閉不遠了。

他現在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言大總裁身上,天真的想着,只要公司被盛世集團收購,那麽不僅這個小公司能起死回聲,就連自己,也能因為這次收購獲益頗豐。

眼瞅着希望将要破滅,老周緊張的腦門都是汗:“言總,這件事是徐總監的失職,我一定會好好說說她的。但是,您可千萬不要懷疑我們公司的實力啊,我們公司無論從哪個方面說,實力都還是很強的……”

言墨可沒心思聽老周在這謊報軍情,他直接打斷了他:“讓她專心把我的案子負責好,其他的,就別安排什麽工作了吧!”

“是是是,言總您說什麽就是什麽!”

“下班以後讓她早點回去休息吧。”

“是是是……言總這麽體恤我下面的員工,真是讓我老周好生感動啊!”

言墨向來不喜別人溜須拍馬,他蹙了蹙眉,拿起搭在沙發靠背上的外套,轉身離開了會客室。

“啊?言總您這是要走啊?我送送您……送送您啊!”老周趕忙領着大部隊在言墨身後跟上。

言墨的兩條腿筆直修長,步伐沉穩,在經過顧暖身邊時,突然頓住了腳步。

本是點頭哈腰跟在言墨身後的老周,前面一個急剎車,讓他差點撞在言墨背上。他反應過來,連忙領着一群人往後退了幾步。

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這個突然停住腳步的男人。

言墨身姿挺拔,沉默的立在顧暖身邊,目光沉沉的落在顧暖身上。

午後的陽光正好,透光落地窗灑進來,在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淡淡光暈。

她将頭埋在臂彎裏,巴掌大的小臉只露了一半出來,瑩白如玉的肌膚在陽光的折射下,能看到有如嬰兒般的細軟絨毛。她的呼吸清淺,長睫安靜的覆在眼睑上,如兩排油亮亮的小刷子。

已經有多久,沒有這麽近距離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靜靜安睡了?

仔細算算,竟然有五年這麽久了!

他看着她的目光,近乎貪婪。

半晌後,言墨将搭在胳膊肘上的外套取下來,披在顧暖身上,然後轉身走了。

言墨這一驚人舉動,讓辦公室裏所有愛好八卦的女人們都差點失聲尖叫。只是顧及着言大總裁還在,她們要維持自己的形象,才沒有立刻叫出聲。

直到,确定言墨已經走遠……

“啊……!”撕心裂肺的尖叫聲立刻響徹在整個辦公區上空。

顧暖不是睡醒的,她是被耳邊突然爆發的尖叫聲吓醒的。

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顧暖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一群瘋狂的女人,臉上寫着大大的“懵逼”兩個字。

“卧槽啊顧暖,”秦小滿沖過來一下扯住顧暖的胳膊,這姑娘一激動起來就愛說髒話,“你走了狗屎運了!言大總裁居然親自給你披外套,他肯定是看上你了!你等着給言大總裁做小情人吧哈哈哈!”

“啊,顧暖的命怎麽會這麽好啊?聖元傳媒總裁是她的初戀,現在就連盛世集團的總裁也看上她了!”

“哎?可是不對啊,言總裁不是已經有未婚妻了嗎?”

“你懂什麽啊?現在這個時代,野花總比家花香,情人總比正室受寵。再說,那可是盛世集團的總裁啊,能給盛世集團的總裁做情人,就偷着樂去吧好嗎?”

“咳咳!”一道刻意響起的咳嗽聲,打斷了一群八卦花癡女人們的幻想。

看到是送完言墨轉身回來的老周,所有人都趕緊閉了嘴,低頭假裝着各忙各的。

“哎!你們這群八卦女人啊!”

老周背着手,在辦公區走來走去:

“言總裁大仁大義,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老板,他給顧暖披外套,只是體恤我下面的員工,怎麽就被你們想的那麽不堪呢?啊?還什麽看上顧暖讓顧暖給做小情人?

披個外套都能引發出這麽多聯想,我也是醉了啊!言總裁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們誰敢出去敗壞言總裁的名聲,破壞言總裁和他未婚妻的感情,我第一個不會輕饒你們!都聽清楚了沒有?!”

“哦!”衆人喏喏應着,心裏都在暗嘆,看來,周扒皮已經将拍馬屁技藝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啊!

老周又回頭瞪了徐總監一眼:“進來我辦公室,我有話對你說!”

老周領着徐總監走了,同事們也都安靜下來開始埋頭工作,剛才的突發狀況似乎成了一個小插曲。

沒有人會真的在意剛才那件小事,所有人的八卦、猜測、讨論、起哄……不過是覺得好玩,想要在枯燥乏味的工作當中找到一絲樂趣而已。

畢竟,一個是大集體公司的執行總裁,身份尊貴,受盡世人尊崇仰望;一個是毫無社會經驗的職場小菜鳥,一窮二白,受盡上司欺淩壓榨。

這兩個人,根本不搭噶好嗎?

顧暖慶幸老周剛才給她解了圍,她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外套,看着手裏的外套愣愣失神。

她認得出,這是言墨的外套,上面還留着獨屬于言墨的氣息。

這味道,讓她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五年前的她,似乎只有縮在言墨懷裏,聞着他身上好聞的氣息,才能安然入睡。

陌生的是,隔了五年的時光,她差點就要忘記他身上的味道了。

聽剛才同事們的讨論,顧暖也明白了個大概,肯定是剛才在她睡着的時候,言墨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居然一點都不知道避嫌!

這個言墨究竟在想什麽啊?

那天在會客室,她已經對他堅決表明了态度,自己是不會給他做情人的,他幹嘛還要對她主動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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