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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把她擺在什麽位置上

第175章把她擺在什麽位置上

第二天早晨,顧暖睜眼醒來,驚愕的發現,薄被下,她和言墨正赤身抱在一起。

不,确切說,是言墨的兩條長臂圈她入懷,下巴抵在她頭頂,一條大長腿也壓在她身上,他如同一只甩不掉的無尾熊,死乞白賴的纏在她身上。

顧暖擰了擰眉,又頭大的拍了拍額心,她記得她昨晚睡覺前,明明找了小內內和睡衣穿在身上的,怎麽早上醒來,它們都不翼而飛了?難道,她只是做夢穿了衣服?

“醒了?”耳邊,言墨的聲音緩慢響起,大概是還沒睡醒的緣故,嗓音透着些許慵懶和沙啞。

意識到顧暖有掙紮着起身的企圖,言墨将她往懷裏越發緊的抱了抱,他的眼睛還閉着:“乖乖躺着,再讓我抱着睡會兒!”

睡你個大頭鬼!

顧暖狠狠瞪了言墨一眼,但想到他昨晚的可怕之處,顧暖也不敢太放肆,只是兩只小手在他身前推了推,掙紮着想要起來:“我還要起來上班,等下又要遲到了。”

“今天不去上班了,我幫你請假。”言墨閉眼說着,大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一寸寸掠過顧暖潤滑如玉的肌膚,最後游移到她身前,大手包裹住她的一只軟嫩,不輕不重的捏着,“這裏是不是比以前大了些?好像多了些肉,手感真好!”

顧暖:“……”

她都已經生過一個孩子了,再不長些肉才奇怪吧?

呃,不對!顧暖突然發現,自己的思維差點給言墨帶偏了,剛才不是正在說起來上班的事情嗎?

還有,他說什麽,他幫她請假?那算怎麽回事啊?

他是高高在上的集團總裁,所有人都對他唯命是從,他自然不用看人臉色。可她只是個公司小職員,她可不想別人都戴着有色眼鏡看她。

“言墨,”顧暖嘆了口氣,這個時候也不得不低三下氣的跟他商量,“我不管你私下裏要怎樣對我,可我拜托你在外人面前給我留點尊嚴,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可以嗎?”

言墨一下睜開了眼睛,他的表情輕松,甚至,嘴角還噙着一抹愉悅的弧度:“這麽說,你意思,我私下裏想要怎麽對你都可以,是不是?”

顧暖:“……”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好想死!

“還有,說說看,”言墨墨黑深瞳一瞬不瞬的睨着眼前臉色緋紅的小女人,“我們是什麽關系?嗯?”

她以前,不是跟他裝陌生人裝的很愉快嗎?好像跟他扯上一點關系,就是奇恥大辱似的。她現在終于肯承認他們有關系了?

因為顧暖無意識的幾句話,言墨突然變得心情大好,所以,當顧暖懇求他能不能松開她,她要起床上班時,言墨便選擇順了她的意。

只是,言墨不知道,下床背對着他往更衣間走的顧暖,眼神黯然,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苦澀。

不管是以他向來霸道強權、不容忤逆的作風來看,還是,以他昨晚的所作所為來看,他如果想要對她做什麽,是她能夠抗拒的嗎?他們是什麽關系,更是由不得她說了算。

顧暖想先套件睡衣,去浴室洗漱,可當她打開衣櫃櫃門,卻發現,她昨晚上才見到的幾件睡衣,和她身上的睡衣一樣,全都不翼而飛了!

什麽情況?難道昨晚真是在做夢?

正當顧暖滿世界找自己的睡衣時,言墨已經光着腳,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長臂一伸,将顧暖姣好的身段嵌進了懷裏,埋頭在她脖頸間,一邊将熱吻烙在她的肌膚上,一邊輕輕吐息:“在找什麽?嗯?”

顧暖猛然瑟縮了下,她回過神,問身後的男人:“言墨,你見我睡衣了嗎?”

她想了又想,确定昨晚不是在做夢,她昨晚睡前真的有穿睡衣的。

“太礙眼,全扔了!”言墨纏在顧暖身上,在她脖頸間輕輕呵氣,嘴角勾着一抹得逞的壞笑,“它們現在應該還在門外的垃圾桶裏吧?”

顧暖無語望天:“那你現在讓我穿什麽?”

“什麽都不穿最好看!”

顧暖:“……”

顧暖郁悶至極,到最後,只能扯了件言墨的白色襯衫。

“嗯,”言墨毫不吝啬的稱贊,“穿這個也好看!”

顧暖嘆了口氣,跟他商量:“言墨,你這樣抱着我我沒法穿衣服,你能不能先放開我?還有……”

她頓了頓,小臉緋紅:“你能不能先穿件衣服,這樣光着身子,滿屋子走來走去真的好嗎?”

言墨好心情的翹起嘴角:“想讓我穿什麽衣服,你幫我拿。”

顧暖對着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找出言墨的睡袍扔給他:“穿這件!”

看言墨松開她開始穿衣服,顧暖趕緊将言墨的白色襯衫套在身上,轉身往浴室走。

然而,顧暖前腳才剛進浴室,言墨後腳便又纏了上來,兩條長臂将她圈進懷裏,埋頭在她脖頸間做着壞事。

顧暖看着面前,洗手臺前的鏡子裏,兩個人親密的舉止,眼神有瞬間的恍惚。

猶記得五年前,她和言墨同居的那段甜蜜時光,若是某天言墨不用去公司,必然是纏在她身上,一遍遍不知疲倦的要她,直至将近中午時才肯罷休。

但這樣還不算完,她穿衣服,他纏着她,她洗漱,他也會像現在這樣纏在她身上。甚至有幾次,還控制不住的獸性大發,把她按在洗手臺上直接給辦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場景,顧暖只覺內心湧出無盡的悲涼。他們,已經不是最初的彼此了,同樣的場景,心境卻大不相同。

就像,以前被他這樣纏着,她會覺得甜蜜幸福,可是現在,她卻只會覺得難堪。

因為以前,她是被他寵在手心裏呵護備至的女朋友,她狂熱的愛着他,心甘情願的把自己奉獻給他。

可是現在,她卻是被強迫着和他發生關系,她不知道他究竟把她擺在什麽位置上,或許,只是一個暖床工具,一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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